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就这样过去了,很快,象这冬日的风一般,倏忽而过。
伸手间,要抓住的,想必都已滑走。
每天都是庸常的,甚至里清寡的,还带着些许的压迫,但是在不断反省,
不断纠结里,无疑是提升了,这亦是进步了。
在煎熬与安求平和间挣扎,内心丰盈了。
我依旧相信:因果相承,所有的到最后都有结局,种下的都会有果。
所以,我已安心。
感谢2009年,我认识几个好朋友,受益良多。
这是我人生道路上丰厚的财富。
希望在新的一年,继续着我们的友谊,看到更高的天空世界。
2009年的最后一天了,其实心里有很多话一直要写下来的,
可是每天都在拖延
慈实,最初他是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当然是指身材。
我郑重其事地问,此词作何解。
后经论证,慈实,便是敦实强壮之意。
性格,有很完善的一面,凡事想得周全妥贴。
他说话,有点绵,不急不缓。可能跟职业有关。
每次见到他,他都是穿着单位发的衣服。看来还算妥贴。
他有时踩辆半新半旧的赛车,可能很少骑,总有些锈迹斑斑的。
有时晚间他致电话询事,号码显示未知。我曾求证过,无结果。
无关痛痒地联络过一段时间。但心里有把他当兄长了。
他自有的分寸还有几分自满的安然,让我觉得可以信赖。
那种天然的优越感,和对世事敏锐的洞悉,又让我隔他好远。
似乎不疾不缓地走了几年,后来我公司搬迁,自然就没了联系。
最后一次通电
虽然是忙的,心里却无端生出更多的恐慌。
梦里,又开始是纷繁的教室,众多的人样。
说着相关的话,我知道那些意思。
到底是牵了心的。这第六感,可否真实?
也许人生是要有所期盼。
但是期盼,总会生出意外。
便有了不如意。
我是一心一意要记些字。不是心情了。
此去经年。时过境迁。
是有什么需我慢慢收拢的。
只为此时记吧。
要把所有人物细细数一遍。
看看自己能记得几分,又能象几分。
某日,一个叫如意的小姑娘教会了我在QQ家园里种菜。
于是,我忙乎起来,整天忙着除草,浇水,杀虫,收果子,卖钱。
最有乐趣的当然是偷菜了。
跑到朋友的园子里一看,有熟了的,赶紧往自己仓库里搬。
这让平庸的生活,生出一些说笑,也添了一点乐趣。
但这个大大地占用我的时间。
本来已被占满的时间现在得匀出点来关心农场了。
本来潜心研究的花红草绿,突然让偷菜撒下了兴奋。
本来清心明朗的光景,恍然间就成混浊浊糊塌塌了。
我在晚间清醒地认识到了,格登一下,上瘾了。
我忽然觉得我得戒瘾,不然,荒废光阴不说,
这心不清明,如何对待即来的严冬呢?
这光景,如何竟让我折腾成如此模样。
忽
手指突然失去了水分,干瘦枯骨般。
是的,冬天了,我不喜欢的冬天。
而冬天,我喜欢躲在被窝里偷偷做梦。
温暖,总让我生出无数绮思。
这夜,萌对我说:你浮躁了,人淡如菊没了。
是呀,我浸没在红红绿绿之间,哪得从容啊?
只愿,这季过去,我会慢慢安稳,更是心安稳。
翻了很多照片,清冷的秋末的风景:
快要凋零的花,飘落的叶子,摆满物什的橱窗
还有屋子里的水壶,窗台的盆栽,还有,还有、、、、、、
它们都静默着,却仿佛对我说了很多话。
心一阵一阵发麻,我知道我闪躲不了。
我喜欢这样,至少,它们触动了我。
难以说清楚也罢。每次惊心。
流声,就如天外来,却钉在尖上。
安静地坐着,我希望日子能如飞般过去。
我可以站在圈子的边缘。
终有些无耻之事,要我们当笑话讲,
当闹剧看。厚待自己的心就好。
我终于发现笑着过,会比较好些。
平和自会生出美丽的花来,醉在心里。
还好,有可以记下的字。因为此一刻,即将不在。
可以保留的只会越来越少。
某刻因为想念而幸福的感觉。
某刻因为心存憎恨而愧疚的感觉。
某刻因为等待而忐忑不安的感觉。
某刻因为明白自己狭隘而妄想强大。。。。。。
这样的时刻只那一瞬,也许就此忘却,
也许会在某一辰光里,再次体验,而到底不如当初,
所有前往的时刻,必会抛弃掉现在。
那么,请在这一刻,记住我吧。
而他夜,谁又袭进我的梦里?
光阴仿佛被生生掐断过,短了一截,抵着胸口疼。
夜里总是做梦,睁眼睛的时候,梦便成了记忆。
是混乱了,满脑子里幻像,不知哪里现实哪里梦里的影像。
也许因为这种混乱,日子也清澈不了,浊浊地冒着寒气,
背景是阴暗的秋深。
不是绝望,仿佛黑暗走路还看得到光。
但是伸出的手却像没有落处,让人心慌。
给不了安心,却依旧留了念想。说是不忘,说是放在心里。
就象秋光里的桂花香气,无处不在,一呼吸就已渗到肺里。
希望,这时是一个生生的动词就好。
它站在那儿不动就好。
让我用脑袋来想就好。
希望日子就在我骑在自行车上奔走时想的那样。
希望秋天慢点过去。
希望穿过路口的时候,还可以闻见桂花的香气。
希望你再看见我的时候,还会记得。
希望,动词,在我的想像里蔓延生动起来。
情深不寿。突然会想到这个词。
可能是希望得太美好。让我生出的恐慌。
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如果是一种境界,那么站在怎样的高处才可以。
心,抛却欲望之后的高度,需要穿过怎样的丛林才可以到达呢?
很多字,争先恐后地从记忆里挤出来。
好象掀开杂乱草丛,露出过去的端倪。
不是慌张,却是惋惜吧。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这个句子,我一定用过。只是忘了在哪里。
后面还有情节若干,想不起了。
那相关的人也终是忘了。
残忍吧,时间终究还原着没有痕迹的样子。
而原先的纯粹却不在,混浊不清。
《晚秋》,《舞月光》。一种意境。
当初的年光里,是一种简单的喜欢。
只记当初年少。
“过去的事无可避免的打了封印,在背景里,暗下去。
相信望远镜,不相信眼睛
文/塞萨尔·巴列霍
相信望远镜,不相信眼睛;
相信楼梯,从不相信台阶;
相信翼,不相信鸟,
还相信你,相信你,只相信你。
相信恶意,不相信恶人;
相信酒杯,但从不相信烧酒;
相信尸体,不相信人,
还相信你,相信你,只相信你。
相信许多人,但不再相信一个人;
相信河床,从不相信河流;
相信裤子,不相信腿,
还相信你,相信你,只相信你。
相信窗,不相信门;
相信母亲,但不相信九个月;
相信命运,不相信黄金的骰子,
还相信你,相信你,只相信你。
塞萨尔·巴列霍(1892~1938),秘鲁现代诗人,生于安第斯山区,父母皆有印第安人血统。一生贫困,且思想激进。他是秘鲁最重要的诗人,也是拉美现代诗最伟大的先驱之一。他的诗既狂野原始,又温柔美丽;既真挚可触摸,又具有浓烈的超现实主义色彩。
一个有着印第安血统的秘鲁诗人,一个痛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