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再也回不到的过去(2009-12-14 22:25)
这些天新闻上都在讨论一个关于回到1997年的帖子,我想起几个月前居然我也跟过帖,也遗憾着某些事。只是,那些都是我们再也回不到的过去。
要不是石头的提醒,我也几乎忘记该上来铲草了。时间过得噌噌地快,都不能想,稍微一动念头就心慌。
我快把我的积蓄挥霍完了,所以也应该适当的有些补充了。只是每每一想到要出去工作就开始哪儿哪儿都不自在,所以一拖再拖,我想大概是待傻了我了吧。
这些天总有人在问我是否过得很舒服。说实话是挺舒服的。只是我不能在他们面前太过得意了,这样显得多少有些不厚道。往往这么问的人总是有些不顺心或者不满意的地方吧,想在我这个坐吃山空的人这里找到些许平衡。人总是这样,在自己过得不好的时候能看到比自己过得更加不好的人的时候就能着实的满足一下,然后再接着继续自己的日子。我充当的就是这么个满足别人心理平衡的角色。话说我也挺甘之如饴的。
我妈总说我蔫巴躇躇地特有主意,于是我终于验证了她这句话。我一人儿跑出去玩了3天
喝点小酒看下雪(2009-11-12 00:20)
有朋友老远的赶来提前给我庆生,很是感动。于是两个人喝了点小酒。很意外的当我们往家走的时候居然开始下雪,朋友兴奋的大声尖叫,被她带动,我也开始对着天空鬼吼。还好路上没人,不然会被人打死吧。
很久没喝酒了,所以不免有些不适应。虽说还不至于烂醉,但也有些小茫。晚上跟朋友躺在床上聊天到很晚,后来又爬起来坐在窗台看雪。其实屋里黑着灯的时候是很容易看清外面的世界的。
就好像人,隐在角落的时候才最容易卸下伪装看清情绪。
即使好久不见我依然能感觉到朋友似乎压抑着心事,但是我并没问,只是一起聊着以前的荒唐事,聊着以前一起欣赏过的男生,只是聊着聊着朋友便低下头轻声哭了起来。
我拍着她的肩拥她入怀,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女生大概都是这样吧,好朋友哭的时候是不需要言语的安慰的,只是让她静静哭完就好了。我始终没问她究竟发生什么事,或许也只是情绪所致而已。
朋友间总是不需要太多话就一切明了于心。英子说过如果我是
傻吃傻喝傻乐呵(2009-10-26 00:55)
近期流连于各种酒宴,订婚的结婚的满月的开张的庆典的甚至还有相亲的。自从顶着这个童养媳的脑袋出去混吃混喝,虽有些没脸见人,却也省了许多天的饭费。
打从亲戚里间的用各种招数想方设法的给我找对象开始,我就打定了主意见面必挑返点儿,不管对方如何,也得先混顿饭吃。朋友们说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居然到了要混相亲饭的地步。我说,好说歹说让他们别操心,他们不听啊,又不能驳了老人家的面子,所以我只能对吃食上心了。
我也知道这样挺可耻的。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好像我一天不嫁出去他们这日子就没法过似的。弄的我现在跟闲人们养的宠物似的,到点了就可劲儿找合适的配对儿。我现在就是等待被配对儿的猫狗。
看着姐姐们长吁短叹、愁眉苦脸、使劲儿划拉的样子,也着实有些愧疚。一姐们儿说,幸亏我早早就把自己交代出去了,要耗着到今儿个,死的心都有了。我那个郁闷啊,敢情我只剩死路一条啦。
你说也怪了,这个年龄段怎么成了盲区了呢?
找对象这
都是抽疯惹的祸(2009-10-16 22:25)
就知道前些天反常似的抽疯会有这个严重后果。
跟魔怔了似的非跟自个儿头发过不去,翻来覆去想弄个头发帘儿。好么,终于找了个看着挺高档的地儿坐了下来,现在这理发馆都叫什么什么工作室、工作坊的,门脸儿装修的都倍儿花哨。一进门那个热情劲儿的,你要不剪不烫不染自己都不好意思。服务员带着坐在一宽大的椅子上让等着,扭脸功夫就过来一穿的跟电影明星似的美发师,上来就把我头发上的皮筋给薅下来了,疼的我直吸冷气,一个劲儿嚷嚷:“唉~
你轻点,我头发容易掉,你这一薅再给我薅秃一块。”人家那酷劲儿地眼皮都没抬,说:“你这么大把头发掉点掉点呗。再说我这手劲儿挺轻的。”嘿,给我气的,敢情不是长你脑袋上。不过咱也不敢太矫情了,谁让现在这脑袋在人家手里控制着呢。
烫吗?那理发师把我头发拨过来拨过去的问。
不烫。
染吗?
不染。
那你想怎么弄?
