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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其他局的哥们要荣归故里了,上周三开始海东就跟我提起散伙饭这一茬,无论我多么薄情寡意不讲义气,散伙饭我还是要郑重对待的。我问海东:你们吃几轮?海东说:周三周四。我就决定跟周四那一拨,主角初定周五晚上走,我总得赶上才行。
周四晚上就吃了一拨,打了回牌,11点过回家洗洗睡了。结果周五谭部长又叫我,说走走,吃散伙饭。我说,那谁谁谁不是今天晚上就走吗,改时间了?谭部长说:对,改周六早上走。我心想离愁别绪前一天晚上我也表达充分了,周五怕要喝倒一批,遂没有参加。后来听说他们果然喝到凌晨3点过。算起来,这算是第三批散伙聚会。
周六我在家躺了整天,睡醒看电视,看困了继续睡。下午接到电话,说走走,吃散伙饭。我惊,莫非那谁谁谁还没走?没去。晚上又接电话,说走走,打散伙牌……真是什么奇形怪状的都有。
周日我心想这总算该了结了,早早收拾好东西去单位加班,从日照三竿埋头苦写到暮色四合,再次接到电话:走走,散伙饭。我当即风中凌乱,问海东,不是说周五周六走吗。海东感伤地说:改了,今晚吃散伙饭。什么叫改了呢……大意是说某某兄的离程从周五到周六、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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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和小五在西单一家地下小店吃淡而无味的西餐,环境还算好,味道就很一般了。尽管如此我们胃口也甚佳,桌上的东西基本吃完,各自的主餐剩一半。身后有一火气很大的精英男,衣冠楚楚语气强横,对着电话另一头连续出口“你别说话别说话别说话别说话别说话别说话”,六个“别说话”雷得我们姐弟俩顿时风中凌乱。吃平庸饭遇奇异人。
昨天和大老鼠一起吃饭,感慨一年又要结束了。老鼠说,本命年要不然很好,或者就是很差。我赶紧剖白:我就是很差,反正肯定没有很好。回顾这要完未完的一年,我觉得自己好像从第一天就跳入一个粪坑,整整一年粪勇前进,臭烘烘走到现在。这样说未免太悲观,其实细想起来,没什么特别值得如此自怨自艾的悲剧事件,可是就是觉得糟的很。面对下一年的信心没有去年那么足,面对之后生活的勇气决心也没有过去那么坚定——也可能这并非这一年发生的什么使然,也可能人人均如此,一年比一年没底气。
这两天,我偶尔重看《莲花争霸》,听罗文高唱“什么时候,流泪不如流血,每个人也自称英雄”。无论小时候还是现在,我都被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白玉川迷得晕呼呼,女性角色里最动人的则当属秋老大。这部糅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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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间只有这么多,fairy一直说觉得没带我玩什么地方,我却相当满足,走马观花的城市太多了——转个车、转个飞机、转艘船,这一切都比不上用一天半的时间,在这冰天雪地里找刺激。本段重点是:感谢fairy,谢谢得很。
下次去这样短途旅行,我要不然订早班,或者晚班,中午或下午的班机全是在浪费时间,尽管飞机是两点起飞,但这一天一样全毁,早上除了早饭再没其他,其他时间都昏昏欲睡死在前往飞机场的路上。在机场,fairy给我买了甜筒,我们站在垃圾箱边,把甜筒上的纸一圈圈撕下丢掉,一面笑眯眯逗乐:“你幸福吗?”然后两个人笑死过去。再次独个坐飞机,我心情郁结地坐在候机厅看着落地窗外的停机坪,处处可见堆积的雪,两点过便开始斜刺过来的三寸日光。
北京大雾,直到落地,我才看见地面。
