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聊到你的孩子,你多少有些语无伦次。虽然,从你的言谈以及博客关于孩子的描述中,你看似嘻嘻哈哈漫不经心,但我能够捕捉到你内心的脆弱无助和心急如焚。你谈到,孩子无法做到守时,做作业粗枝大叶,探究浅尝辄止,知识驳杂不精,花钱挥霍无度,买东西毫无节制,心态浮躁虚荣等等,涉及了不少问题。但在我看来,这都是孩子同一问题在不同方面的体现:缺乏自制能力,意志薄弱,生活没有秩序,做事难依规矩。这次我们不再进行过多理论分析,因为你的孩子已经9
岁,需要直接拿出实用的教育方法来及时帮助孩子,没有太多时间在理论中兜圈子。
让我们从孩子对钱的态度说起。你说以前你们没太注意,家里的钱放得到处都是,孩子也不知所谓,拿了就花,随心所欲地买了很多东西,如自己喜欢的书,文具,玩具。没听你仔细说图书的购买
浆糊
很多人冬天没精神,爱闹个冬眠啥的,比如西黛和海天,一到冬天,思绪跟人仿佛都被冻住了,难得看到他们热乎乎的文字;夏天一到,立马复苏,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嘿嘿。他们夏天的文字,也跟夏天茁壮的庄稼和花木一样,充满生机和张力,有着夏天太阳的火热和夏日雨水的灵润。
我却相反,顶喜欢冬天的雪,没有雪,长长的冰溜子也是喜欢的,没有冰溜子,入骨的冷风也是喜欢的;夏天来了,我就蔫了。不喜欢一切人造冷气流,却又没出息地离不开它们。傍晚时分,就爱拉了家人贪婪地沐浴在外面的习习晚风中,不舍得归家。
一到夏天,便格外想念冬天热腾腾的鸡汤和火锅,想念喝鸡汤吃火锅时那份儿热腾腾的气氛。除了水果和冷食,夏天,吃什么都没劲,对电脑,也生了厌似的怕。脑子里一团浆糊,浆糊一团,啥都拌不成。
早恋
前几天,儿子看着书,突然自己笑起来。
问他:“笑什么?精彩共分享,说出来让老妈也跟着乐呵乐呵呗!
2009年06月26日(2009-06-26 06:24)
一、午睡,没跟任何人商量,就做了个梦。梦见与一个人和解了。不,不算和解,只是一种扳回吧。我是这么一个人,貌似憨厚老实,实则狷介的要命。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却总能不依圆滑、全凭憨直如鱼得水。记忆中零星可数的一二不和谐,几乎全由我的狂放不屑而起,所以感觉里非但没有不爽,而且简直就像被宠坏的孩子,有着爱吃什么吃什么,不爱吃便随手弃之一边的任性爽快劲儿。
不期然一梦,方惊觉,有些我曾经自以为是清狂一掷的人事,并不曾如自己所想那般早已放下。只是,那一两个放不下,因了我的死性和狷介,现实中几乎没有和解的可能,于是只能梦里一扫意气草率机智委婉地挽回吧。
二、晚上看了场露天演出,很精彩的演出。建矿二十周年庆典,矿上花了大钱,请了些在国内虽不是一线大腕,在网络及各种才艺大赛上却颇有人气或多次获奖的歌手小品演员器乐演奏家等来矿演出。虽然早已进入二十一世纪,我们老百姓的钱袋却依然瘪瘪的,矿上倒确乎有钱了,否
昨天晚饭时,我妈来电话,十分委婉地问我能不能过去帮她洗个澡。我丢下饭碗就往妈妈家里跑,心里不停地责骂自己马虎大意,猪油蒙心。妈妈的手烫伤好几天了,我居然就没想到去帮妈妈洗个澡!
几天前,妈妈炒菜时,由于火开得旺,锅里的油着火了。情急之下,妈妈把洗好的菜往锅里倒,以期灭火。熊熊燃烧的油却蓄谋报复般四溅而出,几大滴灼烫的油跃着高欢快地着陆在妈妈的右手背,妈妈的手背立时红肿一片,不久便起了大片大片明晃晃的水泡。并未亲见,却能描绘的如此生动,实在是因为这种事儿,我太有经历,或者说,太有经验了。我们家,四海忙的时候我偶尔也会操刀上阵做一把大厨。总是旺火热油,总是辣烟四起,总是惊险刺激。我的感觉吧,经验就是经历她闺女,经历多了,自然总结出诸多经验。比如把洗好的菜沥干后放锅,比如把油烧滚后停火、待油稍凉后放菜,比如情况紧急时,仗着年轻,三窜两蹦跳出两丈外……打小妈就骂我笨,可就连我这样的笨家伙都知道吃一堑长一智,老妈一统厨房几十年,如何还把自己烫伤了?不过这个问题我得先放下,当务之急是赶紧过去帮妈洗个澡。待她老人家手好了,我要好好质问她一番,嘿嘿。
这两天常在小妹家跟妈妈相
三个女孩一场戏(2009-06-11 20:24)
纪璇懒懒地倚在床上,冷眼看文文对着镜子笨手笨脚专心致志地往自己那张圆鼓鼓的小胖脸上搽粉底霜,涂口红,还拿一把眉毛夹子吭吭哧哧地把自己浓浓的眉毛一根一根往下薅。好不容易倒饬好,心里又没底,便转过头去问纪璇:“哎,纪璇,瞧我化的怎么样?”
