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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就是传说中的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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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戏(二)(2009-12-05 23:38)

 

唐朝的村子,唐朝的人。

中国的村子,中国的人。

                       ——《我的唐朝兄弟》 

 

很久没看过如此优秀的国产电影了,或许是因为在其中看到了黑泽明或者是昆汀的影子。比如布景和服装,极其类似于黑泽明的《七武士》;剧中人物可以在《鬼子来了》中找到对应的原型。这些多部电影的影子呈现在一部影片当中,有如当年昆汀在《杀死比尔》中纯熟的运用一般。

未看这部影片之前,在《南方周末》的文化版看到关于此片的近乎两大版的报道,我以为是炒作,绝对的炒作,互抬身价。结果,看完后却是惊喜万分。80年出生的导演杨树鹏醉心于唐史,他其实是想通过电影探讨人性的临界点,这是黑泽明电影的经常指向,而杨树鹏将之嫁接于唐朝,于是有了中国人自己视野下的中国人。

其实,对于电影的解读有很多,他自己这样认为:

 

比如男性友谊,比如信任与背叛,比如感谢、猥琐和勇于担当,这些全都在瞬间变化,我比较沉迷这种变化,所谓人性临界点的变换。

女屠夫的角色我希望她作为一面镜子,照着村里的男人。她是女性,但她是有担当的,村里的男人特别像我们见到的人,善良、懦弱、随大流,不具威胁性。

中国人本性不恶,中国人不造反简直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每朝每代农民起义都是官逼民反,实在是活不下去了,不得不反。更可怕的是活不下去了都不反,中国人被规制得逆来顺受,怕出事。

但凡一个有良心的人都会对现实问题沮丧、不满,特别是中国人古来就有均贫富思想,古来就有对弱者的同情,它不像资本主义磨合得很干净,你穷是因为你没有本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让中产阶级给穷人出钱治病。中产阶级当然不答应了,我的钱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我每天都收到那么多账单,你还让我再加一份。

中国是不一样的,中国从来是同情弱势群体,我也不例外,我一样会有重重困扰,比如说政治、经济、文化这种不公正。

 

我个人更加欣赏黑体字部分的表述,因为对于人性的考察早已让我无所适从。当然,如果从更加宏观的角度来观察,就会发现整个电影的视角似乎如同好莱坞的《功夫熊猫》中西方人看待中国人一般,隐喻意义相当强烈。《功夫熊猫》中逃亡的村民不是兔子就是猪,而《我的唐朝兄弟》甚至害怕观众看不懂,直接让村民抱着一只小羊羔四处逃命,最后奔赴黄泉,而那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羊羔则在无辜地毫无目的地狂奔。

实际上,整个村落如同曾经的泱泱大中华,自给自足,过着安逸舒适的生活。自从有了强敌入侵后,华夏大地哗然变色,以羊的姿态怎能迎接狼的挑战?事实上这种挑战从来就不曾离开过。

其实,《我的唐朝兄弟》中的寓意还有很多很多,我想杨树鹏要说的也并不仅仅是以上几点。据说电影当时剪了好几个版本,有的太俗,有的太深。但不管怎样,它表达出了杨树鹏,同时也给我们对自身的反思提供了可能。

另外,电影当中关于情与法的取舍也是让人抓狂的一个命题。是遵从法治,还是情大于法,怎么判定?在建设法治国家的今天,这个命题似乎有伪命题之嫌。然而就中国的实际情况而言,纵观华夏上下五千年历史,凡是以法家治国的朝代,没有一个是长命的,已经有文章就此详细论述过。就我个人而言,我始终认为中国曾经的德治要比法治高明许多,因为将监视器装在内心永远比装在外面的震慑更加有力。白素贞与许仙的传说故事中,情与法的对抗,以及最终的取舍,直接反映出了民间的价值判断。电视剧中那首《情与法》的原声音乐唱道:

情情情,为爱任飘零

走走停停过一生

情情情,总是叫人迷

醉他千年永不醒

 

法法法,劝你别碰它

喜怒哀乐一把抓

法法法,钢刀一样利

血泪纷飞如雨下

I'm a native Chinese who can read and write English. I watched online Mr. Obama's town hall meeting in Shanghai, while most of my fellow Chinese didn't. Are they disappointed that there was no live broadcast on Chinese televisions? No, because (1) it was held during working hours; and (2) they wouldn't care even if it was live broadcast, unless Mr. Obama can speak Chinese. I also read the Chinese transcript of the town hall meeting released by Xinhua News Agency and the translation was fairly accurate.

