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真快,转眼已经在这里住了快半年了,而且住的充实,嘿嘿!可是,人家的房子咱没话说,人家要卖,咱就得搬。本来说是年后的事儿,这不,大家心一动,马上就行动了,哈哈!一个星期内,看房,定房,交钱,签合同,搬家,基本上快搞定了。今晚是在这里的最后一晚,再次拉开窗帘,忽然想起去年刚搬进来的那个晚上。唉。。。时光荏苒啊,啊,啊!!!baby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可以说是茁壮成长,一天一天的变化让人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不管怎么说,这里都见证了我们一家三口的成长和相伴,不禁要感慨一番。唉,别了,明晚要再上高楼咯。希望风水转转,可以步步高升,嘿嘿@!
从昨晚筹划搬家,到今天落实,20多个小时的时间,转眼大部分的家当都搬个七七八八了。真的是感激师弟师妹,多好的同志啊,有人做super
nanny,有人做超级工人,本来要让我们忙上一段时间的搬家工程可以这么顺利快速的完成,当然是要对他们的劳动表示感激感激,感激涕零啊,哈哈!你们也好好develop吧,我盼望着有机会帮你们在香港搬家哦!
终于,搬家了!这从山东到广州,从广州到深圳,从深圳到香港,俺们都搬了这么多回了!baby她妈去年暑假,大着肚子从广州搬家到深圳,今年暑假,又带着baby
girl从深圳搬家来到香港。深圳那边还没整完,我们先从学校宿舍搬出来,今晚入住聚康山庄。一大早起来,猪妈妈就跑前跑后的忙着收拾,俺就负责从宿舍把东西运到新家。外面那叫一个热,不过,想到能搬出宿舍,住进自己在香港的第一个家(虽然是租来的,哈哈!),自然干劲儿十足。几个来回,就把家当搬完了。这不,跟猪妈妈带着baby一起到富泰吃晚饭,然后回来直奔聚康。
新家比不了深圳的房子,深圳比不了山东老家的房子,唉,想想就瘪曲的慌。刚从山东住了爸妈130平的房子,那叫爽;回到深圳70几平的窝,也还能忍受;可这新居才570平尺(英国制,合50多平米),着实让人不太适应。不过,这在香港都算不错的了。宿舍楼下看更问我租过来有多贵,我告诉她们,她们咂舌,说自己一个月的人工都不够我这租金。说来是不便宜,可跟猪妈妈衡量比较再三觉得,还是下来这边生活的好,可以让baby早点融入这里的社会,为她未来的成长尽我们最大的努力。房租比深圳贵过两倍,而且生活费也是大幅攀升,可是,不用我在两地之
7月中旬的一天,也就是16日,上午签合同,中午奔移民局,晚上撤回深圳。买票,那叫一个难!算了,虽说是站票,上车先!在家把觉睡够了,准备苦熬一个晚上。结果,上车不顺,把票丢了。于是,直奔餐车,还好,花钱买饭(反正我也没带饭上车),顺道买个座,一路坐回家。想过补个卧铺,一是不好补,二是朕觉得还能顶住。于是,晚点一个半小时后,晚上7点多回到家。到家,baby在睡觉,于是,先直奔酒桌。三杯下肚,baby醒了,真是不给面子,竟然看到我就哭,唉,让我这个老豆好不伤心。满心期待,第二天能认识我,可惜,一觉醒来的baby侧头看到丑陋的爸爸,竟然哭着转向妈妈,不再看我一眼。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就在baby的爷爷和外公家shuttle来,shuttle去,也渐渐熟悉和认识了俺这个老豆。一个星期后,我们一家三口从济南飞回深圳,回来发现,这里真是热得一塌糊涂。于是卧室和客厅的两台空调24小时不停间隔服务,即使如此,宝宝还是病了。不知道是不是来到这个燥热的南方水土不服,还是就是俺这个不称职的爸爸照顾不好,宝宝又吐又泻,吓坏了俺们俩口。带着宝宝直奔医院,好在医生检查之后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水土不服。吃了两三天药,俺们一家三口又要南下,回
