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读者》的铁杆粉丝,那时候,这本杂志还叫《读者文摘》。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正在读着《读者文摘》,还低头做着笔记。他在老式楼房的一楼办公室里,静静的,细微的尘在光线里漂浮,只听到他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
他的手指纤长而漂亮,让我以为他是一个娇生惯养的男孩子。但我无端地对他生出好感,我想,一个喜欢《读者》的人,总不会坏到哪里去。
打开电脑,准备订书。查阅自己的旧订单,发现入冬以来,我已经在卓越网,买了82本书。
查看这些书目,就像在翻阅一个人的内存,喜怒哀乐尽在其中。人在不同境遇,会选读不同的书。
读《女人心事》的时候,我也在审视自己的心事。一个人的平凡生活,会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呢?不就是这些纠结暧昧的小心事,推动着日子一天天往前走。时光流转,也许某一天,这些心事会明晰清朗,我们也就步入不惑了。
嗬,《明朝的那些事儿》我买了一整套,之前零散的阅读不够过瘾,接连不断地读完七本,就一个字“爽”!眼睛里看着明朝的事儿,心里总拿当下的事儿暗暗对比。其实
今天打开报箱,发现里面躺了厚厚的一摞儿报纸,天寒地冻,好些天没下楼拿报纸了。
每天拿报的时候,我选择精读,就是连中缝都读,卖房子广告,征婚广告都读。还忍不住调侃,这征婚人的条件,是一个比一个好,男的是非富即贵,女的是纯情貌美,怎么就找不到另一半儿呢!不过,我更喜欢中缝什么都没有的报纸,感觉洁净而舒适,让你觉得这份报纸就像一个矜持的大家闺秀,无论时光怎样变迁,她都保有一份尊贵。
像这么一大摞报纸,我通常选择一目十行。
下了一天大雪,地上的雪厚厚的,窗外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晚上,我送女儿返校,学校在城南,一所寄宿制高中。
我下楼开车,发现车门都冻住了,费了好大劲儿才打开。发动了车,慢慢地开出院子,上了迎泽大街,车很多,车速很慢,都在雪地上缓缓移动。雪继续落着,我把雨刷器调到了第二档。
到迎泽大桥准备上滨河东路,警察拦住,告诉我滨河东路有事故,这一段封了路。我只好绕到滨河西路。
滨河西路的车不是很多,车速更慢了,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打开了大灯和雾灯,有的司机还开着双闪。我看看时速表,只有
整个公园就像一个巨大的植物园,浓荫蔽日。树木太多了,都不认的品种,最多的就是竹子,随处可见,郁郁葱葱。
看着导游线路图,我们沿着蜿蜒山路,穿过树阴,来到了大熊猫馆。
只见一只大熊猫刚睡醒,在地上自由
在邮箱里发现了这封信,读着读着,忽然很感动。
马老师:
我找到了她的小说《一只苍蝇飞过半个森林》,统计了一下8000多字,我用小五号宋体把它打印出来,放在枕边,准备睡前读一读。
小说是这样开始的:“他已经死了。也许他还活着。人可以默默无闻地活着。”
这个开头一下子击中了我,生在乱世,一个小人物活着或者死了,有什么区别呢,根本不会有人去关注他的生死。
八十年代太原晚报复刊,恰好我读师范,那年我16岁。
学校的阅览室里,有太原晚报,我就成了它每天最忠实的读者。
晚报的新闻是我张望这个世界的窗口。人才的合理流动,经济体制改革,我国第一台亿次计算机“银河”研制成功,邓小平被美国《时代周刊》选为新闻人物。一个国家的经济繁荣,由此拉开了序幕。
小说连载是我每天迫不及待要看的。总是有一些好的小说,在最快的时间里和读者见面。总是有一些人物的命运和情感,牵动着我的心。有时候,自己都等不及第二天,暗自猜想起小说后面的情节。虽然那些篇目现在都不记得了,但它给了我读书的热情和想象。它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