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成都遍地是美女。还有网友精心分门别类,找出了各式各样的成都美女——
最晚一场深访结束时,已是晚上7点搬,所以我们就抓紧时间,直奔成都著名的商业步行街——春熙路。成都著名小吃“龙抄手”的总店就在这里。“抄手”听上去相当有力度,其实就是馄饨,根据不同的汤底和配料有“鸡汤抄手”、“酸辣抄手”、“枸杞抄手”等。我们一口气点了许多地道小吃,如酸辣粉、白蜂糕、赖汤圆、麻辣凉粉,基本是5-8元一小份,超级实惠,但上台后场景挺壮观的,呵,两个女人对坐着面对大半桌的碟呀碗啊,外人可能会纳闷哪来的两个饿鬼呢
。
我的同伴似乎特别爱吃,噼里啪啦的还点了别的点心,又问了几次:要不要来些喝的?我瞟她一眼,谨慎的选择措词,希望能在不打击她的兴奋的情况下,提醒她我们的胃容量有限的这个事实。她却毫不在意:没关系,反正也不贵,你说这里的人多幸福啊,整天都有好吃又便宜的。我哭笑不得,暗暗算了一下刚才风卷残云似的吃了多少东西,估计回到广州后,又要重4、5斤了
。女性的革命
本来打算现到酒店放好行李,再去跟进品牌调查的深访事宜。可由于不满意当地调研公司预订的酒店,只好拖着行李,直奔调研地点。那是一家仅与调研地点隔街相望的“假日酒店”。虽然地理条件都很不错,价格也较为实惠,但是内部环境不太好,都还算不上两星级的档次,若住进去,真有点委屈自己了。因为出差标准是450元/天的,怎么都能住上铺着隔音地毯、配备吹风筒和一次性棉拖、提供免费早餐的星级酒店吧?!
后来我住进了“世代锦江国际酒店”。站在调研公司楼下,大老远就能看到这栋高高的大厦,标着醒目的四颗星。照理说,一般酒店的门市价都高得吓人,可如果通过携程网预订,能便宜4-5折。我住在19楼禁烟区的一个标间,拉开窗帘还能看到一段悠悠流淌的天府河,景观不错。其实刚开始还从网站上查到一间叫做“锦江花园酒店”的四星级宾馆,标间仅380元,符合所有预设的条件,美中不足的是理调研地点有15分钟左右的车程,为避免打的和塞车的麻烦(这些都是大城市的通病了,不得不防范),还是舍远求近。
成都,这个历史可追溯至3200年前古蜀国文化的“天府之国”,有个很美的别名——蓉城。作为祖国西南地区的重要枢纽和历史文化名城,成都一直让我佷好奇:究竟其中的民俗风情和现代时尚是如何相互融合的?真是美女随处一把抓?麻辣火锅有多刺激?一个高楼林立、交通发达的城市?
藉着工作之便,我第一次来到成都。有点类似魔术揭密的兴奋,但我没表现得太激动——毕竟不是旅游,是带着任务出差的。尽管如此,我还是满心期望此行能有个美好的“第一印象”,可惜事与愿违。另外,成都市民生活状态与广州的明显不同,也让我产生了很大的心理落差。
20日10:30,南航CZ3403班机在晚点半小时后,终于平稳降落在成都双流国际机场。舱门开启前,空姐贴心的广播:现在成都地面温度为2度,今日最高气温预计在12度……听得我都开始发抖了,于是赶紧整理大棉衣和纯棉围巾,顺了顺牛仔裤和打底的羊毛裤(是赶在出差前一天下班后在超市买
0点盖被。
老约翰看着站在摩天大厦前的那个男人很久了。
男人跟老约翰年龄相仿,身穿黑色立领大衣,捏着一根深咖啡色雪茄,低着头,眉头深锁,像在无意识的玩弄雪茄上的星火,或是在思考着什么。
这男人该死的有魅力极了!老约翰不由自主的向男人靠近。雪茄的香味顽皮的灌入老约翰的鼻翼。啊,好香!老约翰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深深呼吸,尽力让每一颗肺泡都享受到这种香味。
“先生,打扰了……请问您这支雪茄多少钱?”老约翰终于忍不住,问道。
“100美元。”男人不落痕迹的打量来人,随后淡淡的回答。
“这么贵?那……只能偶尔尝一支吧?”
“不,每天一支,我习惯了。”
“天……请问您抽了多少年?”
“20多年吧。”
“天啊!那得多少钱啊!要是每天都省下这么一支雪茄的钱,岂不是能买好大的一栋楼了?”老约翰指指男人身后的摩天大厦,小心翼翼的指了指。
“哦?那请问您抽雪茄么?”男人调整姿势,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怎么可能,太贵了!”老约翰像看到了怪物。
“哦?那您肯定有属于自己的一栋楼?”
“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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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难度的踏入晚婚时段。
毫不意外的收到红色炸弹。
问:找个男朋友试试?
答:让我想想……
日日夜夜,清醒时,做梦时:想的太多,还是想的太少?
如何弥补旧恋遗留的劣迹斑斑?
爱神丘比特啊——
请再射一箭到我心!
月老红娘啊——
请再缠紧姻缘红线!
……慢着!
虽然对生活无所企盼。
只求顺利“过完”。
但,必须,只剩,这个目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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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相连,长久传情。
市内1884对新人登记。
谁这么鸡婆,让我看到他们幸福的脸。
恋情是美丽的遗憾,是两人的记忆;
日子是散漫的变迁,是自己的消遣。
怎么打发?自娱自乐吧!
周五无意中看见她把办公桌里外的文件、用具一一装箱、打包、托运,几个同事便一起把在前台办理相关手续的她围起,絮絮叨叨的问她日后如何。
主角似乎受宠若惊。或提及惶惶未定的将来,眼眶渐红,眼神凝重,竟完全淹没了那份从繁杂工作解脱的轻快。旁边的几个女同事,一听她说是打算考个出海的研究生,准备持绿卡,啃“大苹果”,纷纷作拥抱状,凑合着把戏分的演足了,又是“舍不得”,又是“好有斗志”;其实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哪有“好生羡慕”的意思,若有若无的嗤笑:又一个砸了结实大饭碗的傻孩子!同时自怜:唉,这人少了,事儿却更多了,一人成为撑起全场的“千手观音”,进化的层级之高,简直媲美只穿裤衩的super man。
我那时刚从楼下银行查账回来。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每月出粮后循例,查查帐户,看看小仓库多了几斗大米。唉,虽说7、8月连发双粮,怎么只剩点芝麻绿豆?当日拿到红色工资单,大伙戏谑的直嚷嚷“喜悦啊喜悦”(“喜悦”这词是公司的常用关键词之一,表达起来却屡屡变味,难道只因我是菜鸟?);联系上此情此景,再一琢磨,咦,还真有“喜悦”到收拾包袱走人的。
老鸟才有这般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