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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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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的时候居然为一些事情难受到小声啜泣。
没有休息,连续劳作让我很累,两头的事情我都没有照顾好,我表现得很开心,我没法忍让不能逃避。伤心的时候汹涌了好一阵子,可重新再坐正时,便什么都可以不再想起。
今天实验室重新安排座位,我被分到一个闹区,心里很不乐意,竭力在规劝自己能安顺于任何事情。我应该去学塞内加在保丽娜和她的侍女泣不成声的时候可以学会顺从跟车走。没有反抗,或许反抗可能有效。
突然就想起一高中同学赞美地很直面,“了解你的人应该会觉得你很有味”,我感谢他的直率,至少让我知道有那么一个人非常非常欣赏我。
下面那些语言完全是来自于瞬间,我记不清谁说的,或许是我自己。它们很美。
丹:小安胖胖乎乎的,福气肯定比谁都佳。
白:我想要一所大房子,和我爱的人在里面养一条小狗。
佳:他那天天旋地暗地去找她,最后在一个教室的一堆女生里找见她,那时她以为他会激动地拽她走,而他却是一脸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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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4月6日,舒婷说“单身的心事是扑克牌搭成的房子,无论如何精心构架,丝丝入扣,加一根头发的重量足以使它分崩离析”。
曾经同行的那人,拐弯走了。就此忘了吧。上海春雨绵绵,春雨充满闺怨。
2007年4月30日,临时决定回家,去南站坐汽车,因为不认识,小心翼翼打听路,后来听到一人也买了回杭州的票,非常高兴便跟着他走。出门在外,同路人就是亲人,他要我的手机号我就给了,后来收到了匪夷所思的短信,不提。
到家看到最最亲爱的小胖妈妈和小瘦爸爸,非常高兴。回到自己的小屋,屋其实不小。落地的苹果绿窗帘,一人半高的镶边镜子,很大的床,半球型的一对艳红椅子,玻璃圆桌,和淡蓝色纯毛熊,简单而舒适的。
5月1日整个白天全在解百,我跟我妈妈。买了一套ONLY的衣服和一件锦衣多的韩衫。我喜欢ONLY,我的很多偏好都跟某人有关。我是失败的,习惯停不下来。无法追溯的痛苦之源。我在宿舍叫嚣着,舍友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叫嚣,所以我的叫嚣通常
旷日持久的G作文备战终于落下帷幕.昨天做梦都做到在考试,惊醒.没照镜子就出发了.
路上吃了三个包子,乱啃.地铁里整个身子都搭在扶竿上,微微眯个眼,头发油腻...今天心跳一直很不正常,很难受,原来都没有过的.
老爸老妈开始关注我的博了,我就写点他们吧.
老妈的一生坎坷跌宕,不过自我出生,日子就好多了,这话从老妈口里说出的,我当时还美癫癫地想我是'福娃'...老妈的出生刚好是撞在外公中箭落马的时候.或许是命运的捉弄,又或许是遗传天性,造就了她不受羁勒和刚烈的天性.外公到了晚年受到平反,这也算是对迟暮的心的一个宽慰.算命的都预言他的命必断在五六十岁的时候,也巧五六十岁应该是外公受难最深的时候,大家在猜想是他的宽容和坚忍让神放过了他.外婆是童养媳,不过我楞是很纳闷,如果真是这样外婆怎么会比外公还小呢,传说不是应该女的比男的大才对么.(不扯那么远了,回了主角身上).老妈当初还是相当漂亮的,头发繁茂而有光泽,眼睛很水灵,会说话的那种.特别年幼的时候,她说她很玩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