就剪个头发帘儿。
我最爱蔡淳佳的《等一个晴天》,似乎是这么个名字吧?最近记忆越来越差了。
传说明天有雨,不过看天气似乎并不像。最爱初秋这种清爽的感觉,仿佛天空高了许多,空间大了,孤单的人也就多了。朋友说她要换个小一点的房子住,因为一个人住实在有些空,进来出去都透着孤单。
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孤单。
默默的翻看了很久之前写的博客,内容似乎都已经恍如梦了,有些甚至连回忆都没了。所以我说记录是人生最美好的习惯。
人生如此平淡,可回忆,却是最美的一部电影。
时间总是这样匆匆,晃晃地就又是这么晚了。偶尔想想总觉得“人生如梦”确实一点不假。记忆衰退的最大坏处便是刚想到的东西,下一秒就消失无踪,任你费尽心思,却再也没了最初灵光闪念。
我把书架又弄的一团乱,把所有的书都搬到了地板上打算重新分类。前些天处理出去一些就杂志,可书架上还是显得寸土寸金,挤的满满的。我喜欢什么东西都有条有理一目了然,这样拥
他们说今天很吉祥(2009-09-09 22:35)
早上上班的路上遇到两个结婚的,他们说今天很吉利。因为09年9月9号,长长久久。我便笑了。原来又多了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我想夏天终于还是在雨水的冲刷下过去了。忘记什么时候便开始惶恐时间,当忽然有天早上发现街上几乎所有人都套上外套的时候会有些伤感,这一年又这么过了。
阳光洒满每天的上班路,灿烂的有些刺眼。这个秋天似乎耀眼的异常。风吹过,已经偶尔能看到落叶的痕迹,每当叶子落满马路,便有种想要被覆盖的冲动。我想我终究还是逃不开这种消极态度。
每当别人问我什么星座时,我都会有些落寞,因为它跟我完全不搭,更因为属于它的那颗星球被天文协会放逐了。我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我确定这个星系会更加寂寞。
我已经很少会憧憬了,大概这就是有人说过的“所有人都活不过二十岁”的意义所在吧。在追求率性而活的日子中,恍然间便已经华丽转身,把幻想抛的远远的。这是好呢,还是坏呢?我终究是想不明白的。只是,那年夏天一起去吹风的日子,再也没有了。
在满溢的繁华绚烂的记忆中,不
八月二十四日。有些闷(2009-08-24 23:46)
今天是要下雨的吧,大家都这么说。可时间的接力棒马上就给了二十五号,这雨
仍旧未下。
往常的这个时候大概我早已经熟睡了,或许还做着些莫名其妙的梦。
只是今天,忽然有些不想睡。
入夏的时候说想要坚持下来的瑜伽,到现在也只成了一句空话。
听着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就突然的落下泪来。
每次当人们失去什么的时候,总会找个要怪罪谁的理由。我该怪谁呢?
或许就是这种忽高忽低的情绪,让这段时间总是显得不那么开心,我记得那天的日落温暖而暧昧,就那么抬头看着,几乎忘了回家的时间。那段时间的记忆成了空白的,我记不起那时候想了什么,甚至连后来回家的路程都几乎模糊起来。
单位的每个人都在尽自己的努力好好工作。当然,我也尽可能完成属于我的部分。这就是职场。在许多有来有往妙不可言的对话中慢慢变得适应这个圈子。每当想到这些,便会偶尔惶
似乎无形中已经接近戒网的状态,只是偶尔开着旺旺照顾一下小生意。多久没开过网页,没上过QQ?我自己都几乎记不清了。更何况对着电脑写些什么。
上次从印刷厂拿回来的书差不多看完一半了。樋口一叶的集子也还差一篇《浊流》就看完了,以前只知道她的《今是集》很有名,可是看过之后,才觉得她其余的中篇更精彩。我看到的这部集子是人民出版社62年版的,第一次版。真是幸运。
看书习惯了就觉得对着电脑很累,跟最初在电脑上小说觉得比买书方便是一样的感觉。
最近头发掉的厉害,若不是每天梳头仍是一大把的数量,我想我已经崩溃了。过些天去找个中医看看,又实在不愿踏进医院的大门。我着实是典型的讳疾忌医型。
捌月的日子一晃也已经过去一半多了,貌似这场雨真的把秋天带来了。
青春若有张不老的脸(2009-07-30 22:40)

这张图上的猫像极了以前我家的小跳咪。从手掌大小的小不点,长到伟大的猫妈妈,它总是能听出我的脚步,在我进门的前一刻在门口等着。它喜欢趴在电视机的顶上,喜欢跟小板凳的四条腿较劲儿,还喜欢把我的裤腿当成树往上爬,我家任何没人光顾过的角落都有它和它的宝宝们的足迹。后来它跟它的宝宝们移架去了三姨家,我想那里才是它真正的天堂吧,有高高的树可供它们上蹿下跳,偶尔或许也有耗子当它们的玩具。
小跳咪让我想起了曾经的那份快乐以及曾经的那些美好。
生活总是不太容易预测。或许已经没人再记得当初发生过什么,说不清遗忘到底是个好东西呢,还是个坏习惯。
我喜爱的天空,以及我讨厌的温度(2009-07-09 22:58)

盛夏的时候,总是让我又爱又恨。
我爱那有白云点缀着的蓝天,那么纯净,透明。可是逃避不了的总是那让人郁闷破表的高温。
不过今天总算好些,能安静的坐下来逛逛网页,而不担心会有蒸桑拿的效果。o(∩_∩)o
今天,在隔壁操场有群刚毕业的孩子在聚会。他们吵闹的笑声打扰了我的午休。这群好看又可爱的高中学生们的脸,年轻的随便一捞就能捞出一把水。
这样的笑容,每次都像一记绝妙的绝杀,轻易就击中我尚算“幼小”的心脏。
在这样挥汗如雨的日子里,每个人都怀着向往,即使前方并不清晰,却依然微笑前行。
花园里住着的那只白色小狗。我一直以为它是有主人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