纪璇早已在心里冷笑了一百遍,文文这一问,她话没出口,鼻子里先又嗤出声来了。莫名其妙被人给蹬了,心情不佳,本想就那么动鼻不动嘴地嗤一声,一转念,却又热烈地说道:“呀,好看好看!你真是天才啊文文!第一次化妆,居然把自己倒饬得仙女似的,白的白,红的红,真是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文文信以为真,兴奋得小圆脸红扑扑的,一迭连声地问:“真的吗真的吗?我就胡乱涂抹了几下,真有那么好看吗?”自己又对着镜子左三圈右三圈地看了又看,果真把自己看出了几分“要多好看有多好看”来,于是开心地蹦到纪璇床跟前,低下头,抱住纪璇的脸就是一大口:“嗯~~~谢谢你亲爱的!”
纪璇皱着眉头拿手可劲儿擦自己的脸,另一只手不耐烦的挥舞着,赶苍蝇似的:“去去去!不就谈个对象么?至于兴奋成这样?”
文文翻她个大白眼,本想抢白她两句,看在她刚夸自己像仙女的
文龙告诉爸爸,他打算周末跟小米去她家一趟。爸爸听后只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周六下午,文龙正在科里加班,爸爸打来电话,叮嘱他去矿上之前,先跟小米回趟家,说是为小米父母准备好了礼品。文龙不以为然道:“咳,不用,我跟小米随便买点就行!”爸爸责怪道:“那怎么行!第一次上门,可马虎不得!这样,明天你喊上小米,早点过来,你周姨都给你准备好了。”言毕,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星期天,文龙早早被宿舍床头的闹钟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略一楞怔便一咕碌爬起,直奔洗刷间,洗漱完毕,回宿舍换上衣服,到车棚取了自行车,跨上自行车就是一阵猛蹬。从化工厂到针织厂,骑车要半个多小时。文龙一路紧赶慢赶,到小米宿舍的时候,小米已收拾停当,就等着出发了。文龙骑车带着小米,俩人一路说笑,不觉就到了文龙家。
客厅茶几上堆满了琳琅满目的礼品,沙发上还有两个精美的大纸袋。爸爸含笑坐在沙发上,周凤英紧挨小米坐下,拉着小米的手嘘寒问暖。文龙看着那些东西,对周凤英说:“周姨,你那么忙,还帮我操这心,其实我跟小米自己买就行的。”周凤英满面含笑道:“这年月,商场超市还真保不齐有真货。这些都是我托朋友帮着买的,就图个放心。
无手宗泽的“奇迹”(2009-05-24 09:27)

早就喜欢
无手宗泽的《暖巢》系列,
只是怕他的作品,不是我这种收入的人可以问津的,
所以只是悄悄喜欢着。
一次偶然的机会,宗泽兄告诉我,他的画并不太贵,
于是斗胆起意,收藏他的画。
然后这幅钦羡已久的《巢》,便成了我的。
挂到卧室,别提多温馨多可意了,嘿嘿。

二弟给小米写信,说最近手头比较紧张,希望小米能够赞助一点,并且希望小米不要告诉爸妈云云。
小米看着信笑了:这小子,真会挑时候!文龙陪小米去邮局给二弟寄钱,本来打算寄二百,可是填单子的时候,文龙抢过小米手里的笔,填上了五百,然后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三百块钱,塞到小米手里:我这个当姐夫的,也想友情赞助小舅子一点儿,嘿嘿。小米脸上腾地飞起两朵红晕:三百块钱,就想买个姐夫当?不傻啊你!
记忆中,从小到大,二弟手头就没有不紧张的时候。当然,那样的年月,那样的家庭,哪个孩子手头不紧张?只是比起其他孩子,二弟总是格外紧张些罢了。不是他得到的零花钱比别人更少,而是他太喜欢花钱了。钱多钱少,到他手里,总会以最快的速度流走。
奶奶曾让几个孩子五指并齐伸直手掌,认真相看比较过他们的手。大哥和小弟十指修长,摊开手掌,几根手指严丝合缝,对着太阳看不见一丁点亮光。奶奶说,那样的手守得住财,长着那样一双手的人,一辈子都有花不完的钱。小米和二弟一样十指修长,可是他们使劲儿把手指头往一起并,都并不到一起去,几个指头就像吵架怄气的孩子,怎么都劝不拢的一副倔样子。奶奶说,这样的手漏财,长着
最近没事,常带孩子们步行去离家不远的人工湖游玩
我家阳崽,小弟家明含,小妹家甜甜和乐乐
我家阳崽率他的三个小妹妹
就缺我姐姐家的何相颖小丫头了
小米坐在文龙的自行车后座上,双臂紧紧搂着文龙的腰,脸贴在文龙后背上,任发丝随秋风舞动一下一下痒痒地拂着自己的面颊。路两旁是高大挺拔的白杨,宽大干净的叶子碧绿地哗哗着,像小米激动而忐忑的心。小米微闭双眼,明亮的阳光透过枝叶斑驳婆娑地洒落在她光滑的脸上。
文龙身上的T恤微微汗湿,他愉快地蹬着自行车,不时一手扶把,一手探到身后轻挠小米的胳膊。这时候小米就不停地转着脑袋,双臂依然紧紧环着文龙的腰,用鼻尖去够,去逮,去蹭他的手。文龙呵呵地笑着,幸福的感觉满满地充溢在心田。
文龙又伸过手来挠小米的时候,小米忽然抓住了他的手,食指在他掌心里来来回回地划圈,轻声恳求道:骑慢点文龙,我还是有点紧张。
文龙慢慢刹住闸,回头笑道:傻丫头,有啥好紧张的?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妈妈脾气很好很好的,奶奶虽然老是绷着脸,不笑,心却是最热的……呃,要不咱还是下来走会吧,反正离家也不远了。
小米于是跳下车,紧抓着文龙的手,两个人慢慢地走在通往郊区的林荫道上。
文龙几次要带小米回家,小米都不肯。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文龙的家,太复杂。
表面上看,文龙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