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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做一个森林公主,睡在松针上,在松塔独特的幽香里,没有梦境。只剩下,呼吸和头发的生长。

Own life is notall my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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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摘:别带着所有真理向我走来(2006-07-04 14:30)

别带着所有的真理向我走来

--[挪威]豪格

    别带着所有的真理向我走来。
   如果我感到口渴就别把海洋带来。
   如果我需要光芒就别把天空带来;
                然而带来一种暗示、一些露水、一粒微尘,
        如同鸟儿仅仅从水里带走几滴水,

如同风仅仅带走一粒盐。

   李银河关于赵本山侮辱同性恋的说法有些过了。起初看她的标题以为她是知道屁精这个词的意思,只是比较严肃而已。但后来她又道歉说明她不知道,倒显得她不够慎重。或者说过于敏感。于是她又把火苗引向自己了。 但是我不对这些人做任何评论,因为我觉得还不至于。大家关心公共话题,也应该区分一些标准。文化上的争议本来就多,但实在是不必要泼脏水。我们相信李银河在同性恋问题上的专业程度和了解的深度,因此说也应该相信她能够把握问题的深浅。仅以一个较外行的资浅者的眼光我觉得问题没有那么严重。即便我说即便是屁精有侮辱同性恋的意思了,但这种默会式的细节也并不合适公开讨论,因为讨论是需要客观性的证据的。至少,你的第一步骤应该是:请给予解释。而不是“请道歉”。另外,争议的焦点是一个词涉嫌了对同志的侮辱了。如果是这样,那么说“某人是个坏同志”的时候,也涉嫌侮辱。你能一一校正吗?春晚作为一个影响最大的文艺平台,的确是需要在许多用词上慎重,如果说有争议的词出现,那么终审的工作人员也有责任。不能只把矛头指向某一个人,不管他是赵本山还是一个普通演员。至于过多地抓住一个歧义很多的词来说问题是否合适,倒是一个值得讨论的

转者按:我家妹妹正在读高三,在所谓的尖子班。每天六点去上早自习,晚上十点回家。复习功课到十二点。一打打卷子,一本本练习册怎么也做不完。虽然我妹妹是个比较懂事的孩子,她不会很叛逆,比如罢课和离家出走,她只会说:姐姐我觉得活着一点都没意思。

    爸爸忙工作,妈妈很早起给她做好早饭。全家人都会配合她的胃口但她也不会很想吃什么。她听一首歌都是奢侈的,看一期快乐大本营也是奢侈的。所以当她告诉我说,姐我谈了一个男朋友我说我给你保密。

    我觉得那基本上能算是一种无声的酷刑,加在花季中的人们身上的一种酷刑。而一大批一大批的家长,乐于看到他们的孩子发奋图强,求子成龙,求女成凤。人的确没有什么好当的。

    看看最年轻的男孩女孩在干什么吧,于心何忍?我是个过来人,我没吃多少苦。我也见不得别人吃那种把看一本小说的快乐都要推到半年之后的压抑,这绝对算得上是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光。原本能避免的。

    但是我没有实际的行动,所以如果只能同情,那么我就同情,如果只能谴责,那么我就谴责。一个成年人的困难他知道怎么办,一个高中生的困难他也知道到底要怎么办,只是无论他打算怎么办

  昨天北京有雪,下来的是雨。天色灰沉,雨巷里速走,天黑时那不亮的地方是方舟。

  

 

  希腊神话中的信史,赫尔墨斯。他的任务是向诸神传达宙斯的讯话。传达的过程中,他可能是传达,也可能是转述。所以当诠释学用这个名字的时候,指原义易有混淆和分歧的那部分。信使可以用自己的方法解释宙斯的意思和诸神的反馈。不要忽略了他这个名字被借用到诠释学有传达和理解的意思,但他不能改变主人的意思,必须使结果更多的是效果和行动是一致的,否则这个信使早就被宙斯剥夺神职权终身了。

  神学和法学诠释到诠释学的确立,是在十九世纪由一个名字很长的哲学家施莱尔马赫完成的。(如果我电脑高手,也创立一个哲学家名字的字库,这样就方便多了。)从认识论向本体论的确立是海德格尔完成的。

  这个概说如果打开来看就有意思多了。认识论的内容整个来看是一种发展性的。方法论也是如此。而本体论的内容尽管事实上也一直变化着,但每个本体论被最初确立的时候,都把自己所确立的内容看作真正的本源。而海德格尔涉及到的体验与存在的关系,要比希腊哲学时期理念与形体的关系紧密多了。可见二元论的发展也不是平行的。二元

  以为什么都是可能的,或许是一个人太过年轻的标志之一。话说过来,以为什么都是可能的,是因为什么都想去尝试。刚开始找工作的时候,我那种乐观劲儿不知道来自何处。专业不对口、性别限制、户口要求等等都不会影响我找工作。我就是这股子劲头什么工作都去问一问。只要我有兴趣就敢去问津。

