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又梦回故乡。年久松动的青石板街面在脚下咯噔，咯-----噔地响，两旁的木质房屋遮蔽得街道愈加幽暗晦涩，间或透出的昏黄灯光散漫着，相较

夤夜，雨尚且不疲倦地下着，如一曲幽远清冽的古筝。隔窗观雨，小区柔弱的照明灯穿不透绵实广袤的雨幕，只能在灯光所及的极小范围内，看到密针似的雨丝；冬夜的风刺骨的寒，冷了我赏雨的心，只得重新躲进罐头似的屋子里，聆听雨滴敲打雨棚的声音。在多雨的南方，一盏淡茶，一抔清绪，是听雨的最佳陪衬，音乐，话语都是多余的，雨声在心中流淌，洗去俗世的琐碎与烦扰，灵魂也如雨滴般清亮澄澈。春天的雨缠绵悱恻，万物蠢蠢欲动，空气里弥漫着悸动的灵魂，弥漫着无处躲藏的热与力；夏天的雨激昂澎湃，如一位指点江山的伟人，激浊扬清，意欲扫清一切不平与污垢；秋天的雨幽怨萧瑟，伴随着落叶与衰花，剪不断，理还乱，似一腔离人的泪。而冬天的雨，独有它的韵味，它是一位孤独的行者，穿行在广阔的人世间，却不落寞不伤感；如一位流浪歌手，弹唱着，诉说着，寻觅着知音，能遇则幸，不遇也可。

童年的雨，是夏雨。漫长无聊的暑期，写累作业的午后，兀地下起瓢泼大雨，如我捉

    许是为了迎接六十岁的国诞日，已下了三日的雨，入夜，仍不见停歇。这种湿漉漉的天气，往日我都是和孩子躲进乱石堆掩护下的洞穴里，蜷伏在厚厚的干草上，相互舔舐身上的毛。可是今天，坐如针毡，更无心倾听周遭窃窃的鼠语，我心急如焚。就在下午，当我狩猎回来时，震惊地发现，我的孩子：两个月大的小猫虎子，不见了！虎子平时很乖，我不在身边，他不会独自一个人出去玩，我告诉他，外面有流浪狗，有野孩子，还有呼啸的车子。正当我手足无措之时，邻居蛐蛐跳进来告诉我，中午时虎子还站在洞口等候我回家，待蛐蛐唱完第三首秋歌，它便不见了！

    雨水冲掉了所有的气味与痕迹，我找不到虎子的踪影，更探测不到其它可疑的东西。我的心被一把无形的刀一片一片地切割，想哭，却哭不出来。虎子，我弱小的虎子，突然之间，象阵风，从我身边吹过，象个梦，弄不清是真还是假。

    可是疼痛那么真实，剧烈，无法抗拒地袭来。疼痛驱使着我象只无头苍蝇似地东窜西撞，雨水无声无情地打在身上，脸上，眼里，浸透了我往日保养得极好的漂亮猫毛，我全无知觉。

    “你是在寻找你的虎子吗？”流

    天热得太久了，终于盼到了雨。受了诸多文学作品的影响，在人的印象里，秋雨不仅带来了身体上的寒凉，更有情绪上的凄清。夤夜，聆听窗外声声断续的残雨，想写些什么，又怕拙笔笨手的，反倒搅乱了此刻婉转清幽的心境。随意写下几行字，权作今日的流水帐吧。

    我相信轮回，我相信人死后会归于自然，经过几生几世，以不同的形式再现：或化为草木，或化为山水，或化为动物；因此我相信世间万物皆有灵。此时此刻飘落在秋窗上的雨点，是无数生灵今生的化形，其中有人的灵魂：或豁达，或怨尤；凝聚了前世来不及释放的情怀。

    我相信此时窗外的某一滴雨，经过几世几劫，定能与我相遇，如果它有记忆，尚能记得某天夜里我与它隔窗相对，我用指尖轻轻划过它的身体，它感觉得到我的体温。它是否有心？它的心在哪里？或许它的身就是它的心，或许它根本没有心。也许它是我前世的某一部份，遗漏的某一部份，本能地寻找自己的主体，相遇，却不能归附。或许，今生的我是前世N种物体的组合化形，因此拥着一颗散乱的心。死后，又被打散，奔向世界的各处，永不相逢。

