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发展的10个趋势(2009-12-23 19:59)
1、微博客加速媒介融合
2、微博客催生“手机信息时代”到来
3、微博碎片化信息使注意力紧缺
4、微博客内容呈现独特的叙事风格
5、个人微博和垂直微博将快速发展
6、微博客代表微力量的崛起
7、微博将聚合视频、游戏等更多内容
8、微博客有可能解构IM霸权时代
9、微博竞争带来新一轮肉搏战
10、微博盈利困难,目的在增加用户粘度。
纪念我们的八分之一(2009-12-22 11:00)
炎热的夏和刺骨的冬,它们相隔仅一道弧线。
我相信,今年可能是我们历史最具意义的一年:你们从中学生完成到大学生的蜕变,我则完成从学生到社会人的转变。上半年,你们还朗朗向高考;现在,你们马上就要度过大学生活的八分之一。
你们由新鲜、好奇、狂热、到适应,然后可能还会反复出现焦虑、迷茫等情绪,但最终的走向还是趋于理智。大家见证了互相行走的路程,路径不同,方向一致,殊途同归。
今日,趁闲来无事,总结一下近期生活,权当记录。
今年可能是最奔波的一年。
年初,经历半年的逗留,仍满心希望留在石家庄这个并不被人看好的省会城市,原因有三:她在;家近;省会。可是,往往事与愿违,半年过后仍空手而待,急上心头,胡乱投了一些简历,有些回音,但最终还是希望满满的继续守候。过完春节,早早回来,找了一家报社暂时呆了下来。这时候,只希望能有点事情做,除此之外,满脑空白。短暂的呆着两个周,就离开了,原因很简单:那只不过是拉着虎皮做大旗的主。
在春寒料峭的春天,我支身北京,扛着盛满行李的大蛇皮袋,那样子和民工无异。在老乡那住了几天,就到联系好的单位附近的一家地下室呆了下来,开始一段新的工作生活。现在想想,我还是很感谢收留我的主任,好多事情就是精密仪器的齿轮一样,一环扣着一环,正因为北京的这段生活,才有了现在的生活。开始上班,熟悉业务,写稿子,当时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和晚归的主任聊天,家长里短。一个人的日子里,大部分时间在单位呆着,写稿、改稿,还有即将要上交的毕业论文,下班后回到几方的地下卧
很久没有这么痛彻心底的痛了,那一股来自心底的潮流,变成了唾沫星子,迸发而出。脑袋发麻,舌头打卷,那一瞬间,似乎只为舒展心中那团莫名其妙的怒火。 一直以来,很忙,很忙,太忙,忙的晕头转向。终于可以到了稍微轻松一点的时候,在这档口,积攒了很久的火似乎忍耐不住寂寞要和这周围冰冷的天气媲美比艳。
今天收到一条短信: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对未来充满期待,对现在充满失落,人也许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但是怎么样也不该把火发到他们身上。学习是一个循循善诱的过程,任何武力、武断、自私的行为在他们面前都将失去锋利,留下的只能是自己的伤。可是他们真的不让人放心。但是,我问一下自己,到底想在他们身上得到什么?得名?得力?还是真心的为他们好。
我都不能确定,他们目前的状态到底是好还是坏。仅仅以我自己的经验判断,这样不是正常的生活,太复杂,或者说太多了。什么都想抓住的人,失去的反而越多。
但是,即使我带他们了,我也不想让别人说,这是那个老师带过的班,怎么都出这样的学生,怎么一点生命力,一点点团结
华宴散场
兰州的天,夏天像秋天,散场的浓烈被霎凉的天气冲的淡淡的。
草草的办完工作的事,急急的回到了兰州。相隔一年的思念,碰撞了眼前这同样熟悉的城市、同样熟悉的牛肉飘香、同样熟悉的一群人,原来竟似昨日刚刚离去。准备的论文的几天时间,人陆陆续续的都回来了,最后的集结拉开了号角。
一群人的狂欢是一个人的孤单。尽管,未归之前,魂牵梦萦,然而,归来之后,生活依旧,也许平静就是这三年我们这群人最大的特征。这平静太让人着急,与即将散场的华丽宴会迥然不同,这时应该是群情最激昂的时候,因为散去再难聚首。我原来想,这样的躁动可能只是我心中,其实,他们和我一样。
兰州黄河冬日刺骨,夏日黄河温暖迷人。三张躺椅,三杯三泡台,一副扑克,这样的简简单单。这是平静的留恋,一如我们的生活,真实、惬意、不做作。我们的话题总是落在肆无忌惮的玩笑上,或者说我们之间根本没有话题,我知道,他们也都知道,这样开心无碍的日子所
明明说好了,我来这里只是实习。
主任在招待我的那一刻,我几乎就下定了来试试的决心,尽管石家庄那边的情况还不明朗。时光荏苒,来时还是枯枝满树,春意中夹杂着冬的讯息,如今,满院花团锦簇,热闹的夏天几乎宣告了自己的胜利。两个月,我在这经历了冬去春来夏妩媚的沧桑变化。
哼着许巍的歌,不顾别人劝阻,别下千丝万缕的牵挂,我只身北京,既属无奈,又属必然。然后经过一个小小的过渡,融入到了现在这个集体中。我知道,在新闻领域,我还是个雏,于是,我低下头,虚心学习,偶尔地冒出一些小点子,尽管接受的批评比肯定的多,但是受益颇丰,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新闻锤炼。我相信,如果没有这里的一段,也就没有后来所谓的狗屎运了。
