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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据说有一个胖女人,立志减肥,听说骑马有效果,于是每日介驰骋马场。几个月后,有人询问其丈夫:“有效果吗?”丈夫答曰:“有,马瘦了。”

    非鱼十五公斤的体重成了我的心病,我在家里教她看“漫画故事”:猪宝宝爱吃甜食、爱睡懒觉,长得胖乎乎的;猪爸爸告诫她不准吃零食,早晨起来跑步。猪爸爸说:“你不减肥,就不给你买自行车,你会把车压垮的。”于是,猪宝宝坚持跑步,身体练得棒棒的。非鱼大概是“知耻而后勇”了,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宝宝明天也跑步”;并甩臂,摆了几个跑步的Pose。嗯,孺子可教。

    然而,我高兴得太早。我们并排走在去广场的路上,她走几步,就小步急趋,挡在我的小腿前,张开双臂:“抱爸爸,抱爸爸!”她主语、谓语经常颠倒,我明白她的意思。十五公斤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我书房里有十五公斤的哑铃,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现在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可我每天负重前行,体能日增,不练哑铃又何妨?虽说“轻担怕远路”,不吹牛地说,我现在抱她走1000米都不喘粗气的。

    为了刺激非鱼同学,我带上酸奶,准备在锻炼的间隙犒赏她。然而

2009届毕业典礼致辞(2009-06-22 08:03)

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同学:

    下午好!今天在这样一个场合见到同学们,心情非常复杂。许多同学都是在一年级的时候上过我的课,从此消息两茫然;今天再次重逢,却又是离别的开始。

    但是无论是对于2006级的研究生或是对于2005级的本科生,我都心存感激。2006级的研究生,是我一段新的教学征程的开始;2007年春天,我接手郁炳隆老师,给诸位讲授“中国文学与文化”。你们的好学深思每每催我奋进,我与你们的关系在师友之间、亦师亦友。我尤其感谢的是2005级的新闻系同学,你们改变了我的人生,让我的人生从此与众不同。你们慷慨地赠送我一个QQ号,让我加入你们的班级群,这个QQ号,我还在用;你们又手把手地教我开设了个人博客,这一点让对我的电脑水平不以为然的魏明老师刮目相看,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我现在还在用这个博客撰写我的《宝宝日记》;你们又两次为我申报奖项召开座谈会。第一次申报成功之后,我捐了200元给你们做班费;第二次申报成功之后,我准备故技重施,发了个短信给你们的班长。但是短信石沉大海,班长对我置之不理,我想大概是嫌我第一次给的太少了。

    有人

    在报社工作的学生打电话来,欲办一期“袋鼠爸爸”专题,想借用我的《我不是宅男》以及《宝宝日记》中的内容;我同意了。“袋鼠爸爸”,呃,这名字不错,我第一次听说;可袋鼠是多么崇高的境界,我是望尘莫及啊!我有胆量、有能力背个小背篓,带着俞非鱼同学去上课吗?那岂不是要沸反盈天、自砸饭碗?

    然而,我还是喜欢“袋鼠爸爸”这个名字,世间伟大的父爱啊,以诸神之名。确切地说,我只是间歇性地充当类“袋鼠”的角色。只要非鱼的外公一来,我立马退居二线,遁入书房;可前几日,岳父大人忍无可忍、拂袖而去了。连续几日,非鱼同学夜不肯寐,在床上蹦来蹦去、又叫又嚷,祖孙两人对垒;最后,外公心力俱疲,跑到阳台上去抽闷烟。更让人闷损的是,祖孙分睡两头,非鱼的身下衬着油布垫子,可夜尿从不在自己的地盘;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地爬

     夏天到了,俞非鱼同学动不动就要把鞋子脱了,“赤脚奔”;这一点倒是有乃父之风,相传也有乃母之风。据非鱼外婆说,非鱼妈妈小时候经常“赤脚”奔出门玩,她在后面撵;奔得飞快,她怎么都撵不上。乡间小孩赤脚走路,在70、80年代的农村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上了学堂大多要讲点规矩、要有点学生样。不过,我们中的很多人到了初中还有赤脚步行的习惯,布鞋拎在手上,到了学校再穿上。走在田埂上,有绿草铺垫,脚掌心痒痒的,很舒服,可以随意地到路边的水沟里趟一趟;走在沙石路上的时候,则不得不蹑脚,有时甚至会龇牙咧嘴。同学中有几位比较决绝,“全程”赤脚,在学校也坦足。有一位初三复读生,复读经年,每次中考都铩羽而归,但数学一枝独秀,喜赤脚,低年级同学都敬之为“赤脚大仙”。有一位从小学到初中都是我同学的男生,眉目轩朗、仪表堂堂,文静如处子,

