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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中的BLOG
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向往最美好的社会,我追求最完美的人生。欢迎转载我的作品,只需属上作者姓名及作品出处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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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魂雕塑师”“上医医国”都是纪兴良

    网上欣赏诗词、美文比到书店买书经济、实惠的多,对作者来说,也是个鼓励。小说家写小说为了什么?诗人作诗为了什么?除了陶冶情操和展示才情外,不就是为了一个名誉吗?人,大都有名欲,名欲本身就是一种美德(见‘中华民族优秀传统……’http://shangyiyiguo.blog.163.com/blog/static/817076792008423103424769/)。从历史上看,“不计身后评”、不顾名声的人多为奸恶无耻之徒(不要脸的人)。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即此意也。

    眼下,诗人辛辛苦苦写一部诗集、小说,出版却是个大难题。因为正直的文人多有傲气,往往激情有余、权术不足(这儿不包括财政豢养的御用文人及纯歌功颂德之徒)。更兼眼高心远,囊中羞涩。或在官场失意,或在民间潦倒,面对小人得志、大家受气、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社会腐败、倒行逆施而无奈,枉有扭转乾坤之气魄,却无改变现状之法力;只好嬉笑

作者导言(2008-06-26 10:09)

在今后若干年里,《白與红》(心之路)将会被列为二十一世纪上半叶最伟大的作品之一,专制文化的最后一块领地将充满阳光。如若不信,请拭目以待。

                    纪兴良长篇传记小说

                       

          

我的生命花

自    序:

     一个人、一个党派团体,乃至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如果不敢回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想想自己曾经许过的诺,不敢对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进行反思的话,要与时俱进、开拓创新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有着苦难的童年,有着梦呓般的青春;在求学与谋生的路上,在爱情与事业的琐碎中,经历了一场场风风雨雨,演绎着一个个发人深省的故事。一心想改变自己的命运,一心要跻身上层社会,奋斗、拼搏、追逐潮流,终究无济于事。

    我叫“白小”,我是一个贫苦农民的儿子。我打小就是个“贱民坯子”,是个“贼”;扒花生、“偷”玉米,打仨挟俩,无“恶

目录:

                                     第一章    混沌童年

1 心路起点    2 大白杨和心喜鹊    3母亲    4“五大两”   5 罹病    6 “工作人”    7 漫漫逃荒路    8 吃食堂   9 外婆山夜    10 杀人给猴看    11 处女血幡    12亲吻麦子   13 血祭    14 母女事一夫    15 盖因馋起    16 恐怖学校   17 课堂发情    18 交易    19 难民婆    20 校长的故事    21 校园谲韵    22 老憨和羊    23 打“呓仗”    24 我的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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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词曰:两间草屋,一盘石磨,伴着饥寒,碾碎少年志。唱语录歌,跳忠字舞;风头浪尖,一时红极;遭遇而立,泪与血洗去云翳。冷眼看,那独木难支,大厦岌岌。      茫茫千里万里,还在追寻那片心地。人生图什么?忘却凌云,只为生计?诗路坎坷,官场失意,杏林被劫,初衷岂能轻舍弃。为母亲,乘桴浮于海注,将良方觅。

                                                                                                 

    苏鲁交界的马陵山南北不足百里,东西不足十里

2大白杨和心喜鹊(2008-06-21 21:54)

2大白杨和心喜鹊

    小时候,有事没事我总是喜欢抚摩那五棵大白杨光滑的身躯,几乎成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每到春天,长得跟毛毛虫似的杨花纷纷落在树下,把地都盖严了,赤着脚走上去感到软绵绵的,比现在的席梦思床垫舒服多了。小伙伴们拿来绳子,甚至把布条搓成的腰带接在一起,试图抓着往上攀,但都失败了。有时我躺在那毛茸茸的地上做梦,梦中我爬上了树梢,与灰喜鹊们嬉戏,似乎我也是灰喜鹊家族的一个成员。我们好高兴哟!树梢离天很近了,我看得很远很远,看到了外婆家,看到了山的另一边,看到了白水河的尽头——大海。大海好大,望不到边儿,水很黑、很深。传说水深处有龙宫,龙就住在那里;下雨就是龙把海水喷上天又下到地上的,但是凡人见不着龙。我想我能爬上这大白杨树,我恐怕不是凡人;也许我是神灵的宿命,也许将来能干大事业,能让父老乡亲们不再吃烂地瓜干。但人怎么能成为了不起的人?如何脱离凡俗、跻身社会的上层建筑呢?我想像大白杨一样长大成材,或作擎天柱,或作栋梁。然而,实践已经证明,即使我或者别的什么人成了栋梁,国家或许更糟,老百姓或许更苦。要改变老百姓受压迫、受愚弄的命运,只有靠老百姓自己;老百

3 母亲(2008-06-21 21:51)

3 母亲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鲁南苏北盗贼四起、兵慌马乱。外祖父客死异乡,外婆带着母亲和二姨乞讨为生,度日异常艰难。

