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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来认为社会主义制度下的公立办事机构,难逃“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的窠臼。所以在去办理医保和养老保险的变动手续时,是做好了充分的“任你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的准备的。
可是社保局的同志们态度好得令人太过吃惊。
李科长是位可亲的大叔,对公务员考试极感兴趣,问得个详细,咱自然答得更不能含糊。到最后,气氛融洽到啥地步,李大叔拿着我的养老保险本本,看着上面的照片说:这是你?哎呀,本人比照片要好看得多啊!好啦,你拿着这些,去大厅找**,就说是李科长让她办的。
那位办事员大姐更可爱,她感兴趣的是我的两件套,问得个详细,咱自然答得更不能含糊,恨不能当场领着她去买了。到最后,气氛融洽到啥地步,大姐说,你哪天走?我说就这两天。大姐说,那你记下我的号,明天给我打电话,要是领导签下来了,你就直接过来领钱就行啦。天太热,来回跑哪能受了。
我的个天呐,因为太受宠若惊,所以必须记下这有意义的一天,否则太对不起咱这和谐的社会了。
好久没这么和谐了,有种久旱逢甘露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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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演讲的题目是:《来到呼市有三疯》。
我快要被这干热的天气和牛车式公交逼疯了。啊!
我快要被装修公司的三流设计师逼疯了。啊啊!
我快要被杨同志库存的脏衣服逼疯了。啊啊啊!
详细内容待续。如果我的倾诉热情足够饱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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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公务员的录取工作真是有够繁杂,从面试到现在,4个半月了,正式录取通知还是在路上。
回到报社工作,很多人奇怪地问,你不是早走了吗,咋又回来了?
一遍遍的解释中,我无端地揣测,在有些人眼中,我是不是有点王彩玲?就是《立春》里蒋雯丽演的那个王彩玲。电影一开始,她就偏执地认为,自己马上就是北京人了,这个小镇的一切与自己无关。天天说要走,却咋也走不了,于是她的一举一动都有戏剧化的色彩并被旁人戴着哈哈镜滑稽地放大了。
情景回现:
黄四宝带着那个叫什么的长头发找到王彩玲,说:王老师,他从广播里听到你唱歌,感动得哭了,想拜你为师。
王彩玲高傲地一拧头:我教不了,我马上要可北京咯了。
看着王彩玲扬长而去,黄四宝和长头发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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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流行语说,生活就像拉屎,可能你已经很努力了,最后出来的不过是一个屁。
匡匡说,我倒觉得,生活就像放屁,本来想放了以后舒服点,却一不留神带出来一坨屎,既恶心,又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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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头疼是鬼捏的,我也不知道具体得罪了哪位神仙,连日来深受头痛折磨,搞得全家鸡犬不宁。昨天去医院拍了CT,还好没事,只是血管神经性的头痛。今晨再次从剧痛中醒来的时候,我坐在阳台上泪流满面,真想一眺了之。
只好服用那个副作用很大的药,感觉好一些。
神呐,请给我一个不痛的脑袋,聪明也好愚钝也罢,只要不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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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我的初中同学。初中毕业已经12年了,少年已近而立。十几年中,我几乎未曾再和他们相见,然而今年,几次偶然的机会,见到了他,他,还有他......变化显而易见,男孩已成男人。不由令人感慨。
他1
他是我的同桌,也是12年来外貌变化最小的一个,这当然应该和他开朗、幽默、善良甚至有些单纯的个性有关。只是,当年的我几乎完全没有发现其人身上如此这般的优点。好像是初二下学期吧,他从外校转到我们班,班主任安排他坐到我的右边。记忆最深刻的是,这位老兄晚餐经常吃蒜,即便不说话,呼吸中浓重的气味也几乎令我抓狂,大概就是因此对他态度比较恶劣。在初中毕业时的同学留言录中,他这样写道:“.....记得有一次我没完成英语作业,只好在数学课上抽空,结果因不慎被你发现,给与我严厉的处分。你不让我写吧,我还能容忍,更可气的是,你还像大人似的教育我上课要认真听讲。当时我真想不到,语文课代表还管这么宽的事......落一叶便知天下秋,一件小事,反映出你对别人的严格要求,从而可以想到你对自己是如何的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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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从市委宣传部出来,上3路,人爆满。上了车便被挤在后门处动弹不得。手无抓处,靠四周的人肉来维持平衡。
售票员是个小伙子,嗓音洪亮嘴皮子利索,冲一个男的喊:“师傅,里头还有抓杆,往里让一让,吊在那边,吊在那边!”
