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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它一直翘首在房顶

倾听阳光走过的声音
在这个提前到来的冬天

在寒潮与寒潮的间隙

捕捉阳光或匆忙或悠闲的脚音

 

用它光亮的耳廓,用它充满液体的耳蜗

累积着阳光每一步的热情

夜晚,温暖在喷头下流淌

亲吻每一寸休整的肌肤

还有那香甜的月光

而它依旧耸立,在霜风里

等待下一轮红日 

 

 

 

这个冬天,我的确拥抱过阳光

拥抱过眩目的光,那温暖

足以融化所有的冷

我还跟一些晶亮的绿握过手

它们就在谷桩垂死的脚边微笑

诉说它们的憧憬与迫切

 

还记得当时,我的心在跳跃在颤动

脚步却一直跟着生活的车轮旋转

那些阳光那些绿,风一样刮过

我没有采集,更无法酿出蜜来收藏

 

就这样,日子过成了一道水流

顺着生活的沟渠,一直向低处流淌

   “嘘——”发令裁判的口哨才一吹响,接力赛第一棒的四个选手中唯一穿着过膝的羽绒服身影就迈开了双腿要跑。   

    “错了!错了!”旁观的人们大笑着,她不好意思地扭头望望身后的裁判。因为是接力赛,因为跑第一棒,更因为她是唯一还穿着羽绒服的选手,此刻,那么多双眼睛在注视着她。——她心里肯定特别特别地紧张,更让我焦心的是,她是红着眼睛站在跑道上的,这之前,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哭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早晨她还跟我说今天跑步时要脱下棉衣,只穿毛衣跑。可刚才,我怎么做工作,她都不肯脱棉衣。我想,可能是她觉得毛衣太紧身了吧?我只能后悔了,后悔自己早晨出门时为什么没有给她带件运动服来!

    此时此刻,作为母亲的我,能给她什么呢?

   “等他打枪你再跑!”我只能安慰,她不喜欢运动,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参加运动会,而且还是在他们班主任老师的硬性规定下,不得不参加的。

    “我想,许多项目里,我就短跑还可以,因为每次吃饭跑食堂,我练出来的。不过,我还是报4x100米接力,这样,就算我跑慢了,也不显眼

    暖暖的阳光,亮亮的冬日,一场过早闯入冬天的雪终于彻底地远去了,横跨一场雪的期中监考阅卷工作也进入了尾声了。结果如何,还无定论。但这个周末,好不容易盼来的原本可以晾晒衣被与心情的周末就这么无奈地被挤占了,身心怎不疲惫?

    改卷时,曾与我一起监考的老师说他那天因为监考,感冒了!这不由得让我想起那天在那所学校监考的情景。我们在教学楼的顶层教室里监考。这是雪后的第三天,我坐在考室的前面,因为冷,时不时站起来转转,我看到外面满眼都是冬的萧条:对面倾斜的屋顶全是刺眼的白雪,而下面带着泡菜黄的草地上也散落着零星的积雪,附近的落叶乔木还是那么绿,偶尔有几块白色的雪帽子似的装饰着某一处的枝叶,远处河边,一排垂柳墨绿的枝条还无声地垂落着,青绿的河水蒙上了层玻璃似的,有些反光。再远出,高低不平的庄稼地,有的覆盖着或黄或绿的植被,而有的却裸露着灰黑色的泥土,零星的雪像撒播的砂盐一般点缀其间。

    临近中午的时候,等不来伙伴的入冬第一场雪开始不情愿地融化了。这可惨了考室里的学生,因为是顶层,而且极有可能没有盖瓦,又因为房子质量不过关,房子的两个横

这场赶走秋的雪,来势太猛

比拼抵抗力的,止仅仅是我

那些来不及睡进泥土的草

那些还没有准备好行程的叶子

那些还在开放的路上行走的菊花

都仓促地蛰伏,寄存着另一季的希望

 

只是,我不能蛰伏

更不能等来又一季的循环

我得继续做女儿做妻子做母亲

还得努力当好一群孩子的老师

我要证明自己还活着

证明我确曾跨过一些唯一的日子

    每个星期的开头两天,照例是我最忙碌的两天。多少年来,我习惯了在每个星期一批阅学生一周的练笔。只是这个学期的批阅对我来说,负担的确是太重了。虽然,因为每周就那么几节课与孩子在一起,我很希望自己能与孩子们多用文字进行交流,但摞满办公桌上午近130个本子却催促着我尽快地一扫而过。也就是在这种匆忙的一目十行中,我看到了密关于我头一周发脾气的记载。

    因为涉及到自己,我不免放慢速度细看。开头,小姑娘是这样写的:“今天一大早就很平静,这是很不好的预兆,就像暴风雨要来之前,显得格外安静一样。”我读着就觉得好笑。接着她又写班主任兼数学老师阴沉着脸进教室,检查了他们的作业后,大发雷霆,说作业像“鬼画符”。然后就写我去上课时板着脸,好象也不怎么高兴。后来因为同学们的一个词语没查字典,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了脾气。

