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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简说剧本(2006-12-21 18:31)
照老辈的习惯,来四句定场诗:
久旱逢春雨,
他乡遇故知。
洞房花烛夜,
金榜提名时。
这四句,说的是所谓的人生四大喜事,也是四种不同的境遇。
在此,我们可以把它们当成是故事的题材。
那么是四个选材,逢雨,遇故,小登科,大登科。
但是如何形成故事呢?
老辈们又改了一下:
经年久旱逢春雨,
万里他乡遇故知。
和尚洞房花烛夜,
白痴金榜提名时。
这四件事何其不易啊!
这么一来,过程就具体了,也有了好的铺垫。题材已经形成了故事。
但是,这是没有高潮的故事。
再看看老辈人的努力:
经年久旱逢春雨,一滴
万里他乡遇故知,债主
和尚洞房花烛夜,隔壁
白痴金榜题名时,做梦
这下好了。
一滴春雨,降反倒不如不降,将原本沉淀的久旱这一环境一下抬高到了无以复加,成为极其强烈的冲突。
遇到故知,竟然是债主,昨晚看83射雕,段天德在街上被殴打,有人伸手援救,正要谢恩,却发现那人是追杀他的丘处机。半路得黄蓉相救,却被郭靖带到了杨铁心面前,用这句来形容,再妙不过了。颠簸,效果才明显。
和尚洞房,注定是一场苦情戏

娜娜:哈哈

二手:通俗易懂,深入浅出。

天马:我觉得娜娜

关于“拖戏”的讨论(2006-12-12 11:15)

讨论场合:低调创作俱乐部

讨论人:娜娜宝贝(资深编剧)、二手文人(短剧作者)、本人

 

昔年老友的旧作(2006-12-02 00:01)

曾经的梦想,此刻的回忆,谁还能一一认清自己的来时路?

夜雨江湖

江湖是英雄的,夜是神秘的,雨是冷漠的,十年是漫长的,灯是光明的,江湖夜雨十年灯——奇诡的意象,蛊人的符咒,悲壮的境界。引多少少年人梦见自己白衣胜雪利剑欺霜纵横四海快意恩仇,引多少少年人慨然血沸欲纵身其中去闯出一番天地来轰轰烈烈。他也在这样英雄远征般的悲壮里别家远游,投身江湖,仗一腔豪情为剑。

 

五里雾(2006-07-26 11:01)
裴优终于到了成都了。

  他自关西跋山涉水而来,途中还经历了数次险难,多亏了自己身负绝学,总算是到了成都。没进成都城门,他就急着走进一家酒肆,点了名播四海的相如醉。虽然古方早已失传,杯中的只是仿物,裴优却浑不在意。总算喝到成都的酒了!裴优想到这,敞开心怀,靠在椅背上,自斟自饮起来。

  这一路的辛苦远超过他的想象,关西一直是风尘未静,盗匪四起,但传闻蜀中素来与世隔绝,文化鼎盛,物产丰足,谁料于关隘险阻处,仍然有乱民劫掠。裴优是来探访人的,看看自己风尘仆仆的样子,觉得这就去登门未免不合礼数。身处繁华的成都,再不虞刀兵之祸,裴优不免放松下来,大口的喝着酒,像是要用酒味来洗掉身上的泥臭味。

  当垆的少妇看他这般喝法,不由担心起来,过来劝他。少妇虽然粗布荆裙,但相貌清秀,声音也如出谷黄莺般细脆。

  裴优笑道:无妨,这酒比起我们关西的酒来,香虽然够香,却没有刮肠透腹的劲道。

  少妇莞尔说:但酒是千滋百味,口感虽不相同,却同样会醉人。何况看样子您远道而来,身体劳顿,这么喝法,难免会醉倒的。

  裴优听了这话,停下酒杯说道:
游园(2006-05-06 12:14)
    昨天跟夫人一起,拿着邻居的月票,堂堂皇皇走进植物园。相比起以往的翻墙而入,明显感觉不够刺激。本不是爱风景的人,偏又有上万朵“湿漉漉的黑色花瓣”在眼前攒动,多少有些泄气。
    别的花也还无所谓了,多数不成气候。郁金香排成长队,也毫无新鲜的感觉。就这样摇着折扇,沿途得到不少老头的侧目。等逛了小半天才知道,原来满园中拿扇子的人只有我一个。
    可观的花只有芍药。这里的牡丹长得颇似营养不良,看不到一点富贵气。倒是芍药,满有点闺秀的样子。正好水雾喷在花身上,这才明白古人说“经雨胭脂透”,最佳处就在这个透字上。推想一下,影视剧里总要有戏水的桥段,最迷人的恰恰也是这个“透”!美人如花,与此可见一斑。
    再看园内的题诗,唯杜甫一首尚算可观,余者说是垃圾也不为过。索性合上扇子,准备作诗一首,为花卉讨个公道。于是蹲于花前,以扇遮面,憋了起来。
    至面红耳赤,乃有顺畅之感,正欲一泻而出,求个痛快,却被夫人阻止。曰:“以近观之,汝为拈花客,以远观之,尔乃惜花人!”问:“何以见之?
某断章(2006-05-04 13:19)