到了还是饿,飞机上胃口已经非常好实在棒最佳,吃完自己餐盒里所有蛋糕面包,又觊觎身边乘客不吃的蛋糕面包,腆着脸要过来,配了三杯热咖啡下肚。走出飞机进入首都机场,全身冒汗,生命力蓬勃地迸发出来。晚上吃火锅,鱼片吃两盘,一共七八个菜,不知道是饿或者馋,也或者是借这个证明或推翻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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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睡前,和fairy议论第二天的行程,我的愿望是,看铁路桥和吃酸菜。fairy更体贴地查找许多教堂地址,我实在好这口。
次日乘车过江看太阳岛,其实并没进去,只是在太阳岛周边走了一圈,我仗着自己脚穿雪地靴,一头扎进厚厚雪堆,激动地大嚷大叫。我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雪,走在路上可以真真切切听到嘎吱嘎吱的声音,松软的雪陷下去就成了冰,感觉很新鲜,这也为后面的悲剧埋下伏笔。连带干的各种缺心眼的事还包括,雪地里用脚划拉名字,画圆圈画爱心,接着就踏踏实实摔了一跤。但这一跤摔得太高兴,跌坐在松软软雪地里,感觉像陷入大沙发,我乐得眼睛都睁不开,整张脸只剩一张大嘴哈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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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哈尔滨回来,立刻在首都机场出了一身大汗,如同回到热带。当然这种浅显粗糙的认知还很不够。事实上我并没有在最冷的时候去那里,不过擦了个边,尽管如此我也如临大限。
黑漆漆凌晨顶风作案,昏昏欲睡乘大巴去坐一趟早班飞机。之前一切和往常区别不大,区别产生于飞入哈尔滨上空之际,整个下方视野全部是雪,呈方格棋盘分布的广袤田野上有一排排浅褐色作物,乍一看整体如同一块铺天盖地的白褐条纹织物。人烟聚集区仅仅是很小一块一块,穿插在一些不起眼角落。在南方路边看见大片油菜花田,尚且觉得状况,等到看见这次充满眼球的大田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
对哈尔滨的直观感觉便从这里开始,飞机缓慢滑行停止,跑道附近堆小山一样的雪,清晨阳光初出,雪堆的一个剖面全被三寸日光染成金黄,晶光灿烂,雪相当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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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一切,都来的不如沮丧快。重回西域,味道和以前不大一样,观摩了一场满是90后的演讲比赛,过去眼里的众小友,已经成为这一代小孩子膜拜的师兄师姐。本来以为比赛顶多到8点过,不料持续到10点,去加藤屋的愿望也只得后延。近期,又开始故伎重演,生活于自欺欺人中。去年此时,生一场大病,看见sm,当时大悦城新开不久,为迎接圣诞特地请香港设计师做了大天鹅放在门口,我一嘴烟烧火燎的水泡如熊一样站在那里,如今我嘴上的疱印已消,一年了,白驹过隙。
依莎请求山姆再奏老曲,说:求你了,看在已过去的那段时光份上。众人已经下班的黑漆漆办公室,我独自坐在电脑上重看老片,看见她两眼亮晶晶见到了旧情人,可是这样都没下文。看爱情片最好看俊男美女配有意思,鲍嘉又如何,褒曼又如何,都闪烁得如天上星了,一样失意痛哭,一样欲罢不能,何况我们这些草根民众,一腔共鸣,看得真过瘾。
最近每天早上一个人溜达去上班,11月冷得不行,如今却又这么没头没脑回暖起来,糖豆一样粘糊糊贴上来,亲亲舔舔,如此这般下去,我快跟这条狗产生畸恋了,它习惯探头找找另一个人,常常看不见也就摇头晃脑走到一边,撩起腿清空膀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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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今晚没时间更新,索性起早。其实昨晚本有意熬到凌晨子夜等一两个情深意重的电话或短信,奈何不到十一点,甲硝措药效发力,熟睡中迷迷糊糊接电话未免怠慢老友,今早起床开手机看见几个子夜短信,心里不是不愉快的。
