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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做饭或者做爱 |
每每看到报摊上的几本杂志,又或者是手里的
我或许会想象一些几个相关的城市,意淫
就像看见飘在风里的内衣,会想象它的主人们是否依然漂亮
是在风华正茂又或者肌肉松散满脸皱纹
《vision》--北京
《生活》--上海
《城市》《新视线》--广州
《故事会》《家庭》--深圳
(11月17日又上)
北风很大
呼啦呼啦地
坐在公车上感觉的是火车那样
寒冷刺骨,渗透棉布直袭皮肉
拿着手机翻阅着。颠颠簸簸地无法看书
看看小电影。《夏天的尾巴》
又是一个台湾片。乡村小道。单车欢笑。
男孩。女孩。吉他。反叛跟爱情。
每个台湾电影好像都有单车跟绿油油一大片的农田的镜头。
以前老被教育国民党如何压迫老百姓农民。可台湾的农村让人极为羡慕
一切那么乐融融,该有的还是有,该清静的很是清静。
反观中国大陆,农村的不像农村
城里的更是土而吧唧……
一切很狼狈
说不清楚的欢乐及烦闷。
快乐的是每天可以看见心爱的女人。并且有份良好的工作。
烦闷的是还是没有办法适应深圳的生活。常常想伸起中指说你mb的深圳。
冷漠的水泥方块及心计狡猾的商人们总让我感觉不良好。
每天都可以看见上下班的工人们跟司机间发生口角。
每个周末大放假的美眉们大片地涌向商业区,讨价还价的声音杂乱无比。
二奶们鄙着眼神说,我才不要穿那么cheep的裙子。
外省的小年轻试着用发蜡搽上指尖把头发竖得更凌乱好看些。
暴发户们对这电话里头大喷口沫喊道这已经是最低价了。
走在华强北里,到处都是“发票发票”的叫卖声。
走过小道巷,十八岁的小馒头乳房抛着媚眼对你说哥哥要不要。
刚从音像店出来,就有上年纪的阿姨厚着大脸皮列开黄牙齿问你要不要四仔。
东门里的纹身跟理发店员绕着你没完没了。
爷爷奶奶在一遍又一遍地教导孙子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捡垃圾的是强盗,做乞丐住洋房。
卖保险的穿西装,放高利贷的卖广告。
在深圳只要你坐上公车人家就说你没有什么大不了。
每当有外省人,对着深圳就大道别论广东,
我想说句,深圳从头到尾都不属于广东氛围,从执政的到居住人群到上班族都是异乡人。
每每我面对着这些问题我就觉得异常的可笑。
全世界只有深圳这一城市是外地人掀了庄作了主人。
没有地方语言,没有地方特产,金钱倒成了大家唯一的信条。
有时我挺想念我在广州的那些朋友们。
在一起的日子即使没饭吃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只要天空还在,我们其实本来可以尽情地嬉闹。
只是世道依然,我们有得面对。特别害怕别人说自己的不好。有份好工作,脸里还要面。
斯儿同学倒成了我生活的信念。每天看着她哭,又见着她笑。
她总怪我没有在天晴的时候陪她到处走走。
我还回答说好累不想走。想一起搂搂抱抱看看电影就好。
她又撅起嘴巴无奈地笑了笑。
我总躺在床上说起,我们的将来会肯定很好。
我经常一个人听着音乐在蹦蹦跳跳。她说不要那么吵。
昨天买了个电冰箱。我想即使放了啤酒也没人陪着喝。
但是可以放很多水果,斯儿同学该每天吃一个。
每天上班下班的,队儿排得老长老长的。大多皮鞋与公文包。
我还是背着那单肩的大包包。多少有点显得不自在。
上班时间还算好。有个同事,马劲苦同学挺好的。我们的美工。算是个单身贵族。
有空我还是想找他喝喝蓝带啤酒。或者还可以要那么一些的小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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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生活傻着楞。所有的哥们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对博客的更新。为此我努着那儿力地更新一次。)
前天小彬同学过来了一趟深圳。又有段时间没见面了。呵呵些许的亲切。
去根据地酒吧之前。突然间我说起我爷爷是个国民党,特有创造力的一人。还是勾起了我一大片的回忆。关于爷爷的,关于儿时的点滴。