 

Truth to be told: Mr. Obama is not that popular among Chinese as some would imagine (we are still trying to figure out why he got Nobel Peace Price while commanding two wars).

 

Am I happy about town hall meeting? Not really. The questions those students asked really sucked. The whole meeting was boring…But would I be pleased if things went on other direction as some of you might have wished (Mr. Obama fired up on issues such as human rights, censorship, etc.)? No. Imagine a cocky dude visiting your home for the first time and then pointing finger at your interior design…Unlike some of the fellows from the previous administration, Mr. Obama has appropriate manner. That is probably one reason the world likes him and is more willing to listen to him. Believe it or not, sometimes attitude matters.

 

Now back to the question: do I hate censorship and the firewall? Absolutely, no question about it. I’m speaking for my other 300 million fellow netcizens. We hate it to our guts. But can things just change after a few speeches/lectures by an American president? No, we don’t count on it. For the past 30 years, the human rights conditions have improved a lot. But every step was achieved by the struggle and efforts of the Chinese people themselves. We will push it as hard as we can, but we don’t need some self-righteous dudes standing there and yelling like they really care..

 

A word of advice: Mind your own business while we will take care of ours…

 

BTW, I read a lot of whining about Mr. Obama here and there. He is a good guy and he is smart. Too bad he took office when the economy was ruined. Give him some time to prove himself. He may become one of the greatest world leaders in history.

            

                                    地球在那里,我们在哪里?

         

大窟窿里写的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大人物,但是每个人都可以在这里读懂中国。”

 

你以为这是《南方周末》的广告吗?

或许是。

知道春秋笔法吗?

不知道的百度一下吧。

总之,那个大窟窿正是《南方周末》之所以是《南方周末》的地方。

还不知道?

好吧,我告诉你事情的可能流程(纯属个人臆断,仅供娱乐):

1、奥巴马点名选择《南方周末》(因为《南方周末》一向对西方的自由主义及普世理论情有独钟)

2、中宣部网禁采访稿

3、南方周末打开天窗让大家读懂中国

华丽而苍凉(2009-11-20 19:51)

          

                       2005年11月  在布达拉宫与藏族老人及孩子们

 

周三下午,路边的积雪尚未融化,初冬的北风尽情地欢呼。从北门坐上洒满阳光的731,摇摇晃晃奔向海淀,先去出版社取样书,并期待夜晚舞台上《金锁记》中张爱玲力透纸背的华丽与苍凉。

耳边是古悦在《古典也流行》中播放着一首首经典电影配乐,那些曾经让我们泪流满面的电影,那些曾让我们心潮起伏的配乐,在耳边缓缓流淌,不断搅动僵硬的思绪。真的不想思考,真的想让心绪就直接肆意流淌,去躲避喧嚣,躲避繁华,躲避崇高。

其实,我是蜷缩在公交车一个温暖的角落,看朝阳路、三环路上的建筑从眼前华丽丽地飘过。阳光洒在各种风格迥异的建筑物上,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一个的光晕闪得恍如仙境。耳边响起的是电影《时光倒流七十年》中的经典配乐,那是一个企图让真爱冲破时间枷锁的凄婉故事。影片超时空之恋的感人之处在于,时光可以改变一切,让主人公在70年前相爱,但也可以让他们彼此隔离永无再见之时。

是的,时光荏苒,光阴不再。当徐誉滕轻轻地唱起李雷和韩梅梅的时候,那种感觉又何曾相似。有人说,回忆其实就是在躲避,甚至有人写文章从形而上的角度来分析本不该是回忆年龄的年轻人之所以热衷于回忆的原因。不管怎样,那种往昔的美好,依然是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如同经常听到的那句话:“容颜抵挡不住时间的流逝。”

国光剧团的艺术总监王安祈在讲座的时候突然泪流满面,她说对不起,我又在你们面前发神经了。其实,她不过是讲了一个生活中的小片段。一天她在台北街头,突然遇到曾经的一位国中同学,当时两人关系很一般,而且对方高一读完后就转学了。当四十年后两人突然在街头偶遇,双目接触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当初她母亲年老后回到过儿时的故土苏州时,同样泪流满面,当时她不理解,但是当她在街头偶遇同学时,她感受到了那份潜藏在心底的触动。她说,你知道四十年是一个什么概念吗?人生有多少个四十年?

