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梦见了Q。
心底里常久深埋积压的思念、愧疚、渴望和失落在梦里一一交错叠加,梦里的心理状态异常复杂,波动频繁。
梦里爬至她的家门附近,一处非常危险的高楼的过道,攀爬在一扇活动的门板上,脚下悬空。希望能见到她,随时有失足的危险,心理很紧张和慌乱。待她出现后,不得不央求她助我爬上来。她非常平静地帮助了我。
梦见她的家庭生活非常和睦美满,与公公婆婆住在一起,她的膝下有一儿一女,都已长大成人。
送她一盒高档护肤品,被她随手扔在了一边。她告诉我她兼职护士职业,发展得非常好,这种护肤品就是她研究开发的……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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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又梦见了Q。
心底里常久深埋积压的思念、愧疚、渴望和失落在梦里一一交错叠加,梦里的心理状态异常复杂,波动频繁。
梦里爬至她的家门附近,一处非常危险的高楼的过道,攀爬在一扇活动的门板上,脚下悬空。希望能见到她,随时有失足的危险,心理很紧张和慌乱。待她出现后,不得不央求她助我爬上来。她非常平静地帮助了我。
梦见她的家庭生活非常和睦美满,与公公婆婆住在一起,她的膝下有一儿一女,都已长大成人。
送她一盒高档护肤品,被她随手扔在了一边。她告诉我她兼职护士职业,发展得非常好,这种护肤品就是她研究开发的……
本以为与那帮警察兄弟们彼此客气客气,岂料他们真的接受了我的邀请。
没有任何准备。怎么陪他们?让人很伤脑筋。
过了吃饭时间,夜宵时间尚早。KTV前日去过了,再如此安排也没意思。
委拖雷二在1912LH酒吧订了个大卡座,听听歌,喝喝酒也许是较为合适的方式。
本以为不会猛烈喝酒,可是他们的拼酒习惯太难改变,特别自东子的到来,啤酒成打成打地消耗。
随着众多的空瓶不停地被服务员拿开,腰包也迅速地瘪下去。
他娘的,早知如此,还不如上洋酒灌灌得了。这些大酒量的人,何时是个尽头?
终于有几个人支撑不了了,啤酒这才叫停。过来捧场的博,主动买了后半程的单。
十二点半后,客人可以上台自由发挥。因点歌之谊,艺术总监主动邀请我们上台。
借着酒劲,与博同台演唱了几首歌,博得众人掌声。
博是解放军某学院艺术团团长出身,歌唱挥洒自如,专业与非专业还是有着明显地差距。
离开酒吧,时近两点,东子又做了夜宵安排,只身逃离。这一晚,最多睡了三个小时。
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没有大量饮酒的,似乎只有两天,肠胃饱受折磨。
昨日与健、松、疯子和永陪家乡四个所长喝酒,又是严重超量,如果不是饭前一碗面条抵挡,肯定会倒下。
在四个所长中,纪是我的高中同届校友,原本就非常熟悉,他的老婆也是我的同学。
喊来阿亮来作陪,我一直在保护他,可是仅仅两个半杯酒,阿亮便倒下了。
某所长很不服气,跟我叫板喝酒,单挑,每人一瓶,我没有丝毫退让和示弱。好在此人最终让步,否则我可能很惨,因为据说此人是两斤的酒量。
在酒吧,别人在狂欢,我呆在角落里拿住劲乱发短信。凌晨一点半同疯子一道回家,在公寓院子里,被淋成了“落汤鸡”。
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情况了,也许因为太过控制自己,太过亢奋,一宿未眠!
在上海火车站KFC与李分别,坐轻轨前往友谊路,勇让晓勇在友谊路附近接站。
天微雨,出站后打不通晓勇电话,对这帮兄弟顿感气愤,裹挟让我坐火车的不快,对老大这么不尊重!?
想想真是大可不必。多年的好兄弟们了,且坐火车和地铁虽然麻烦了点,总体上更顺利和便捷。
盐城帮宴请勇,两拔人马聚到了一桌。勇把我架到了首位,也成了盐城帮喝酒攻击的目标。
喝了四瓶五粮液,全场我喝酒最多。事后据说是假酒,参与喝白酒的都有些东倒西歪,次日勇上吐下泻进了医院,庆铭也是头疼异常,而我却始终屹立不倒。
酒后抵达粤海宾馆,又被盐城帮拉去了新天地酒吧。勾兑的某种洋酒极具迷惑性,很可口,很甘甜,但怎么说都是烈酒。我的状态,一直都很彪悍。勇和另外两个盐城人已经喝不动了,我也是见好就收,十一点半前离开了酒吧!