    就写到这吧，继续胡

    小时候住的是单门独院的屋子，那时候几乎家家户户如此，一到下雨天，窗外蛙声一片；夏夜，硕大的老鼠在乘凉的人脚下钻来钻去，如入无人之地。坐在窗下看书，不知不觉一只壁虎或一条蛇偷偷地爬进来，悄无声息地伏在那里。我是极怕蛇和壁虎的，所以小时候的愿望就是能够住进看不到蛇与壁虎的干净房子。

    稍大些跟着父亲进县城，看到城里青石铺地，壁虎与蛇几乎无缝可钻，城里孩子住着高高的房子，两脚不着一粒泥，心里着实羡慕，缠着父亲在城里买房子，好让我不再见到可恶的壁虎与蛇。上初中时，终于在城里买了房子，五楼，沾不到半点泥，我兴奋得到处告诉同学与老师，记得同学们看着我的神情，与我当年看着城里孩子的眼神一个样。

    如今，悠悠岁月已过去了三十多年，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房子也住了二十多年，梦里却常回到童年时住过的破平房，和那个全是泥巴的院落，四方的围墙圈进一院子热烈的阳光，早晨晒出的衣物，到了傍晚扑面而来的一股阳光香味。我甚至常常忆起仲夏晌午，暴雨之后天气放晴，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癞蛤蟆，鼓着腮帮子，静静地趴着，我看着它们，它们也看着我，似乎

来世，我要成为一棵树

不美丽，不喧哗

静立在世界的某处

努力延伸每一根纤维

直至枯萎

尽管把我摧残

扯落我的叶子，折断我的枝桠

刨去树皮挖空树杆

载我到世界的任何地方

做成任何形状的东西

或是一把火将我烧光

我都甘之如饴

不流血，不落泪，不忧伤

若你喜爱某种形状的我

那其实不是我

再热情的赞美，再温暖的抚摸

都无法触动我

因为树本无心

    等公交车时，听到两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对话。女孩长得胖胖黑黑的，男孩生得瘦瘦白白的，两人放学后结伴回家。

    男孩说：这么晚了，公交车会不会没有了？

    女孩说：不怕，没有公交车，我就打的回家。

    男孩说：打的到家得花十多元钱呢！

    女孩说：我爸说了，不行就打的。上次我在宁波迷了路，就直接打的回家。

    男孩说：从宁波打的回家得好几百呢！

    女孩不屑地笑笑。车子到了。

    公交车上，女孩给男孩看自己的手机，抱怨着母亲没挑选自己喜欢的黑色，并表示着下半年想换个新手机的想法。

    人行道上种着一排夹竹桃，正是花开的季节，红红白白的朵蕾掩映在深绿的枝叶间，分外醒目。夹竹桃是一种奇异的植物，它开着美丽的花，却分泌出叫夹竹桃苷的有毒物质。人们知道它有毒，但因为它有着易成活，高大，美丽的优点，仍用它来美化城市。夹竹桃如一帘悠长的梦在行驶的车窗前移动，我惊异地发现凋谢的夹竹桃花象一疙瘩

                                          四

二伯母把我叫到她的床前,嘱咐道: “家里没人我不放心

                                               三

    山居的日子悠闲清淡,偶尔上上网,与正埋首于芜杂的工作中的同事们聊聊天,引来几句嫉妒羡慕的臭骂。无意间进入本市的一个论坛，看到了一篇被顶到论坛首页的贴子。截取其片段如下：

    大叶茶是本市享誉国内多年的优质绿茶，主要产于梅山。如今由于市政府搞梅山房地产开发，40%茶田被征用，茶农的经济收入锐减，连日来，已发生数起梅山茶农上访事件。

    ……

    市某房地产开发商以低价购入梅山茶田，建造别墅后高价出售赚取暴利，有三分之一的别墅为市府领导购买，购买价不到市价的一半，纯属半送半卖。其中有本市土管局副局长某某某，本市分管城市建设与管理的副市长某某某……

    贴子很火，后面跟了好几页的回贴，有骂房地产开发商的，有为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