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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字以及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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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在哪个我中做了一次天使
2008/8/26
和琳子聊天
爱是什么？
：爱上一个厨师
就爱上了做饭。
初恋时爱上一名体育教师
于是爱上了操场和运动
并抓时间拔光了操场上的杂草。
时至今日仍不能容忍
一个人怀抱里的拥挤，寒暄，隐秘以及
下了毒的春风。
爱是什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去做家务了
妈的！是谁让我爱上了高跟鞋？
可恶的高跟鞋！
它曾崴折了我的脚
它破坏了我的完整和健康
可我至今还穿在脚上！
08/8/13
万物之心（十四首）
致Z
死去的人要模糊地怀念
生命陷入泥土
它对世界已无伤害
无所求
不该把你想成松柏或者
一条蓝色的深海草
明媚是小伤口
阳光摇晃着刺痛我们
现在，我，和你的兄弟
我们对泥土存有戒心
那被比做慈爱之父的大地
怎么能死死拉住一个想奔跑的人？
超市悬挂着世界地图
大江，大川，大山，大平原，大盆地，还有
红，黄，绿，黑的人群
巨人顶天立地
蚂蚁在缝隙中忙碌
世界是多么拥挤的一只布袋子
我想一探究竟
竟仿照它做了一只
在几十平米的市场，装进去油盐酱醋
胭脂水粉和肚皮嘭嘭响的啤酒
都是我想要的
生活就是每天所需
我用左手提提它
我换右手提提它
世界真是一只大布袋儿吗
那多么糟糕
它装走我的生活
却独独留下了我
我将陷入
我将想得太深不愿醒来
思想像一棵针叶松柏
连你也不能叫醒我
连你也会被我灼伤
皮肤以里，我早就变成了一只刺猬
我早就变成了一团火
锋利的事物想法是一致的
火里也有无数带刺的小舌头
我水波一样扩散的孤独
那么深，那么深地
藏在一枚松针里
针一样的人
我怀疑上帝是针一样的人
每次我求他 就刺痛我的祈祷
我的愿望
不止这样 他对世人的爱是针尖的
他顶着身体太重的人
让他们担心 时刻会从完美的顶端滑下去
我曾相信上帝是玫瑰 木柴 或者雨水
当我被一根麦芒刺痛
我怀疑上帝什么都不是
又冒充所有
一棵长在菜地里的仙人掌
我说：我天生是个异类
人们拍拍我的肩膀
像叶子拍在仙人掌上
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次，两次，三次
一捆茼蒿拼命亲近一棵仙人掌
他们好像懂得了悲悯
但又好像不是
——我用植物的深痛刺他们
他们也笑着覆盖上来
万物之心
不该嘲笑木头呆
木头在木头中
如同人在人群中一样
孤独就是
不能发出自己的声音
悲伤雨水般积聚
我该怎样渗进柏油路面
不留一丝痕迹？
人制造的谎言不止影子这一种
寒风、冰雪、日晒、雨淋……
小树长成了大树
种子开出了花朵
一只蚂蚁也在大雨后存活下来
它们以万物之心
原谅了万物的过错
它
舷窗只是它的一部分
猜测是另一部分
它往哪去?
