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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sa says...
不管面对什么样的风景,
都要优雅地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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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止(2008-11-17 19:02)
于是乎,接下来的日子将转移到
http://decemberten.ycool.com/

这边就停止更新了。
虽然自己是那种从来看空间不留名的人,但同时我也是那种希望别人能留名的人。
所以我说,欢迎留言。

又要是周末了(2008-10-24 16:57)
刚刚看完明天化学实验要做的内容,本该应该上床睡觉的时候,忽然发现想写点什么了。真是难得,我竟然忽然想写点什么了。
日复一日的早上7点45或者8点45起床,日复一日的下楼吃早餐,日复一日的每早的数学课,日复一日的半小时午睡,日复一日的6:30结束的化学课,日复一日的Study Room里的学习。似乎生活正在步上正轨,正在走上规律的作息。可是我知道这远远不够,这种看似很规律的生活却不是我所要寻找的。前几天参加完的pre-med session,作为那一场唯一一个freshmen,我仅仅只是坐在旁边听着大二大三甚至09年申请medical school的那些人的那些问题。听着他们的时间安排,听着他们的计划。忽然之间就觉得自己对于未来的四年,对于那个从7岁就开始的理想,并没有做出相应的努力。我应该要有几个小时的volunteer,要有多长的clinic experience,要有怎样的心态怎样的态度去完成一个申请者的所有工作。这些我本该开始着手了解得东西,到现在还迷雾一般的在我眼前挥散不开。

化学midterm因为pre-med session的原因迟到了15分钟。结束考试之后就歇斯底里得打电话给楠楠。说着所有的题都在仓促中完成,有的计算过程跳过直接写了答案,有的草稿在誊抄的时候出现
难得晴天(2008-10-14 06:04)
ps.小昊,我怎么觉得你消失了。
ps完毕。

每次打开这里,打几行字上去,再一个一个的删掉。实在是不知道写什么,感觉有很多要说,可是打出来的字都是让自己的不满意的字。
昨天晚上跟楠楠打了下电话,听了下她那边纠结混乱的生活,然后两个人抱着电话开始感叹。这里很好,这里的人都很好,有可以一起玩得很疯的,有可以一起很认真讨论问题的,有可以聊些琐事的。可是没有即使站在一起什么也不说,彼此也能互相明白。没有即使有时候我的一些疯言疯语,也能有人很理解的对上话。有时候晚上忽然很想找人说话,只是想把忽然产生的想法感觉找个人谈谈。于是楼上楼下绕了一圈,终于找到人站在他们面前,却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算算来这里都一个月了,虽然觉得有时候一天下来浪费的时间还是很多,但希望在慢慢的调整当中能改善过来吧。因为这学段主要选的都是理科,所以还没有出现很多paper,除了心理学稍微有点阅读量,其余科目基本上都纠结在数字当中。于是决定要好好利用图书馆的资源,趁着第一二年的时间多读点东西。

下午买完东西就直接去上课了。本来以为风平浪静的一天就要结束在无尽的作业中。可是校内上一条状态打破了这个平
第一个正式weekend之后(2008-09-29 07:55)
刚刚从bookstore抱了一摞笔记本回来,很喜欢这里那种三孔的活页夹。对于那只husky,最终还是没有抱回来,等什么时候想不开了再去吧。哈哈。
在开学三天之后,迎来第一个so called正式的weekend。从周四开始计划的,周五下课之后要去打羽毛球,然后滑冰,然后壁球,然后通宵。像是要把好不容易得来的三天的规律的生活彻底打破。不过在昨晚彻夜未眠之后,我还是决定,以后再也不通宵了不通宵了不通宵了。
Math, Psychology, Physiology。
这学段的课就这样敲定下来,选上physiology纯属意外。在长长的目录上看到anatomy这个词,就一激动得报了上去。不过只是很基础的anatomy,没有lab的anatomy。
渐渐开始适应这里的食物,唯一需要担心的后果就是直线上升的体重。不过目前还好还好,哈哈。
西雅图没完没了的雨还没有下起来,依旧是偶尔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向南的宿舍一到中午就会被太阳晒得暖暖的。

