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yond Norm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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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的摇滚电子杂志。
心血。热爱。
欢迎打击欢迎赞美。
欢迎一起走。
叶子给我发短信:尼基塔,我一看就想到你了,太像了。
于是十分好奇跟我如此像的会是何种女子。
看得我酣畅淋漓。
典型的吕克·贝松。
电影开始,尼基塔刚出场的暴戾凶狠和桀骜跋扈把我吓了一跳。纯粹一精神病患者嘛,哪像我。我怀疑叶子把一切具有男子气质的女子一概归为“跟我像”的行列。
但无疑,她看上去是个能让人喜欢的女子。
情节往后发展,尼基塔越加显露出正常和柔情以及像孩子般哭泣的脆弱。
她衣衫不整地颓坐着,茫然地望着镜中眼眶里弥漫着热带植物般落拓而忧伤的自己,头发像仙人掌一样蓬乱而张扬。
那一刻,我才恍惚抓到一点自己的感觉。我终是颓废的。
后来她终于笑了,在拿到卜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时。
笑是调教不出来的,它只是由心来控制。
然而,当她粗手粗脚地拆开礼品盒的华丽外包时,出现在眼前的一把铮亮的手枪和一盒弹夹惊呆了她的脸。
卜不动声色地布置下她的任务,然后擦擦嘴离开,只留下第一次走出训练基地的尼基塔一个人。
她明显有些慌乱和不知所措。
此刻我猜想着她会做出怎样的决定。我很自然地把筹码加给了她会圆满完成
周五,6月12日,痛仰天津专场。
我见证了天津演出场地近两年的演变。
07年底的群英会,在红桥区一座被四周新建高楼围攻着的小厂房里。那是我在天津的第一次现场经历。
他在台上,说,我的初恋女友给我讲了一个笑话,让我笑疯了,让所有人都笑疯了;让我吓哭了,让所有人都吓哭了的笑话其实很简单,只有几个字。
他走下台,靠在台阶上,抽了一口烟,说,我的初恋女友给我讲了一个笑话,让我笑疯了,让所有人都笑疯了;让我吓哭了,让所有人都吓哭了的笑话其实很简单,只有几个字。
他又跳上台,大声吼出来,我的初恋女友给我讲了一个笑话,让我笑疯了,让所有人都笑疯了;让我吓哭了,让所有人都吓哭了的笑话其实很简单,只有几个字:我相信爱情。
大屏幕爆出这样几个字,音乐响起。
全场喑然。
哭泣呼之欲出。
这部话剧叫《混世》。
看到高虎在二米外的台上唱起在电脑上听了无数遍的歌,我的泪从眼底呼啸而过。
这样柔情的一首歌,竟唤起了最激烈的pogo。我也第一次主动加入了肆意的狂热。
音乐没有停止,那一天在歌中走远。
西湖
行船入三潭
嬉戏着湖水
微风它划不过轻舟
时而又相远
时而又相连
断桥 何曾蹋过残雪
再也没有留恋的斜阳
再也没有倒映的月亮
再也没有醉人的暖风
转眼 消散在云烟
单车过长堤
欢歌笑语
一路却错看了风景
望不到云河
也望不到天际
流星 刹那已然掠过
再也没有留恋的斜阳
再也没有倒映的月亮
再也没有醉人的暖风
转眼 消散在云烟
那一天 那一夜
那一天
那一天 那一夜
没有察觉竟已走远
那一天 那一夜
那一天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
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
那天你和我那个山丘
那样的唱着那一年的歌
那样的回忆那么足够
足够我天天都品尝着寂寞
当一阵风吹来风筝飞上天空
为了你而祈祷而祝福而感动
08年我们结婚,永远在一起看黄昏。
邋遢一点其实也很可爱,我想看到你的微笑
大海盗塔卡莎
飞,我们飞呀飞,飞进一个爱的泡泡
然后住在里面
不愿放开手
不愿让你走
疯狂的梦没有了你
还有什麼用
不愿放开手
不愿让你走
不愿眼睁睁的看你走出我的生活
突然好想你
你会在哪里
过的快乐或委屈
突然好想你
突然锋利的回忆
(文/丁小云,《青年周末》专栏)
曾看过一个女孩儿写的《分手协议》,其中有这样一条:双方手机换号后互不告知对方,更不能向周围朋友打听对方手机号、电话、传真等联系方式,双方博客关闭,QQ拖黑名单,电子邮箱联系人列表中删除彼此,老死不相往来,把过往的甘苦,欢乐,在一起的趣事往事及共同经历的风风雨雨,永久封存在心底深处,直至其全部自然地消失在大脑的遗忘曲线里……
我想这个女孩儿和她昔日的恋人一定爱得很深,否则也没有必要分得如此决绝。另外如果他们真的能严格遵守这条分手协议
当这个下午,
我坐在宿舍里埋头看《假如鲁迅活着》时,
几百米之外的硕博楼见证了一个人体的坠落,
从十四楼,直跌到一楼的天台。
鲜血满地。
晚上和一个大四的姐姐,一个大一的妹妹聊天。
我说,我想在四十岁前死去。因为害怕衰老。
妹妹立刻表示志同道合。
姐姐却不理解。
我说,女人其实从二十岁开始衰老。
姐姐摸着脸说,我已感觉皮肤没有以前光滑了。
妹妹说,我还有一年。
我说,张爱玲说过,你还年轻么,不要紧,过两年就老了。
气氛忽降悲凉。
妹妹欲哭。
妹妹说,我要抓紧青春年华疯狂一把,要跟你去看摇滚演出。
我却笑了。
摇滚是保守青春名义地通行证吗。我不知道。
我早已悲伤得忘了悲伤为何物。
我说我想去武汉周边的小地方。
瑾艳说那去赤壁吧。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到武昌火车站买了去赤壁的车票。
D107,终点上海南,一个小时后发车。
第一次乘动车,她在候车室里很兴奋。我笑她是个土包子,我都坐过多少回动车了。她毫不在乎,依然兴奋地像个小孩,她说我一直梦想有天能毫无目的地买张火车票去个地方,现在终于实现了。
车上人很少,遍地空位。我们挑了最后一排的两个座位坐。无人扰的自由自在。
在车将要启动时,她说,这车是到上海的,要不我们逃票直接坐到上海吧。
于是我们开始了漫无边际的幻想和疯狂的蠢蠢欲动。
瑾艳说她在上海有亲戚。我想象到了上海后给Sprite打电话告诉她我从武汉直接奔到上海来了她会如何激动。
瑾艳说我们也可以在长沙下。我们可以去岳麓山,可以去橘子洲头,可以参加快乐大本营的现场,明天再回武汉。虽然如果逃失败了很丢人,虽然我们没有多少钱。
她手舞足蹈地不停感叹,太疯狂了太疯狂了,我就想跟你疯狂一下。
她满脸放光,就像青春期刚刚燃起。
我权衡了一下,能确定心里还是更倾向去陌生的赤壁,那里有吸引我的东西,而去长沙和上海仅是
帝台春
芳草碧色,萋萋遍南陌。暖絮乱红,也知人春愁无力。忆得盈盈拾翠侣,共携赏,凤城寒食。到今来,海角逢春,天涯为客。
愁旋释,还似织;泪暗拭,又偷滴。谩伫立,遍倚危阑,尽黄昏,也只是暮云凝碧。拼则而今已拼了,忘却怎生便忘得。又还问鳞鸿,试重寻消息。
鉴赏辞典把“拼”释为“割舍”。
我不认,还是挣扎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