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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我自己的世界。一座梦想的彼岸之城。城里住着我。怪兽。黑衣女人和毁灭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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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C i a o !
天寒地凍。人也漸顯枯頹。
這兒延續了我四年的光陰。現在每天卻總有著數不清的紙條。留言。好友請求。
這些已經對我造成了困擾。總得不斷地來清理。費煞死人。
暫時擱筆。冬眠為好。再見:2010
風寒。皮毛上的一層皺紋。
如一卷濕了水的廁紙。呈現出一副不舒服的姿態。
太陽停在山的另一邊。我們在屋內靜守安陽。
眼看你在一旁細心裁剪。伴隨著嘎啦嘎啦的縫紉聲。
在你一針一線滿懷專注的神情間。會不會在完成一次呼吸交接的瞬間。
稍微走走那麼一下神。抬頭只為窺視我一眼。
竹簍裡。大小各色的一顆顆棉線球。
一只玩累了便抱著棉線球。就此酣睡的小貓。
浮動地呼吸著。輕輕地晃動著半球型的小竹簍。
倦睡得如一頭負傷的小馴獸。於此安身立命。
似乎再也沒發生什麼。都可以讓她為之所驚動。
湖面凍結成冰。有光鮮的魚群在冰層底下遊走。並嬉戲著。
一本開啟翻閱的書籍。反蓋在胸口處。紋絲不動。
只得平躺安睡在湖中央。那一艘小木舟上。日思夜又念。
眼見這黑夜漫漫長空。死寂得只剩一輪月色。
卻又如此皎潔得。讓人心力交瘁。
我被掩埋在太陽的另一端。
你只得是遵循著那月光。來將我發現並挖掘而起。
冬眠。於是也就開始了。
停在藍天裡的一所灰色房子。
沒心沒肺地愣坐。從去年的入冬。一直坐到今年的深秋。
在這白床單的一角。
好幾天是精神狂作亂。秋風高物氣燥。
心裡頭有一點兒小動作。總是容易火著而引火自焚。
還是得承認自己太過於博愛。一有不著意就鬧騰。
自己在一邊騰生悶氣。卻又是容易這樣被安撫下來。
真不知這是好是不好。難得今日自己是能降溫一下情緒。
靜心閱讀。真不容易。
自從我們一紮人。常聚玩樂足球的小球場被無情清拆。
不時總得趕往。遠處那不同的地點去消磨下我們腳癢心更癢的癮。
一路我總是感到困倦。也就同時失去了樂趣。難免總是低迷的。
夜晚裡更多的時間。除了一紮人把持著手上的遊戲把子。
掌玩著一款足球電子遊戲。別無他法似的去繼續我們的娛樂。
偏偏有幾個老家夥。找到了另一種樂事。
一個個酷似電光青年般。夜夜奔往市政府大樓前的空地上。
在夜色裡穿梭。樂此不疲地玩弄起滑板運動。
你好。我們的電光青年。
。。。
不知我這樣子說著。你聽起來會不會顯得不悅呢。
你或許總說著不會。或許是我希望你說一聲。會的。
顯得至少會著緊我多一點。如此地矛盾與糾結。
就像夜半三更你有時會爬起身來。獨坐在不遠處。
一個人抽著卷煙。一個人哭泣。一個人對著電話或顯示器。
向人傾訴著什麼。背向著我。或許這是你所不想讓我見到的。
我卻只能是躺在你的身後處。半睜眼地凝視你。
然後又悄然地睡去。不讓你發覺。
或許次日清晨你已一切安然無恙。
你總是不與我提起。那一些關於你歲月裡的痛楚。內心的掙紮。
也許你會說那是秘密。也許你會說那是我所不會明白的。
我也只能故作無知。看著你。只是心中就這樣烙下一道痕。久久難消。
我又該如何去訴說。我對於你的痛楚。
我是該將她寫在陽台的花瓣頁下。讓她順其自然盛放又凋落。
還是我該在那大清晨時。獨步徑直地走向叢林裡。
睡在那大樹底下。將心緊貼著大地。
讓她從心底深處。湧出並滲透入這深深的大地裡去。
成為一個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的秘密。長眠於此。
我難過。至少我想我會在晌午之前就回去了。
要不是過於睡熟。我不會等到落日黃昏時才醒來。
你會不會發現我已經失蹤了一整天。正四處尋我。
我怕你或許尋不到這兒來。我會立馬起身並趕往回去。
你會在等我。我就在這兒。
幾葉粉紅花瓣。飄遊在藍花花水盆面上。
你正端坐於前。搓洗著你的頭發。
我站在高高處。提著滿盛的花灑。將水傾注入你的發絮。
徐徐晚風。拭過夜半的窗花。
臨近床邊。撩起我。夜夜的檀煙夢。
難以入眠的是整整一個夏季。
漸入秋色。只空得一只不會飛的眼睛。
秋天。是你。才會知道我正等待著你。
是你。才會知道我正想念著誰。
如你。能讓我知道。生活還是美好的。
不然。我卻只能像一場秋雨般。微弱地死去。
撲向你的懷裡。握著你的手心。就這樣地睡去。
隨你喜歡。絮語。抑或吟唱。
輕輕。輕輕。就像那晚風一樣。
[ 缺 席 の 白 皮 書
]
風要走。我留不住她。我要走。你亦留不住。
那有一座小城。是我所夢寐以求想涉足的山城。
現今。那只能是滿山漫谷傷逝的一座傷城。
我驚懼於。聽到任何一則關於那城的消息。
驚懼於。目睹到那城的任一處場景。人與事。
我只能迴避著。任何與那城有關的事物。
或許會選擇老死在這兒。於此從不涉足那城半步。
如同。那就是一座雷池。
紀。你家有小院子嘛。
曾有過。只是已經消失至今二三年了。
你一直未曾來過。如何會知道有一個小院子。
我也不清楚。而我就是這樣地認為。
你家就有一個小院子。模糊的印象。
在一個有陽光的日子裡。午後只有仨倆人齊聚的小院子。
你還能在畫畫麼。不如背上你的畫夾。
與我一起漫步到公園的湖畔邊。你就坐在草地上畫畫。
我只是躺睡在你後方的那棵大樹底下。
我沒睡著。只是眯著眼。偶爾睜開來。
偷偷地瞄上你一眼。還有那藍天裡的浮雲。
放下畫夾。你會輕輕地走來坐到我身旁。
風。吹起一鏡湖水。吹起你的素描。
臥在我懷裡的你。心與心的距離是如此的接近。幾近重合。
我卻有些氣喘。因為我感覺到呼吸有那麼些些的困難。
開始像一只瀕臨死亡的魚兒一樣。張合著嘴巴拼命地吸攝氧氣。
卻一點兒也不想。讓你察覺出來。也並不想告訴你。
你問我什麼。我只是搖一搖頭。報以一聲微笑。
有時微笑。她亦是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