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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平,男,汉语言文学本科,中国散文学会会员,甘肃作家协会会员,出版小说散文评论集《第二十四桥》、散文集《旋转》,文字散见于《甘肃文艺》、《作家视线》、《岁月》、《美文》、《北方作家》、《甘肃日报》、《银川晚报》、《贵州政协报》等报刊,入选《中国非主流散文精选》等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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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冷言,并非浪语(2009-06-10 21:15)

并非冷言,并非浪语

——冯立民诗歌读后

李安平

冯立民是一位善于思索的诗人,是一位有着独立的头脑的诗人,是一位有着强烈的现实关照感的诗人。他的诗没有萎靡之气,没有香艳之姿,没有晦涩之感。

冯立民的诗我读过一些,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乾陵写意》和《覆钟山》。写的辛辣,写的诡异,写的冷峻,写的爽快,读来令人顿觉酣畅,顿觉淋漓。冯立民的诗的叙述有着自己独到的套数,他往往在稀松平常的浪言快语中突然冒出冷峻的句子,如同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叫人震颤不已。“远远地,就望见了/武则天的双乳———/两座丰满的小山/太宗抚弄着一只/高宗抚弄着一只/三纲五常/叫这父子俩/剥得一丝不挂/伤了腰子的大唐/酥软地躺在/美女的怀里/乳头竟是/幽幽的烽燧/后来者/有人嗅到了狼烟/有人吮出了祸水/千古一帝,横陈玉体/一种绝伦的行为艺术/被春天轻轻托起”(冯立民诗作《乾陵写意》)乾陵、武则天、李世民、李治,还有残唐的颓废、败落,他们之间

《北方作家》杂志2009年02期目录

 

     名 家 特 稿

走过冬季                       卞小侠
等待提拔                       刘付生


 

 

时间的脉动与气息

——李安平散文集序

杨永康

 

 

 

以作家对事物的迷恋执着程度,完全可以把他们分为有野心的,没有野心的。寂然凝虑、思接千载、悄焉动容、视通万里与神游万仞、心鹜八极都是有野心的。李安平属于没有野心的一类。不是说他思没有接千载,视没有通万里,神没有游万仞,心没有鹜八极,也不是说他对写作没有雄心,而是指他对“小”是那么的逆来顺受、心安理得。这虽算不上什么罪过与缺点,但或多或少会影响他对事物的趣味与判断,甚至影响他文字的基本面貌与格局。

 

李安平似乎天生拒绝大。他的一篇名叫《和一座

隐藏的锋芒(2009-02-14 15:30)

隐匿的锋芒

李安平

玻璃破碎的声音不大,但是有撕裂感,就像锋利的锐角已经划入肉体,那种疼是揪心的。它不像锋利的刀剑,疼痛只是一种硬邦邦的进入,而这种疼痛有盘根错节的游离性,不易摆脱。玻璃是透明的,它的本质似乎一眼可以洞穿,但事实并非如此,它的潜在的锐利是隐藏的,越是如此,它的威胁性越大,造成的的恐惧性也越大。透明的东西似乎没有多少可以揣摩的理由。基于这一点,我想我们都错啦,都容易被它固有的透明所蒙蔽。

对于玻璃我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畏惧。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在玻璃面前我都噤若寒蝉。其实,我并没有被玻璃刺伤过。有些事情是没有任何缘由的,就像玻璃,对它的畏惧我是无法摆脱的。我迷恋过它的透明,它的光洁,它的神奇,但是我也诅咒过它的锋芒。人有时候是多么的迷茫啊,多么的矛盾啊,喜欢一件东西的一方面,又畏惧它的另一面。看见玻璃,我就感到眩晕;看见玻璃,我就激动。这没有办法,没有任何办法。我常常被它的透明和锋芒搅得坐卧不宁。我不否认它的锋芒是隐藏的,粉身碎骨,

炮台巷(2009-02-09 14:51)

炮台巷

李安平

我喜欢炮台巷这个名字,二十年前,我曾漫无目的的在这里寻找过炮弹壳,那时候,我真是幼稚的可以啊,坚信这里一定打过仗,有散不去的硝烟味,有散落的弹壳,而且我固执的认为炮台巷一定和战争有关,和硝烟有关。几乎每个周末,我都会忍不住要到炮台巷转悠一番,企图寻找所谓的弹壳。当然这种寻找只持续了四年,我就被一张派遣文书送回了故土,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工作和生活。

炮台巷像西峰的康复路一样繁华,一样出名,一样令人流连忘返。在二十年前是这样,二十年后还是这样。

二十年前,西峰唯一的商场——大商场,就坐落在炮台巷。那时候,一说到市场去,谁都知道要到大商场,要到炮台巷。诺大的市场笼罩在塑料盖顶的钢筋支架下面,市场被一截一截的水泥柜台分割开来,还用红色的油漆编了号码,水泥柜台根据号码的的范畴,分成了若干个经营区域,显得井然有序。四角的边沿地带都是红色廊柱支撑起的两层或者三层单面楼,是专门开店铺的,里面的货物应有尽有。当然还是以时