  过了一段时间,不长,也就是三两个月,我就发现,当一个人总是在小概率可能空间里行走,他的路只会越来越窄。而这跟出奇制胜根本没关系。

  见的信息多了,就会更接近招聘者的心理。当他们的招聘公告上说想招聘某种类型的人才,那本不是一个强制性的要求,而是一个意愿。如果对方是强制性的要求倒未必不能打破,但如果是一个意愿、一种契合,那么它没有可逆转的可能,也没有被逆转的必要性。就一般的招聘应聘来说孤掌难鸣。

  所以当批量的招聘信息在眼前闪过,能知道哪些是意愿性的招聘,不合则不问。这样也节省了相当不必要的面试和失败记录条数。

 

   有时候人们的确会因为小概率事件的奇迹色彩而愿意拼命一试,但前提时常是走投无路。问题就是我们无法在这么多的消息里,选择一个破

爱是妥协(2009-01-01 19:09)

  2008年的最后一天,雪。量体重,跟高三的时候一个样。自己也不相信。

    雪的形状,非常像盐。落在身上,会滚落下去。不浪漫。

 

    看电视。逢轻喜浪漫爱情电影《爱是妥协》。(我不是很喜欢这个题目,我更喜欢说:爱是温柔的让步,胜利在爱人的眼泪面前是失败的。)笼统来说,电影关于老人的爱情,但你会发现,当你老了的时候,爱情还是那样的发生、那样的折磨人、那样的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就像人类在童年时期就为成年积下跬步那样,如果说这太浪漫的电影有什么好看的话,于我而言就是,它告诉我是该为老了以后做一丁点儿准备。但也许不是爱情。如果有,那更好,就像女主角说的那样:这真是太好了。可是,现实生活中,总是得了心脏病就会直接挂掉,去巴黎的餐厅求一次偶遇也可能遇不到那个人。

    火车上我身边的女生跟好友的电话:麦瑞呀,你知道伐,我们是在郦江认识的呀。早晨五点,我从一座小桥上走下来,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呢,他刚好就在那里摆好三角架。哈哈,对呀,就是这么的来劲。在一旁快睡着的我以为她在编小说。但后来觉得不像

昆德拉的红丝带(2006-10-20 19:30)
  昆德拉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对于思考的人,这也许是一种解嘲。还看到这样一句话: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但还是忍不住要思考,我们不知道上帝是否会发笑,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在代替上帝发笑。
  这个想法正中克诺塞芬尼下怀。要是牛和马有思想,就会有牛身或者马像的上帝了。只不过这里逆转了一下,不是我们把上帝想成了人,而是把人当作了上帝。
  所以,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后记里,那个有趣的小故事格外让我留连:一个人想办出国手续,官员问他去哪,他没想好于是想看看地球仪。在看过地球仪后,他说,请问你还有别的地球仪吗?
  初看上去,这是一个小幽默。但如果我们愿意再读一遍,两遍,总有那一个瞬间,让你觉得不可思异。因为,他不是要第二把地球仪,他是在追问,为什么要有这个地球仪呢?
  
  昆德拉说起他的小说在于解释可能性。并不是为了表达哲理。但我们看到他的小说开始就是尼采和巴门尼德。一个是颇有争议的哲学疯子,一个堪称形而上学的奠基者。从一开始,他就把笔端探入了存在的世界,非同小可,却也波澜不惊。我猜测过为什么他否定他的哲理性,现在有一
The Age Of Innocence(2006-07-04 13:21)
顾幔桢与沈世钧最后擦身而过,在那里她说,和世钧相爱相纠缠的短短几年,就好象是一辈子。
  任谁都知道,几年不可能是一辈子。不过总有那么几年,不同于其他时光的稀疏,是拥有密度和重量的.《半生缘》和《纯真年代》都走过了那短暂几年。他们都学会沉默。没有出现所谓的最终告白:Iwill aways loving you.所以你跟我都不介意他们是否会一直深爱彼此.世钧与幔桢牵着各自的孩子走向没有彼此的未来,亚契望着艾伦的窗子终究是关于她的想象.这个结尾是成功的.不在于人们已经相信他们的爱,而在于,那情节里的人和读者历经情节里的辛酸以及热望的覆灭,最终有了一个苍茫而笃定的眼神.艺术作品无法给我们诠释结尾之后的下文。其实已经留下暗示:那将是稀疏的时光。
  凯郭尔说:青春是一场梦,而爱情是这场梦的内容.
  
  以为《纯真年代》是美国版的《半生缘》。聪明的读者不会对细节较真,而是明了它们具有同样的美感和启示。最终,超越爱情。
  
  欣欣伊始的美利坚一样有着人们对传统的固执。对于别人的看法,耳朵代替心目。艾伦有些特立独行,似乎一条通往异天异地的街道。同时她是脆弱和天真的。无论那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