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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起的很晚,因为晚上没有睡好,一晚上的恶梦,我想我今天一定得出门了,两天了,都没有下楼,无比压抑,再这样估计要得自闭症了。

   到图书馆已是10点多,看了这周的《南方周末》,没有上一期的惊喜,也没有发现什么比较喜欢的文章,倒是头版的方舟评论让我知道,原来我们敬爱的温总理正在日本访问,我到底是跟不上形势了。。。评论中提到温总12日在日本国会的演讲——《为了友谊和合作》。其中讲到,“中国必须推进两大改革。一是以市场为取向的经济体制改革,一是以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为目标的政治体制改革。”

    下午,开了一下午班会,和同学商量实习的事情,去广州的人很多,生活问题应该很好解决,班会选举,我依然沉默,好像我总没有主动站起来发过言。不过,赵月枝副教授来武大讲座时,就说她在大学里也是从不发言的一个,但现在却站在讲台上,写下这个,不知道是不是想给自己一点安慰,但我确实缺少足够的勇气。

    傍晚,没有打球,好久没有打了,天气不好。回到寝室,和晓晓席地而坐下了几盘五子棋,战果颇佳,张琪观战。让我很开心的是这种下棋的感

奔波的半天(2006-12-12 23:32)
   今天,早上9:00,准时接到周导的电话,睡意中眼睛顿时发亮。。装做很清醒地样子接起。。
   “还没起啊?”
   “已经起拉~~~我等会有课呢”
   “有课啊。。那下课后再到院里来找我把”
    “好的”
     ……
    接闭,继续小寐直至11点。
    (感恩啊。。。周导很少上网,他应该看不到,呵呵)
 