子在川上曰过,逝者如斯夫。我很厌恶这种情绪,但又不得不纠结于这样的心绪当中,人毕竟是有感情的动物。所以,我一直认为,人生最大的凄凉在于物是人非的人生境遇。

依然是焦虑,依然是对时间流逝的无力讨伐。曾经网上流行很久的段子:“我花了十八年才能和你一起喝咖啡”正轰轰烈烈地上演。别人生来就具备的,你需要花费若干年才可以辛苦得到,甚至都得不到,这种酸楚又是何等苍凉。当然,可以将之归结为欲望太多,可是人生就是一个充满了欲望的经历,以及欲望得不到满足而痛苦的历程。于是佛才会警告世人说,这个婆娑世界的人生来就是苦的。老子也才会在《道德经》中告诫说,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所以啊,知足之足,常足矣!

20091120星期五

一枝清荷:

我希望能简要介绍下自己:本人家在长沙。出身于一个干部家庭,大学和研究生阶段学的均是工科。现在美国某学校读PhD。从我个人经历和家庭背景看,本身其实是改革开放的优先受益者。世间的不公,多半是从网上,从书上得来。大学本科阶段,基本上信奉的是自由主义。那时候的凤凰周刊和南方周末几乎从不落下一期.我当时一直相信,只要国家经济能发展起来,自然而然会建立起民主宪政,当时出现的种种社会问题自然而然会迎刃而解。我只要能做好自己的专业,成为一名一流的学者,自然就能为国家做出较大贡献,实现个人价值。

直到0304年左右,全国开始出现一个国有企业,国有资产卖光送光的高潮期。各种所谓冰棍理论,靓女先嫁理论早已甚嚣尘上。主流经济学家争先恐后用种种理论去为人世间的丑恶和不合理辩护。与此同时,同是自由主义派别的郎咸平教授开始从另一个角度阐述,呼吁要严刑峻法。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对自由主义本身产生了怀疑:极端地鼓吹人人为己,只会使社会陷入丛林法则,国家成为部门利益和权力寻租的工具。与此同时,御用历史学家们歇斯底里的鼓噪,去玷污历史上的一切善良与美好。希望用他们的谎言使大家相信,我们的历史就是丛林法则的历史,就是争权夺利的历史。在这种视角下,秦桧,袁世凯和汪精卫们,成了老成谋国的爱国者;蒋介石开始成为新人类们的偶像。在这种视角下,毛泽东以及他发动的划时代的种种运动,自然成为眼中钉,必须要从根子上坚决除掉,批臭。这种要求与党内三十年来一以贯之的非毛化运动一拍即合。迅速在主流媒体的推波助澜下,把毛主席塑造成一个千古暴君,人民公敌。

这种观念对人的影响是十分恶劣的。在它的影响下,缺乏宗教信仰的中国人,得出的必然结论就是即时行乐。“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尤其是对本身就没建立起什么是非观和价值观的青年,这种思潮的影响常常是毁灭性的。在这种背景下,我经历过一个非常苦闷和迷茫的时期。我用考GRE和疯狂泡在实验室来麻醉自己。直到偶然地一次,我接触到一本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认认真真去思考过历史唯物主义。接着读了毛选(15),为主席简单平实而充满力量的文风所顷倒。我开始系统地通读马克思,列宁的原著,终于使头脑中的乌云慢慢散去。我意识到现在的西方社会科学以及主流经济学,其实就是在玩弄概念与数学模型,其目的在于愚民。根本原因在于,现代经济学的基本原理和前提其实早就被马克思驳倒了。现在所作的一切,只是从理论上为错误辩解。毛泽东思想的最高峰其实是在六十年代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事实上已经超越了马克思和列宁。

认识这个理论的关键在于:对于阶级概念的深刻把握。阶级的定义到底是什么?列宁提出过一个很全面的表达:“所谓阶级,就是这样一些大的集团,这些集团在历史上一定的社会生产体系中所处的地位不同,对生产资料的占有关系(这种关系大部分是在法律上明文规定了的)不同,在社会劳动组织中所起的作用不同,因而领得自己所支配的那份社会财富的方式和多寡不同也不同。所谓阶级,就是这样一些集团,由于它们在一定社会经济结构中所处的地位不同,其中一个集团能够占有另一个集团的劳动。

