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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我看见12月的烟雾
看见你的声音一夜一夜从城市呼啸而过
躺在身边的人 掩面而泣
我知道爱
这个不能够拥有温暖的春天知道
所有的想念 都被看不见的手指划破过
还有被雨水冲刷着的季节的影像
我已经用尽力量
在火车离开的时候所有转身的人都扔下自己的眼睛
能够看得见春天 是暖好的人
远远地追随着轨道
远远地
为了掩饰懦弱
在街道上摊开我的陈疾
看着一封又一封凌乱的邮件 流失在荒野
我再次成为你丢弃的信件
来不及呜咽 便吞下了过期的邮戳
谁都可以成为那个随时造访的人
轻轻的带走我多年的等待
在某一个虚构场合 反复看见你清晰的乳房
看见大片无耻的想念被虚构 重复
城市被变化 站在街上的人
沉沉的站在我的身体旁
撕扯着白日遮盖房间的窗帘
我被迫中断的坚强 被迫去承认躺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已经离的很远
如果真的恨一个人
他必须在面对你的声音之后让世界都忘却他的哭泣
以及所有的期待 躺在梦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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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一首歌的声音被你点燃
我落在春天的背影里张望着所有可以用来掩饰忧伤的情绪
树的生命延伸着可以移动的掌纹
我只能长在原地
让一张车票成为假设
假设上海就在身边
我成为你忘记关掉的水龙头
倾泻着无力改变的想念
时间啃噬着青春喘息的内部
我看见大风的夜里关上窗户凝视墙壁的眼睛
窸窣的下水道沉寂了一双覆盖于睫毛之上的双手
一夜一夜
安然的流淌在你身边
难以诉说再次捡起这些语言所需的力量
我突然看见那把失声的吉他
远远的睡在2007年
远远的 看见一夜一夜的欢愉填满幻想
我成为了一个习惯在梦里回到另一个人身边的孩子
悄悄的 喊着一个城市繁华的名字
窥视着你所路过的灯火反复亮起
只是一个三月
所有的春天都在你身后黯然失色
我惊恐的感情
流淌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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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真的。
不想去修饰时间这个字眼,还记得05年的冬天在楼顶上哭,把脚下的易拉罐踢的乱响。即使是因为喜欢的人要离开,可在电话那头总还是有个人陪着一起哭。电话没钱了,话也说完了,彼此就再也不见了。
我想象不到的艰难没有出现,这四年还是这样慢慢的落在后面了。
终于慢慢体会到一个人的日子,即使是将近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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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冬天会越来越冷,而对于以前我再也不习惯多说。
总觉得以后的路会很难,虽然我现在是坚定了那么多,我想念洛阳,真的。
我是不肯轻易说的,即使只是这些街道上的树木,我都喜欢的深入心底。
想回来落脚,可是心有不甘。
看,我又用了这么多的转接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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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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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一个棕红色的钱包装不下半年的生活
我看见商场
看见潮湿的人们涌向激进的情绪
2008年总有些人找到自己的借口去萎缩或者光明正大
我也因为时间错过了带我走进春天的马车
深浅不一的蹄印越过目光可以停留的边沿
假设口袋里放着的是故乡
我不会反复的因为害怕而把陌生当作故事来讲
还要放弃在人群里大声谈论政治
谈论生活 被迫依赖生活而忘记了生活
街上到处是这样的人
假如真的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开始和结束
我只能反复的说,如果 如果
其实真正的尴尬是构想别人会怎么去理解
一段可以被自我剖析的一无是处的诗句该怎么解释一断沉寂的生活
总要靠一个与时间有关的字眼讲述下去
我愿意远离春天
愿意把沉闷和傍晚未知的气息都带走
甚至感觉自己已经到了那个叫做济南的城市
做类似16岁时冒失的事情
遇见一个人 放弃可以张望的一切未来
告诉她 只有这么多足可以代表我许久不知所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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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学/原创 |
街上的医生比病人都多了
那张叫做电影的床再也不能真实的包裹着我
很多人抱着吉他
真想要所有的弦割在我喉咙上
再也不唱歌了
真的
我说的所有谎话都不是骗人的
苏格拉底可以为世界作证
我觉得在2008年会遇见很多人于是就把衣服给北京穿上了
然后站在一个叫作艺术的细胞上痉挛
谁更能理解
我彻底厌倦被人理解的那天早上在弟弟的身上登陆
黏湿的内裤张扬着干净的情欲
他说他梦见一个女人
我猜想他会不会为自己18岁还是处男而独自伤神
房间空荡荡的
姑娘也是空的
乳房没有面包温暖
我小时候没想过当专家
他们总是研究总是喜欢大声说话
还有人站着说牛奶是有毒的
可是我什么都不能做主
对于整个世界什么都不能说
尤其是在今年
冬天了还是找不到语言
假若就这样死了
世界和身后的人是不是也都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