男的顺从地过去,“吊”在那儿了。
周围的几个人皆被这个吊字逗得直乐。
一路上,我吊着,浮想联翩。想起了:夜市那条街上,一排肉店,为了招徕顾客,外面吊起的一个个无头的羊的尸体;梅花三弄里,白吟霜以为贝勒已死,悬梁自尽,镜头里那双垂吊的绣花鞋就如同一对苦命鸳鸯,无奈又无助;乃至,小时候,家里有一盆吊兰,翠绿的叶子从柜子顶上倾泻而下,但是我总是不耐烦,为了开柜门的方便,数次偷偷遏止它的生长......
我终于懂得生命是需要呵护和尊重的时候,吊兰早已是昨日黄花。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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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总是有N种可能。读了近二十年的书,压根也没有想到哪一天会和气象部门扯上关系。
可是,当2009年初的某一天,我打开网页,心情平静如一潭死水般登陆国家公务员查分网站,看到自己的名字跃然其间,甚至高居那个职位榜首的时候,生活便一下子风驰电掣地上了另一条轨道。
之前,包括我在内,所有知情人士都认为我是玩的,是不当一回事的,是去走考场的,是为了解决两地问题而病急乱投医的。
的确,我做着历年公务员考试的真题,不断地为一个奔三的女人还得折过头去卑躬屈膝地解那些匪夷所思的应用题感到悲哀。要知道,高考填报专业,我的唯一要求是:从今不再学数学!于是,没有数学的四年里我如鱼得水,及其爽。
幸亏匡匡给我办了他们单位的网内卡,通过电话,匡老师耐心地解答着对我来说很无厘头的那些排列组合、相遇问题,等等等等。有时候,我实在是烦,就说:别讲了,反正计算题不是全部,放弃算了。后来,他也说,还是别讲了,搞得这么痛苦,我看你也是个考不上,快别考了。
别人冲刺那段时间,我又迷上了网络购物,天天徜徉淘宝,不亦乐乎,公考书备受冷遇。
不过考场上,我是尽力了,答得手心冒汗,胳膊酸痛,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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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好的时代,
这是最糟的时代;
这是理性的时代,
这是疑惑的时代;
这是信仰的时代,
这是迷茫的时代;
这是希望之春,
这是失望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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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8年的岁末,我写了一篇很有气魄的新年献词,站在全市的高度,总结过去,展望未来,言之凿凿,煞有介事,题目很煽情地叫做:《在温暖中前行》,以“本报编辑部”的名义,发表在2009年1月1日的头版上。
2008年在报纸上,是以迎难而上,共克时艰,团结奋发,斗志昂扬的姿态,放射出灿如烟花的美景,留下一个不平凡的转身,离去的。
而对于我来说,2008年只是过去的27年中的一个,没有因南方大雪、汶川地震,以及金融危机失去什么,亦没有可以亲临奥运赛场的不凡狂喜。举国之事,大喜大悲,于我这一介平民,似乎远了点。
这一年,四分之一的时间在全副身心与病体斡旋,四分之一的时间因此而不适和懊恼;四分之一的时间在考虑两地问题如何解决并着手准备,余下的四分之一,是撒胡椒末般的工作。
——可见我的2008之失败了。
尤其进入第四季度,中央4万亿政策一出台,各地纷纷跑“部”前进,拉项目的号子声喊得震天动地,开了几个会,采访了几个领导,个个踌躇满志雄心勃勃。遗憾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