刚从深圳看完两场电影回来,一部是hancock,另一部是功夫熊猫。朋友请客,也是深圳新体验,因为住了那么久,没有去过附近的poly影院。两部片子都很好看,特别是影院的效果,非常震撼。功夫熊猫是在网上看了十多分钟后放弃,决定看影院版。果然不令人失望。一部典型的他者塑造的中国意象,中国的故事,用西方的视角来叙述,而且用英语来表达。结果就是这样一个可以用后殖民视角来分析的产品,而体现在阿宝这个角色身上的语言、文化等杂合性,也特别具有了研究的意义。可是,不知道,回来后就没有继续思考的动力,只是沉浸在风趣幽默的表演之中,也许这种视觉的冲击效果超过了一切。倒是,昨晚的《欲望迷城》令我彻夜辗转了几回。
上网才知道,原来这是2006年的片子,2007年初在香港上画,英文是Breaking and
Entering。题目本身具有多重效果,Breaking可以拆借成break
in,既可以指入室抢劫,也可以指少数裔在英国的离散状态。故事围绕Will和Liv母女与Amira母子展开。事业有成且蒸蒸日上的Will负责伦敦King's
Cross区的规划建设,作为设计师的他可谓如鱼得水。然而,在感情上,他却陷入泥沼。与Liv母女的朝夕相处,令其感到被疏忽,因为女友liv将精力主要放在患有自
一切都要等时间来决定,我们能做的,就是等待。
从珠海回来就开始了新的战斗,哈哈。很简单,就是工作面试。一切都是要等时间来说明问题,我所能做的,就是到那里,说该说的话,听该听提问,回答该回答的问题,然后。。。一切归于平静,似乎!等待,并不算漫长的等待。惊喜与失落几乎同时而来。慢慢,过程像一幅卷轴慢慢摊展开来,于是,在眼前慢慢成像。前前后后,什么样的画面,什么样的争论,什么样的嘴脸,什么样的无奈,什么样的刁蛮,什么样的内心争斗,都在脑海里延展。开始不安,开始激怒,开始谩骂,开始计划,开始。。。想要报复。心态极其挣扎,极其狰狞,极其可怖,极其出乎自己的想象。
还是时间会慢慢平息一切,就像深夜来临,喧嚣过后,一切归于平静,鸟儿不再歌唱,树枝不再摇曳,霓虹灯不再闪烁,连睡梦中人的呼吸声都沉寂下来(打鼾的除外)。我知道,我会睡去,当我醒来的时候,我会忘却一些什么;于是,我会再次被提醒,然后再进入内心的激烈争斗;夜色阑珊时,又再次归于平静,我也会在睡眠中学会遗忘,醒来时会再次忘却。。。时间会改变一切吗?时间能改变一切吗?时间能使我忘却吗?时间能改变些什么吗?
是应该在计划报复
开完会回来了!真是不容易,一次艰苦的实战演习。导都反复强调,野战还是挺有用的,哈哈!
家里面有太多的事情,但自己却是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帮到他们,只能默默地为每个人祝福,愿这一切都赶快过去。
工作也是一波三折的,今天接到HRO的电话,又要忙着找推荐人,写推荐信,唉。。。
不过,导说了,还年轻吗,呵呵!俺都来了快四年了,导头一回说俺还算年轻,嘿嘿。
看到姐姐发来的baby的近照,明显感到这个小家伙长了,越来越可爱了。打电话的时候,不时能听到她响亮的叫声,嗓门可够大的。呵呵!
有了大把时间,开始有点不知所措了。不过,很好的就是,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看自己喜欢看的书,研究自己想研究的题目。今天也算有所收获吧,至少又有新的文本发现,可以用来论述一个大的文化问题。嗯。。。不说,先不说,写了再说。哈哈!师妹问我是不是又不写本雅明和巴赫金了?哈哈,也是,去开会之前是多么迫不及待地想搞清楚二人之间的异同,觉得是多么有意思的题目,这不,开完会回来就放下了,哈哈!不过,不会丢的,待我慢慢写来。不过,书评也该赶了。。。。。
last minute
man终于顶不住了。本以为,论文搞定,书评写完,没啥事儿了,我也该啖下人生。可是,竟然我会在周末干通宵,疯了!