小时候,出生在一个再农村不过的农村地方。每天挎着书包去上学还得走好大一段路,走过山径路过稻田的。我记得爷爷对我不好。因为每次放学他都去接他另外的一个孙子,我的堂兄。每次在半路遇见时爷爷他都问我一句堂兄呢。总感觉受冷落。可能是因为爷爷愤世嫉俗的原因。我们家住在半山腰。然后家里周围种了许多的水果。很小的时候。记得有葡萄,李子,桃子,梨子,黄批,枇杷还有一大片的花草,从兰花玫瑰杜鹃到各样说不出名字的花草。记得每次水果成熟了,我总是流着口水跟泪水。嘴馋却不敢伸手去摘。怕爷爷骂我。记得有一次。桃子。因为桃树不大。果实也不多。然后爷爷摘桃子给堂兄吃。爷爷让我倒水去洗水果。爷在洗桃子的时候发现其中一个有点瑕疵,可能是被虫子有吃过。然后爷就将它赏赐了我。那时候我真叫那个激动,开心,高兴。把桃子放在嘴里不舍得咬,只是咬了个小口,使劲地吮吸着桃儿的味道。然后又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多生怕一下子就吃完了,我要延续这的美好。就一个桃子吃了我好几个小时。同样我也挺美了好一阵子。妈妈回来了,我还给妈妈炫耀这是爷爷给我的桃子。
即使爷爷有各样的坏脾气,可是全村的人对爷爷都是特别的敬畏,无论是大小老少。爷爷戴着一副眼镜,手里总拿着一把诸葛亮那样的扇子。每隔几天总有一些慕拜爷爷的外村人上门来聊天。然后爷爷会叫我们帮他去杂货店里买一瓶“老虎酒”(还是虎骨酒,酒瓶没有什么包装,贴着一头老虎)回来。酒很便宜,暗红色。那时候我以为世界上就只有2种酒,白酒跟老虎酒。因为小店了多数都是这两样酒,当然也知道有黄酒跟啤酒。
之所以,人们都敬畏他。甚至经常有外村人上门拜访。是因为爷爷能写一手好毛笔字。吟诗作对。琴棋武艺。道天文历。在村里算是个文化人。还能修枪造枪。造瓦桶(烧房瓦用的模具)。说起那诸葛亮的扇子,记得爷爷之前有好几把。说是用老鹰的羽毛做的。也有人经常为此来讨点手艺。但爷爷很少跟村里的人在聊侃些什么。大多数都是不理睬的态度。当然也会去村里溜达溜达。我爷爷是会把房子建在半山腰的人。以前我们家里方圆都没有住户,倒是坟墓到处是。在外人看来我们大家就是充满了神秘感。
我爷爷当过兵,而且是个国民党。我一直都不知道其实。更没有人提起过他是个国民党。后来我上学了。读一年级的时候。我们的校长在叫我们一首革命的歌曲,说什么八项纪律八项注意的还是跨过鸭绿江什么的。然后就讲起了我们当年的红军解放是多么的勇敢坚强。然后又说到了国民党。然后他突然说起我爷爷原来给国民党当兵的。当时可吓坏我了。原来我爷爷是个国民党,是个白狗兵(小时候都这样称呼国民党)。我讨厌他,他就是个“白狗兵”。这也是我一直非常奇怪的,即使我爷爷是国民党参军出身也一直没有人污蔑他什么,反而对他都是一种敬畏的态度。后来村里出了一些的官吏文人什么的都大多对我爷爷的生前是非常的尊敬的,甚至经常说起我爷对他们的类似友情的恩宠及教育。
原来爷爷的上几辈还算是个富有人家。家里有几艘船在帮官府运盐。到了爷爷那一辈算是比较没落。后来爷爷在外地运盐的过程中,结果跑去赌博。输了,把船都卖了。受不起老爷爷的责备。结果主动跑去给国民党当兵了。那时候他很年轻,才十几岁。后来他脱掉军服又从福建偷跑回来了家里。之所以他没有去了台湾。
在十几年前爷爷就过世了,骑着他的凤凰牌双杠自行车,去买年货的时候被车撞了。……
后来花儿草儿全随着爷爷相续离去,树上果实也慢慢不再结了,葡萄死了。
村里开高速路了。我们搬家了。
我对爷爷的记忆其实是稀少的,只记得他在我们上学之前要我们识字算数,要我们背诵《三字经》。只记得他很凶,会拿棍子打他的孙子们。还记得他对我不是非常好,有水果不给我吃,上学不接送我。还记得我上学第一年考了个全班第一名让他有点诧异,还怪我不把奖状贴在公共书房里(我是贴在我家的厨房里了。爷爷他有四个儿子,有个书房是让所有孙子学习的)。还记得他在炉灶上改造了一个能生火煮饭的时候能把洗澡水同时煮热得新玩儿,只是后来爷爷死后,奶奶润润眼睛笑笑说不太好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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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届戛纳电影节
算是开幕了。
虽然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看到戛纳电影这几个字心中还是有狂喜的。
总觉得戛纳电影比奥斯卡电影好上千倍万倍。无论是剧情的矛盾性冲突性敏感性还是对于镜头的处理方式,相对于我个人来说是还是比较喜欢的。虽然在特技及耗资方面跟好莱坞是没法比。但法国人对于电影的骄傲往往就在此。
我总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各大媒体及影院对于好莱坞是那么的迷恋。反而对于有相对法国电影意大利电影比起来较为冷落许多。是国民观赏素质问题还是政治原因。当然大部分的戛纳影展上的片子在国内都是属于禁片。当然,和谐大社会嘛。包括中国导演参加过的戛纳片子在大陆基本都是亮红牌的。甚至娄烨因为拍了《颐和园》被大陆禁拍5年。嘛子社会啊
最近网上又在闹:建国六十周年之际,各卫视播放电视剧应该以主旋律剧为主,不提供播放嬉笑混闹的电视剧,其中,古装剧被列为了禁播之列。具体为,六一以后,卫视便不允许播放古装剧,目前正在播的,也要求在六一前播完。