我们从这里可以明显看出,阶级的定义大部分是从产品分配的角度提出的。即所谓“一部分人占有另一部分人的劳动”。那么资产阶级到底是什么?仅仅是占有生产资料的资本家么?错!凡是通过某种权力(不一定是所有权)能够分享到工人阶级所创造的剩余价值,就属于资产阶级。从这个意义上而言,拥有管理权的政府官员和经理人,拥有专利权的科学家,拥有个人声望和票房号召力的体育,文艺明星。他们事实上由于自己的身份,带来了某种权力,这种权力使他们拥有了对剩余价值的瓜分权。因此都应该属于资产阶级。那么在新中国完成了公有制改造,消灭了资本家后,真的就不存在阶级斗争了么?错!工人的工资并没有按照他所创造的价值来支付,那么就依然存在剥削,依然有剩余价值的生产。只是国家这个时候取代了资本家,对生产资料和剩余价值行使占有权。正是由于剥削,由于剩余价值的取得,使国家可以拥有力量去加快积累,发展工业。所以,剥削是存在的,但也是合理的。但在这个时候,如果国家形成了一个稳定的官僚集团。集团内部的人可以通过管理权将一部分剩余价值收入私囊,取得大于他劳动应得的部分,这种人当然属于资产阶级。

那么,党内的斗争当然也就具有阶级基础,当然也就是阶级斗争。毛泽东提出,无产阶级专政下,依然有阶级,有阶级斗争,毫无疑问是正确的。他发动文革的目的,步骤和计划,其实在他本人的文章和批示里已经说得一清二楚。而历史已经证明,他当时所担心,所考虑的问题都是正确的。但同时也给自己埋下了失败的悲剧的种子。毛主席走到这一步,主要的局限性在于:已经直觉上感到存在一种阶级斗争,却没有能够进行理论上的概括。无法明确指出:党内的资产阶级就是特权官僚。无论你本人从主观上是否腐化堕落,脱离群众。你拥有的权力就应该使你天然地成为资产阶级,成为被专政,被怀疑地对象。

由于在这场斗争里,没有明确提出谁是我们依靠的力量,谁是我们专政和怀疑的对象。本运动最后反而被官僚阶级利用,反而把人民分为两派,反而成为官僚阶级进行政治倾轧的手段。轰轰烈烈的运动终于轰轰烈烈地失败。但这场运动对于人类的意义,对于未来建设社会主义民主的开创性意义是绝对无法抹杀的。它告诉我们:必须要充分地教育和锻炼群众,利用群众运动进行整党,对党内资产阶级进行斗争,最后使得无产阶级专政下的政府官吏成为普通劳动者。只有这样,社会主义才算是真正巩固了。无论如何,1975年宪法,以及其所代表的新式民主,是人类政治体制发展的顶锋。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那段历史被人为笼上一层迷雾的原因。

我经常和一个右派同学探讨。一个永远饶不开的问题就是:“你总说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比资本主义先进。那么为什么苏联和中国社会主义失败了,而欧美依然欣欣向荣?”每当他说完这句话,讨论经常就戛然而止。仿佛就是此处无声胜有生,仿佛就是事实不容争辩。这促使我更深入地思考某些问题。其实他所说的这个问题,具有相当大的代表性和迷惑性,或者严格地说,涉及到就是xxx理论的实质。即由猫论,摸论,和不争论构成的有机整体。人们看历史的时候容易看得清楚,都可以头头是道地讲出历史是辩证发展的,螺旋上升的。但一旦某个历史,不是放在教科书上,而是实实在在地与我们零距离,存在于我们生存的世界。似乎辩证法就失灵了,而现实中的实践成为一种不可否认不可战胜的实在。似乎这个时候再用历史是曲折的之类的话语去解释,那就是一种诡辩论。

我们在高校政治课本上学到的马列主义,正在以马列的名义杀死马列。我们学到的仅仅是大量堆砌的枯燥的概念和无聊的定义。而马列主义最重要的两个特点:时代性与批判性却被阉割了。事实上,马克思列宁七八成以上的作品,都不是像个老先生那样和你坐而论道,谈概念。而是战斗在时代的最前沿,以自己的理论结合当前最新的社会动态,去分析去创新,以自己分析问题的方法来激发你主动去思考当下,去理解理论的动态内涵;一大批马列主义的最优秀作品《神圣家族》,《德意志意识形态》,《路德维系费尔巴哈》,《反杜林论》,《资本论》第四卷等等,包括列宁反对客观唯心主义的一系列文章无不是以批判的论战的形式,以辩证唯物主义对原有的哲学体系,经济学著作进行坚决的批判,然后在敌人尸体的外壳上生长,吸收其中有价值的部分,最后提出自己的观点。