一座城市？一个国家？还是地球的另一端？
再高些，比一只鸟还小
再低些，也不会比一只风筝大
它从我头顶飞过，影子一瞬即逝。但翁鸣声
第二天早晨还在耳边
这只嗜血的蚊子
直到我又痛又痒它才现出原形
唉，我仰望的事物
总是又神秘又飘缈，充满谎言
病
灾祸就在手臂以上，牙齿以下
说和做之间，心有时充当和事佬
喉咙总存着咽不下去的一口恶气
X光片显示：该人甲状腺上倒挂着一个
煽风点火的火柴棍儿
可一旦咽下这最后的气，人就死了
牙齿咬得紧紧地
嘴唇闭得紧紧地
叹息声最终成为穿肠毒药
7。28
好几次，在唐山抗震纪念碑前
我用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
死去的人是焐不热的人
也有几次，我远远地看着
冰凉的大理石
他们把门关得紧紧地
死去的人是谢绝打扰的人
还有一次，隔着大理石我听到他们
在地下集市上吵吵嚷嚷
有一家终于把大理石门打开
贴出一张寻人启事
那时，风吹着树梢
一个淘气的孩子坐在纪念碑顶上
我隔着空气仰头看见他
看着这片被风吹到外地的小树叶
我只见过他一次
只有一次我的悲伤像纪念碑的悲伤
像纪念碑周围的梧桐树的悲伤
上帝就是给和拿走
你的上帝就是我
我可以把给你的都拿走
也可以把你从这个地方搬到那个地方
我要你惧怕我这条生活的鞭子
像祈祷的人惧怕你证实他们的厄运
你那么富有
因此，我要赐你大爱与小悲悯
赐你清醒，而非睡眠。赐你塔尖上的愿望
我赐你做个最平凡的人
最后，我宽容地赐你和我一起默念
——感谢上帝！
假如我能给予
森林与精灵
许你们长途跋涉，制造四季和风
美女与猛兽
许你们睡梦香甜，占领大好江山
跪地祈祷的人
许你们玫瑰与清泉，那刺上的香和透明的心
一万朵倭瓜花儿，许你们轰隆隆的雷声
许你们变成一万个怀抱着金蛋的人
假如能够
我愿许种豆人得豆，所有的过程都得到结果
还有你，陌生人
许你说出心里那句“我们……”
这几天
这几天
像死了很多年
我透过厚厚的人世间看到我
一个黑点儿，一小截沿地图
前后移动的箭头儿。
天上太空闲
地上又太忙碌
幻想和生活就像
放牧白云和种庄稼。
我在天上时曾手拿一块大磁铁
想把地上的我吸上去
水泥搅拌沙子想必是一件痛快的事
我听见它们幸福的尖叫声：
“啊，我们的粉碎”
“啊，我们的新生”
思想者
下雨时，我身上的石膏壳儿
一点儿一点儿掉下来
我说：掉吧，
你们这些杂碎。
我说：当我已习惯成为一个
坐着的人。
夜深了
黑得，只剩下我的眼睛
还亮着。
我端坐在天空
我端坐在天空的任何一处
我成了唯一的一颗。
一直不能说服自己
我是被睡眠派出来值班的那个人
守着两扇黑漆漆的大门
我把它们打开又合拢
合拢又打开
“吱呀呀，吱呀呀……”
我的嘴发出这唯一的声音
它终于说出了
我想说的话。
给（十首）
祈祷
多年来，我许下同一个愿望
祝你家庭幸福，健康长寿
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方式可以证明。
你要好
要活得比我更长久
要看着我，是怎样的爱了你一生
我的一生。
废话
我没要你做什么
一切都是你发明的
发誓、赌咒、病的死去活来
都是绳索
人体炸弹（现在流行的恐怖武器）
在古代，这叫玉石俱焚
两块石头的碰撞
反正你不活了
我也不活了。是的
绝对不是贾宝玉那种死
他是这么说的：
妹妹死了，我也活不成了。
表白
趁我的牙齿还没掉光
趁我对酸苦还存有小小的敬畏
突然很想说出……爱……
人人都能种树
但不是人人都能种甜
天知道我多么崇拜蜜蜂
一个有刺的人
偏偏藏着一肚子蜜
因此我多么崇拜我
一个有蜜的人
至今没有吐出我的蜜
至今没有让你承受
毒针的蛰伤
对视
我在摸索
你要等待，并原谅它们的缺陷