事实上真没什么好说,不过一想到往后几年,我很可能仍然会往回翻阅这年1129我写过什么,还是强打心思坐回电脑前。过去这一周,秉承生日要过成文化月的闷骚惯例,我仍如头脑被烧坏一样一顿顿同人大快朵颐,索取礼物并且强抢强要,相当无耻。心惊肉跳地想到已经过了两轮生肖,不禁对着镜子里如黄花菜一样焉焉的脸大大伤感起来。
今夜我仍然希望能去加藤屋喝杯小酒,无论这一年间生活发生多少变化,乐趣总是不能被完全剥夺的。此际迎着初升的太阳两眼睁不开,自觉如一朵向日葵般愁肠百结,大概不是每朵向日葵都真的那么爱日光,不过自然属性驱使,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和我一样,愁眉苦脸眯缝着小眼,斜刺里睨着这三寸日光。话题太浮躁了。昨日我观看马克思兄弟1937年摄制的一部《赛马场的一天》,虽剧情乏善足陈,但因为演员够卖力,并且黑白画映下不能用现在的眼光审视过往,我还是看得很起劲,并且哈哈大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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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值得聚会的事情全部攒到一起,周五晚上的睡衣趴我个人认为还是相当成功,每当音乐响起,大鼠摇摇晃晃站起来,如磕了迷魂药一样傻笑着扭动两下,然后仍然傻乐着落座——那一刻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只此一项就足以证明睡衣趴有多成功。何况还有刘以达般飘洒秀发的《头发乱了》,以及我抑制不住笑意以至于肌肉抽搐的女王照。
有好一阵没这么折腾,为此这混乱的创意真要感谢炜玮,瞬间我们全部找回年轻时感觉。不久前我同阿蒙说起我要开睡衣趴的创意,阿蒙大表错愕,摇头如拨浪鼓,并批评我一把年纪装嫩。事实上这也确实得年纪大点开才够劲,试想年纪轻轻,出门玩尚且不能自主,家长制止就不说了,穿上睡衣也没有反差感——青少年时期,我自觉日日在梦游,就算没穿睡衣,也和睡着区别不大。现在可算是渐渐醒转过来,穿上睡衣才有休闲感。只是唱歌期间,每每出包厢上厕所,总能看见几个保洁阿姨在门口探头探脑兴奋难遏——真是一道喜感的风景线。阿蒙抗议无效遂从善如流,穿上黄世仁般浴袍横坐沙发正中,几个女人纷纷用围巾蒙住脸,团团围住他坐后宫佳丽状,在这一瞬间,阿蒙的心里肯定乐开了花。
睡衣趴的次日,一早睡眼惺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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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心稍微不那么坚定,就快要弃博了。北京来得太凶猛的冬天,寒风瑟瑟中听着一首《Stranger in Moscow》,特别应情应景。每天清晨醒来拉开窗户总是一天一地的灰白,几场雪后的一些路边积白直到现在仍没消融,我收到了几份早到的生日礼物,中意得很。每天爱不释手玩弄不休,暗自激动生日文化周到来,同时又因为年岁渐长暗自神伤。
前一阵子本来可以一写但是没写的事是唐唐过生日。大家一哄而上涌到KTV唱了一晚歌,我特地穿上后背全蕾丝的骚包小裙子去污染市容,照片众多但一张都没到手;大玮的生日也在这两天,我们去麻辣诱惑吃了一顿,把唐唐送的蛋糕藏在冰箱。每到下午三四点,便兴致勃勃取出蛋糕,斟上速溶咖啡吃吃喝喝,戏称为下午茶时间,居然相当滋润。
其实这一阵子坏事很多,自上篇博客提到和海东一行小聚后,短短几天内单位里便狼烟四起,受牵连人数量庞大,我们也只是死里逃生——然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正是在唐唐生日那天我们被下了道缓刑的逐客令,受者感觉不免尴尬。连续几次聚会都连带着怪异不讨喜的坏消息,过两天到我的正日子,大概更应该全面爆发。那几日我大受刺激,每天下班后回家呆呆坐在床上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