这也就是毛主席所提出的批判的继承。正是马列主义的时代性和批判性给了这个体系鲜活的生命力。而阉割掉马列的时代性和批判性,原有的唯物性也被庸俗化为摸着石头过河的机械唯物论。一方面说我们任何时候都要从实际出发,否定包括马列毛在内任何理论的指导意义;另一方面却将西方经济学视为圣经,将圣经上的每个字看作金科玉律。武断地将国企效率低下的原因总结为人人为己,总结为私有制娘胎里的优越性。而从来不从实际出发,用科学的理论分析,找到使国企陷入暂时困境的根本原因。试图一切都丢给市场去负责,丢给丛林法则去负责。尤为悲哀的是,接受过这种教育洗脑的青年们,无不自我感觉良好,无不觉得哲学已经在我脑中终结。从代表青年思想的许多网络文学中,我们可以发现,这种成王败寇,有奶便是娘的所谓唯物主义是多么地遗毒无穷。

我很幸运有机会实地在美国见证了这次金融危机的爆发。以此为契机,我得以对美国社会,美国资本主义有个更深入的了解。并发现,现在的资本主义,的确已经是丧失了活力,垂死的制度。美国之所以可以维持现在这样一个和谐天堂的表象。关键在于他以自己国家的金融和军事霸权在全世界索取超额利润。而另一方面他限制劳工的自由出入,以超额利润的一部分收买本国的工人阶级,从而缓和内部的阶级矛盾。即使如此,区区两三百万的墨西哥偷渡客,已经弄得美国政府头痛不已。已经导致美国福利体系的濒临破产。

这证明,所谓三权分立,宪政民主的完美制度,其本身根本不具备可扩张性和推广性。即使是本制度的世界模版美国,也支撑不起太多的人来加入。而主流精英们幻想的通过宪政解决中国的问题,简直是天方夜谭。错误的,非科学的西方经济学,在中国却成为显学。经济学家成为公众心目中的偶像。西方经济学者本身一般都只能研究一个特定的狭小的领域。而我们的精英们却比他们的西方同行们更通用更普世,对任何一个问题,拍拍脑袋,各种理论张口就来。给精英们带来这种地位的原因是什么?因为现在的西方经济学其实就是一种披着科学外衣的神学,它的作用和宗教一样。就是为现存制度唱赞歌,为统治阶级服务,让人民老老实实当顺民的。在这种理论的支持下,权贵资产阶级可以从依靠权力攫取剩余价值的资产阶级合法地转化为纯粹的资产阶级----资本家。合法地固定他利用权力所取得的利益。太阳底下无新鲜事,苏联解体不就是这么来的么?

历史的辩证法,已经开始挥舞它的魔杖。以这次金融危机为起点,中国和世界进入一个临界点。这个时候出现的毛泽东热,绝不是偶然。以工农阶级为代表的真正的主流,早就已经看透资改派的真面目,推动这个社会环境在向左转。一大批有先见之明,高水平和有良知的学者纷纷站在左翼发出声音。甚至包括网络舆论,我所了解到的几个海外华人网站,都已经形成了尊重毛主席,以新的视角研究毛主席政治遗产的共识。不光是原先的左派,现在右翼民主派的真正高水平的知识分子也纷纷向毛主席行注目礼。联系到几个重大事件,包括通钢事件,包括国庆打出毛泽东思想万岁的标语,包括重庆打黑———共产党如果在这次剧变中无法跟上人民的步伐,无法满足人民的要求,将有可能被抛弃!

清荷,我想就目前这个实际,具体谈一谈我的想法:作为个人的我们,怎样才能让这进步的力量去影响我们同时代的年轻人?毕竟我们都为80后,很清楚80 后的毛病就是比较嚣张,藐视权威。所以首先一开始,我所能做的只是去发出自己的声音。就像你说的:建立一个信仰的坐标系。以毛选作为我们的圣经和论语。确立毛泽东在中国范围内不可侵犯的地位。确保任何敢于公开诋毁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的人,陷于被孤立被敌视的境地。把毛泽东化为中华民族的一个新符号,让它融入到我们民族的血液中去。让毛泽东在《为人民服务》中所阐明的社会主义新人,成为未来的主流。其次,在现实中,我们还可以马上行动的是:唤醒阶级意识。

一个阶级怎么样才能有力量?只有当本阶级的每一个人不是从自身狭隘的眼光思考问题,而是把全阶级的苦难当作自身的苦难,全阶级的利益当作自身的利益。一旦任何人,任何专家教授,任何官员提出来的任何理论和政策,你认为不符合你的利益,尤其是同时也不符合你所在阶级的利益,那么你就应该跳出来坚决反对之。这种反对的形式应该是多种多样的。当今天,一个阶级的力量团结起来,就马上可以改变整个阶级的处境。当今天,全中国的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团结起来,用共同的声音说话,用实际行动代表本阶级去争取权力。那么任何反动的政策,任何卖国的言行都将被追究和声讨。任何反对人民的势力,都将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清荷,我们正在进入一个伟大的时代,请相信这个吧。祝好!