那一簇星丛,名叫紫薇的,笼着半个北天,仿佛灿灿的珠石,缀点缪斯的裙幅。而在中国,就是文人的守护星。渺渺星河,涵括众多的珍异,可明珠又有几颗?天空太狭了,只容得下那些华彩的星辰,稍暗了,便抛去换颗新的。流星攸忽而逝,星炎里淬出美的晶亮,好像诗人的命运。

在星辉里,你读得到诗。星云的每一番旋转都有不同的姿容。星辰众多,却也有限,正像精绝的辞藻。星又能变幻,所以按着星图无法索骥,词可变换,也可再造。把星流串连便汇成天河,把丽句延列便排成美文。词不必知道太多,但必须能幻化,化少为多,行文质在创新,否则深漠而无旋律。文理不必错臆,文思不必求异,妙解连环才是圣手。解连环,是灵感的碎屑,平日

创世纪(2006-05-04 13:15)

文章是随作者而变的,作者想要什么世界,就有什么世界。作者是万能之神。人物则如人类,个性分明,却又无力改变世界。作者可以决定背景,古典的,现实的,神话的或单纯属于想象的社会。人脑可以创造社会和人,像一些讽刺小说和关于理想社会的描述。作者与作品内容的关系,是上帝和人的关系。上帝有能力改变这个世界,有可能改好,也有可能改坏。我要塑造的是现代英雄所存在地环境,即平实而又风云暗涌,有着铁一样的法则。这是一类幻想小说。而人物的性格则更简单,比如12

灯市(2006-05-04 13:15)

今年元夜时,我在灯火阑珊处等了很久。
晶雪落下那刻,月色冷如人面,来往的人流撞痛我的肩膀,却像条遥远而鼓动的河,汹涌而无关。还是没有乍逢我那后半生。
我明白,她早已走到了我的视野以外。
每一盏灯都在炫耀着它的光荣,逗引人们围观它的风采。而我已过了仰慕辉煌的年纪,抬头照照月亮,星辰虽多,却没人,为它聚拢。天上的星月与地上的灯,终究是远不及近,真不及亲。
霜树映着银光,独立于人丛之外,不言不语,唯我与之相看,许久不厌。
这意境冷清之极,还未享尽,忽地这一片天地就燃烧起来,群灯黯,众星小,孤树渺,只为这一踱而明灭于人丛的红衣女子。
“她正在寻找,且许久了吧。”我歉咎的想。
我追过去,一伸手,便挽住这后半生,牢牢地。她有些诧异,随即笑了一笑。我看到她肩上尚有薄薄的雪,好像寒透我的生命,她也徘徊了千百度呢!
她轻巧的卸开我的手,温柔的拆架我的热切,再真切的过问了我的寒暖,而竟至于,优雅的挥手作别,我猝不及防地答:“好呀!”
我居然放她走开了,那永远的背影走向灯市的尽头。有人注意过这亲热的寒暄,却没人发觉这场永久的分手。她如流星,急急曳离我的视野。
我疾步赶上去,却总
有一天,正当我眉飞色舞的时候,窗外飘来一支歌。
并非是什么唱尽一生的曲调,却足够令我停笔,而甚至于弃笔。
文章之道,是为了追求真理和自然,从歌里,我听出了言之不足,代以歌咏的道理。
这之后,每天,我于华堂高阁或巷尾肆弄侧耳,却无法聆听。
我去问她,她说:“仔细听吧,一定听得到的。”
我遇见一位盲艺人,他嘶哑的歌唱;
我梦到一位将军,他与枪林剑丛中弹剑而歌。
从歌韵中,我体味了寂寞;从歌词中我更听到了一个末日的传说。
因为恐惧,我从此困坐斗室,不在纵言或放笔。
我把以前写的东西放在一起,这里面堆积了等待焚化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