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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读懂了“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成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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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政治。小伙子恨恨地诅咒。
他因不屑于教材上的“假话、空话、套话”而讨厌政治课,甚至临近中招断然拒绝了老师给优等生吃偏科小灶的邀请。结果,他却因这“可恶的政治”“考砸了”。
我说,你终于跟你爹一样因鄙视政治而忽略它的存在吃了亏。也好,这正是你真正认识政治的开始。
这个已从小屁孩成长为小伙子的男人,经常利用一切机会和我辩论。一次在围绕中国铁嘴沙祖康的外交风格辩论时,他从午饭桌上撵到我厨房里,从厨房又撵到我卧室。当被好意地提醒“抬扛可是你爸的长顶”时,他大笑着说,看,我已把他打得到处逃窜了。又语出惊人地说,打败弱势的对手只是一种胜利,而打败强大的对手则是一种荣誉。
这次,他看看我皮笑肉未笑的脸,却一声未吭,转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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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睁眼就把《王小波的走狗第五季》抄到手。
这帮丫们太能王小波了,太走狗了。这从宋兵乙的代序和胡淑芬的后序就能看出来。嗯,“屁股,就要有个屁股的样子。”
二
标榜是王小波的走狗不再是时髦的事儿,但不影响自觉不自觉地成为其走狗的人越来越多。有一条“610”不必担心,这帮丫们人再多也不会形成宗教,因为他们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谈性生活经验可以,但要他们共用一个会计,打死也没人干。每个人都愿把自已所有的钱放在同一个蓄钱罐里,是能拉出一宗教门派的前提。
三
韩寒算是王小波的忠实走狗,他时常在网上暴露出其狗性十足。
这货博客上跟白烨对骂时就表现出高超的狗智慧,那一刻他简直是王小波灵魂附体,白烨被放倒!韩寒立功了,韩寒立功了!不给白烨们任何的机会。他们可以提早回家了!伟大的王小波的走狗!他继承了王小波光荣的传统。王小波、王朔在这一刻灵魂附体,韩寒一个人他代表了王小波走狗悠久的历史和传统,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伟大的王小波的走狗!这个胜利属于王小波,属于王朔,属于流氓免,属于鬼子六,属于所有愿做王小波走狗的人!
四
这些走狗们有个圈子,一狗吠,则群狗吠。
韩寒客串了另一走狗王小峰的DV处女不见红作品《你丫真狠》。这帮走狗们还弄了个颁奖式,众走狗会聚一堂。里面掺了不少名脸,比如柴静,马东,张绍刚。不知是过来帮衬顺带着听狗吠图个新鲜还是也已走狗了。那天听北大新闻传播学院常务副院长徐泓说,北京文化圈子有个男人沙龙,破例收了柴静。可能就是这个走狗圈子,因为在台上煽乎的鬼子六是个标志。
五
从王小峰链到苗炜的博。这里引用了张新颖的一段文字,颇受用:
文学不是意见,生活也不是
现在要避开各种各样的看法和意见,很难,大家都是有见解的人,而且随时随地表达、传布、宣扬。我们好像不是生活在生活中,而是生活在对生活的看法和意见中。文学生活好像也是如此,并不存在文学生活,只是有一大堆对文学的看法和意见而已。也就是说,有些家伙整天在谈文学,其实并不拥有文学。
“对于那些从事媒体艺术和广告工作的人而言,他们的名气和声望来自发表他们‘自己私人意见的能力’。这些‘意见’毋须凭借世世代代的人类与‘人的经验’搏斗所累积下来的、取之不尽的‘资讯’宝库,而单凭一个‘光说话的脑袋’能够以‘富有刺激性的’和‘新颖的’的方式说出一己之见即可。”
由此看,有些走狗走狗得还不够彻底。多数只有狗皮,没有狗肉。
六
两个风马牛也不在一个山岗上的丫面临同样的挠头事儿:“写的文字都正确,就是没彩没智慧。”
一个是名牌大学新闻系毕业,干了五年编辑,用“新华体”写字;一个是山药蛋派的工农兵,用“梁效体”写了十几年“报告文学”。