    俞非鱼最近将头发剪短,越发英气逼人:虎头虎脑,眼睛溜圆,身体敦实,穿上一件黄色无领汗衫,活脱脱一位一身外家横练的功夫小子。我相信非鱼同学是天赋异禀的,其中气之足让我瞠目。早晨的时候,常常站在窗台上,手握窗棂,对着小区游乐场大呼:“小朋友!小朋友!”声音破空而去,穿越五十米。当外婆或外公抱着她从外面经过我的书窗,常常不期而然地大喊:“爸爸!爸爸!”如同佛门狮子吼,又如同醍醐灌我顶。有一天,有一位八十多岁的老者手持拄杖、坐在小区的花坛边读报,非鱼又站在窗台上,隔窗呐喊:“老爷爷!老爷爷!”我分明看见老爷子手捏报纸、哆哆嗦嗦地茫然四顾。

    中国当代三大绝世武功之一的“躲猫猫”,非鱼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帘后、门后都是她的修炼场所,而且经常邀我等同修:“公公躲躲,婆婆躲躲!爸爸躲躲,妈妈躲躲!”至于三大绝世武功之二“俯卧撑”,对她而言,确实是小儿科了,六、七个月的时候,已经能玩单臂俯卧撑了。三大绝世武功之三的“打酱油”,非鱼还没学;不过,她会“拎酒瓶”,两者的招式、原理应该相近。每当我在家里小酌意犹未尽却又不好意思续杯的时候,非鱼常会善解人意地拎来酒瓶

同情的阳光洒满一路(2009-05-28 16:23)

    我大致算是比较安于现状的一个人;虽然远远达不到颜子“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的高超境界,却也颇为自惬,不自怨,更不乞怜。然而,和谐社会温暖的阳光还是照到了我这个角落。

    上午,到单位有事,顺便取了一下端午节的慰问品、年复一年的一盒咸鸭蛋,很无意地问了一句:“还有其他东西吗?”完全是没话找话,我知道就这点东西;师傅一下子接过了话:“没有了。太少了,学校太抠了!还没有企业发的多呢!”是啊,更没机关发的多啊!“三八妇女节”的时候班车经过一个事业单位门口,正值下班时刻,妇女同志以及非妇女同志都是拎得满满当当的;至于苏果券、金润发卡,都已经是公务员们的第二人民币了。不过,我从不作这种对比,初衷、标准以及结果都是自寻烦恼。

    中午,拿着俞非鱼同学积攒了两年的儿童节慰问金和同事在后门口的小饭店里小酌;1点钟,微醺着上了出租车。司机只有20岁左右,还带着稚气,看我是个老师模样,就跟我聊起了自考问题,说想考完自考换个工作,才刚刚考了一门。我一边给他打气,一边就称赞开出租不错,收入挺高的。小伙子说:是还不错,大概有4、5千元一个月呢!可是开

梅子熟时栀子香(2009-05-25 08:55)

过去事已过去了,

未来不必预思量。

只今便道即今句,

梅子熟时栀子香。

    这是明代石屋禅师的一首著名的禅诗《山居》,禅宗诗歌总是这么简单明白但又直指人心,远远胜过坊间林林总总的外来“心灵鸡汤”以及乱花迷眼的本土“心得”。我们纠结于“过去”与“未来”,瞻前而顾后,费尽思量、劳神瘁形,却偏偏忘却了“只今”。生命由无数的刹那组成,领略“当下”最重要。朱敦儒《西江月》:“不须计较与安排,领取而今现在”和“只今便道即今句”意思相近。

    文字是具有指引、“指月”功能的,但最后我们却陷入了“以指为月”的泥淖。切近生活、体悟自然才是回归之道。所谓的哲理不是凌虚蹈空。“栀子香”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一则著名的禅宗故事,《五灯会元》卷十七的“木犀香”。黄庭坚问禅于禅师,禅师笑而不答,顾左右而言他。秋天的山中弥漫着桂花香,禅师问黄庭坚:“你闻到这桂花香了吗?”黄庭坚答“闻到了。”禅师说:“吾无隐乎尔!”我没有对你隐瞒什么、卖什么关子啊!黄庭坚毕竟是黄庭坚,立时顿悟。禅理原本就不在他处,不