made,广电局太牛逼了……
要不向广电的伯伯提议一个,为了提倡和谐社会,将一天24小时的电视节目改为,18小时的新闻联播+6小时广告,新闻联播分为前六小时讲我们国家的领导人挺忙里忙外的,中间六小时说我们大中华社会主义人民生活挺美好,后六小时说国外都在水生火热中煎熬着。六小时广告全上壮阳广告,告诉世人中国的男人挺强伟的,想不射就不射,整一中国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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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多少有些许无聊了点
拿着手机在床上看电子小说
在机房乱头绪地剪片子
想喝啤酒,又怕人太多,也怕一个人
想静静怕是一个人
想闹闹怕是更无奈
想音乐,音着的不一定是乐
想朋友,碰着的不一定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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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因为罗玺同学生日
出去小聚了一会。但在广佛公路上回来的时候看见上方一条醒目的温馨提示
司机一杯酒,亲人两行泪
真王八蛋。分明是在诅咒喝酒的司机不得好死。一路在车上巨感不爽。
更何况如果司机喝酒乘客是无辜的啊,我可没有准备好这样死去。
我在想,如果是出自民间类此的口头警告倒是可以接受。但作为政府官方,那便是诅咒百姓。
想想其实我们一直在这样的威胁中长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一人烧山,全家遭殃
我在农村长大,每次看见山脚下,都有烧山的警告标语。我都害怕会不会我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摩擦出火花,又或者是别人起得火,我刚好路过,然后被误认了。担心得要命。只要看见没人的火,又或者看见没有人的山怕没人帮我作证。一直在这种阴影中长大。
至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妈的,这是小学初中学校警告处老师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我还要坦白什么啊,这鸡巴的就是恐吓,我总担心因为我不能坦白地说出怎么从子宫里钻出来,然后给从严了……
《恋恋风尘》的电影还是没有看完
但是伴着窦唯的《雨吁》把电影剧本给看完了
字里行间,很美很美,真不知道这样的本子能拍电影
故事没有过多的情节,大概是说两个相爱的年轻人阿云跟阿远,后来阿远要去当兵,阿云给他买了1096个贴好邮票写着地址的信封给阿远,阿云每天都要给他写信,结果是阿远还在兵营阿云跟邮递员结婚了。这只不过是感情故事的尾巴,前面大段的是当兵之前的生活及情感。
还有一场戏特别逗,说的是阿远去当兵前的一晚跟父亲的在家的一场戏,父亲对他的态度有些变化,毕竟大人了嘛,可是多少有些隔膜,父亲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他当年南洋当兵事,情景有点生涩。门外有人叫父亲去打牌去,父亲索性狼狈地跑了出去。第二天父亲喝了个烂醉回来。父亲喝醉酒就会在门前搬石头。阿远和母亲把父亲拖拉回床,父亲便呼呼大睡去。母亲在父亲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银晃晃的打火机,交给阿远,说是昨天父亲买的,当兵人爱抽烟。出门时,母亲说,你自己身体照顾好。父亲在床上打着打呼噜。祖父要送他去车站,把买给弟弟的万里鞋找出来,一边套一边嘀咕自语“你不穿,我穿”
我总觉得台湾的导演拍老人的情感特别好,戏份很少,可是特别逗。还记得《海角七号》里面有个爱上台演出的老人,甩着脾气说了句“难道一个乐队里面就不能有两个贝斯手么?”
现在大多的年轻都都不爱看台湾片,无论是杨德昌还是侯孝贤。的确在好莱坞大片快节奏华丽场景一环扣一环的大肆渲染下人们多少会倦厌这种就一个简单的故事非得要说上老半天的片子。
我倒是觉得看电影很简单,用周传基的话来说,当一个电影有故事的时候就看故事,当一个电影没有故事的时候就没有必要非要去看它的故事。
所以电影没有分看得懂或者看不懂,只有喜欢或者不喜欢,一部电影没有故事主题的时候就看细节呗,情感细节总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