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应该是今天白天做的,熬夜知道今天早上9点多才睡下,于是梦了一个白天
梦是这样的: 我和爸爸走在路上,我和他的手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流血,我的中指甚至成喷射状的流血。
我用力摁住动脉,然后周围好多行人在围观我们,他们什么都不做,只是麻木的看,还有人在吃香蕉。
我和爸爸没有理会他们,爸爸也在帮我控制流血。
我突然环顾四周,然后大喊了一句fuck the future,突然人群爆发出巨大的回应,跟着我喊fuck the future!我非常惶恐和惊讶的看着他们,一群不懂英语的小市民他们是怎么知道这句话其中的意思?
然后他们把我围住,把我举过头顶,
一直在重复的大喊fuck the future 然后我被人口普查的敲门声吵醒了。
上礼拜,一个媒体朋友给我发了一份评委邀请函,邮件里还附上了一份老长老长的候选名单,说是想把这一届的大奖做得专业一些。我在网上回复她,“你们做这个奖的目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两个,一要出名,二要权威。”她答不上来,说是按照领导的意思给我发个邀请罢了。我就在想,到底中国这么多的颁奖礼最后能依靠口碑和公信力存活下来的有几个?最后我给她的回复,就是如果要想通过某一届就打出招牌,只有一个方法,做落地活动请各路大腕儿捧场,给奖。
这是一个“共荣圈”,盘古说这是个Juan
在国外,任何一个颁奖礼都有其比较深的渊源,有其长久坚持的一个原则。说大的,格莱美和奥斯卡,从评委到评审规则,从舞美到表演哪一个环节不是锻造?用“趋之若鹜”来形容明星对这一奖项的渴望都毫不为过,拿不拿奖对他们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能得到提名,也许就
(2010-02-23 00:21)
每年都要回到那个我已经有些厌恶的城市,我知道这样说有些缺乏道义,数典忘祖。初六的时候,和妈妈的一些好友聚餐,有个叔叔问我回去不也能干喜欢干的事么?我说在家的感觉我除了孤独,几乎无能为力,我需要同类。但我仍然坚信,家是最温暖的地方,有你们有他们,我可以活得淡定,谢谢那些一直爱护我的长辈、朋友!
高中、大学的同伴,结婚的结婚,生娃的生娃,还听闻大学女友的小孩已经满月,我觉得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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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梦想编织梦想
用经验摧残自我
用矛盾检验真伪
用爱体验生存
一切都是爱
我不想说操
又是一夜不眠,夜晚太美妙。刚写完稿子,坐在床上一个劲的想这辈子至今最疯狂的举动,可惜一无所获。人说我毕业后在北京的工作都没落实,就直接把家当搬到了北京,这个举动实在够朋克,回头想想,的确是有些莽撞。但正是那时的少不更事才让我有了那么多的感触和经历,可笑之余更多的是庆幸。每次我感觉已经没有力气的时候,我都会一个人去北京的大街上走走,看着那些居无定所的农民工朋友,我感觉我已经足够幸运,生活可能就是需要这样的阿Q精神才不至于那么挣扎。有一次和朋友去酒吧闲聊,一个看起来像是风尘女子的女孩靠近我们聊天。我和那位朋友说了好多笑话,那女子突然笑着对我说,你这个人说起话来怎么这么幽默,我回了一句;“生活已经如此,何必再那么严肃?”她若有所思的停了好几秒,对我安静的笑了笑就走开了。
前天见了个8年未见的老同学,没想到还有见面的一日,有些感慨。请她吃了顿晚饭,我觉得自己有些失礼,我说了好多关于自己,关于生活的所谓意义。而她更像个倾听者,无论认同不认同都只是认真的听,她的故事说得并不多。我像个怨妇在抱怨,像个布道者一样在滔滔不绝,回家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刚才的对话
自认为没有做过文艺青年的一切
不爱看展览,没看过话剧,更不爱去798
没有像好多人那样挤着长长的队伍只为求一张某某大师的门票
哇
我其实只不过是一个不那么俗气的小市民
北京,呵呵
......
(2009-12-24 21:46)
经验主义,低级思维,八卦嘴,空话王,廉价劳动力,无趣脑瓜,装大腕儿
妈的活该
理想高于一切,谢谢那些让我喘不过气的压力和那些对我盛气凌人的人们,你们让我学会如何坚强。
感谢那些总是给我鼓励和支持的朋友,领导,同事,你们给我力量和宽容
谢谢你们!
谁才是少年?
键盘里敲出冰冷的印刷体
脑子却依然炽热如火
反差像是走错了厕所
下半身装错了性别
电视里游动着和蔼的微笑
导演却面无表情
反差犹如和充气娃娃作乐
一个努力献媚
一个呆若木鸡
青年时代是悲哀的人行道
任人践踏
少年时代只留给人意淫
赶快用天赋的人权去寻欢作乐
不要向未成年的少年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