    小姑娘写道:“我们都吓坏了,因为语文老师一向都很温和,没想到她突然发这样大的脾气。”随后,小姑娘又猜测着我发脾气的原因,“难道是因为我们教室里卫生不好,或者是我们纪律不好,让老师挨了批评,老师心里窝着火,所以上课才

〈    这个星期一跟其他的工作日也没什么区别,照旧是闹钟用铃声叫亮的白天,依旧是难舍被窝的舒适。直到再也不能赖下去的时候,才不得不起来招呼女儿上学,看她开门离开,然后关灯。

    天怎么这么黑?难道立冬节令一过,昼夜时间转瞬就差别这么大了吗?带着疑惑,拎了女儿的小闹钟,重新回到被窝里。

   少顷,迷迷糊糊地听得外面有阵雨声。睁眼,闹钟似乎指到6:30,思忖着不知道女儿走时是几时,下雨这会儿她可到了学校没有。也仅仅只是那么想一想,雨声很快就歇了。

    再起来,已经到七点了,又雨哗啦啦地下了起来。匆匆地洗漱间,又想着上午最后一节有课,手忙脚乱地给女儿弄好午餐,装到保温饭盒里,这才出门。

    到了学校,头两节虽没课,但因为期中考试又要排名,只好抢着改测试卷。这期间,天色阴暗,雷声大作,暴雨骤下。同事们谈论着这季节打这么大的雷,

(2009-11-08 14:20)

    难得有这么个周末,又恰逢立冬。一大早,电视上就灌输着要冬令进补。因想着要自爱,上药店买得两支红参,顺道送支姐姐。
    进姐的办公室,说着闲话,自然没留意一旁的窗口前挤着交费的面孔。
   “是你!”一声惊喜,让我抬头,是她!当年我刚参加工作时的领导的女儿,跟我差不多大,叫灵珠。她家似乎在小镇东头的池塘边,她是开三轮的“麻木”载客的。有好几回,我都在街头见到她打着毛衣等客呢。前天中午上班路上,我还看到她从路边刚刚完工的新楼房里推着漆着绿漆的“麻木”上路,当时惊讶地打声招呼:“这是你家?”但仅仅只是问一句,不待她回答,飞速的车已把她的笑脸抛在了身后。
    卫生院收费处的偶遇,自然也不能让我对她多半点的关注。应付地招呼一声后,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却听得她焦急地问姐姐:“你这里没有可以拄的棍子吗?”姐姐答没有,随后叫我把她送到后面去拍片子。我这才醒悟,灵珠是受伤了。
    匆匆出办公室,看到倚在墙边的灵珠左脚背红红的,看来伤得不轻呢!连忙扶她往卫生院后面的X光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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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5 13:53)

    再一次仔细地校过与道模君一起选出九篇的稿件,点邮箱,发送——从八月份开始,我所作的《北美枫》第六期散文选稿编辑工作,终于画上句号了。

    第一次当编辑,深深地体会到了编辑的不易,选稿的艰难。因为论坛取消了加精操作,让我们从众多的稿件中选出八个页面的散文稿不说是大海里捞针,也算得上湖泊里寻珠吧?读稿,一篇又一篇地点击,这甄选的过程是繁杂的,因为只有八个页面,所选稿件,我们需要通盘地考虑:写人的,叙事的,记景的,内容涉及得尽可能多一些;大陆的,海外的,地域分布地尽可能广一些。有些稿件,读着洋洋洒洒,但因为涉及了敏感的地域和政治问题,我们也不得不放弃——真是不做不知道,一做吓一跳:原来选稿还这么复杂,还得考虑这么多?

   几篇稿子中,最让我犯难的是白水的《玛雅之旅》,这是一篇充满异国风情的游记,文中,女诗人独到的视角,灵性的文字,都让人叫绝。但因为她是以旅游随笔的形式发在论坛上的,如她自己在帖子开篇所讲:“这篇随笔, 我无意再去探索这千古之谜, 只想用随性的文字, 记载一双东方的眼睛在《玛

(2009-10-24 19:26)

    乍一看到那幅对联,我根本猜不出它的用途。就在小河北岸的路口,在几棵还带着绿的水杉搭起的三四米高的框架上,大红的稠布衬着黑色的楷体,上联书着:“立朝八百开宗五千”,下联:“定汉二人学理一师”,横批:“勃颐祥光”——定汉是村中谁的名字吗?我猜测着,疑惑着。终于忍不住,向一位拿着棉花兜匆匆路过的婶婶请教,才知道这是为序谱搭的,怪不得呢!

    再看对联,我明白了,上联写的就是周姓了,下联当然是值得光耀的祖宗了,学理一师指濂溪先生,这我知道,可定汉的两个人又是谁呢?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只好转动电动自行车油门,继续满村找母亲去了。

    十多年的发展,村里的房舍早就不是我记忆中熟知的模样了,我知道的人家实在太少,我更不清楚母亲到底上哪家去了——这个村子,这个我生我养我的村子,如今对于我来说,是那么地陌生。因为,我已经不属于这里了,尽管,我的血管里流淌着和哥哥们一样的血液;尽管,我所秉承的父系遗传因子与村中其他的叔伯兄弟没什么两样,但我至今还冠在头顶上的这个姓氏不可能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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