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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語
 
 
我们都是非虔诚的信徒。
我们都带着种种痛苦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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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菊。(2009-11-18 16:05)

 

 

 

“ 我有一个我自己的世界。一座梦想的彼岸之城。城里住着我。怪兽。黑衣女人和毁灭天使。”
“ 我有一颗孤独敏感的心。里面藏着戏谑与不安。痛苦与死亡和那——源于地狱里的温柔。”
: Alfred Kubin :

 

 

 我夢見。我不斷地從口中。噴吐出大量的紅色血液和金黃色菊花。

 

 

 

 

Ciao!(2009-11-17 10:19)

 

 

 

 

2006 ~ 2009

C i a o !

 

 

 

天寒地凍。人也漸顯枯頹。

這兒延續了我四年的光陰。現在每天卻總有著數不清的紙條。留言。好友請求。

這些已經對我造成了困擾。總得不斷地來清理。費煞死人。

暫時擱筆。冬眠為好。再見:2010

 

 

 

 

 

冬眠之前。(2009-10-29 19:40)

 

風寒。皮毛上的一層皺紋。
如一卷濕了水的廁紙。呈現出一副不舒服的姿態。

 


太陽停在山的另一邊。我們在屋內靜守安陽。
眼看你在一旁細心裁剪。伴隨著嘎啦嘎啦的縫紉聲。
在你一針一線滿懷專注的神情間。會不會在完成一次呼吸交接的瞬間。
稍微走走那麼一下神。抬頭只為窺視我一眼。

 

竹簍裡。大小各色的一顆顆棉線球。
一只玩累了便抱著棉線球。就此酣睡的小貓。
浮動地呼吸著。輕輕地晃動著半球型的小竹簍。
倦睡得如一頭負傷的小馴獸。於此安身立命。
似乎再也沒發生什麼。都可以讓她為之所驚動。

 


湖面凍結成冰。有光鮮的魚群在冰層底下遊走。並嬉戲著。
一本開啟翻閱的書籍。反蓋在胸口處。紋絲不動。
只得平躺安睡在湖中央。那一艘小木舟上。日思夜又念。
眼見這黑夜漫漫長空。死寂得只剩一輪月色。
卻又如此皎潔得。讓人心力交瘁。

 

我被掩埋在太陽的另一端。
你只得是遵循著那月光。來將我發現並挖掘而起。

 

冬眠。於是也就開始了。

 

 

 

 

對你說。(2009-10-12 17:18)

 

 

停在藍天裡的一所灰色房子。
沒心沒肺地愣坐。從去年的入冬。一直坐到今年的深秋。
在這白床單的一角。


好幾天是精神狂作亂。秋風高物氣燥。
心裡頭有一點兒小動作。總是容易火著而引火自焚。
還是得承認自己太過於博愛。一有不著意就鬧騰。
自己在一邊騰生悶氣。卻又是容易這樣被安撫下來。
真不知這是好是不好。難得今日自己是能降溫一下情緒。
靜心閱讀。真不容易。


自從我們一紮人。常聚玩樂足球的小球場被無情清拆。
不時總得趕往。遠處那不同的地點去消磨下我們腳癢心更癢的癮。
一路我總是感到困倦。也就同時失去了樂趣。難免總是低迷的。
夜晚裡更多的時間。除了一紮人把持著手上的遊戲把子。
掌玩著一款足球電子遊戲。別無他法似的去繼續我們的娛樂。
偏偏有幾個老家夥。找到了另一種樂事。
一個個酷似電光青年般。夜夜奔往市政府大樓前的空地上。
在夜色裡穿梭。樂此不疲地玩弄起滑板運動。
你好。我們的電光青年。

 


。。。

 

不知我這樣子說著。你聽起來會不會顯得不悅呢。
你或許總說著不會。或許是我希望你說一聲。會的。
顯得至少會著緊我多一點。如此地矛盾與糾結。

 

就像夜半三更你有時會爬起身來。獨坐在不遠處。
一個人抽著卷煙。一個人哭泣。一個人對著電話或顯示器。
向人傾訴著什麼。背向著我。或許這是你所不想讓我見到的。
我卻只能是躺在你的身後處。半睜眼地凝視你。
然後又悄然地睡去。不讓你發覺。

