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是否该是忙乱的(2009-06-20 01:51)
随便的午后,悠闲的下午茶,现在对我果然成了奢侈,每天的机械的工作固然让人心烦,不过劳而不获的充实的确更让人崩溃。
随着泛珠一起来的有嘈杂的工作,不过好在也在此期间重又见到一年甚至三年未见的朋友,大家变化都好大,无论从心态上还是从状态上,一阵感叹之后,还是为未来干杯,我们越来越知道生活是怎么回事了,所以对什么样的变化都容易接受了,或者是也来不及考虑,又有新的事情出现,原来可能会震撼一下的东西,现在就被忙乱给遮掩了。
我突然渴望去安静地关注下自己的生活、工作,像小样儿一样想想我该往何处去了,生活不该总是忙乱的,要低头拉车,更要抬头看路。
下周可以去友谊关,看看冯子材当年战斗过的地方,多拍点照片回来上传。
上个星期我们在搞外事培训,忙,感觉却是不痛不痒,没有怎么刺痛我的神经。
不过外面发生的事情却有点神经,成都公车案,重庆山体滑坡,罗京去世,武大人质劫持,过不了多久就冒出一件事儿来,总之就要死人,公车燃烧的视频被披露出来,血肉模糊筋骨可见,这都是在干什么呢,有点乱的感觉。
想娱乐下,看大旗,
大旗网站往下拉,先是小河公主(一个死了上千年还没有完全腐烂的古尸)的微笑,后面还有什么墓碑上的照片的人在50米前出现,什么头骨有花纹之类,这些网站是刚染上恋尸癖,还是一直就有呢。
强烈要求同志们提供新的更娱乐更健康的网站给我。
希望这周可以和谐一点,阿门。
正在改变的生活(2009-05-15 01:10)
5月14日,一年前的今天这个时候,我正坐在阿坝州铝厂附近的一辆大巴的后排,身边是TVB的三名记者,前面几乎都是从映秀逃出来的灾民或者从都江堰徒步走进来寻找亲人的人,所有人身上都污秽不堪,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各种臭味,不过没有一个人敢下车到外面睡,因为至少大巴还有车顶可以防止山上落石伤人。大巴没有敢关门,预备着余震出现的时候,车上的人可以逃生,其实想想司机还真傻,如果真的有大余震,山体会直接滑坡把我们一起丢进岷江,这一车人的生死和这车门并没有关系。
车上没有几个人真的睡着,却一直很安静,恐慌在每个人心里滋长,只是我的前排有个川妹子偶尔和男友打趣,不过也因为老有人上车呼喊查看是否有他们的亲人在这里,来回几次,川妹子也开始低声哭起来,身的香港同行摩挲着拿出手机,开机发短信,我问他做什么又没有信号,不如关机省电,关键时候兴许有用,小伙子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我要写个遗书给老豆。”沉默了半天,我也掏出手机,给老妈和XY写信息。
封闭信息通道,很容易让人去思考一些平时忽略的问题,能想到平日无法达到的境界,更何况是被地震后的状况震撼了两天呢,很久都没有做出最终决定

留存。(广西宾阳古辣镇蔡氏古宅)

大宅。(广西宾阳古辣镇蔡氏古宅)

门联。(广西宾阳古辣镇蔡氏古宅)

玩单反九个月了,慢慢熟悉了这些黑乎乎的机器,前几天拍了几张陋嘢广告图,贴下子,再练习练习,看啥时候能真拍次广告。
深夜看到的一篇让人感动的博文。我们也许曾经会这样想,但是却没有几个人会这样做,10号,又要发工资了,这居然就是我的“事业”。本来以为我想通了,但还是会这样的文字唤起心底的自我,看来我还是没有想通。
武大01级的一位校友写的,现就读于Medicine
Department,Cornell Univ.
亲爱的武大校友们:
在美国,这里还在放圣诞假呢,可我的心却没有跟着放假,我时时刻刻还关注着这边。因为这也就是“天才中的天才”的要求,我想我在这里冒昧地给大家说点什么吧。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最近,我的心一直被今日美国上一个叫吴孟超的老人给牵动着。他和他的老师在他拿到国家科技最高奖后,当着记者痛斥那些因为钱就不看病的医生。两个古稀老人,勇气却如此的不寻常。现在已经很难再寻找这样的勇气了。
曾几何时,我把21 世纪的E-Generation
想象的无比的美好,认为他们一定能发展中国,重振国威。但我错了,或许,和60 年
首先是成家之喜。一周内,听到两个兄弟大婚的消息,都是五月,两对也都是同学内部解决,一对在北京,一对在广州,想起王老师的那句话,沿京广线流窜,大喜大喜,也同喜同喜,时间一晃,我们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不容易哇。恋爱的时间或长或短,爱情故事各有不同,结婚的喜悦应该是相同的吧,祝福中。
其次是获奖之喜。达子得了华赛奖,这小子摄影路顺利,三下五除二就得到了认可,从四个大兵开始,此次该有掌声才对。贴上他的获奖图片网址http://zt.blog.sohu.com/s2009/shaoquanda/index.shtml 下图是他的获奖作品,一贯的风格,达子博客里也有不少好图,有兴趣的可以看看。以拍图为乐,且以此为工作,这次他的幸运。不管如何选择,我都会很看好你哦,达子继续加油。