    12点装做风尘仆仆的样子走进办公室,和周导聊了一会,开始吃饭,饭后就开始了半天的奔波。真不容易啊~~~
    湖滨印书——外院查资料——图书馆查资料——人文馆汇报——院资料室查资料——图书馆查资料——去湖滨取书——在院办与周导汇合。。。
    晕啊晕啊~~~今天走的小腿酸疼,大腿肿胀,脚趾破皮……呵呵
    傍晚,和周导一起走回家。我很感慨地说了句:觉得这几个月看的专业书比大学四年还要多,这几个月学的治学方法比大学四
写给柚子(2006-12-10 23:47)
柚子哈:
    好久没有联系了,好像最后一个电话是在我生日前日的傍晚,你还记得我的生日,真的好感动。因为我知道我早被好友骂遍了。。。不联系,在QQ上说话也不回。。。当人进入低谷的时候,仿佛就像一堵墙要把自己包围,不想说话,也不想沟通。
   “朋友不需要你的解释,敌人不听你的解释”,我好相信这句话。但昨晚,突然疯狂地想你,今天,pj让我帮她看看她的稿子,我又想起了你,看着 qq上你的头像亮着,可是好多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从高二起,就开始了我们的缘分,即使好长时间不联系,也减少不了我们的心有灵犀。那时的跑步,早读,
金灿灿的冬天,但愿(2006-12-08 00:00)
    今天好冷,我穿上了我最厚的一件棉袄,金灿灿的颜色。
    早上本来很想去上夏老师的课,虽然这时他传授的只是知识而不是思想(他在酒后传授的才是思想,呵呵),但眼睛好疼,一下子睡到了十二点……不清醒中,发了几条短信,接了几个电话,然后满脑子的没做的事情起床了。。。
    感谢sl,要不我又要吃泡面了,,,还是鱼香茄子好吃,呵呵
    下午,挪到院里,参加党会,为我想说的预备党员说了几句话,我想我是发自内心说的。
     然后,回来,准备晚上7点的会议,最后得到的结果是:杂志不能做了,没有经费,没有热情,没有兴趣,没有精力……我抓狂,又一件事情夭折了,,,我在想,好长时间没有坚持做完一件事情了,不管它有多么艰难,,,夭折夭折夭折。。。随后的会议,我满脑子的就是这两个字。。
     冬天,枯萎的吗??没有收获,但图书馆门前的银杏还是那么金灿灿
好久没来了,回归拉(2006-12-06 19:39)
    不经意间,已是冬日。
    今天很乱,又被英语老师点了名,唉。。。为啥俺总不想上课呢,这是个沉重的命题。
    不过,终于在咱导师的指导下,图书馆专业硕士的帮助下,在图书馆的四楼看到了那1838年的久违了的《东西洋考每月统计传》,虽然有点觉得莫名其妙(看来我还没体会到研究的惊喜),但仍旧觉得神圣。记得上个周日,在人文馆前阳光下的草坪上,周导的周围围绕着包括我在内的三个弟子,他把冯先生的话教育我们:“要注重原典的研究。”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弄学术的料,但我始终感到神圣和敬畏。
    还记得周导温和而带睿智和一丝狡邪的笑意,他说:“你们是我的学生,而我是冯先生的学生,冯先生的父亲曾是梁启超的学生……这样看来,你们和梁启超还有点关系呢。”晕死~~~~~还挺和逻辑,呵呵。
    最近和周导一起做事,很喜欢静静地听他说话,而不插一句。觉得无论是在办公室还是饭桌上,周导都有一种在静谧中却总揽全局的魄力。
    ……
    一个多月没写了,好怀念我的小
誊毕(2006-10-21 10:42)
   在凌晨两点睡去,早间9:30起来之后,我揉着朦胧的睡眼,迫不及待地想誊写完张建星《新闻的创意时代》的序言。这是作者1994年获得范长江新闻奖后,为《中国记者》所写的获奖感想。
   第一次看到这本书书时,吸引我的是题目,可当翻开,便有几句话让我想记住和钩下,于是,在搜遍网络遍寻无果的情况下,我决定把它抄下来,聊以自勉和共勉。
   成为一个优秀的记者。
    我怀念冰雪漠河,怀念拉萨河畔的玛尼堆,怀念大兴安岭火场舍生忘死的战士,怀念悠悠枫桥,怀念阿尔卑斯山的壮丽,怀念拉斯维加斯美国人民创造的奇迹。我所写的文字,无论粗糙还是美好,其实都已随风飘去,但怀念从未淡漠。所以,我也从不相信,新闻一定是“易碎品”,一种不必包装的“易碎品”。
    我们可以讴歌时代,也可以订正历史;我们可以以快捷的文字报道这个时代最重大的回响;我们也可以借精美绝伦的文字,勾陈细腻人生。这就够了。我们是写给这趟快车上匆匆来去、疾步赶路的旅人的。我们只是想尽快告诉他们上一站或下一站的事情。告诉他们天冷穿棉袄,下雨带草帽。
    新闻从来不是案头把玩的文字游戏,它属于响亮的、沉重的那一份文字;他是不需要被小小的一己悲欢点缀的。相反,也许在你一目十行之后,你就会发现那种属于时代的底蕴和属于未来的诗情。
    直到今天,我仍不断地收到读者来信。值得骄傲和欣慰的是,来信的读者很少重复;而读者关注的话题也是很少重复,格外新鲜。
    于是,我感到自己选择了
    1989年,在三联书店为我出版的 第一本作品集《魔鬼市场》后记中我曾写道,也许一个造就名记者的时代已经到来。这之后,我不断地产生这样的感觉,较之前辈记者,我们的师傅们,我们的确太幸运了。
    我们处在一个信息爆炸,可以由电脑摆布的时代。我们不但可以守着屏幕掂量我们的版式,我们的标题,我们的文字,我们不但可以采用许许多多高新技术手段,把玩我们的大样。由于时代生活的丰富多彩,我们还可以随时感受我们这份事业、这份行当、这份工作的美丽。
    其实最重要的是,我们生逢一个幸运的时代。
    这是一段变革的岁月,这是一段民族奋进的岁月,这同时是一段开放的岁月。这是一段拒绝枯燥,拒绝乏味,拒绝呆板的岁月,诱惑连着诱惑,希望连着希望,故事连着故事,黄河连着长江,长江连着大海,我们看也看不完,写也写不够。我们扩版。八版、十二版、二十四版、直到二百版。时代,赋予新闻是一个多么灿烂的梦。这是一个改革的时代,同时也是一个新闻的时代,正像马尔罗在苏兹贝格的著作《七大洲风云四十年》序言中所说,新闻已成为
    1994年是我的本命年,而我那早生的白发是在这之前发现的。我相信命运。但是,我更相信个人的命运是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历史安排的。作为一个记者,更是一刻也无法回避历史的重任,国家的命运,民族的前途。我们所有的文字和我们所有的追求必然烙上这个时代,以及这个时代民族感情的鲜明痕迹。所以,当我们完成这段历史的描绘之后,这段历史其实也同时完成了对我们这段描绘中的所有短视和功利的批判和嘲笑。“事如春梦了无痕”,诗人可以做这样的梦,但记者不行。我们必须追随这个时代,我们必须是参与者,而不是旁观者。我们必须以仰天长笑或长歌当哭的生活状态融入生活的洪流,向彼岸,向未来。这是一种天职,属于这个职业的宿命。如此,我们便会有真诚的文字,具有时代意识的文字,富有批判精神的文字。
     我们困倦或感到疲惫,我们希望超脱或希望喘息片刻的时候,我们的记者梦也许就完了。
     干涸的不会是语言,而是心;
     凝滞的不会是泪,而是目光。
     永远追随时代,为时代的前进
   《新闻联播》播发获奖消息的时候,我正难得清闲地守在母亲身边。我跳了起来,拥抱了我白发苍苍、久病缠身的母亲!我为我的举动惊讶,我以为我很超脱了。这不但说明我很看重这个大奖,而且再一次证明,我不是一个淡泊的人。
    我们必须淡泊么?
    我在一本作品集的后记里表述过这样的意思,我热爱记者这个职业,这个创造激情也被激情创造的职业。
    我所以选择这个职业,并时时庆幸这个选择,正是因为我所从事的事业永远不会是平淡的。它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永远和时代相关的故事。有无数玄机潜伏,有无数激情澎湃。既有我们感情的烛光泪影,也有我们历史的前仆后继。它有冷静的时刻,但这种冷静包括这冷静之中的安详,都是经过历史反复荡涤,都是经过生活几番打磨的。历史从无坦途,生活从未平静,每个时代都有石破惊天的故事,一个记者又何以进入禅般的平淡和从容呢?
    一个不肯安静的灵魂;
    一只不肯停滞的笔;
    然后,才是一个优秀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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