我想说没说,你丫就是太不王小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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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三路和金水路的左拐灯很长。有次朋友的孩子坐车上想尿尿,下来到后备厢拿了瓶子让他解了又把装着童子尿的瓶子找个地儿放好,一瞅,灯还没过半。
这地方催生了一个营生——乞讨者穿梭在车流中挨着个要钱。这些乞讨者似乎有组织、有规矩,每天只有一个人,不同的一个人,像是轮流值班。
他们乞讨的方式不一样,有的低声哀告,有的给你擦车,有的只不声响地给你作揖。因为每天都走这儿,多数时候是不给的,凭感觉给一些更像真乞丐的。我曾因穷尽口袋中几百块钱给一个自称要给老婆做手术的男人被朋友耻笑了好长时间。开始还争辩:事实上,他是不是真困难是他的事儿,而给不给是你的事儿。后来就一笑了之。
又是上午的那个老人。蓬乱得像初冬的蒿草一样的须发,佝偻着单薄的腰,脸黑,清瘦,衣服是现在很少见的洗得灰白的中山装。但他没有其他乞讨者的脏,你甚至可以说他浑身的都很干净。要不是沿街乞讨,你差不多会觉得他有点仙风道骨。到每辆车前,他腰也不弯,就默默站在那儿看着你。三秒,只三秒。没反应,立马走人。你给了,他也只是微微点下头。
上午走这里,看了他好一会儿,觉得他应该不是假乞丐,但跟一般乞丐又有些不一样。尽管车开始流动起来他还未到我这儿,我还是在他面前减速递过去一块钱。他微微点了点头。对其他给他施舍的人也这样。没有鞠躬或微笑,以及近乎讨好的神情。他似是并不感恩于过客的施舍。
我盯着他,看他像上午一样挨着一辆辆车走过来。因为上午给过了,就犹豫还要不要再给。他走到我跟前,目光扫到我的脸上的一瞬,我看他的眼睛里闪过来一丝笑意。
他分明是认出我了。一上午他走过那么多的车,也有许多只伸出车窗的手,他竟然记得其中的一只。他没再停留一贯的三秒钟,点了点头,就向后走去。
他对过客的准确记忆和那一丝笑意,证实他内心是有着感恩的,只不过他不想将感恩加以虚饰。还有,他尽管乞讨,但不失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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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戴维斯这个英国佬可太鬼了,卖个关子把我们这帮人眼睁睁全绕了进去。
满头白发的老尼克一本正经地向中国记者介绍说,英国的新闻记者有三个黄金规则:一是要耳听八方,读各种报纸听看各种广播电视以丰富信息;二是要客观,要把事实客观地呈现给受众;三是要保证你的新闻有多种声音,不要只有单方面的描述。
这些都是新闻学教课书的老调,不管是在中国还是英国,不管它是不是叫黄金规则。2009年4月8日,大河锦江饭店四楼,“深度新闻报道国际培训高级课程班”,在这些算不上什么特殊的时间、地点和场合,通过英国《卫报》的高级记者兼作家的尼克·戴维斯嘴里再唠一遍也没什么,常识嘛,总是要不停地被人重复。
不想,这个鬼佬作了几秒钟的停顿后,让人猝不及防地拐了陡弯:这些都是垃圾!
我没注意其他能听懂英语的一帮听众的表情,但我看到担任现场翻译的北大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何姝愣了神。何女士疑惑地看着老尼克,重复了那个她怀疑一定是听错了的句子。而高而清瘦的老男人不容置疑地用右手往前一摊。何似是看出了他的狡黠,笑着说:戴维斯非常幽默,他说那些黄金规则全是垃圾。
老尼克逐条对这些金科玉律进行了批驳。他说,多听多看,会让一个记者受到别人观点的影响,甚至搬用别人的东西,并认为那些别人的报道内容是事实前提;让媒体对同一事件的报道趋于同质化。这也是为什么伊拉克战争打响时几乎所有媒体都认为伊拉克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原因。其实那都是CIA告诉你的。
“要求记者做到客观是废话”,老尼克1976年起就是《卫报》的评论员,还在英国独立电视做过出镜记者,口才是没的说,“很多时候我们做的所谓新闻都是别人想说的,而不是我们自已的观点。记者面对纷繁的世界,要有自已的选择:做什么,从什么角度做”。他说,54%的信息是公关部门提供给媒体的,很多所谓新闻就是把这些信息直接搬到报纸上,记者署上名字,没对事实做任何的调查核实,哪怕是打一个电话。“32年的记者生涯让我认识到,这种情况越来越糟”。
