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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似乎是在原地多踏步了一天,9月9的离开,9月9的到达。
一切都还挺好的,现在就在期待着2,3月份UW樱花齐哗哗的盛开。第一天拖着两个巨型的箱子,从机场穿过天桥,看到shuttle express的欣喜的心情。即使在飞机上,透过云层看到google earth上的seattle就这样如此触手可及时的小小的兴奋,坐在长长的椅子上等shuttle的那刻,还是觉得曾经在图片上看到的一切终于在眼前渐渐的明朗真实起来,那种感觉,呵。复杂。
西雅图柔和的日光原来也是会晒伤人的。来了五天,五天的大晴天,让人不由得怀疑起所谓的“一年300多天200多天的雨天”。在穿着长袖的秋天的阳光下,在看似很大实际也很大的UW里,在lander又小又triple的宿舍里,在相信着tomorrow is another day中,一步一步地熟悉着UW。遇到更多不同的人,发生更多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去到更多没有去过的地方,新的生活就是这样慢慢的拉开了序幕。
从时间上来说,今天应该是中秋节。一群人喊着“要吃月饼”,“30美金4块啊啊啊啊啊”。可是坐在别人的宿舍里,我却没有一点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感觉,有人说是时间还不到,呵呵。大概如此。现在有小小的期待开学之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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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时间变成了短短的四天。
我现在有点难以猜测自己坐在飞机上的感受,甚至踏下飞机第一步的感受。从之前只是说说而已到最后一路申请下来,到现在的临行准备,似乎老早老早之前的自己并没有想到这么多。今早在信箱里收到了UW寄来的W car decal,站在信箱前读着'Finally, now that you are officially a Husky.'
Ya, finally, officially, a Husky.
妈妈和九班送的那本祝福还有相册我会在飞机上好好看多几遍的。似乎写到最后大家说得最多的就是“出去之后不要傻傻的再迷个路什么,迟个到什么的”。即使是这么恶劣的毛病,你们还是包容我这么久。即使每次提起我的迟到,你们都恨得咬牙切齿。即使我总是在你们面前不正经的疯来疯去,即使我对于你们写的某些语句很有意见。你们的字,你们的笑脸,你们的祝福,会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我们一起挥霍也好享受也好度过也好的那段时光。谢谢你们,my nine。
跟爸妈偶尔聊起来说,你们送我到家门口就行啦。或者,还是送到机场吧。或者,妈妈说反正她走我一定不会哭。或者,爸爸说以后的事情我们就都不管了。即使现在在家里天天跟妈妈为了行李的事情从家的这头吵到那头。到最后,妈妈,我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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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古井给予我标题的灵感。
六点的时候去客厅把灯一盏一盏得开了,转身发现被阳台衣服遮挡住大片面积的天空透露着代表黄昏的橙光,只是看到阳台上还残留的未干的水,变懒懒得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回到房里,又是扎眼的白炽光。
终于买了新手机,用了三年的小三星终于可以躺在抽屉里养老了,可惜它已经体无完肤了。不过在最后一年我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对它进行非人道主义的摧残下,它还能吭哧吭哧走下来,也就是偶尔没个电,花个屏,死个机,坏个听筒,烂个键盘,着实是相当的不容易。
然后,昨天,哦不,应该说前天,李敏从四川来深圳,我们几个依然坚守在深圳的人就带他到小梅沙进行了踏浪行动。好吧,我承认只有我一个人完成了任务,其他人都超额的与大海作了更亲密的接触。
李敏说刚离开擂鼓那几天,一个人坐在从四川到深圳的车上,满脑子想的全是擂鼓的事情,心情很压抑。毕竟在那里呆了33天,要恢复回来不是那么容易的。然后零零星星的也了解到了擂鼓现在的情况,比如说帐篷小学解散了,孩子们都返乡了,开始在板房里上课了;比如说12号那天的毕业典礼开得很成功;比如说去成都然后消失了的站长;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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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今天终于回家了,我也结束了为期半个月的养狗生涯。
日子过得还真是快。从它第一天刚来我家缩在门口不停得发抖,到最后趴在我腿上都能安详睡着;从第一天怯生生地躲着我们走遍我们家每个角落,到最后我天天跟它做着从嘴里抢沙发垫的斗争;从第一天乖乖得在报纸上解决排泄的问题,到最后一赌气就满屋子乱泄;从第一次用长达两个小时的吠声迎接我们回家,到最后用它尖利的爪子在你腿上抓出道道疤痕的方式表示亲昵;从它第一次被骗了之后,到最后就再也不相信我们拿在手上引诱它离开厨房的香肠最终会进到它嘴里。
家里顿时安静了很多,没有妈妈的“快出来收拾,它又lalalalala了”,也没有爸爸的“阿你怎么又在啃我的皮鞋”,当然,也没有了我拿着玩具逗着它,天天跟它在家里比赛跑步。
半个月的养狗生涯到此结束。
尽管天生不喜欢狗的爸妈这半个月受尽折磨,但我依然乐在其中。
唔,多多就这样离开我家了。
秦同学昨天就踏上了飞往UIUC的飞机,可我的大脑还停留在六月初我们打完网球坐下来讨论要带多少东西出去。然后校内里大家的状态陆陆续续浮现出“倒计时”“快了”“9天”“我快要滚蛋了”的词句。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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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多少多少个月没有来更新了,戌戌都已经发出'既然荒废掉了blog也要跟我说一声阿'的谴责了。不过确实没有想着要荒废,只是着实不晓得写什么了。
原本想把在擂鼓那段时间写的日记整理一下放上来的,现在觉得还是私人珍藏好了。
===正题===
从擂鼓回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找不回状态。
那土黄的山路,那闷热的帐篷,那群孩子,那些桌椅。那些裸露的钢筋,那些坍塌的房屋,那些哀伤的脸,那些逝去的人。
跟昊打电话说,觉得仿佛还在擂鼓一样,偶尔停下来看下手表,就会推测出这个点的他们做着什么。还没有把带回来的行李收拾好就开始计划着走之前要再去看孩子们一次。
那段时间的自己还真的是有点恢复不过来了。
现在总算是好点。
跟刘静打电话,她在电话那边一直问我什么时候再来。说她们快开学了,说开学了帐篷小学就结束了。说如果去了擂鼓一定要去找她。我在电话这边一直用着'尽量''如果''如果去了的话..一定'。说到最后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不晓得这些孩子5年,10年后会怎样。我始终记得叩伟在作文课上写的那篇'十年后科技化的北川',真希望10年后他依然还是现在这样的心态。
'好好收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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