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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试图理解生活的真相,因为我时常试图理解新闻报道的价值或意义。
这是一个难以说得清的问题,世界太大了,人心各异。
存在即合理,我真真不知道这句有是不是有道理。要是没有语言,世界估计就简单多了。
以前在都市报做记者的时候,心里很难有平静的时候,因为每天都充斥着浮躁的新闻,即使没有,也要挖空脑子去寻找。有过骑自行车在街上找新闻的经历,在空气污浊的路上,我经常充满了“无意义感”,如同春上村树带给我的虚空感。水管爆了,某小贩与城管打起来了,派出所抓了个偷女人衣服的小偷,某无安全措施的施工队不幸又从*楼跌下一名民工。我对报道这些事件充满厌恶感,但为了挣更多稿分仍然奋力为之“乐此不疲”。要是拍成电影,这些“在路上”的画面应该蛮生活的。生活在别处。
你觉得你做的事没有意义,并不意味着对你以后的人生没有意义。
昨天在杂志上看到贾平凹的一篇文章《朋友》,挺透彻的。人的世界其实不太大,就那么几件事,几个亲人和朋友。
前天看央视六套转播奥斯卡颁奖典礼,不晓得是不是有“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的心理,我就觉得我们的颁奖典礼好像都不如别个。那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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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丑年一月初八晚七点十五分,木木草提前发来生日快乐的问候语。
乙丑年一月初八晚九点十四分,恩熙提前发来生日快乐的问候语。
乙丑年一月初九上午十点零七分,父母发来短信生日快乐,“年岁和能力同样增长”。
乙丑年正月初九,我正常上班。到单位后待了几分钟,下楼买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回到办公桌上网和编稿子。下班去食堂吃午饭,之后回办公室,和同事一起玩了会牌。两点半,开始上班。下午下班后,上了会网听了会歌,然后泡了包粉丝。接着看了会办公室的电视。再然后就是此时坐在这里敲击键盘。
岁岁年年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
确实不同了,“回不去了”真是至理名言。
日子虽然过得平常,但太阳每天都是新的。
谢谢你们的惦记,谢谢你们的祝福,世界因此而不虚空,人生因此而不虚空。虽然我相信春上村树的一个比喻:一只脚穿进了现实的裤腿,一只脚穿进了虚空的裤腿。
人真是精神的动物,一切都是精神的。人生的支撑便是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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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同事阿潘的诗,我便有种模仿的冲动。胡乱作一首:
过马路的时候
一块石头横在脚下
我一脚将其踢飞
黑色汽车划破我视线的刹那
小鸟在展翅
我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块石头与我和汽车的关系
到办公室与同事寒暄的空气
或许不会改变
石头也在思考它与我与汽车
还有飞鸟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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