     网友decaf 

20091115 于美国丹佛

 

说戏(一)(2009-11-07 19:17)

 

 

    最近看的戏多,好戏更不少。

 

电影《风声》如同另一部电影《天安门》一样在地铁的移动电视上宣传得甚为激烈,我是先看到的《天安门》,于是便猜想《风声》是否如同《天安门》一样的品质。

看过影片后,证实了我的确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精彩程度完全超乎我的想象。无论是故事情节也好,还是演员的演技也罢,都属上乘。

或许是我特别爱看充满了智慧斗争的戏一样,对于《三国演义》我尤为爱读,甚至是粉丝,那种锦囊妙计绝非超高智慧的人所无法想象。《风声》与其说是我党地下工作人员智慧的体现,用今天我们更容易理解的角度来讲,还不如说是一次活生生的“杀人”游戏。

当然,这仅仅是就故事情节而讲故事情节,如果再从民族大义角度来说,《色·戒》绝对应该汗颜。总体来看,《风声》真正达到了商业价值与主流价值叙事的完美融合。

不过影片最后,原先的地下党员在抗战胜利后,坐上小轿车的镜头,似乎会让人颇有微词。今天《文艺报》的熊元义先生在广院讲中西悲剧比较的时候,提到当代文化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背叛文化与汉奸文化。由此而衍生出白毛女是否应该嫁给黄世仁的讨论,并从理论层面探讨争论背后的当代文化意义。因为这一轮的争论是由熊先生在湖北的讲座引发,因此今天提出这个问题却也恰到好处。

扯远了,还是接着说戏吧。

娄烨的《苏州河》,这样一部有点文艺气质的片子,让我除了感慨马达、“我”、美美与牡丹之间微妙的个人或者说是有些歇斯底里的情感以及主观拍摄视点的电影技法之外,还将QQ签名换成了“马达的幸与不幸”。另外,如同《风声》中周迅的绝佳演技一样,周迅在九年前的《苏州河》中,一人饰演美美与牡丹两个角色,都将人物演得淋漓尽致。

《蓝风筝》是田壮壮16年前的作品,那一年,中国电影市场上还出现了陈凯歌的《霸王别姬》以及张艺谋的《活着》。《蓝风筝》中的大多场景和我看影片时窗外的北京景色一样,是落寞的深秋和惨淡的蓝天。

不过,如同从金人可恭写的《宋俘记》和宋朝人辛弃疾所写的《窃愤录》这两部著作中,我们可以发现对于同一场战争的不同叙述一样,在贝拉·巴拉兹的《电影美学》、乔治·萨杜尔的《世界电影史》和斯坦利·所罗门的《电影的概念》等著作中,我们同样可以发现不同的美学观念所导致的对于同一电影现象的不同叙述。总之,看完之后心情很复杂,再联系读过的《剑桥中华人民共和国史》,百般滋味齐涌心头,不说也罢。

张元根据王朔同名小说导演的电影《看起来很美》,如同《西游记》写神话但直指人间一样,电影看似写儿童,但却直面成人社会。正如张以庆在他那著名的纪录片《幼儿园》的片头所显示的那样:“或许孩子就是我们,或许我们就是孩子。”

早早就订好票的《窝头会馆》,对比电影来讲,毫不逊色。我看的版本恰好是宋丹丹、徐帆、濮存昕、杨立新这些人艺优秀演员的演出,整个舞台所呈现出来的气质贯穿了人艺的一贯风格。有人说它是另一个版本的《茶馆》,但是其能否如同《茶馆》一样成为经典,依然要等待时间的检验。此外,除了人艺优秀的传统表演风格之外,作为献礼话剧,对于革命的叙述显得有些畏畏缩缩,想说又不想说透,不想说,但又不得不说。于是让人有如隔靴搔痒般不能酣畅淋漓。

这两天在长安大戏院看了两晚的京剧。一是梅兰芳大师一生中排演的最后一出新戏《穆桂英挂帅》,京剧的美无法完全用言语表达,梅派传人的演唱,以及一板一眼的身法与手势,无法不让人想象当年梅兰芳舞台上的璀璨夺目。