牛年初四,我在武大校园里晃悠时的失落无奈情绪至今依旧清晰,一如之前六年,每次春节返校的清冷无助,熟悉的味道啊,那是许多棵一抱粗的法国梧桐,在秋天里同时落下的叶子,经过一个冬天的腐烂,和樱园老楼一起酝酿出的奇怪、却让人印象深刻的味道,把整个校园和师生都浸泡进去。
感觉武大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罗盘,我们站在上面,“咻~”地一下,我们下来,发现时间就已经转过去六年,而且我们一旦被甩出去,就再也回不去了。在学校会一年级、二年级地变化,不过上了班这种变化好像就少了很多,尽管去年和今年我还是很不一样,不过我几乎可以看到明天的我是什么样子,我有种直觉,这样下去不行!
足球队有11个人,我们一起报考驾照的也有11个人,大家遥遥相牵扯,把一个简单的事情,从鼠年拖倒了牛年,从经济过热拖到了金融危机,大家还是忙,还是没有时间,广西人在经济金融危机的时候还这么忙,真是不容易。我最终决定还不是不要和谐了,周二和另外的朋友两个人去考了交规,都有大红花,都长出一口气,革命已经迈出了坚实的一步。不过考完之后,我发现貌似有了一点BT的成就感——久违的感觉啊,
生子当考公务员咩?(2009-02-07 00:18)
一个多月没有更新博客,想想倒真的是经历波澜不惊,公务员果然是平稳,一眼可以看穿数年。
马上,09年的公务员面试就要开始了,想想去年的正月十五,不免有些感叹,不过是换成了我去解答别人的人询问,面试,待遇之类。其实也问不出来什么的,我说实话别人也未必信,去年我也一样,一边询问着,一边上网查着,虽然网上的东西都是老皇历了,不过我还是会挑选着正面的东西去阅读。
这期《南方周末》有个兄弟写道《生子当考公务员》,如果是一年前我没准也会这么臆测,不过现在我就不会这样武断了,因为这篇文章可能会让大多数的公务员看着有些不爽,各种过年物资、2万的年终奖,这些事情对绝大多数小公务员来说早就是梦了。
公务员也只是一种职业,公务员群体有其特殊性,不过也具有其他所有组织的共性,到了一定级别在哪里都还可以,做最底层,在哪里都不怎么可以,如果还年轻,对安稳的生活没有太大期待,反倒希望去闯荡一番的话,我觉得公务员可能并非是个好的选择;不过在父辈那里,他们往往会用几十年的生活阅历去劝导你,还是公务员好
告别2008,希望2009(2008-12-31 02:07)
搜一个打包DVD的软件,没有想到居然是700多M,随意百度了一些消息,却看到了天涯上对于汶川地震的反思中,有人在谈论我曾经采访过的一个地震小英雄,新闻稿子甚至博文,都一句句抠,看得有些心惊肉跳。
2008年,对我来说,实在是太不寻常,从一月的那个周末开始,记得那天我和现在一样穿着这件棉睡衣上网写博客,还没有吃中午饭,江主任一个电话过来,“江西和广西,你选一个地方,雪灾可能会变得很严重,我们要前线的最新消息。”当然我选广西。
当时我已经知道公务员考试的分数,也收到了南宁海关面试的通知,不过海关要求报社提供单位同意报考证明,这个证明很重要,如果办不了可能就没有办法面试,不过能参加这样的重大事件采访,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写了一份要求报社提供书面材料的申请,塞到人教处的屏蔽门门缝里,就和高鹤涛去了机场。
这一趟,我在桂北一直待到了大年三十,初一才从南宁匆忙飞回广州,高鹤涛则一直呆到了初四。十几天的时间里,我们在桂林见识了千里冰封的北国风光:跟着部队进瑶族乡送粮,和全州到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