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一个周末,应友人之邀,去杭州开一个小会。这是一个会前会。
百岁高龄的科斯教授,一生未到过中国,却对这方土地及众生寄予厚望。去年,老人用自己的积蓄和心血,组织了一个会议,取名为“中国改革三十年芝加哥会议”。会期三天,从头至尾,老天非常用心。不仅坐轮椅每天出席会议,而且留心每一个细节。会议的最后一个项目,是老人对会议的总结发言,语言朴素,寓意深刻,感情真挚。置身在那样一种场景中,听到老人轻声说出,“我将不久于人世。中国的奋斗就是世界的奋斗!”
博客好久不更新,不好意思。
这一旬在炒股,破个例,议论一下股票吧。
时下写博客,有一个诀窃,写股评。这说明一个问题,市场中无数个体买卖股票是盲目的。因此五花八门的股评就成为盲目众人买卖股票的依据。
炒股的盈亏是你有关知识的价格。当你依据股评这些垃圾资讯(噪音)来买卖股票,以半年为限,必定大亏。两年之前,我在博客上预告一场股灾不可避免,即指,无知者众,炒股却忙得不亦乐乎,必定血本无归。这一幕现在又在重演。
知识这个东西有很多特性,比如说,物质是守恒的,知识也守恒?比如说,物品的使用是有损耗的,但知识却越用越多。当然,知识也会贬值,却不是因为使用的缘故。请看下面这个事例。
1994年8月24日,韩国株式会社LG电子,湖南曙光电子集团公司、LG电子(中国)有限公司、湖南电子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合资组建LG曙光电子有限公司。投资额为2亿3千万美元,韩方(韩国株式会社LG电子,LG电子中国有限公司)占54.06%;中方(湖南曙光电子集团公司,湖南电子信息产业集团)占45.94%。生产彩色显像管、显示器及零部件.
一期工程1996年5月28日建成投产,年生产能力300万只彩色显示管。后经过扩建,累计投资6亿美元,建成2个工厂,5条生产线,形成年产彩色显像管、彩色显示管1200万只、电子枪1300万支、偏转线圈600万只的生产能力。产品内外销约各占一半,外销市场主要是东南亚国家。投产以来发展迅速,生产规模每年都以39%的速度增长。到最高峰的2003年,彩管销量900万只,销售收入52亿元人民币,税收2.88亿元,利润约2亿。成为中国第二大彩管生产厂,中国电子百强企业,湖南省最大的电子企业,LG集团在海外投资最成功企业。
然而,从本世纪初开始,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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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写成一组文章,要等专栏先登,这里只能摘几句
受危机影响的程度,在很多情况下并不是你应对是否得法的结果。上证综指从6000多
儿时,跟母亲去赶集。考虑到集市拥挤混乱的环境,行前母亲一再叮嘱,万一走散了,要我站在原地不动,等她回来找我。并警告,如果我乱动,她就找不到我,就会走丢。万幸,那次赶集我一直紧随母亲而没有走散。然而几十年过去,我依然记得这件事,是因为一个母亲从大量小孩走丢的例子中学到的知识。走散后要站原地不动是什么道理呢?这是一个信息量的问题。小孩原地不动,大人循原路寻找即可;小孩乱动,找回小孩就如大海捞针;两者的信息量有天壤之别。一个无知孩子的盲动只会增加大人寻找的信息费用,信息费用之大以至于使孩子找不回。是的,无知,就不要乱动!
这个例子的道理是可以一般化的,姑且称为母子定理:在相互配合的行动中,无知一方的最好选择是不作为,无知者不作为是最好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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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军队和警察外,其他政府机构只留二成人看守,其他人休假一年,各国各级皆如此。道理下文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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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立即废除新劳动法;
2 大幅度减税;
3一些禁入行业全部对民间开放,比如大学,媒体,出版,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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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我大部份时间是在长沙火车站广场边一家茶馆度过的。透过窗口,可以看到一群群扛着大包小包但神情沮丧的返乡民工从出站口走来。这些人从广东,福建,浙江,江苏这些地方返回,长沙也不是他们家,从火车站再转到长途汽车站,回到乡下,那才是他们的归宿。我有二个弟弟在遥运的异乡打工,暂时还不在这返乡的队伍中,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因此,在我的眼中,扛着大包小包从出站口走来的那些人,都是兄弟。
按官方统计,湖南全省有1200万民工,其中约75%(900万)跨省去了外地打工,这75%中的70%去了广东。返乡民工的数量过一天换一个说法,280万,300万,350万。按我本人所搜集的信息来推算,到年底,湖南一省返乡民工约500万。以湖南一省返乡民工的数量来推算全国的规模,返乡民工数量接近一亿。全国一亿返乡民工,这不是一个精确的数据,但也不会太离谱。
大规模民工返乡是一个令人寝食难安的现象,不仅忧虑他们今后的命运,而且更令人忧虑的是,这种现象是否预示着中国经济三十年发展趋势的某种改变呢?时下人们把种种现象归咎于大洋颇岸那场次贷风暴引发的全球金融危机,这可能是一个导致误判的干扰因素,从而使我们忽视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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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地煞有介事地搞一个解放思想的大讨论,以至于我的手机隔三差五就收到这种垃圾短信,某某机构邀请你参加解放思想的大讨论。还以为自己是个人物,这么有来头的机构竟然想到邀请我。再往下看,恍然大悟,原来是要你去某个网站发帖参与讨论。短信是那个无聊网站为提高点击率的愚人玩意。一九七八年有一个真理标准的大讨论被载入史册。后来没有什么见地又老想弄点名堂出来的政客,就把这种讨论变成了政治秀,动不动就来一个解放思想的大讨论,下面的喽罗跟着起哄,一呼百应。
当社会处在重要转折的关头,往往碰到一个不知下一步怎么办的问题。对于这种群体性无知,众人嚷嚷的大讨论只是制造噪音,因为一群无知的人相互争论的最终结果还是无知。也不要指望有什么人能提供可靠的指点,愚蠢如叶利钦,找来萨克斯,什么休克疗法,俄罗斯差一点死掉。在这个认知问题上,最明事理的人是邓小平。他主张,少争论,多实验。这种知识来源于实践理性,获取这种知识的途径是小范围的试验。中国社会三十年来奇迹般的发展验证了邓小平的这个理论,如果下一步怎么办是一种群体性无知,那么小范围的试验是获取知识的最有效途径。必须指出,一九七八年真理标准的大讨论,仅仅是克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