来不久,消息还写地跛脚的我被主任委以重任,写一篇评论。我生涯当中的第一篇评论就这样通过自上而下的方式,重压下来。写了第一篇,我按照分析性报道的套路来写,结果自然而知,离评论还有十万八千里,主任浏览一下,说:重写吧,突出主题。又写了第二篇,在我的理解之上,压缩了第二篇,结果仍然可预知,我现在可能才明白,我几
那头热情奔放的驴子(2009-04-09 18:41)
三年两天,时光雕琢。毫不客气的说,时间再长些,多么重要的人都可能在脑中抹掉,而我们都不是高调热闹的人,这注定情谊可能被拉长。经久不见,突然相遇后,脑中不断浮现的永远是现在与以前之间的对比。这些变化让人惊讶,就像赛跑,直到发现被人追了一圈了,才恍然觉醒。
那些变化足够让人惊讶。但是,骨子里的东西依然存在,我感觉到的是那经久不息的热情和奔放,如倔之于驴,这对她来说渗入骨髓。
脑中冒出一个很俗的比喻,她就像燃烧的蜡烛,拼命的燃烧照亮别人,人去茶凉后,慢慢的调到最小的能量,维持基本生命运转。
眼泪是最好的礼物
她爱哭,和她接触多的人都知道,离别的时候,她哭的更凶,连成珠的泪水欲把时光倒流。于她而言,这是离别的不舍;于被送者而言,这是离别时候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三年前,绵绵的6月,四年时间弹指一挥,定格一瞬。因为迷茫,因为不堪,因为冥冥中的定数,
上了研,得到一块敲门砖,进门一看,原来一切如海市蜃楼一般,美丽皆空。别人对我有怀疑,我也开始了怀疑,除了别人不易观察出的警醒意外,似乎再没得到什么。其实,这么说起来倒有点上纲上线了,几个同学、几个朋友还都可以,最起码比本科时候要好多的多了,造成今天这个局面多半还是自己的原因。
我的整个人生龟缩一团,没有延展,包括身体、性格等等,这几乎就决定了人生走向。我是一个保守的人,固执的坚持自己的想法,不能和现实的发展苟同,逐渐被现实的快车超越、丢弃,试看将来,将是年轻人的天下。别人的怀疑并不可怕,可为鞭策,不断前行,不可不想做坐车山空的纨绔子弟,生下来就为等死的哥儿。
初春的冬天,乍暖还寒,温度像空中的风筝,飘忽不定,昨天还几乎穿上短袖,今天又得重新披上冬日的棉装。我的心情一如北京的天气,忽而浓烈,忽而阴沉。在兴高采烈为拙作而暗自庆幸的时候,一道否定的魔咒降临头上,你不了解我的心情,像孙猴子一样,我拼命的摘掉,但是谈何容易,只能越挣扎越紧。
不止我,武晓娟的眼睛又坏了,来北京的时候就显出不对劲的迹象。我想是不是又惹她
因为不是党员,找工作中的的确确感受到了丁点的不一样。今晚,几个人没回去,听着心怡的乐曲,不知怎么牵扯到党员的问题上。
交代我的与党的关系,既有一些隐瞒,更多的还是事实。因为没有任何政治图谋,因为不屑于那些把说谎话作为一生职业的人群,更因为我遵从着内心的选择,同其他任何人性选择一样,朝着自己的设定的方向,大踏步,矢志不渝。
是不是党员的素质一定就比非党员高。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回头又想想,也不一定。大学里的例子就鲜明,入党的第一批往往是在政治上得势的,然后轮到班里得势的,其中包括班干部、学习成绩优秀的、人际关系好的。因为这其中不沾一点,竟也提前学习完了党的理论,只是记忆深刻的不是党性的荣耀,而是考试时候丢失的那块表。当初,很纳闷,不爱丢东西的我怎么会在那样的时刻丢掉借来的表,而且这个表是权利的象征,现在回头想想,真有一丝隐喻的味道,从此与我党隔离?
隔离也就罢了,非得要弄得个藕断丝还连。从事党的喉舌行业,别无选择为党服务,政治素质甚至成为一个记者好坏的重要标准,关键时候竟能决定人的命运。使劲的
新工作 老希望(2009-03-12 21:31)
日久奔波,近日终算暂时安定。不牵扯利益,这个地方也无可挑剔,起码还符合我的胃口:有节奏而不劳累,有秩序而不凌乱,有目标而不盲从。重游三点一线生活,独在异乡,整日除电脑占用的时光外,都无私奉献给了书,喜出望外的是,这里竟然有一个小小的图书馆,可以借阅近期杂志,这一点点满足也许成为依恋的理由。
还没有感受到赤膊上阵的压力,几日,游走在适应的边缘。机关报与市场报最大的不同在于压力方向不同,前者承受着自上而下的重压,后者则承受四面呼面重压。我们还只是构成底层承受压力面的一份子,分解了整个结构。冥冥有定数,在这里酷似学校里编辑校报的样式,只是人多些,面广些,如此而已。工作程序也比较简单,修改别人的稿子,编辑成篇。
还好,这里的人都还不错。
张主任,一个和蔼、严厉而好拉家常的年长女人,因她,因缘际会,我才到此。对上司有些不满,下来发些牢骚,对属下不满,也讲过几句“这个不该说”式的掩盖语而和盘托出。和这几乎所有人混的倍儿熟,尤其和那些男上司,玩笑连篇。熟悉的人,有话直说,康主任评价:你是说在口上,别人说在心上。不仅对熟人,初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