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趁着昨天是传说中一世纪一次的060606博一篇,不料刚一写好,就遭遇网络维修,只好作罢。现在赶紧补上。
再过17个小时,我就应该在开往乌鲁木齐的T69上了,祝自己路途愉快。
今天中午吃完饭从学五出来,低头猛走,突然觉得有个人跳到我面前,一惊之下,抬头一看,一个小女孩怯怯地问我:“同学,请问你是韩国人还是日本人啊?”我回答:“中国人!”只见她一声抱歉后迅速溜走。好吧,我承认我打扮很韩国。
晚上去雅丽姐那里拿了票,心情那叫一个愉悦啊~。虽然是明晚的火车,但是明天还得早上过去弄托运的事。麻烦麻烦!
今天似乎是个大吉之日,无数人发短祝顺顺顺的,我也祝亲爱的们一切都顺。
我要忏悔的是,今天吃了4个巧克力派……
我还要说的是,明天小徐要住院
前几天倒真发生了一些特别的事儿。
5月31日
晚饭后,蛋蛋接到一个自上次在天外天吃饭就对她死缠滥打的编剧-李哥的电话,据说让她今天见个朋友,为了安全起见,大家一致决定由“高大威猛”的我陪同前往(由于佳不在,我只好代劳)。本以为好歹是个编剧,起码在御马敦撮一顿吧,(其实我就是冲这个来的,嘿嘿)但李哥的一个短信“我们在成都小吃等”将我们的幻想破灭了……和李哥一起的是一自称演员的肌肉男,人倒还算精神。一番简单介绍后,李哥便张罗着点菜,我实在没食欲,便推说吃过了,随便要了个酸梅汤,蛋蛋要了鱼香肉丝盖饭,李哥要了回锅肉盖饭,演员要了醪糟鸡蛋。饭中,李哥一直絮絮叨叨,演员老和我俩搭讪,还问了我的手机号,本来不想说的但是实在想不到借口推辞,只好说了,演员立马打了一个验证。幸好没编一个,要不糗大了!然后蛋蛋一直低头猛吃,可怜我,又不能一直喝水,只好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实在受不了了,偷偷在桌子下给JW发了短信抱怨,大概这家伙以为我在延续以往搞笑的风格,搞笑的回了短信。无奈,我只好偷偷弄响了自己的手机,慌称出去
昨晚的毕业晚会,感觉特不顺,从一开始化妆到最后闭幕后合影,哎呀,横竖没一件顺心的。
先说化妆吧,本来是想自己随便化化就行,反正都是自己人,讲究着看吧,但又听说这次请了多么多么牛X的化妆师和发型师,心想,这个便宜不占白不占,就是颠颠的跑去院里。到那里才发现,一水儿的师弟师妹,熙熙攘攘啊。一特有眼力架儿的师妹见我来了,急忙高呼,“先让师姐化!”随即就有人站起来,我的老脸可招架不住了,连忙扮和蔼,微笑着谦让了一番,最终还是让人先了。于是我等啊等啊的,足有一个小时,才轮到我。不是我说什么,这个化妆师简直了,我真怀疑他是干什么吃的,把我整个脸化的红兮兮的外加大小眼,更可气的是知道我卸装时我才发现,他竟然用粘双眼皮的胶水粘我的眉毛!!
歇斯底里的渐渐
一觉睡到11点半,总算是把前几天欠的补回来了。洗漱完毕,为了陪佳,来到我校传说中的“亚洲第一大食堂——新乐群”吃午饭,在一层的柜台前徘徊了好一阵,终于下定决心要了一份青椒炒熏肠和惯例的1两米饭。当打饭的师傅把盘子递给我时,我无语了,只见偌大一个盘子,边上零散的分布着些许青椒,更零散的分布着几片一看就是苦练刀功多年并荣获中华特级厨师的大师切的极薄的吹弹可破的熏肠……这个我也就忍了,更可气的是,他给我打的米饭——只有那么一口口,他以为我是小猫还是小狗啊!我好歹1.74M的人哎!!碍于后面十几米的队伍,无数饿绿了的眼睛在盯着我,只好一边抱怨一边去找佳。落座后,佳也十分的打抱不平,于是我俩慷慨激昂得声讨这位师傅之过分,声称要投诉他。这时,佳对面一直在埋头苦吃的男生终于按耐不住了,只见他迅速戴上眼镜,朝我的盘子瞟了一眼,然后若有所吾的继续低头革命。生气归生气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我只好又跑去买了一大份炒饭,刚尝了一口差点没喷出来,真的,你说这不能什么饭都放酱油吧!还让不让人活了!真是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昨天得知我们宿舍将成为我们班第一批照学士服照的,那个激动啊,呼呼得。这么HUGE的事得找个专业人士啊,赶紧给哥打电话,他很爽快就答应了。
早上一边念叨着“我要美美的照相”,一边艰难的爬起来,其他人也都蒙胧着双眼手忙脚乱。一下让我清醒的是,从来没准时过的哥竟然提前到了!急死慌忙得套上学士服就冲了出去。然后就是疯狂照相啊~
前天在兰蕙举行了我们的毕业聚餐,饭前饭中饭后,大家疯狂照相,我一向不喜欢凑热闹,便安静的坐在边上,不料老有同学过来关心是不是心情不好,是不是不舒服。于是起身随便乱走,却又老是被抓去照相留念。
我们宿舍的姐妹们
5月20日,六人行去金樽唱歌通宵,因为有两个人是初次见面,所以精心打扮了一番,咬牙穿上了那条only的宇宙超级无敌霹雳瘦的紧身牛仔裤,一晚上没吃东西,不是我不想吃,而是真的吃不下,裤子太紧了。去年夏天的裤子,现在沦落到要有人帮忙才穿的上。
5月21日,6点回学校,由于下雨,鞋子被泡了,心痛。一觉睡到自然醒,大概下午一点多,随便乱塞了点东西,大洗衣服。
5月22日,丽娜来访,一起去吃了韩国烤肉后,捧着圆鼓咙咚的肚子各回各家,吃馍喝茶。晚上又接到该姐们电话,其自称寂寞难耐,遂又呼朋唤友,要约金樽,无奈,只好又去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