在粤海宾馆一直呆到次日中午,勇因在医院,也未能赶过来。吃罢中饭,与庆铭分别,庆铭赶回南京,我坐公交车赶往城隍庙,晚七时从外滩离沪返宁……
12月12日,小武在无锡举行婚礼。
小武在四人帮中居老四,也是老大不小了,但根据相貌及举手投足,说他二十四五岁没有人不相信。
小武是那种心里有数,但极端缺乏表现力的人,处理事情不分轻重点,毛里毛燥,交际上就是个大孩子。
也许正因为象个大孩子,孩子气十足,让人觉得他相对简单和单纯些,也无法跟他多计较。
他三番五次打电话给我们,一再要求我们一行六人提前一天赶到无锡。
而我们六个人周五风尘仆仆地赶到无锡,小武却没有声音没有图像,把我们彻底晾了。
六个人对无锡都不熟悉,从晚八点半,一直转到十一点,才找到可以对付吃饭的地方,砂锅夜摊点。
深夜拖着疲惫的身躯赶回宾馆,小武这时候才现身,手足无措,言辞不清,正为婚礼烦恼着。
庆铭等人很生气,叫嚣着要将原先我确定的礼金数减半,次日想想,大家还是原谅了他。
12日,无锡阴雨。中午,小武婚礼毕,我们一行六人相约前往上海。
我作老大的,以大局为重,主动要求坐火车前往上海,勇,杨,晓勇,庆铭坐勇的车赴上海。
在怎么去上海的方案中,晓勇沉默无语,相互了解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媛也是一直保持缄默,倒是让人觉得缺了点什么。
在雨中,打车前往无锡火车站。晚八点之前已无动车车票,只好买了两点半的慢车,无座,2001次。
侯车时,李提议偷渡到即将发车的某动车。没有任何阻拦,且有座,18元的慢车票,45分钟抵达上海。
发信息给庆铭:跟什么人在一起,便有不同的状态和不同的生活……
一夜无眠。
静静的漆黑的夜里,心收紧了,闭上眼晴,禁不住一股酸热的水流。
想到一些事情,似乎不是丈夫,不是老男人,而是永远长不大的小孩。
T2说:你我都善良的人,需要从事需要信仰的事业。
T2说:你太善良了。似乎是不大适合企业内残酷的竞争的。
无论到哪个城市,都希望有从容的时间,一个人在城市里信马由缰地四处转转,感受这个城市与别处的异同,从前来北京也都是如此。有一年,住在北大半周,更是骑着车子向周围辐射,每个晚上骑车四五个小时,心里装得满满的再回来。
这次往返飞北京,却与从前大相径庭。飞抵北京,从四环线由机场往丰台区,飞离北京,从五环线由丰台区往机场。飞机上,航站楼、以及在环线上的时间,竞然与呆在北京的时间差不多。除去休息、吃饭和谈判的时间,一点多余的时间也没有。除了让人心慌的城市规模和长长的环线,几乎让人感受不到这是在北京。
往返都是在夜晚,恰逢清爽的晴天气。从眩窗皆可看到夜晚全貌的南京、济南和北京,很是壮观。尤其是飞离北京的那夜,飞机一侧的月亮又大又圆,低悬天边,似乎可以摘得。而整个北京城璀灿夺目,象是有无数的金银奇珍和珍珠宝贝堆砌在一方区域。身在空中,俯瞰众生,颇觉有意思。在底下的城市里,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事都在不断的发生……
离开北京时,送我们去机场的是一位年近五十的老司机,有着三十多年的驾龄。从上车起,他一路狂侃一个小时,一直侃到2号航站楼。如果说这次北京行留下的深刻印象,便是他一路不停的侃大山了。
“卧草”“好家伙”,是他的口头禅,北京味十足,很是带劲。
他说他的母亲来自一个显赫的家族,祖上三代都非常显赫,母亲是搞教育的,很让人尊重。而到了他和哥哥的这一代,就不行了。“富不过三代”,他很认命,却没有归咎于让他们上山下乡的大时代背景。
他说他的母亲告诉他们,事事要“先人后己”,“莫与人争”,“做人最重要。”
他说过去宣传路上捡到一分钱,要交到警察叔叔手里。他母亲却告诉他们,那钱不是你的,你看都不要看。
现在的领导有时虚心地让他提意见,他有时不客气地直言,在他们身上,缺乏一种“大气”。他说现代的这些领导,未必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他说他的日子过得很舒服。钱不多,够用就行了。每天晚上开完车回到家,搞些冻豆腐,弄点小酒喝喝,一家人在一起,感觉就知足了。
他说如果不遇上很晚接机之类的事情,他每晚八点半左右就睡了,第二天凌晨两点就起床。一大早先是把从单位带回来的《中国青年报》等报纸阅读一遍,关心关心国家大事,这样一个小时就过去了。然后就是做水。再之后就是打打太极。如果在夏天,他会骑着车子到很远的地方去钓鱼……
老师傅安于天命,与世无争,规律生活的讲述,很有意思。
昨日清晨,起了个大早,再飞成都。
中午,在成都辖县级市崇州同事袁的老家吃饭。袁的家在农村,他的母亲和哥哥做了一桌农家饭,成都豆花,中草药蔬菜,特别做法的鱼……。很好吃,吃到肚撑,但很辣,加之两杯高度白酒,胃为之难过了两天。
傍晚回成都市区。袁欲吃大餐,被我劝止。到一家小吃店吃了肥肠粉,肥肠汤,依旧很特别,很好吃。但胃的不舒服在加剧。
袁约会分离了四年的女友,我一个人去逛街。琴台路、宽窄巷,井巷……
白日里,太阳躲进云端不露脸,夜幕降临,月亮却不吝遍洒她的清辉,让这些巷子更加迷人。
成都人把这些街巷装扮得典雅,精致,古老与现代有机地融合在了一起。成都人的闲,成都人的会玩,可见一斑。但同样是闲,同样是玩,但成都人又有所不同。成都人闲得精彩,玩出了花样。或
许可以理解的是,很多值得玩味的东西,特别是艺术,倒是有闲人玩出来的。这种闲,这种玩,需要摆脱浮躁,需要放下功利心,需要一种兴趣的投入……
昨日,天阴雨。
与覃、李、杨、夏及李带来的两个朋友在十六楼吃饭,白酒加红酒,又喝得无法收拾,醉了开始要酒喝。
自控力太弱,太过随性。
今日,继续阴雨。
在雕刻时光与虫虫吃东西,等皮鞋,茶馆一点也不吵闹,在这样安静的地方,发发呆,喝喝茶,感觉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