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修得让我已经毫无耐心可言。大早上无措地站在阶教门口等同班人路过,开学这么久了,还是记不住在哪上课,那时真觉得手机是伟大的发明!宇哥一上课就呵呵地说大一的校服像清洁工,还反问土不土。全班特配合地说土。我嘀咕地说幼稚,遭彭彭狂瞪,于是开始互掐。越大越发现幼稚,每天说净说没营养的话,还呵呵呵笑个不停。也许这样才觉得不用费太多脑细胞,也许这样才觉得考研不会太辛苦,也许这样才觉得我们都在坚持着。
每天拿的书太多,害怕过早与颈椎病联系到一块,就拎着塑料在学校晃。当发现每天这般落魄样,特像小区在居委会上班的大妈时,和彭彭专门去九九买了一个颇有姿色的布袋子,喜滋滋的拎在手上,顿时又觉得颇像早市上的买菜大婶。人就是这样折腾死的。
时间少的让人发慌,早已放弃午休改去图书馆看书。中午的图书馆除了个别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