 

或許次日清晨你已一切安然無恙。
你總是不與我提起。那一些關於你歲月裡的痛楚。內心的掙紮。
也許你會說那是秘密。也許你會說那是我所不會明白的。
我也只能故作無知。看著你。只是心中就這樣烙下一道痕。久久難消。

 

我又該如何去訴說。我對於你的痛楚。
我是該將她寫在陽台的花瓣頁下。讓她順其自然盛放又凋落。
還是我該在那大清晨時。獨步徑直地走向叢林裡。
睡在那大樹底下。將心緊貼著大地。
讓她從心底深處。湧出並滲透入這深深的大地裡去。
成為一個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的秘密。長眠於此。

 

我難過。至少我想我會在晌午之前就回去了。

要不是過於睡熟。我不會等到落日黃昏時才醒來。
你會不會發現我已經失蹤了一整天。正四處尋我。
我怕你或許尋不到這兒來。我會立馬起身並趕往回去。

 

你會在等我。我就在這兒。

 

 

 

 

花事。(2009-10-02 14:45)

 

 

幾葉粉紅花瓣。飄遊在藍花花水盆面上。
你正端坐於前。搓洗著你的頭發。
我站在高高處。提著滿盛的花灑。將水傾注入你的發絮。

 

 

 

 

紙見。(2009-09-09 13:55)

 

 

徐徐晚風。拭過夜半的窗花。
臨近床邊。撩起我。夜夜的檀煙夢。

 

 

 

 

 

徘徊。(2009-09-06 16:11)

 

 

難以入眠的是整整一個夏季。

漸入秋色。只空得一只不會飛的眼睛。

 

 

 

 

拾秋。(2009-09-04 19:59)

 

 

秋天。是你。才會知道我正等待著你。
是你。才會知道我正想念著誰。

 

如你。能讓我知道。生活還是美好的。
不然。我卻只能像一場秋雨般。微弱地死去。

 

 

 

 

花折。(2009-08-21 16:01)

 

 

撲向你的懷裡。握著你的手心。就這樣地睡去。

 

隨你喜歡。絮語。抑或吟唱。

 

輕輕。輕輕。就像那晚風一樣。

 


[ 缺 席 の 白 皮 書 ]

 

 

 

花執。(2009-08-08 15:11)

 

風要走。我留不住她。我要走。你亦留不住。

 

那有一座小城。是我所夢寐以求想涉足的山城。
現今。那只能是滿山漫谷傷逝的一座傷城。
我驚懼於。聽到任何一則關於那城的消息。
驚懼於。目睹到那城的任一處場景。人與事。
我只能迴避著。任何與那城有關的事物。
或許會選擇老死在這兒。於此從不涉足那城半步。
如同。那就是一座雷池。


紀。你家有小院子嘛。
曾有過。只是已經消失至今二三年了。
你一直未曾來過。如何會知道有一個小院子。
我也不清楚。而我就是這樣地認為。
你家就有一個小院子。模糊的印象。
在一個有陽光的日子裡。午後只有仨倆人齊聚的小院子。

 

你還能在畫畫麼。不如背上你的畫夾。
與我一起漫步到公園的湖畔邊。你就坐在草地上畫畫。
我只是躺睡在你後方的那棵大樹底下。
我沒睡著。只是眯著眼。偶爾睜開來。
偷偷地瞄上你一眼。還有那藍天裡的浮雲。
放下畫夾。你會輕輕地走來坐到我身旁。
風。吹起一鏡湖水。吹起你的素描。

 

臥在我懷裡的你。心與心的距離是如此的接近。幾近重合。
我卻有些氣喘。因為我感覺到呼吸有那麼些些的困難。
開始像一只瀕臨死亡的魚兒一樣。張合著嘴巴拼命地吸攝氧氣。
卻一點兒也不想。讓你察覺出來。也並不想告訴你。
你問我什麼。我只是搖一搖頭。報以一聲微笑。
有時微笑。她亦是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