只是到现在还没有跟昊打过电话。

你的'路上小心''坐在电脑前多喝水'是我来到之后听到最有感触的话。可能因为是你,也可能因为你终于打破你的一句话不说。即使明白这不代表着什么,但还是谢谢你。

发现
所谓的这一边(2008-09-14 16:48)

于是乎,似乎是在原地多踏步了一天,9月9的离开,9月9的到达。

一切都还挺好的,现在就在期待着2,3月份UW樱花齐哗哗的盛开。第一天拖着两个巨型的箱子,从机场穿过天桥,看到shuttle express的欣喜的心情。即使在飞机上,透过云层看到google earth上的seattle就这样如此触手可及时的小小的兴奋,坐在长长的椅子上等shuttle的那刻,还是觉得曾经在图片上看到的一切终于在眼前渐渐的明朗真实起来,那种感觉,呵。复杂。

西雅图柔和的日光原来也是会晒伤人的。来了五天,五天的大晴天,让人不由得怀疑起所谓的“一年300多天200多天的雨天”。在穿着长袖的秋天的阳光下,在看似很大实际也很大的UW里,在lander又小又triple的宿舍里,在相信着tomorrow is another day中,一步一步地熟悉着UW。遇到更多不同的人,发生更多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去到更多没有去过的地方,新的生活就是这样慢慢的拉开了序幕。

 

从时间上来说,今天应该是中秋节。一群人喊着“要吃月饼”,“30美金4块啊啊啊啊啊”。可是坐在别人的宿舍里,我却没有一点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感觉,有人说是时间还不到,呵呵。大概如此。现在有小小的期待开学之后的日子。

&nbs

so called im going(2008-09-05 19:27)

于是时间变成了短短的四天。

我现在有点难以猜测自己坐在飞机上的感受,甚至踏下飞机第一步的感受。从之前只是说说而已到最后一路申请下来,到现在的临行准备,似乎老早老早之前的自己并没有想到这么多。今早在信箱里收到了UW寄来的W car decal,站在信箱前读着'Finally, now that you are officially a Husky.'

Ya, finally, officially, a Husky.

妈妈和九班送的那本祝福还有相册我会在飞机上好好看多几遍的。似乎写到最后大家说得最多的就是“出去之后不要傻傻的再迷个路什么,迟个到什么的”。即使是这么恶劣的毛病,你们还是包容我这么久。即使每次提起我的迟到,你们都恨得咬牙切齿。即使我总是在你们面前不正经的疯来疯去,即使我对于你们写的某些语句很有意见。你们的字,你们的笑脸,你们的祝福,会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我们一起挥霍也好享受也好度过也好的那段时光。谢谢你们,my nine。

 

跟爸妈偶尔聊起来说,你们送我到家门口就行啦。或者,还是送到机场吧。或者,妈妈说反正她走我一定不会哭。或者,爸爸说以后的事情我们就都不管了。即使现在在家里天天跟妈妈为了行李的事情从家的这头吵到那头。到最后,妈妈,我赌

额滴神再次更新(2008-08-21 00:06)

感谢古井给予我标题的灵感。

 

六点的时候去客厅把灯一盏一盏得开了,转身发现被阳台衣服遮挡住大片面积的天空透露着代表黄昏的橙光,只是看到阳台上还残留的未干的水,变懒懒得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回到房里,又是扎眼的白炽光。

 

终于买了新手机,用了三年的小三星终于可以躺在抽屉里养老了,可惜它已经体无完肤了。不过在最后一年我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对它进行非人道主义的摧残下,它还能吭哧吭哧走下来,也就是偶尔没个电,花个屏,死个机,坏个听筒,烂个键盘,着实是相当的不容易。

然后,昨天,哦不,应该说前天,李敏从四川来深圳,我们几个依然坚守在深圳的人就带他到小梅沙进行了踏浪行动。好吧,我承认只有我一个人完成了任务,其他人都超额的与大海作了更亲密的接触。

李敏说刚离开擂鼓那几天,一个人坐在从四川到深圳的车上,满脑子想的全是擂鼓的事情,心情很压抑。毕竟在那里呆了33天,要恢复回来不是那么容易的。然后零零星星的也了解到了擂鼓现在的情况,比如说帐篷小学解散了,孩子们都返乡了,开始在板房里上课了;比如说12号那天的毕业典礼开得很成功;比如说去成都然后消失了的站长;比如