    一天,一群马子(当地人对土匪的俗称)闯进了外婆的窝棚,抢走了母亲。

    这群马子盘踞在镇东村北面山脚下的三尚寺。三尚寺是几百年前由三个和尚化缘而建,故名三尚寺。三尚寺距白水镇不过十里地,但镇公所与马子和平相处、互不干涉内政。

    这群马子兵强马壮,为首的名叫陈士昌,是本县沙丘镇大唐村人。其人生得膀大腰圆、鼻直口方,是村上的人尖子。陈士昌不仅人长得帅,而且豪爽,爱打抱不平。他一族兄陈士荣的新婚妻子盛碧君生得如花似玉、名贯乡里,镇长曹仁官早就垂涎三尺。据说曹仁官既是国民党员,也是地下共产党员。曹仁官诬告陈士荣通共,并暗派杀手将陈士荣弄死于押解途中,然后把碧君“请”到镇公所“说清楚”。须知共产党人为了达到目的从来就是不择手段的。士荣本是安善良民,哪里通什么共;曹仁官明白,碧君心里也明白;但在那个乱哄哄的年代又怎么可能说得清楚呢?曹仁官每天三次亲自送饭,并做了深入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

4 “五大两”(2008-06-21 21:50)

4 “五大两”

    五棵大白杨离开了纪家的老林地,爬上了新社会的上层建筑;我的五弟却带着大白胡子的预言来亲吻这苦涩的岁月。本家二奶奶用她那长长的藏满灰垢的指甲掐断了脐带,幸亏胎盘早已剥离,母亲安然无恙,而五弟却感染上了新生儿破伤风。母亲不顾产后身体虚弱,抱着五弟四处求医。民间的医巫各显神通,小弟还是一声不吭。有人说,这小孩恁些天不哭,还不快扔了他!乱死岗子上这样的小孩多的是。还有人要把他夺下来扔掉,母亲却死死地抱着不肯松手。到了第八天,二奶奶作了最后的努力,用艾叶给他灸完,又用三棱针在鼻沟(人中穴)刺了一下,五弟终于哭出了微弱的声音。奇迹出现了,五弟当天就喝了点水,慢慢开始嘬奶。

    五弟俳了四年多,五岁才开始学着叫娘,学着迈步,六岁才学会走路。但右腿好像短了些,走起路来一高一低的。两只眼睛也不太协调,一只在看你时,另一只却好像又光顾别的物体。父亲对母亲说,“以后你可别笑话墙西的(西邻斜眼姑)了,你儿子也成了斜儿眼。”母亲也承认是报应,从此便不再称西邻的斜眼姑为‘斜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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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罹 病(2008-06-21 21:49)

  罹 病

     除了饥饿和寒冷以外,疾病给我的童年留下了永恒的记忆。最令我刻骨铭心的是一次肚子痛,痛得受不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滚落下;我呼天抢地、乱作一团。母亲知道我病得很严重,但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有找来一块干姜让我嚼食。我不是胃寒,吃干姜自然不能解决问题。最后母亲取出一根三棱针,在鞋邦上蹭了蹭锈,抓住我的胳膊,插进前臂的青筋(静脉)。随着针拔出来,暗红色的血流了一地。有人说,“看!血都发黑了,病得不轻啊!”那时乡下人并不知道静脉血本来就是发黑的,只有动脉血才是鲜红的。我的脸色很难看,通身出了汗,但疼痛并没有完全缓解。

看我那个样子,母亲无奈地说,“要死你就死吧!”她满以为这样说既表示了她的坚强,又告诉死神,“你夺走我一个儿子无所谓,我不在乎。”这样反而可以吓走死神、保佑她的儿子。其实,母亲的心理也很脆弱;她已经失去了两个儿子(这在下文中介绍),她担心还会失去我,但她却装出毫不畏惧的样子以吓唬死神。没想到,死神还真的被母亲给吓跑了。

    我爬起来,环视一下周

6 “工作人”(2008-06-21 21:48)

6 “工作人”

    饥饿和惘然无知作践着我的童年,野菜、草根和树皮编织着我的童谣;我们踩着岁月的坎坷,义无返顾地往前走。到学前,我每天奉母命到山沟、田埂去薅草喂猪。一次,我看到马缨快要成熟,就偷偷掰下一个啃了起来。嫩马缨的乳白浆液溢出我的嘴角,青黄不接的,能吃上新鲜马缨,可真是太惬意了,尽管它还有点儿苦涩。可就在这时候,突然响起了叮泠泠的铃铛声,惊慌间忙把攥着马缨的手藏到背后。一个黑糊糊脸膛的大胖子从洋车子(自行车)上一骗腿下来了。是工作人!他穿着一身尼龙化肥袋子做的衣服,民间有顺口溜说,“区干部、社(公社)干部,一人一身尼龙服;前‘日本’、后‘尿素’(注),这个汉奸扮得酷;染青的、染蓝的,就是没有社员的。”大胖子的尼龙裤的裤脚还用铁纸夹夹着的哩!我看得很真切。

    “怎么?偷公家马缨的(土地都是国家的,私留地也是集体耕种;哪儿还有私人的呢)?!”那大胖子严厉地说,“跟我到大队部去!”

    “没……没……我没有。”我底气不足地说着话,便把那枚啃了半截的马缨丢进身后的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