九龙路(2009-02-04 16:37)

九龙路

李安平

天天从同一条路上走,走的时间久了,反倒说不出它的好了。我要说的是九龙路。很多时候,想静下心来写一写九龙路,但是只要一摸键盘就觉得似乎有些漠然的感觉,也说不清楚漠然在哪里,反正无从下手。

我喜欢九龙路,主要是它的名字包含了我的故乡的一些重要因子。宁州有一个《狄仁杰梦斩九龙》的神话传说,也有一个绝伦绝幻的九龙川,开着一川艳丽的桃花,有周先祖的九个陵墓,久而久之,九龙就成了故乡的别称了。天天从这样一条以故乡的别称来命名的路上走来走去,就跟回家的感觉一样,我想许多城市的街道都喜欢这样命名,可能是为了减少生活在其中的异乡游子的乡愁吧。

九龙路是这座城市的第二大主干道,纵横南北,当然也是一条繁忙的大道。东站。南站。三中。四中。附小。区公安局。区委。区政府。公园。早市。家具城。九龙路的繁忙是不言而喻的,不知道是这些单位或者场所赋予了九龙的繁华,还是九龙路赋予了这些单位和场所应有的繁华。九龙路一天到晚总是沉浸在繁忙的车

飞翔的痕迹(2009-02-02 14:04)

飞翔的痕迹

-----------写在《大西北诗刊》创刊三周年之际

李安平

要说《大西北诗刊》就不得不首先提到知闲,诗人知闲。三年前,或许更长一些,在我的办公室里知闲和我相识了。那时候,知闲还在上大学。他写过许多诗,许多好诗。诗人圈子内有些影响。他那时和旱子开了一个《大西北诗歌论坛》,很是火爆,人气很旺,在乐趣园排名榜上居显赫位置。坛子办火了,知闲就萌生了办刊物的想法,而且很快就付诸行动了。知闲是一个很有魄力的人,干起事来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大西北诗刊》开始只是一张报纸,创刊号的刊头是我写的,后来知闲求得了老诗人梁小斌的墨宝,梁老的字颇具北碑风骨,很受看,就换过来了,一直沿用至今。

当下民刊多如牛毛,良莠不齐,《大西北诗刊》能在网络界和诗人圈子里异军突起,实在不易。知闲他们在一无办刊经费,二无办刊场所的境况下,能把《大西北诗刊》办的有声有色,真叫人钦佩。在刊物创办初期,他们还都是

甘肃青年散文家李安平为人为文印象(2)

  在这个许多人喜欢标新立异、故弄玄虚的时代,在这个所谓“新散文”泛滥的时代,许多散文作家和读者很古怪而且固执地以为,叙述方式和角度不新、手法不新、文字质感不新、内容不新的散文,就不是好散文。我和李安平的散文就是这样的散文。他的大量散文,比如写弟弟的亲情散文《打开的是疼痛》,写父亲坟墓的亲情散文《有一种鱼它会飞》,写老家风物的乡土散文《肉体被苜蓿拯救过》,写友情的散文《

甘肃青年散文家李安平为人为文印象(1)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和怎样结识甘肃散文家李安平的了,却牢牢记住了他的名字和一些精美散文。李安平的文字曾经在我仰慕不已的散文小说大师贾平凹主编的散文名刊《美文》等全国一流刊物刊发,叫我羡慕不已。多年来,我长期遗憾自己与西安的《美文》杂志无缘,无缘在《美文》杂志发表哪怕是一两篇小文章。每每看见我的作家朋友们在《美文》杂志发表了文字,总是很羡慕。

  中国人就盼望自己平平安安,祝福别人也说“祝您平安”,因此有的人名字直接就叫“平安”。但是,李安平的名字却是倒过来,我曾经因此记错了他的名字,后来才发觉他名字里“平安”这两个字是倒过来的,从此牢牢记得。我猜想,给他取这个名字的长辈可能认为,若要“安”,就要“平”,

命中的乡村(2009-01-31 10:48)

命中的乡村

李安平

一到年关,我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惶恐不安。无论我走到哪里,只要一到年关,这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心好像被一根绳子拽到了故乡,人也变得焦躁不安起来,干啥也不上心。多少年了,这种感觉也没有改变过。

我知道,我是属于乡村的,我是乡村里长大的一棵苗,脱离了泥土就浑身不自在。城里的生活虽然花里胡骚,但总觉得不瓷实,有一种貌合神离的感觉。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回乡下的老家走一遭,心里才能平静下来。

天气冷得出奇,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仿佛手一抬就能摸到一把血。满大街都是赶集的人,都是置年货的人,人流混乱不堪,臃肿不堪,身子都被膨胀的外套笼罩着,每个人的嘴里都哈着一口白气,身体像筛子筛糠一样还在不住的筛动着。冷是一种习惯,或者是一种毛病。其实啥病都是惯出来的。我是这方土地的儿子,在这里出生,在这里生长,从这里走向城市,和这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喜欢这里的气息,喜欢这里的泥土,喜欢这里的一草一木,喜欢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