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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很早就能上youtube和facebook之类网站了,这也不代表什么。
国庆很快过去了夏天草草收尾了,我仍然记得深圳的姚同学和杨同学来的时候我们相处多么愉快,多么希望跟特定的一群人生活在同一个镇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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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下雨才三天,咱就心情凄凉起来。
昨日网上乱搜竟然把P.U.S.S.们的第二张专辑顺利下载下来,怀着嘎嘣儿雀跃的心情将屁三连到电脑上,不知我眨哪一下眼的时候,biu,屁三似乎系统崩溃,1049首歌没了,爷爷我呆坐在电脑前做五雷轰顶状瞠目结舌张口无言老半天,然后打电话,查资料,自己摸索,求助,大概2小时后,把那1049首我呕心沥血搜集整理听了千遍的歌全捞了回来。你看,动什么都别动感情,万一biu的一声捞不回来,够咱伤心一阵子。
与此同时在祖国东部海岸线的另一头,初为人妻的某同学偷溜回家搜索了一下养娃的花销,我记得是49万,平民式养法,养到大学毕业得49万,于是乎咱低头沉思抬头冥想数秒后得出结论:原来娃并不是必需品,而是奢侈品。抱着娃的那几位,你们都有奢侈品了,我们还得为温饱朝八晚五,若不开心,想想我们。
又与此同时,祖国啊祖国亲爱的母亲的60大寿敲锣打鼓地走来了,我喜气洋洋就差从炕柜底下摸出大红纱巾舞起来了。请那些在举国欢庆的日子里不得不呆在京城的的同志们注意安全,祖国没让你凑热闹的时候不要随便上街给祖国增加负担。而我的兴奋其实只来自于远山上摇曳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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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把绝望的主妇前五季全都看完啦。不久以前我也不相信自己会看这么长的电视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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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剩斗士,猴说“是在跟自然规律作斗争”,多正点的一句话!祝大家斗争愉快,不要丢了自己。
那天是阴历十四,你躺下,嫌热,起来关窗开空调,再躺下,嫌冷,起来关空调开窗,11点刚过,就在开窗的同时仰头一看,哇晒好圆好亮的一颗月亮和一颗星星,正当头,美得心里发酥,但竟然也没敢多看,回去睡了。
让你讨厌的事情越来越多,你的热情、活力、能量越来越少,甚至善意和感激之情也在逐日减少,你开始频繁地抱怨,逮着机会就抱怨。你很惋惜自己的这些变化并在几乎是绝对的平静中重复着一天又一天。直到某天晚上,你在小本子上写了几句话,自己看了一遍,突然眼泪汪汪,开始吹刚洗完的头发,吹风机的声音让你觉得更伤心,你开始抽泣,后来干脆涕泪交零像个关不住的水龙头。第二天醒来如释重负,并又回到几乎是绝对的平静中,你开始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为了任何形式的人际关系做出妥协和让步,妥协,是维持所有关系的前提。你认为没有表情的人们都被焦虑、紧张、绝望和不知所措纠缠,你认为表情愉快的人不过是做出了太大的牺牲。你懂了很多道理,并用它们来维持平静。一人一世界,这是让你频繁地感觉窒息的源头,时间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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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鱼刺事件后,你嘴里就陆陆续续生了许许多多溃疡,你知道这是遗传犯不着挣扎。
你拿着一张吸油面纸在脸上迅速翻腾直到面纸几乎透明,心里想着千万要珍惜每个夏天和夏天的每一天,在夏天里发呆都是磅礴翻腾咆哮的,你不知道一生有多少能量但你总希望能时不时地拿那些能量来翻腾咆哮一番。人们都特别安静、节制而拘束,你却带着夏天的渴望反复地在脑瓜子里描绘一种画面:一群人穿得花花绿绿奇了八怪或者破破烂烂总之都很舒服,在空地上(山上的海边的荒郊野岭的)生一堆篝火拿大音箱放着噪音,每人手里拿个酒瓶子,谈天嬉闹跳舞张牙舞爪放肆大笑上蹿下跳,直到累得没劲儿。
