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相同的喜好:温暖的、好看的、洁净的,文字或人。
亲历过缺氧的难受,才常常站在空气清新的河岸上做深呼吸。多好啊!!氧气太多太多了,我一个人如何用得完。
亲历过置身人海的拥挤嘈杂,才觉得在清晨空阔无人的草地上晒着太阳踱步实在太幸福了,能每天假想一遍自己就是国王。
懂得路途里的那些艰辛,才会贪图蜗在陋室里就着咸菜喝稀饭这份安逸。
见识了太多成年人世界的不洁,才只喜欢拥抱孩子、大树、狗。
| 分类:白玛诗歌 |
《春风它吻上我的脸》
我是易碎品。
是翠绿色软体动物。
春风它来不及,来不及吻上我的脸,
它心里冷。
怀着秘密敌意和巨大的时钟国王,
见证我善变、浪费长达七日的美。
如果春风它不计前嫌,暗地里吻上我的脸。
2009-11-14
《和江非说说策兰》
我染上眼疾,腿脚不太灵便,象一艘远洋轮停泊在二手市场漂来的
旧沙发里。
就这么打发时间:饲鸟、画一头狮子远眺自行车、借黑咖啡吞咽一把盐焗杏仁
他偶尔来探望,面露不屑。不必细打听,此时他就坐在推杯换盏的我们中间
2009-11-15
偷拍到在埋头读新买来的《拿破仑传》的苏子。眼见她由一岁多点开始,从童话故事读到中外文学再到哲学和物理学,不得不承认养育这个超级书迷让我很省心。难怪从前有熟人简化评说俺娃:这小孩只要喂饱了,再丢本书给她就行了。
| 分类:白玛诗歌 |
我是大地之子
村庄
灯火如豆,大雨洗亮远方我的村庄。
皱巴巴的,我的村庄。
我只想念它,地大物博我却狭隘地爱着它。
执意爱渐渐苍老的它。
象山羊爱着草场、象榆树爱着杨树。
除了它,哪个村子我都不爱。
稻子熟了
没等磨台上落满霜花花
两手空空的二叔回村了
灯亮了半夜,他搓着手一宿难眠
明天,一地的口粮要回家了
乡村谣
水稻、麦子、玉米、红薯
榆树、槐树、杨树、柳、椿树
鸡、鸭、猪、水牛和黄牛、麻雀
苦艾、婆婆蒿、马齿菜、车前草到底有几个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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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1 有的人,行为装束很像诗人,可就是写的诗不像诗。
2 阅读外语诗人需要十分警惕,很多外国诗歌的翻译者可以说是杀人不见血。不要以为会背诵几句前苏联诗人的诗歌为荣,说实话,俄语诗歌的汉语翻译水平,我常常读着就有想自尽的冲动——不知那些优秀俄语诗人天上有知会不会悲愤。
3 咱们的唐诗很牛:几乎不可被任何外语翻译。所以我们有诗歌艺术世界的闭关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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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叶子哗哗响(别鼓掌啦,太客气了);
这种三军仪仗队列队欢迎的礼遇有点消受不起(就我一个首长来检阅,不用这么隆重。)
看了一路麦田、野鸟、毛驴拉车、童年戏水的沟渠---边骑车边玩到了老家院墙外
| 分类:玛 |
单车骑行40公里,用2小时半,包括中途停在田野里玩的那部分时间。女子自行车国家队应该把我招去,多好的运动员。
从城里出发。背包里有刚做好送给奶奶尝尝的5只“红烧狮子头”。
公路车土飞扬,总算下公路进田野了。很开心
| 分类:白玛阅读 |
“我想在此说明,立刻说明,奥斯普-曼杰尔斯塔姆离我的心最近------”(策兰)
上午,端了只小板凳,我坐在窗台下的阳光里。
翻开书。读到一行诗。
“雪在飘落,妈妈,大雪飘落在乌克兰”(策兰)
眼睛瞬间湿润。
他象我,或者我象他?
都是人世之腐烂肉体里一根小小的刺。
哪里最象?口音。
宛如来自同一座村子。
查读许多资料,终于我明白——
其实人人所说的都和他的诗歌无关。
那些人聒噪而徒劳。
让我替他说:
“我一直不是一个人,因为还有它——孤独。”(白玛)
“无论你或我存在与否,一切依旧不如人意。”(白玛)
今天如此轻视:生
等我回到天上,就着天堂之光,我愿意开口,谈起诗歌。
还有那隐秘之境。
策兰形容一个女人(令我很嫉妒她)
“结杏的女人”。
要不是小苏子迷上读它,我一辈子也不知道《寻找薛定谔的猫》原来不是儿童故事书。
读真正好书,如伴知己;人心复杂,书单纯。
喜欢旧首饰、旧书。那些喜欢的旧书留在身边变得越来越老而破旧,象人到了风烛年。有的书,修补了封面,可一打开来还是有书页脱落。这个时候我就会感到怜惜,怕它在某一天会像老人一样消失了。因为书太旧,不舍得把它带上去旅行,旅途难免有磨砺,人能耐,书恐不能。有的书虽旧,但不再喜欢它,只因为忆起年少的目光为它停留过,就没有丢弃。对待新的出版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