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暑假支教日记
北川·漩坪乡·烧房村足安寺·楼房小学
为表示对家乡深不见底的怀恋,我的话用四川话叙述。
07年某一期《人物周刊》滴主题策划是“四川人是天下的盐”。当时我看到毫不犹豫豆买老。珍藏。对杂志的前言喜欢得不得了,豆抄到了摘抄本上,当时是高三最后几天老,我还舍得花时间抄,可见我有好喜欢。勒篇文章写得之好,莫摆老。大部分还是描述得很中肯,但也不排除有些有点牵强附会,我不是好同意地。
在现在勒个爱川热情高涨地时候,我自然而然豆想到了它,在我脑壳头盘旋好多天老,终于把它贴出来,与老乡和关心四川的人共享。
也不禁感叹,《人物周刊》真有远见。
四川人是天下的盐
盐,是四川人的命,巴蜀祖先最初的武斗就是为盐而战。谁有能力领导他们夺得盐,谁就是他们的首领。
盐,是四川人通往山外的路,大山深处蜿蜒崎岖的羊肠小道就是昔日盐贩子一步一个脚印踩出来的。
盐者,岩也;盐是人类的根,不是食盐,而是岩石。做天下的盐,就是做社会栋梁。……
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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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Henry&Clare的一句歌词。想不出名字,刚好听到这句,就决定用它了。
The Roy .07年最后的乐声拯救。而我已多久没听他们了。有些歌有些人一开始就有一个归属的时期,时过境迁,那旋律那歌声再在耳边响起,那个时期的一切会倾覆而下,将你笼罩于回忆。
因为看了猪小美的博客,这个从一开始就用一手体验向我们细数the roy成长的女孩,我被触动了,开始把曾听了无数遍的这首歌再次重播在耳畔。
我曾形容他们的歌像是漫步,缓缓把你的回忆铺展在沿途的花开花落中。但是,我现在听得忧伤。
我觉得我该写点什么。
迷笛,五一,北京。
这是不应该被句号隔开的三个词,所以我用了逗号,或许什么符号都不该用来隔离,他们本应是一整个朗朗上口的词组。
但是,这个词组在2008年,这个曾我们习惯去理想的一年,被钢筋铁凝血淋淋地撕裂开了。
我现在在北京的凌晨里敲打着,望了眼窗外欲露清光的天空,思绪繁杂心绪愁乱。半个月前的想象中,现在,我应该是情绪亢奋满怀憧憬地等待着第二天的迷笛演出。
我倔强或者死磕地选择了后两者的珠联璧合,把第一者换成livehouse的摇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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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年我们革命吧
我连脏话都懒得骂了。
之前的大量所谓谣言让我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以为我会平静地接受我以为我会若无其事地开始新的计划我以为我甚至会为节约了钱感到一丝庆幸,可是但是然而,当那个消息映入我眼帘时,郁闷的情绪势不可挡铺天盖地地席卷了我全身,我被紧紧包裹在一种,唯一的一种黑暗情绪中无法自拔。
愤懑 愤怒 气愤
我一遍又一遍放着samshing pumkins 的《United States>》,把音响开到最大
I wanna fight fight fight
Revolution ! Revolution! Revolution!
Billy 嘶吼着呐喊着,或者号召着
铿锵有力的咚咚轰轰隆隆敲击着我的心脏,那个词那些句子那片音墙呼唤我的愤怒化为蠢蠢的欲望,Revolution的欲望turn down 一切阻扰权势的欲望大干一架的欲望
凭什么?你们那些只知道花天酒地满脑肠肥的走狗听音乐吗理解音乐吗有精神生活吗知道摇民的精神和力量吗!凭什么?周杰伦演唱会都能开迷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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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见过的最无可辩驳的分析。转自天涯。
西方国家这次为什么会如次的团结?欧洲的德国、法国,一般是不会冒着这样的风险得罪中国这个经济大国的。伊拉克战争时德国和法国都和中国站在一边,不支持美国对伊动武。为伊拉克而得罪美国,不符合他们的国家利益啊。法国10年前为了不得罪中国,终止了对台军售,损失了几十亿的收入。而为什么今天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公然与中国为敌?难到就是为了和自己根本不相干的西藏和奥运?
而另一个值得让人思考的问题是,一向是西方老大的美国,为什么这一次这么低调?让英、法、德在前台唱主角?对于西藏,西方国家很清楚,再怎么闹,中国也不可能做出让步。对于奥运,他们也很清楚,就算西方国家没有一个领导人出席北京奥运会,中国也就是面子上过不去罢了,对中国有实质影响吗?没有。
所以,西藏只是一个幌子,奥运也只是一个幌子。那么他们到底想从中国得到什么?
西方国家正面临着10年来经济陷入衰退的危险,他们需要有一个有实力的国家为这次西方经济的衰退买单。不言而喻,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中国。
做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我对国际经济没有什么研究,但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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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如既往地在无知无觉中按部就跑,已然零八年三月底了。貌似这该是个规划未来而不是回瞻过去的时候。但我的懒堕倔强地把时光总结拖沓到了现在。不过,关于它们,记录永不过时。
它们,是喂养我泅渡过大开大盍的2007的精神食粮。脑细胞厮杀出的刀光剑影,耳蜗与空气心投意合的共鸣,让瞳孔闪亮的电学原因,文学,音乐,电影,一个都不能少。
没有它们,我一贫如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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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史那哄小孩的幼稚老师正一七经地说你们要遵守学校规定不能让扬帆事件在我们学校重演云云,不久一个男生径直向门外走去,她颇懊恼愤懑地挺直身板说,我们是有规定的啊……我不禁笑她的无能和明显的智慧缺乏,如果是许某爷必然不会这样说,不,他根本不会管你走出走进,我曾自由在他讲课时出入而对他毫无影响。自信和底气浑厚的人不会借外物来镇压反对者。至于这个男生的后来,不知他给她说了句什么就被放行不久就回来了。
什么事也没发生。
我倒是想站起来说她由此得出的结论是极浅薄而偏颇的,于是我举了手,结果我习惯的位置都太边缘,她都没往我这方向看一眼只自顾自地一个劲在那唠叨。莫非她预感到有人会反对,很快她就宣布下课,幼儿园作鸟兽散。我一股沸腾的热血还无处发呢,且挪这泄一泄。
结论绝不只是或者根本就不该是学生应该好好遵守学校规定。
是老师和大学制度的问题。
首先一句废话,大学是选择性学习,一个教室里学生的多否一定程度上显示着老师的水平高低。当然以节节课点名来维持这表面的安慰和繁荣的还没混出头的老师也不乏其人。零丁可数的学生彰显着杨帆的课品。学生为什么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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