早上7点起床去polyu打羽毛球赛,其实,我的球技超烂,用老婆嘲笑的口吻就是,你们学校真没人了!?很快败下阵来,也结束了一天的战事。于是,吃饭、看球,熬到下午快晚饭才回来。饥饿感催我约师弟师妹一起吃饭,然后就开始了艰苦卓绝、筚路蓝缕的历程。先要把最后一份材料看完,然后开始做ppt。我没什么power,也没有什么point,可还得准备一个powerpoint,哈哈!从昨夜8:30干到现在早上快6:30,朕已经连续工作了快十个小时了!我疯!Die
on the deadline咯!赶快回去睡觉,今儿还得舟车劳顿,唉。。。
人生啊,人生啊。。。。
自从交了大论文,就忙着看书写书评。终于昨晚搞定一篇书评,今天就开始着手这个周末开会要讲的内容。没完没了的deadline,怪不得昨晚跟朋友吃饭的时候,她们都感叹说,很久以前自己的msn都已经改成“die
on the deadline',哈哈,太经典了。
昨天跟baby她妈打电话才知道,为什么上个星期没有带baby去姥姥家,原来是baby第一次生病。大baby说自己把小baby冻着了,说之前有个晚上有点儿凉,但没当回事儿,依然给baby穿小裙子睡觉。又赶上baby踢被子,可怜的baby就这样感冒发烧了。听大baby笑谈,我也没当回事儿,反正觉得在岳父母家,他们都很有经验,又尽心尽力照顾两个baby,所以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可是,放下电话之后,越想越不对,这是小baby八个月大第一次生病哦!大baby说,小baby很搞笑,一看到大人拿着小勺就哭,条件反射,她知道是苦苦的药。真是难以想象,这个快两个月没见面的小baby现在是什么样子?虽然有前几天发来的照片,但还是没法跟回山东之前的那个小baby联系起来。呵呵!想到小baby看到装着药水的小勺就哭的样子,我不禁笑出声来,可同时又有几分遗憾,没有在这个时候陪在大小babie身边。不过,人生是这样的。我这段时间真是可以集中精
真是不幸中的不幸,刚刚解决了一个辽宁女,又蹦出来一个外国SB。你说好日子不好好过,出来瞎扯蛋。昨天早上看网上有人大骂辽宁女,解了心头一股恶气。好的俺也算半个知识分子,虚伪的很,心里骂得狠着呢,可就是三思而后行,还是三缄其口。可看到东北哥们儿的粗口骂,呵呵,乐得俺是屁颠屁颠的。
可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康城传来的消息,说有一个叫SB stone的信口雌黄,乱叫乱咬的。于是上网看看她都放了啥:
记者:you heard about the earthquake in china?
SB: Of course I have.
Reporter: How do you feel about it?
SB: well, you know it was very interesting. because at first, I
am you know, not happy about the way the chinese are treating the
Tibetans because I don't think anyone should be unkind to anyone
else. so I have been very concerned about how to think and what to
do about that. Becaue I don't like that.I have been concerned about
how we should deal with the olympics because they are not nice to
Dalai Lama who is a good friend of mine. and then all this
earthquake stuff hap
昨天下午,地震灾区再次传来强烈余震的消息,让人担心不少。虽然有堰塞湖、火药库、传染病的威胁,但是官方在信息方面的开放,让人可以坦然地面对。我们无法选择灾难,但是我们有权知道威胁在那里。这次官方的透明让人欣慰,而中央的一系列决错,特别是国家领导人的举动,让人感到中国的巨大进步。
虽然地震过去两个多星期了,传媒也逐渐开始从救灾转向灾后重建和安置的工作,但是我们还是可以听到一些负面的消息。比如那个让国人不齿的“辽宁女”(师弟建议把她送到神经病医院,我们一致通过),那些侵吞救灾物资的无耻之徒,那些抢夺救灾物资的灾民等等。可是,实在没想到的是,今天一大早回到办公室,远在山东的大学同学在msn很直接地问我“你捐了多少?”我苦笑了一下,觉得很难回答这个问题,所以选择不回答。这段时间,看到媒体都在讨论这个问题,那就是捐款多少的问题。在香港,很多时候我们听到的是捐款不分多少,捐一元都是慈善家。我知道,钱当然是捐越多越好,特别是对急需救助的灾区人民来说,可是,我们还要考虑到很多的问题,比如可持续捐款的问题等等。这就让我想到龙应台的一个观点,那就是积极道德与消极道德问题。
具体内容记得不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