它们是那些貌似诗歌的家伙
我们吵了三年，我想攻陷它们
它们想拿下我
如今，我们面对面安静的坐着
一言不发
我们的交战已深入灵魂
对视能逼走一个人
对视能带来一个新的我给你
我希望一个新的我尽早出现在你面前
你看看她，看看她
她是因为你才变新的
抢劫
手机密码
口口密码
邮箱密码
存折密码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你的口袋里什么在响？
上衣口袋
裤子口袋
难道内衣你也藏了？
你心里在不满吗
把你嘴上的拉链打开
眼镜摘掉
为什么你看起来比昨天
胖了一些？
为什么你的肌肤，一寸比一寸
柔软？
你曾剥开过？
你现在完全是一只石榴
天哪，为什么你不能
裹得严实些？老天
你居然是一瓮腌鸡蛋的坛子
摸出一只
又摸出一只
全是变了味儿的大秘密
可它们看起来多么完整？
你这个大骗子
好吧。好吧。现在你坦白
你灵魂的密码是多少？
给
给。我把我
用糖纸包起来给你。
把一层一层的甜藏起来
给你。你必须要有耐心
打开之前
你要感谢上帝
感谢他让蜜蜂
遇到了一朵洋槐花。
哦，对了，你还应效仿夜莺
在窗前轻柔地歌唱
他从不埋怨
夜幕宽广
裹着他的甜，裹着早晨的露水
一个人面对两瓶红酒
你醉了
那我也醉吧
一杯是红颜祸水
另一杯也是
有什么办法不让两只杯子争吵
又能热闹地说着话
不醉，是酒的错
拉出去杖责八十
你哭了，是我的错
罚酒三杯，舞两支，终身陷入资本主义的洋血
酒话
有机会我们醉一次吧
两个人。醉得，像真的醉了
烂在一起
我叫你泥巴
你叫我小泥巴
不要每次都抢着说出酒中的秘密
——只要两个人，一瓶酒
就能周游世界。
不说也知道
打开瓶子，放出来的
肯定是魔鬼。
醉了的人被允许制造童话
我的童话是：
打开瓶子，放出一群
美人鱼。
我再也不阻止你娶她们为妻
我假装看不清
她们的美
是让世界模糊的
美。我假装化作肥皂泡
像一个肥皂泡混合了另一个肥皂泡的
血、泪、陶醉和梦想
那是之前的你
现在孩子们把我吹向天空
我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绳索
“只怕一松开
你转眼就飞得没影儿了”
她留恋的看着拴在墙头的风筝
这么多年
她是作息时间；是疆域，制度，绳索
“哦，我是你的绳索……”
她若有所思
她手里正拿着一条
一条直线般简单的麻绳
捆绑使货物发出紧迫的吱呀声
“弯折！剪断！丢弃！”
仿佛听到货物们的怒吼！
大风在上，风筝是徘徊在墙头的蝴蝶
她若有所思，心中微苦
“感谢上苍，你竟甘愿为一条绳子
耽搁了这么多年……”
大海
一寸一寸的
我的手和脚趾
它们只是被铁丝暂时圈在沙滩上
它们只是一个形状
没有支撑
浪头轻易就击倒了我
一盆盆脏水向我扑来
大海此时变成最大的垃圾场
我看到地平面以下
一个沸腾着蓝色火苗的火炕
一万个人正在往里跳
赤裸裸的“扑通”声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
跟着跳下去
它始终戒不掉在欲望里挣扎
绳索
“只怕一松开
你转眼就飞得没影儿了”
她留恋的看着拴在墙头的风筝
这么多年
她是作息时间；是疆域，制度，绳索
“哦，我是你的绳索……”
她若有所思
她手里正拿着一条
一条直线般简单的麻绳
捆绑使货物发出紧迫的吱呀声
“弯折！剪断！丢弃！”
仿佛听到货物们的怒吼！
大风在上，风筝是徘徊在墙头的蝴蝶
她若有所思，心中微苦
“感谢上苍，你竟甘愿为一条绳子
耽搁了这么多年……”
2008/8/4
写诗的索非亚
我想索非亚不是诗人
他叫自己忠实的耕作者
祖籍某镇某村
家中五亩地，种着黄豆和棉花
他习惯一垄一垄的
拔除苗间的杂草
他是用锄头那么大的牙签
