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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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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书本中找出那二张纸的时候我有些发呆,落款日期是1999年3月,竟然已相隔十年。
十年,一桩未了的事,因了这段文字的牵引破碎的记忆又瞬间被串连,笑、恼原来还是这样的清晰。
解决能解决的,放下该放下的。这是一种果敢豁达,或者也含有一丝消极回避。
十年,往事重又被提,解决或放下,我想都该有一个结局。
书中又被夹入二张信笺,记录并继续了十年前的历程。时光飞逝,我想就用十年做一个见证,希望在下一个十年重又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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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衣不禁晚来风,暮云重,平芜空。悄伫阑干,乱绪抵飞蓬。尽道此夕佳景好,我偏却,理妆慵。
持杯复盏醉颜红,正秋浓,又相逢。光阴几度,何事漫眉峰?欲起诗章书惆怅,懒回首,无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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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又谢了,快得竟让人来不及将它细细品味珍藏。
枝头仍有几星娇黄留缀,却已无力送来缕缕清香,曾有的灿烂就这样被无情的流光消磨的支离。金秋十月、满栊桂雨,昨日的美景而今想来也该只是不忍回顾的一地焦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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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阴漠漠上西楼。风卷落花愁。方惊榴艳,才喜莲洁,而又清秋。
繁枝乱数终无影,人事两悠悠。一枝秃笔,数滴翰墨,放飞心舟.
昨宵急雨凉初透,晓来惊花瘦。
香园小径乱残红,自是流光催促正匆匆。
诗章懒弄无情绪,往事空惜取。
而今回首问轻愁,无奈浮生利名锁清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