日子还在继续当中(2008-08-14 02:13)

多多今天终于回家了,我也结束了为期半个月的养狗生涯。

日子过得还真是快。从它第一天刚来我家缩在门口不停得发抖,到最后趴在我腿上都能安详睡着;从第一天怯生生地躲着我们走遍我们家每个角落,到最后我天天跟它做着从嘴里抢沙发垫的斗争;从第一天乖乖得在报纸上解决排泄的问题,到最后一赌气就满屋子乱泄;从第一次用长达两个小时的吠声迎接我们回家,到最后用它尖利的爪子在你腿上抓出道道疤痕的方式表示亲昵;从它第一次被骗了之后,到最后就再也不相信我们拿在手上引诱它离开厨房的香肠最终会进到它嘴里。

家里顿时安静了很多,没有妈妈的“快出来收拾,它又lalalalala了”,也没有爸爸的“阿你怎么又在啃我的皮鞋”,当然,也没有了我拿着玩具逗着它,天天跟它在家里比赛跑步。

半个月的养狗生涯到此结束。

尽管天生不喜欢狗的爸妈这半个月受尽折磨,但我依然乐在其中。

唔,多多就这样离开我家了。

 

秦同学昨天就踏上了飞往UIUC的飞机,可我的大脑还停留在六月初我们打完网球坐下来讨论要带多少东西出去。然后校内里大家的状态陆陆续续浮现出“倒计时”“快了”“9天”“我快要滚蛋了”的词句。渐渐

多少多少多少个月没有来更新了,戌戌都已经发出'既然荒废掉了blog也要跟我说一声阿'的谴责了。不过确实没有想着要荒废,只是着实不晓得写什么了。

原本想把在擂鼓那段时间写的日记整理一下放上来的,现在觉得还是私人珍藏好了。

===正题===

从擂鼓回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找不回状态。

那土黄的山路,那闷热的帐篷,那群孩子,那些桌椅。那些裸露的钢筋,那些坍塌的房屋,那些哀伤的脸,那些逝去的人。

跟昊打电话说,觉得仿佛还在擂鼓一样,偶尔停下来看下手表,就会推测出这个点的他们做着什么。还没有把带回来的行李收拾好就开始计划着走之前要再去看孩子们一次。

那段时间的自己还真的是有点恢复不过来了。

现在总算是好点。

跟刘静打电话,她在电话那边一直问我什么时候再来。说她们快开学了,说开学了帐篷小学就结束了。说如果去了擂鼓一定要去找她。我在电话这边一直用着'尽量''如果''如果去了的话..一定'。说到最后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不晓得这些孩子5年,10年后会怎样。我始终记得叩伟在作文课上写的那篇'十年后科技化的北川',真希望10年后他依然还是现在这样的心态。

'好好收拾一

又是标题(2008-03-24 21:37)
washington,washington,washington
seattle,seattle,seattle
总算在前几天收到package了,然后现在继续等Virginia。如果被UVa拒掉的话,而UVa又是99%会拒掉我。所以基本上就是去washington,毕竟这个有着美丽樱花树在生物工程排名第四的学校曾一度挤掉JHU在我心里TOP1的地位,好吧我承认对JHU有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成分。
于是我现在开始担心签证了。
昨天去宝安教一群7,8,9岁的小孩子手语,中途休息的时候看到其中一个在自己打针。后来才知道这些看起来健康的小孩其实都是地中海贫血患者。然后才忽然醒悟过来去之前组长给我看地中海贫血症资料的缘由。在被问及为什么要打针的时候,有一个小孩很自然很轻松说,医生说如果不打针体内铁就会多,多的话我们就会死。看着这些小孩,想到很可能过一两年,甚至几个月,他们就不在了。即使现在看起来这么健康,即使现在懂事的知道要等大家都动筷了才能吃饭,即使再怎么注意健康,他们的时间就那么多,那么长。看着他们学做手语,看着他们凑在一起玩,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可思议,好像他们突然就会从眼前消失一样。
好吧,我知道我又同情心泛滥了。可是就像组长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