给大地剔牙的人
大海
一寸一寸的
我的手和脚趾
它们只是被铁丝暂时圈在沙滩上
它们只是一个形状
没有支撑
浪头轻易就击倒了我
一盆盆脏水向我扑来
大海此时变成最大的垃圾场
我看到地平面以下
一个沸腾着蓝色火苗的火炕
一万个人正在往里跳
赤裸裸的“扑通”声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
跟着跳下去
它始终戒不掉在欲望里挣扎
病
灾祸就在手臂以上，牙齿以下
说和做之间，心有时充当和事佬
喉咙总存着咽不下去的一口恶气
X光片显示：该人甲状腺上倒挂着一个
煽风点火的火柴棍儿
可一旦咽下这最后的气，人就死了
牙齿咬得紧紧地
嘴唇闭得紧紧地
叹息声最终成为穿肠毒药
2008/7/26
7。28
好几次，在唐山抗震纪念碑前
我用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
死去的人是焐不热的人
也有几次，我远远地看着
冰凉的大理石
他们把门关得紧紧地
死去的人是谢绝打扰的人
还有一次，隔着大理石我听到他们
在地下集市上吵吵嚷嚷
有一家终于把大理石门打开
贴出一张寻人启事
那时，风吹着树梢
一个淘气的孩子坐在纪念碑顶上
我隔着空气仰头看见他
看着这片被风吹到外地的小树叶
我只见过他一次
只有一次我的悲伤像纪念碑的悲伤
像纪念碑周围的梧桐树的悲伤
2008/7/28
古代人不用证明自己是人
古代做人
困了，马放西山
人倒坡地
倦了，草地竹林
随处安家
假如没钱，随便哪家
讨口饭吃，要口水喝
工作也好找
不用担心学历，工作经验，英语水平
福利待遇，医疗保险
总之，古代做人
不用身份证
学生证
工作证
信用卡
户口本
毕业证
结婚证
独生子女证
医疗保险证
退伍证
军人证
伤残证
离退休证
街道居委会证明……
“古代人不用证明自己是人”
这是我经历考学
找工作
结婚
生孩子
买房
涨工资
提干
以及大量收看古装电视剧后
得出的结论。
2008/7/29
上帝，我警告你
上帝就是给和拿走
你的上帝就是我
我可以把给你的都拿走
也可以把你从这个地方搬到那个地方
我要你惧怕我这条生活的鞭子
像祈祷的人惧怕你证实他们的厄运
你那么富有
因此，我要赐你大爱与小悲悯
赐你清醒，而非睡眠。赐你塔尖上的愿望
我赐你做个最平凡的人
最后，我宽容地赐你和我一起默念
——感谢上帝！
2008/7/20
假如我能给予
森林与精灵
许你们长途跋涉，制造四季和风
美女与猛兽
许你们睡梦香甜，占领大好江山
跪地祈祷的人
许你们玫瑰与清泉，那刺上的香和透明的心
一万朵倭瓜花儿，许你们轰隆隆的雷声
许你们变成一万个怀抱着金蛋的人
假如能够
我愿许种豆人得豆，所有的过程都得到结果
还有你，陌生人
许你说出心里那句“我们……”
这几天
这几天
像死了很多年
我透过厚厚的人世间看到我
一个黑点儿，一小截沿地图
前后移动的箭头儿。
天上太空闲
地上又太忙碌
幻想和生活就像
放牧白云和种庄稼。
我在天上时曾手拿一块大磁铁
想把地上的我吸上去
水泥搅拌沙子想必是一件痛快的事
我听见它们幸福的尖叫声：
“啊，我们的粉碎”
“啊，我们的新生”
2008/7/23
致Z
死去的人要模糊地怀念
生命陷入泥土
它对世界已无伤害
无所求
不该把你想成松柏或者
一条蓝色的深海草
明媚是小伤口
阳光摇晃着刺痛我们
现在，我，和你的兄弟
我们对泥土存有戒心
那被比做慈爱之父的大地
怎么能死死拉住一个想奔跑的人？
给
给。我把我
用糖纸包起来给你。
把一层一层的甜藏起来
给你。你必须要有耐心
打开之前
你要感谢上帝
感谢他让蜜蜂
遇到了一朵洋槐花。
哦，对了，你还应效仿夜莺
在窗前轻柔地歌唱
他从不埋怨
夜幕宽广