一是折子戏专场,有梅兰芳的代表作《生死恨》、《三娘教子》以及著名的《玉堂春》。

《生死恨》因为不知剧情,旦角在舞台上唱了半天,我完全没有领会其内容,昏昏欲睡,但是《三娘教子》却将我唤醒,因为传统的家庭教育今天早已失传。看到《玉堂春》《三堂会审》一折时,更是精神矍铄。

叶少兰扮演的王金龙。叶少兰先生已经66岁,但其饰演的小生依然精彩,这就是传统戏的魅力所在,演员的艺术生命可以一直延续下去,甚至到老年,依然可以闪亮地活跃在舞台上。

苏三的扮演者是有着台湾旦角皇后之称的魏海敏。魏海敏是台湾国光剧团的著名演员,同样是梅派传人。上个星期为宣传改编自张爱玲小说《金锁记》的同名京剧先到北大,而后来到广院做过讲座。如果不说,根本不知道她已经52岁,看起来好似30多岁一般,而上妆之后,在舞台上演苏三时,你只会觉得她只是一个20岁左右的小姑娘。

《金锁记》会在国家大剧院和北大百年讲堂演出,已经订好了北大的票。不过路途遥远,虽辛苦,但却无比幸福。因为有戏看,总是好的。

 

偶然看到一句话,特别喜欢:

在几千年的人类文明长河中有无数先哲,如同皎洁的繁星,用智慧的光照亮我们幽暗的内心。但我们生而有涯,穷尽一生,以我们平凡的智力,也难以了解人类思想巨树之万一。但我不会放弃任何机会让自己更丰富、更聪明。我一再被问到,你说的这些,对于我们到底有什么用?我只能说,你的思想有多宽广,你的世界就有多宽广。

2009116星期五

不到长城非好汉(2009-10-31 15:40)

 

         

                                           初登长城

 

         

                            慈祥的何阿姨和聪慧的阿华姐

 

          

                                     残缺的烽火台 

 

          

                              八达岭长城的最高峰——北十楼

 

             

                                       不到长城非好汉

 

                  

                            遥想千年的战火硝烟与凄美苍凉的孟女传说

暑假的时候,广院在最古老的一号教学楼前,塑了一尊孔子雕像。我想,学校开始在文化上做文章了。果然,不久便在校领导的陪同下,请来了刘梦溪先生在报告厅开讲国学与传统文化。

刘先生的名气大,学问也很好。作为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文化研究所所长,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理解与传承有着天然的使命,对于如何复兴中国的传统文化提出了他个人的看法,这是讲座的中心议题,观点可以在他的文章中看到。刘先生不仅有观点,在讲述的同时,旁征博引了很多历史事件,时间、地点、人物娓娓道来,栩栩如生。

在听刘先生讲座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个人,我的姑爷爷。

我很早就听说我有一个在海南养蜜蜂的姑爷爷,记忆中与他见面还是姑奶奶去世以及他续弦的时候。那时候我很小,连他的模样都记得很模糊。

最近的一次见面,是前不久十一回家,家中有人结婚,他来赴宴,在我家小坐片刻时的邂逅。这次邂逅,让我对姑爷爷,以及我的外太公有了太多之前从未有过的认识。

与姑爷爷的对话不知怎么就从家长里短的客套,变成了对家乡历史与文化的探讨。令我非常惊讶的是,姑爷爷对家乡东台名称的来源、地区历史渊源、文化的形成等等方面,信手拈来,虽然我也自诩读过不少书,但在姑爷爷面前我却毫无招架之力,完全无法对话。如同马东当年邀请于丹在《文化访谈录》中讲解七天的昆曲一样,原本的计划是对话、是访谈,但最后却由于马东知识的匮乏,不得不变成了于丹的一言堂。

话锋一转,姑爷爷开始讲家乡的文化,先是盐民诗人吴嘉纪,背出并讲解了我所熟悉的《煎盐绝句》外,还背出了另外几首吴嘉纪的诗,都是超出了我阅读视野之外的。然后开始讲到泰州学派创始人王艮,并开始从朱子朱熹的程朱理学讲到王阳明的“心”学,再讲到泰州学派,并由此衍生出史称为“公安派”的文学流派以及著名学者李贽的思想。

而关于李贽以及泰州学派,是我读研究生之后才开始接触并有所了解,之前完全是一片空白,即使是现在也同样无法与姑爷爷对话,作为学生晚辈我依然是听着姑爷爷给我一言堂式的讲解。

之所以在听刘梦溪先生讲座的时候想起姑爷爷,是因为姑爷爷在讲解的时候和刘先生一样,都擅长旁征博引。姑爷爷后来给我讲到中国近代史时,时间、地点、人物关系与刘先生一样,分毫不差,娓娓道来,而且极富激情。