老尼克对媒体把所谓的“权威部门”发出的信息当作事实来做新闻持不屑态度。他举了被美国称为恐怖组织“安萨尔”的领导人阿布·穆萨·卡扎维在CIA引导下如何被媒体“脸谱化”的例子。当初,美国国务卿鲍威尔在列举应该向伊拉克萨达姆政权开战的理由时,就把卡扎维在伊拉克境内的活动当成了重要的一条。美国情报机构在递交给鲍威尔的材料中称,卡扎维在伊拉克北部库尔德人地区偷偷开设了一家化学毒品实验室,专门研发剧毒的化学物品,供给“基地”组织和全球其它激进组织袭击美国和其它西方国家时使用。这条消息就是CIA发布的。一时间,媒体几乎一致“判决” 卡扎维为恐怖分子,并引用了这些“客观事实”。不仅如此,媒体还报道了这样一些消息:卡扎维腿部负伤,经萨达姆安排在巴格达一家医院锯掉右腿。在镜头前砍下被绑架记者的头颅的蒙面人就是卡扎维。这些都被媒体当作刚刚发生的客观事实一样做成新闻。而后来的事实证明,卡扎维没有锯掉右腿,那蒙面人也并非卡扎维。
是CIA编造了这些谎言,他们只需在办公室里敲敲键盘就制造出了“客观事实”。
批“黄金规则”的第三条“让不同人发出声音”时,老尼克绘声绘色地描述出一个场景:两个男人在同一间房屋中,一个说窗外是阳光灿烂,而另一个则说窗外正下着雨。如果记者在新闻中写一个人说是晴天一个人说是下雨,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天气。“你要做的是核实到底是什么天气,如果是晴天,说下雨那人的话就不会用,除非你是卖伞的”。老尼克的幽默使现场充满了笑声。
老尼克感慨说:做一个记者,最关键的是诚实。如果你是个木匠,你就要做到精准。不干活儿时,你跟妻子说话可以像醉鬼一样,但一旦你开始干活儿,你就得有一个木匠必须坚守的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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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雪,这个时候。唉,都说已是春天了。
喝点酒上来,好久都没来了。翻看老屋,物是人非。
一首旧作,洇湿心情。录此。
多年前访一位诗人
坐在火炉旁,听一场下得很苦的雪
大片大片的雪花簌簌地
落上他灰白的胡子和潦草的头发
又在火光的映照中,沿那张苍桑的脸
故事情节一样,打滚儿
雪来了雪来了。
雪惯坏了很多孩子
他们在雪中闹啊叫啊跑啊
笑咯咯地对每一个人说,快看快看雪多白啊
顾不得小脸儿小手儿冻得通红
天暗下来还是不想离开。玩累了但还没玩够呢
他们完全不理会大人
喊自已的名字。有人迷失了
回家的路。也许
他们宁愿迷路呢
峭壁的青松上。田野的麦苗上
公园的花坛上。工厂的机房上
学校的操场上。马路的汽车上
只要你愿意,任何人都可以
伸手接住一朵两朵雪花。
尽管,每个人看到的
雪花舞动的姿势完全不同
冰凉的泪水跟它有关么
花朵的颜色跟它有关么
小说的起承转合跟它有关么
最后一瞥的眼神跟它有关么
当然。没有雪
二胡哪会这么瘦。没有雪
灰白胡子哪会这么生动
熟练地用雪和各种颜料做出许多
活灵活现的雪人雪马雪羊
得意地问一个孩子,像吗
像。但干嘛把雪弄这么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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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走出多远总得回来,再喧嚣热闹总还要复归平静。
热闹终于过去了。中国式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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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少有让人愣下神的东西。
一个兄弟发了个话糙理不糙的短信:
一篇题为《人生》的小小说被网友盛赞,算标点仅23字。
人生如拉屎,有时你已很努力了,但结果只是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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嘣。巨响。只有巨响。
时过一个月,我仍无法还原那场小车祸发生时的情景。唯一记得的就是,嘣!
想想,过程简单。
一个刚从下边回来的兄弟要说说初任“封疆大吏”的感觉,另两个兄弟陪同。
熊喷,神侃,咀嚼,大笑。
回来时已是寅夜,四个兄弟一辆车,一路开着窗子,夜风很爽。
红灯。一分钟,两分钟。。。这红灯恁长。眯起眼。
嘣!
坏了。地震!
兄弟!
兄弟!兄弟!
地震了吧?
愣过神,车已蹿出去十几米。三厢车成了两厢车。
斜对面的一辆丰田车冒着白烟。三分钟后,一个人影踉踉跄跄地爬出来。
之后,细节很复杂,心理很简单:还好,人没大事。
在不长时间内连续经过两次地震的人,再想不开就不好理喻了。
平安很重要啊,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