裹着他的甜，裹着早晨的露水
思想者
下雨时，我身上的石膏壳儿
一点儿一点儿掉下来
我说：掉吧，
你们这些杂碎。
我说：当我已习惯成为一个
坐着的人。
夜深了
黑得，只剩下我的眼睛
还亮着。
我端坐在天空
我端坐在天空的任何一处
我成了唯一的一颗。
一直不能说服自己
我是被睡眠派出来值班的那个人
守着两扇黑漆漆的大门
我把它们打开又合拢
合拢又打开
“吱呀呀，吱呀呀……”
我的嘴发出这唯一的声音
它终于说出了
我想说的话。
2008/7/14
超市悬挂着世界地图
大江，大川，大山，大平原，大盆地，还有
红，黄，绿，黑的人群
巨人顶天立地
蚂蚁在缝隙中忙碌
世界是多么拥挤的一只布袋子
我想一探究竟
竟仿照它做了一只
在几十平米的市场，装进去油盐酱醋
胭脂水粉和肚皮嘭嘭响的啤酒
都是我想要的
生活就是每天所需
我用左手提提它
我换右手提提它
世界真是一只大布袋儿吗
那多么糟糕
它装走我的生活
却独独留下了我
一个人面对两瓶红酒
你醉了
那我也醉吧
一杯是红颜祸水
另一杯也是
有什么办法不让两只杯子争吵
又能热闹地说着话
不醉，是酒的错
拉出去杖责八十
你哭了，是我的错
罚酒三杯，舞两支，终身陷入资本主义的洋血
酒话
有机会我们醉一次吧
两个人。醉得，像真的醉了
烂在一起
我叫你泥巴
你叫我小泥巴
不要每次都抢着说出酒中的秘密
——只要两个人，一瓶酒
就能周游世界。
不说也知道
打开瓶子，放出来的
肯定是魔鬼。
醉了的人被允许制造童话
我的童话是：
打开瓶子，放出一群
美人鱼。
我再也不阻止你娶她们为妻
我假装看不清
她们的美
是让世界模糊的
美。我假装化作肥皂泡
像一个肥皂泡混合了另一个肥皂泡的
血、泪、陶醉和梦想
那是之前的你
现在孩子们把我吹向天空
我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2008/7/11
抢劫
手机密码
口口密码
邮箱密码
存折密码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你的口袋里什么在响？
上衣口袋
裤子口袋
难道内衣你也藏了？
你心里在不满吗
把你嘴上的拉链打开
眼镜摘掉
为什么你看起来比昨天
胖了一些？
为什么你的肌肤，一寸比一寸
柔软？
你曾剥开过？
你现在完全是一只石榴
天哪，为什么你不能
裹得严实些？老天
你居然是一瓮腌鸡蛋的坛子
摸出一只
又摸出一只
全是变了味儿的大秘密
可它们看起来多么完整？
你这个大骗子
好吧。好吧。现在你坦白
你灵魂的密码是多少？
2008/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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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
下雨天使一切变得凌乱
下水道变得拥挤
泡沫 塑料袋 腐烂的叶子
幽暗的时光要更幽暗地溜走
你不想要的那些脏
竟然 也在不知不觉地消失中
2008/7/6
针一样的人
我怀疑上帝是针一样的人
每次我求他 就刺痛我的祈祷
我的愿望
不止这样 他对世人的爱是针尖的
他顶着身体太重的人
让他们担心 时刻会从完美的顶端滑下去
我曾相信上帝是玫瑰 木柴 或者雨水
当我被一根麦芒刺痛
我怀疑上帝什么都不是
又冒充所有
2008/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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