由于姑爷爷经常在外地养蜂,所以常乘火车。在火车上,他会给周围的人讲历史故事,往往一个车厢中会有几十个人围过来或者安静地在座位上听姑爷爷讲,连他手中的茶水以及饭菜都是别人给他打好送来,目的就是让他能够多讲一会儿。

后来听我母亲说,姑爷爷特别爱看书。在我母亲很小的时候,姑爷爷就是手不释卷,母亲长大后,姑爷爷的手中同样离不开书,直到最近几年,由于年龄关系,才开始很少带书外出。

在云游四海养蜜蜂的几十年当中,姑爷爷的行李中最多的依然是书。吃饭的时候,姑爷爷说,他对麻将、纸牌、游戏从来都不感兴趣,惟一的兴趣就是看书,当然不仅如此,他人生当中第二件重要的事情就是听收音机。

我开始以为姑爷爷听收音机是为了消遣,于是很积极地跟他说,我有同学在海南交通台做主持人,但后来在交谈中才知道,他的收音机很特别,可以很清晰地收听到美国之音、自由亚洲、德国之声等等电台。记得以前看过李银河的文章,说她最爱的就是自由亚洲电台。李银河是在美国拿的社会学博士学位,相当不容易,所以她获取信息的来源很重要。

姑爷爷人生的第三件重要的事情就是养蜜蜂。姑爷爷今年66岁,养蜜蜂养了几十年了,现在依然在养。一方面是自己生物学方面的爱好,对蜜蜂实践方面的研究非常深入,曾经被邀请至高校做讲座,而他家中除了蜜蜂之外还有乌龟、海狸鼠、狐狸等等各种动物;另一方面是很无奈的生存之举,现在还在为推销自己生产的蜂蜜找市场。

姑爷爷在海南养蜜蜂的时候,看到当地图书馆有人做讲座,而且还要花钱买票,人还特别多,姑爷爷想,到底什么讲座有这么多人还要花钱去听?于是他走进一看,原来是台湾的一位学者被邀请过来讲《三字经》。姑爷爷觉得《三字经》是他们那时候的启蒙读物,即使到了现在依然可以倒背如流,那时他就想为何讲这个还要收费呢?于是他也买了张票进了图书馆。

讲座完后,姑爷爷与学者进行了一次对话,对话完后,那位台湾学者说,你是我在大陆见到的第一位精通古文的人。于是现场赠送了一本他的著作给姑爷爷。

我一直在感叹,姑爷爷不进大学当老师真是太可惜了,可是他既没有学历,更没有学位,真是时代弄人!

姑爷爷说,其实我们家庭当中,有一个人书看得比他还多,知识比他还丰富。这个人就是我外太公。

外太公对我来说始终是个谜,因为据说当年他在农村老家的威望很高,在扬州地区工作时,由于在医院的工作关系,与当时某位在扬州治病副总理的私交也不错,但我始终无法知道外太公的具体情况,父亲说不清楚,母亲也说不明白。

当姑爷爷开始跟我聊外太公的时候,说外太公对西方哲学尤其是德国古典哲学理解非常深。在老家,对哲学有研究的人不是没有,起码我接触到的很少,于是我立刻就来了兴趣。

原来外太公是家中惟一读过私塾的孩子,参加革命胜利后,担任扬州最大的医院苏北人民医院的人防科科长,兼任扬州卫生学校校长,同时还当过江苏省委党校教员等等工作。

姑爷爷说,在绝大多数人面前他都不怕,都敢讲历史讲文化讲政治,但是唯独在外太公面前他不敢。他说,他是怎么跟我讲这些知识的,当年外太公就是怎么跟他讲的,是这样的一个文化传承。由于外太公欣赏他爱读书以及过目不忘之才,才将女儿,也就是我的姑奶奶嫁给了他。

可惜我外公不爱读书,将外太公家中所有的藏书全部都卖掉了,这是我一直埋怨在心底的事情。

我导师的父亲,研究中国戏剧史所绕不过去的著名戏剧史学家周贻白先生给我导师留下的丰富藏书及资料,使得导师得以在吸收前人资料的基础上可以由一名建筑工人成为今天可以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专家。当然,这也与导师自身的努力与学问功底有关。

所以姑爷爷说,中国自古以来就是诗书传家,钱这个东西,富不过三代,早晚是要没的。刘梦溪先生今天也讲到,说三代才能培养出一个贵族,这个贵族不是钱堆出来的,那是暴发户,而是一种尊严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