你边想,边安静地坐下来拿本书看,找部电影看,或找棵窗外的树盯着看,妈巴子的好安静啊。
而他们不这么想,他们非常关心你地突然从QQ或MSN上跳出来说“结婚了没?”“啥时结婚?”“啊?不会吧?”...过了很久或不久,又是相同的人或不同的人重复“结婚了没?”“啥时结婚?”“啊?不会吧?”如果生活真的这么简单明了操作性强得像全球连锁的餐饮店运作条例,那么你会同意拿掉脑袋,肩膀上换成西瓜。哥们儿你们先结着,我找个南墙根思想抛锚一会儿成不?如果到了我结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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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宅门》入了迷并发现关于自己的若干问题。发现问题跟看大宅门没关系。
特喜欢斯琴高娃陈宝国刘佩琦蒋雯丽这些演员,很中国,像大红旗袍大福字儿,像墨香竹绿,和过年时端上暗红老旧的大方木桌的饺子香。字正腔圆,血气方刚。
有个晚上坐着听窗外小猫喵喵叫,就想起梁咏琪还有这么首歌唱到“屋顶上
有小猫它唱着最难听的情歌不成调”,搜出来听了几遍,放左边了。够可爱的一首歌了
这么多年我都喜欢她的声音。
看电影时一个女人给另一个说“到了最后还不是一个人”,又想起范玮琪有首歌唱到“浮浮沉沉 假假真真 为谁辛苦 为谁认真 只是不知无论如何 到了最后还不是一个人”,又搜出来听了几遍,又放到左边了。
瞧我联想能力多丰富。另外,世界太空旷,咱一定要练就一身自娱自乐的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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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晚上在那儿坐着,我们的阿毛为了她的创意为了加班动感情了,在那什么桃乐丝王冠的作用下满脸红光还差点眼泪哗啦。我喜欢的黑皮肤歌手Avis戴着教父用餐巾纸折的花卖力演唱,阿毛喜欢的鼓手Chris坐在台上黑暗的角落卖力敲打,隔壁座上不知哪国来的可爱的小伙子伸过脑袋来用流利的中文问我是哪儿的人。教父正在身后跟那位自称海皮的姑娘聊得欢,她乌黑发亮的小卷发一直拖到腰间,非常美。那个时候我边用一杯很热的水熏着熬过头的眼睛,一边想着我喜欢这地方,喜欢身边这些越夜越精神的熟人和陌生人。那个时候“这世上有什么和谁在哪儿等着我”这样的问题也让人愉快起来。
估计熬得快要晕倒的阿毛在第二天开始的时候还在得得瑟瑟炫耀自己的春天大花布包。
或者那时我在想我不思念不在身边的人我只喜欢和思念身边的人。
一切都还不错。搓开手机刚要发条短信就看一条新短信说“姑娘今天过得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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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车的被盗能改变人的生活。你看,腿部肌肉松弛,缺乏锻炼,血液循环不畅,穿衣风格都可能改变。总之我想说我多么思念我的红色山地车。
有个时候我瘦骨伶仃,穿着一条貌似是玫红的七分休闲裤还哐嘡哐嘡仿佛只看见裤管看不见腿,穿个白色的运动棉袜和藏青的帆布鞋。那个时候有个姑娘跟我穿得大致一样,我俩就在那很小的地方从这头走到那头或者爬到半山。那时我一有空就听梁咏琪和孙燕姿唱歌,那时生活很小很小所以空间很大很大喜悦很多很多,只靠幻想便可过活。那时一年中的多半时候我每天都会穿上相同的一件运动服。饿了就想吃炒鸡蛋。
玫红的大裤子穿不了了也找不到了,我根据幻想的内容把生活的半径拉长了老多,这样圆周也跟着增长,走起来就很累了,恰巧我体力很不怎地,走在圆周上,向里看看,向外瞅瞅,头都转晕了。我往P3里塞了大致1000首歌,每次却为了听什么而伤脑筋。我心想今天穿裙子呢穿裤子呢穿那件衣服呢?我觉得肚子根本就不饿那剩下些时间到底应该吃什么呢?很快就天黑了。
还有一件事被我想起来,那时我俩在教学楼北面自行车棚南面那条路上踱来踱去,边上种着一长溜梧桐树,晚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