    俞非鱼一周岁半的体检足以让她的外婆自豪,“饲养”有方:体重超过三岁女童的标准一公斤;身高距离两岁半女童的标准一公分;一为“上+”,一为“上”;以致于现在孩子他妈给我发短信,开头都是“胖子她爸”。

    “胖”是一个中性词,甚至经常用作褒义词;胖子确乎是个可爱的称呼,非鱼也确乎是个胖子。腮帮子鼓鼓的,尤其是手背和手腕交界处高高隆起,形成一条深深印线,小胳膊肉乎乎的。小区里好几个大妈捏着她的膀子,无比艳羡:“我们家孩子从来就没有这么长过!”非鱼有时无比认真地点着自己的膀子:“疼喏!肿喏!”似乎我们看到的只是假象,她其实很痛苦。她还经常拍着自己的肚皮:“大肚肚,大肚肚!”排除遗传因素,惟一的可能就是她胃口太好了,太能吃了。每天夜里都会闹腾一到两次,但只要奶瓶一衔,就咂巴咂巴边喝边沉沉睡去;至于睡觉前,那是肯定需要一瓶奶催眠的。而且,我最近带她出去玩,她很反常;经常青天白日地意兴阑珊:“宝宝回家呼呼!”到家之后,自顾自地爬上床,吩咐外婆:“婆婆,奶奶,呼呼!”喝完奶之后,却是元气充沛,在床上又蹦又跳,哪有一丝睡意?她的外婆终于识破了,这原来是她骗奶吃的伎

    俞非鱼到江都外婆家小住归来,居然不忘旧业,继续写字;

    写字的间隙,也不忘拿块饼干,慰劳一下自己。

在写字的半小时里,吃了一袋饼干、一碗稀饭、一个鸡蛋、一瓶酸奶。

据说,在江都期间,每天要喝三瓶酸奶。

后 

    文章断断续续,从4月1日写到了5月1日,算是聊表寸心。谢谢我的同事王少磊,借“仙林茶苑”连登拙文;谢谢杜可名的“误会”,若没有这个“误会”,这篇文章的问世还要推迟;谢谢郁敬湘师姐的跟帖,这对我是一个鼓励;谢谢毕磊菁等诸多同事、学生的关注。

    郁老师如同月映千川、光无私照,我是他众多后辈中的普通一位;我只是因为因缘,能够近距离地接触他。常常萦绕我心头的一个问题是:除了这样一篇虚文之外,我该怎样去纪念郁老师?

    我的秘书任期是到1998年7月。可是,“糊涂院长”和“糊涂秘书”似乎都忘了这茬,不知不觉延期了一年。1999年2、3月间,我要准备参加博士生入学考试,就跟院里提出:上午上班、下午请假复习功课。院长办公室事情不多,经常是我一人留守,接接电话、处理杂事;我一走,办公室就成“空房”了。这个时候,郁老师主动请缨:“让小俞走吧!下午是我的长项,我来坐镇!”我们都很惶恐。于是有一段时间,郁老师的身

    大约两年前,我曾经写过一篇小文章《酒无人劝》;如今,我要骄傲地宣布:俱往矣!每当我端起酒杯,非鱼就会在一边奉承:“爸爸,海量(niang)!爸爸,海量(niang)!”真真没办法!看样子,以后饭局千万不能带她在身边;否则,不须外人怂恿,我家女儿胳膊肘已经先往外拐了,肯定是不醉不归。

    非鱼不仅以“海量”许我,也以“海量”自许。晴好天气,我用童车推她到月光广场;一下车,她就右手拿奶瓶、左手执盖子,自斟自饮,自夸自赞:“海量!海量!”跌跌撞撞,颇有点醉打山门的味道;又时时举杯向空、仰脖纵饮,颇有点“举杯邀明月”、“手挥五弦,目送归鸿”的意味。陶渊明、李白、辛弃疾的诗词中常有“挥杯”,“挥”字何其潇洒、何其豪迈!以前只是纸上得来,今日予亲见之。喝到酣处,她又把“酒”洒向花花草草,把“酒”迎向路过的小朋友。

    非鱼偶然小恙,须服感冒冲剂;以往这是个苦差事,要捏着鼻子硬灌,她还不停扭动,以致于嘴边、脖子都药渍斑斑。如今,这也好办了,只需把冲剂倒在杯子里,递给她,夸一声:“宝宝,海量!”她就不知此物为何物,一饮而尽,也喋喋赞道:“海量,海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