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和她们在十字路口分开,男生走这边,女生走那边,回到宿舍,忍住呕吐,开了机,上了Q,第一件想知道的事,就是她有没有通过我的申请。没有很特别的意思,只是因为很“真”,她的笑很“真”。
第一个信息是拒绝,还问我是谁。第二个便是她的名字,请求我通过。上线的第一次聊天便没有边际,没有逻辑的哈喇。只因她明天要考试,决定做拼命三郎挑灯夜战,我只能建议她喝凉茶。结束前她发了她博客的地址给我,因为无聊,便第一时间点击进入,我喜欢的黑色基调,同样我喜欢的忧伤旋律,渐渐的比我清晰疼痛的文字。也许她的文字不能叫忧伤,是赤裸裸的痛。
我只看了一段,也许是触景生情,也许因为共鸣,也许酒精作用。眼泪很快在脸颊滑落,就连我自己都措手不及。
此刻,我为谁哭了?
有太长,太长的时间不愿写日志。
是不是我压抑太久,然后因为她的文字触景生情,产生了共鸣,在酒精的催化下我一下子无法自制。
她的笑?还是那样“真”吗?她对每个人都笑得那
不知道听谁说过,
没有受过伤害的女孩是不会爱上吸烟的。
没有伤痕的女人,
是不会爱上伤口的。
我想一个没有受过伤害的女人也是不会爱上烟的。
烟是对那些美好细节的缅怀。
一个神情忧郁的女子,
坐在忧郁的场景里吸烟的姿势,
总是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
我猜想此时此刻,
她内心的疼痛,
正象蓝玫瑰一样绽放。
烟是短暂的,
所有销魂的东西,
都是短暂的,
而美丽也因为短暂而更加美丽。
受一点点伤,
就会哭泣,
那是单纯的少女,
但是吸烟的女人却不会轻易哭泣,
选择了烟,
也就选择了一种绝美。
爱是一种伤害,
但女人们却在伤害中寻找快乐。
烟也是一种伤害,
但同时,
烟又让女人忘记了伤害。
如果说,
不吸烟的女人是一抹胭脂红,
那么吸的女人就是一朵曼陀罗。
烟渐渐飘散,
飘不散的是风情和幻想。
一支
看一个国家的国民教育,要看他的公共厕所。
看一个男人的品味,要看他的袜子。
看一个女人是否养尊处优,要看她的手。
看一个人的气血,要看他的头发。
看一个人的心术,要看他的眼神。
看一个人的身价,要看他的对手。
看一个人的底牌.要看他身边的好友。
看一个人的性格,要看他的字写得怎样。
看一个人是否快乐,不要看笑容,要看清晨梦醒时的一刹那表情。
看一个人的胸襟,要看他如何面对失败及被人出卖。
看两个人的关系,要看发生意外时,另一方的紧张程度。
年轻人,看你有没有良心,就要看你给不给我留言了 !
今天,也是直到今天,才有勇气用心敲动键盘。
“老哥”,看到阿猪在我空间的留言这样称呼这。一个多年未听见的称呼,有着熟悉的陌生感。忘了,淡忘了,以为她们都遗忘了。只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
一直想写点什么,写给9班的同学,给9班的兄弟,给9班的老妹,一直想。总觉得对他们亏欠了点什么,尤其是我的那班老妹们,责任?关心?歉疚?也只是觉得而已。
从心理默念:陈丹纯(Simple),陈侨(小乔),陈晓红(Smallred),陈燕霞(泽娜),郭燕珠(阿猪),王少平(小平同志)(按字母表排名)。Simple和泽娜同桌,阿猪和小平同志同桌,小乔和Smallred同桌,那个时候,以自己家里没有妹妹为由,班里仅有的14朵金花,却也被我骗了大半。
还是那个时候,我有着一班很和谐的同学,有一群团结默契的队友,有几个知心的朋友,还有大票的亲人,不能不说是世上最幸福的人。所谓幸福,与其说我有着7个老妹可以照顾,不如说我是被7个老妹照顾着。想到这里,真得捂着嘴巴偷笑。
刮风下雨,她们会提醒我多
一百年前,
你不是你我不是我,
本因无果,何必强求。
一百年中,
世界里有你也有我,
我们因缘而相遇。
一百年后,
没有你也没有我,
万般皆白骨也。
连续几天,我一起床以为今天会是晴天。然后雨总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而至。
4月2日,愚人节的第二天。凌晨2点到5点,俺起身换掉两张被子,起了三次床,还在计算着俺喂饱了多少只瘦弱的生命。然后看到6点半的天空,特别的晴朗。想拿被子出去借借日花,结果想到老天会不会又在跟我开玩笑。因为4月1日,明明知道是愚人节,明明打算骗人,结果却被人骗,伤!
我该庆幸,我会怀疑,尤其是怀疑老天。还没到10点,娇艳的阳光见鬼去了,剩下的是冷风的呼啸,乌云的席卷而至。这天气最大的好处就是让我胆战心惊到不敢在课堂睡觉。因为周围的门在拼命地撞墙,玻璃在闹分家,好不热闹。一道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一声响雷,老师后退几步,电脑自动重启,接着就停电。雀跃的是同学们,多媒体课没电,不可能锻炼听力吧。“还没下课呢!”老师提醒我,原来现在不是夜晚,黑得不知象什么的也不叫夜空。白天夜的黑,我只是看到白天里的黑夜。只是黑夜里还有闪烁的霓虹,而此刻,只有黑。
打雷闪电落大雨啦,快D返屋企收衫纳~~~~~~
守门员:永远在门口徘徊
等待是我的常态
抱在胸口的是希望
短暂的相拥过后是遥远的离别
总是被无视的存在和拼搏
只在网破的一瞬间我成为有形
是否人都是这样,没有了约束,没有了压力,就没有了动力。卸掉所有职务,没有了约束,过了四级,没有了压力。而六级,一个可有可无,似有似无,想拥有却拥抱不了的概念。我是否该像对待喜欢的人那样专注地
是否淡忘了就能真正的快乐?时间给了我一个很好的答复。
小日子过得很充实,竟也忘了曾有的疼痛。一个星期内退了所有的职位,竟也笑得合不上嘴,这时的朋友才看到我久违的傻笑。笑容甜蜜了、灿烂了,人家以为我恋爱了,不停地追问,不停地说笑。笑声中,指尖渗不出血滴,博客荒芜了。
跟风哥说,我最近过得很开心,可却写不出东西来了。风哥笑了,原来我们是同一类人。莫非真的要心醉,然后神碎。想开始写点东西,总得酝酿一下情绪。看一部悲剧电影,听一首伤感歌曲,回忆一段伤心往事,泡杯浓茶,点上根香烟,然后心才开始流血。我在想我们这类人是否就真的那么贱。
“人贱自有天收!”这句话成了我最近的口头禅,而此话来是从鸟豪身上得到的启发。因为我觉得他真的很贱,上那个娘娘腔的课,你不听课不要紧,可是在其他人都睡着了的时候,你还那么大胆说话,而且说得那么大声,结果被那个娘娘腔以补考恐吓了一节课,害我开心到把“爽”字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