别带着所有的真理向我走来
--[挪威]豪格
如同风仅仅带走一粒盐。
转者按:我家妹妹正在读高三,在所谓的尖子班。每天六点去上早自习,晚上十点回家。复习功课到十二点。一打打卷子,一本本练习册怎么也做不完。虽然我妹妹是个比较懂事的孩子,她不会很叛逆,比如罢课和离家出走,她只会说:姐姐我觉得活着一点都没意思。
爸爸忙工作,妈妈很早起给她做好早饭。全家人都会配合她的胃口但她也不会很想吃什么。她听一首歌都是奢侈的,看一期快乐大本营也是奢侈的。所以当她告诉我说,姐我谈了一个男朋友我说我给你保密。
我觉得那基本上能算是一种无声的酷刑,加在花季中的人们身上的一种酷刑。而一大批一大批的家长,乐于看到他们的孩子发奋图强,求子成龙,求女成凤。人的确没有什么好当的。
看看最年轻的男孩女孩在干什么吧,于心何忍?我是个过来人,我没吃多少苦。我也见不得别人吃那种把看一本小说的快乐都要推到半年之后的压抑,这绝对算得上是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光。原本能避免的。
但是我没有实际的行动,所以如果只能同情,那么我就同情,如果只能谴责,那么我就谴责。一个成年人的困难他知道怎么办,一个高中生的困难他也知道到底要怎么办,只是无论他打算怎么办
昨天北京有雪,下来的是雨。天色灰沉,雨巷里速走,天黑时那不亮的地方是方舟。
希腊神话中的信史,赫尔墨斯。他的任务是向诸神传达宙斯的讯话。传达的过程中,他可能是传达,也可能是转述。所以当诠释学用这个名字的时候,指原义易有混淆和分歧的那部分。信使可以用自己的方法解释宙斯的意思和诸神的反馈。不要忽略了他这个名字被借用到诠释学有传达和理解的意思,但他不能改变主人的意思,必须使结果更多的是效果和行动是一致的,否则这个信使早就被宙斯剥夺神职权终身了。
神学和法学诠释到诠释学的确立,是在十九世纪由一个名字很长的哲学家施莱尔马赫完成的。(如果我电脑高手,也创立一个哲学家名字的字库,这样就方便多了。)从认识论向本体论的确立是海德格尔完成的。
这个概说如果打开来看就有意思多了。认识论的内容整个来看是一种发展性的。方法论也是如此。而本体论的内容尽管事实上也一直变化着,但每个本体论被最初确立的时候,都把自己所确立的内容看作真正的本源。而海德格尔涉及到的体验与存在的关系,要比希腊哲学时期理念与形体的关系紧密多了。可见二元论的发展也不是平行的。二元
以为什么都是可能的,或许是一个人太过年轻的标志之一。话说过来,以为什么都是可能的,是因为什么都想去尝试。刚开始找工作的时候,我那种乐观劲儿不知道来自何处。专业不对口、性别限制、户口要求等等都不会影响我找工作。我就是这股子劲头什么工作都去问一问。只要我有兴趣就敢去问津。
过了一段时间,不长,也就是三两个月,我就发现,当一个人总是在小概率可能空间里行走,他的路只会越来越窄。而这跟出奇制胜根本没关系。
见的信息多了,就会更接近招聘者的心理。当他们的招聘公告上说想招聘某种类型的人才,那本不是一个强制性的要求,而是一个意愿。如果对方是强制性的要求倒未必不能打破,但如果是一个意愿、一种契合,那么它没有可逆转的可能,也没有被逆转的必要性。就一般的招聘应聘来说孤掌难鸣。
所以当批量的招聘信息在眼前闪过,能知道哪些是意愿性的招聘,不合则不问。这样也节省了相当不必要的面试和失败记录条数。
2008年的最后一天,雪。量体重,跟高三的时候一个样。自己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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