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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彩云满天的一周   

    

    以为可以告一段落,7月5日还和家人、朋友们去乌鲁木齐饭庄享受了新疆美食,期间还讨论了自驾南疆的事,并一再向家人和朋友们说那里是安全的。晚上10点多就接到新疆朋友的电话,才知道那里出了事。没有健康的身体、坚强的意志和百炼的胆量,说什么保卫,全是天方夜谭。

    7月6日5时,约了如鱼tx一起开车走长城古道,无意中看到“踞虎关”这么有气势的名字。来吧,钢铁是这样炼成的,也是纪念“七七事变”72周年。

蝰蛇组之横岭城(2009-06-28 22:25)

本来未打算出行,怎奈一周大人和孩子都很紧张且都有建树,算是临时起意吧。相机没带,试试纯文字版。

    原来不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热衷登残长城,甚至以付出生命为代价。小试几次后,确实有一种迷恋,感觉很难表达,而且随着时间、地点和渐难渐险的升级,攀登的野心也越来越膨胀。看完博友的文章后(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11e56f0100dhyx.html),我的焦点锁定了它。03年,蝰蛇组曾徒步之南口至青龙桥;05年,徒步之八达岭至康庄。随着学习压力的增长,徒步越野已经变成了奢望。好在我们各自谁也没有放弃锻炼,今天就让正午火辣的阳光在我们面前暗淡吧。

    横岭城似乎并不惹人注目,城墙以石块垒砌,随山势形成了马蹄状。从东南走上两个起伏,停在不远处的车就如同个玩具,再往上不时就听见“呼呼”的风声。烽火台只剩下了平平的根基,如果不是方方正正的形状,铺满一地的碎石更似乎是个石料堆积场。走很快就过渡到攀爬,汗珠由滴变成了行,儿子大呼小叫道:“风把汗吹起来了!”登之最高处,历史的此地应该是个实心楼。抬头看:成片、

追逐落日(2009-06-22 08:00)

6月21日,夏至,父亲节。

17时10分,儿子一天的学习终于结束了,望着挂在西北2点钟方向的落日,奥运会时曾追逐过月光,突然想体验一次夸父的感觉。我们三人就是经常这样便出发了。

17时50分,夕阳的光影让每一块山石都有了丰富的表现力。

18时20分,盘旋在山路上,西北方向的蓝天和落日的光芒。

如鱼是个小驴,是这次出行的领航。全面考虑后,制定的野外徒步难度系数为0.5,大家还比较满意。

用了约1个小时40分穿出峡谷,来到这里。w和n不准备随我们自虐去,他们走回头路了(顺便让一只娇媚可爱的小羊吃了3个庆丰三鲜馅的包子,不断发展了生物进化论)顺便先行fb。我和如鱼则迈着坚定的步伐趟过小溪、攀过石崖,去感受历史的久远。

远方就是存在于现代的历史。

我们,不仅能在一起快乐的工作,还能在大自然中一起流淌着快乐的汗水。

一条熟悉的路,但这次不用自己开车,可以专心的色风景。

山路弯弯,流出车外的是笑声。

过弯随拍。

 

    地球上现在居住着精通技术的物种,只是它们不认为这个物种就是智能生命。

    托尔斯泰--索尔仁尼琴;鲁迅--老舍--巴金;

    当你活着时,你的身体就能保持其结构,但是一旦当你死亡之后,你的身体结构就会通过细菌作用和化学过程而被破坏。最终,你身体的原子就均匀地散布开来,被地球回收。死亡就是你的身体屈服于宇宙的熵。

    金日成--金正日--金正云;孤独的玉米--刻意欢笑的儿童--不敢言笑的“服务者”;

    一元论和二元论,谁是真实的?人认为的科学,在宇宙中真的就科学吗?

 

天可真蓝,把云衬得都立体了。

同一个山峰上的云,在以分钟为单位变换着身姿。

湍急的水滋润着它们。

山村就被洒在群山里,朴实的已经无法引起别人的注意。

 

 

 

还真没想来到这里,只是车上偶然的一瞥,竟发现了这个悠久的地方。

残破的城墙就随意的站在小路边。

败落了,但不失风度。

被城墙、群山、绿树环绕的307户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