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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拉的菜地
有次,我想把博客的名字改成马拉的菜地,所以我写了这么一句话:“种心情舒畅生长健康绿嫩绿嫩的蔬菜,每一棵菜都写上自己的名字,马拉。”
魏德圣导演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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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写日记,基本抬头格式“年月日 星期几 天气”。

那天天气很晴朗,天气一栏写个“日”字,被老师痛殴——后来,我写“晴转多云,晚间有小雨”,老师说我多事,搞的好像天气预报一样——到最后,我就只喜欢下雪了,特别是晚上偷偷的下,第二天我就会心情很好的在我的日记本上写下:

2009年11月12日 星期四 雪。

昨夜大雪,晨起拍下几则好笑的雪景:

1、哥是宝马。

2、我们头型真的很像:

都忘了路,在什么方向。

好大的雪

 

几则无关的(2009-11-11 12:56)

第一条:

十字路口的东南口很漂亮,靠着一所学校的大道,道两旁是高且斑驳的法国梧桐,昨天转冷,下雨加上大风,到了今天早上出门,满地都是桐叶,倒也有种异国的情调。虽说百度上说,其实中国种的法国梧桐应该叫“英国梧桐”或者“二球悬铃木”,但我还是相信,这个阴差阳错的误会,是美丽的。

和上面一条应该有关:

挨着学校外这条路两边种的都是槐树和杨树,偶尔还有一颗松树,都没有秋天冬天的样子,实在是因为乡下太常见了。

和上面应该无关:

最近看了两个爱情电影,一个叫《当布兰登遇到特鲁迪》(《when brendan met trudy 》),一个叫《和莎莫的500天》。前一个不好找,但是很好看,后一个很好找,很好看。

两个电影都是给那些看多了电影,幻想着自己的爱情能像电影中那样演的人看的,

【……】(2009-11-05 16:32)

    常常看到一群人中间,有一个人不断的说话,另外的人目光却空洞而不言语。

    这时候,如果我在人群中,就会紧张起来,我替说话的人担心,他会不会发现,人们已经不太关心他在说什么,或者有人还会觉得他很无趣。

    语言到底是有力量的,在我充当沉默者的多数时候,我总是想善意的提醒那人,情况不对。可又一想,语言有什么力量,无非就像看不见的空气,必须存在却又不必老是强调它有多重要。还好,我那时候只是充当了一个沉默者,既不有趣,也不会显得无趣。只是,总是显得心事重重而已,其实我是在为那个一直说话的人紧张。

    关灯,闭眼。

    想象你赤脚站在草原上,小黄马轻轻的蹭着你的胳膊,它的马蹄微微的抬起又落下,细碎的嘎哒声在催促着你,骑上它,向着草原无边的日落飞奔。蒙古包里已经升起灯烛,那黄昏里的姑娘,如一弯清泉,荡漾着笑脸。

    家门一步步近了,为什么我却觉得如此苍凉,我拍了拍小黄马,让它带我在草原的高处停下,等到黑夜吞下了最后一点红晕,凉风把我的骨头吹冷。小黄马慢慢的送我到门口。那黑夜里

help!(2009-10-30 13:42)

《up》里一句台词“stuff i'm going to do”,翻译成什么好?

 

    有那么些时候,我觉得日子这么长,这么难熬,就像住在一个烟熏火燎的屋子里,而且还没有门窗,快把人呛死,却没处可逃。那些忧伤和愤怒,就像我等死前的镇定剂,我拼命的抓住他们,注射到所剩无几的生命时间里,让自己快乐点。

    是啊,多忧伤,那个时候,我们一起坐在马路边,孤零零的等着末班车的到来。

    是啊,多愤怒,那个时候,我们一起把带有文字的东西烧毁,过去就真的过去了。

    这样的日子真的是太长太难熬了,有时候禁锢这个词,就像自己在自己心里种下了一颗阴暗的种子,他长大就成了阴暗的树,他没发芽也就腐烂了。我想过,那些忧伤和愤怒,曾经如同养料一样把我的阴暗滋养,我贪婪的吸收,让自己舒服点。

    我的忧伤啊,我多么深情的和你亲吻,那片路边的草地,却已经被清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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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2009-10-14 09:13)

    又阴天。

    打开电脑,随便的翻看别人的博客,看到有人在博客上放很美的照片,下面却用狠狠的语气留话说:老子迟早要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不知道美景怎么伤了人,直弄得他语气,比对万恶旧社会地主老财“抢我田地夺我妻”的控诉还狠。我猜,大约大概大体上,又和爱情有关,伤情伤景还伤身体,美景良辰也只奈何天了。

    昨夜,短信知道L老师的母亲在云南突发心脏病,几次抢救方从死亡线上挽回生命。L的疲惫与伤心都写在短信中了,我只说,神保佑阿姨平安,你也要坚强。放下手机,又久久的不能忘记,家人在我们的生命中,有不能失去却仿佛在一朝一夕之间便会失去的重,生命一词,如此重却又如此脆弱,让人惶惑而不知所措。

    ……

N呢……(2009-10-13 10:20)

    N多年没有中秋节回家,这次假期终于赶上了,那几天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和大人去走亲戚,我早忘了我们那儿八月十五还要走亲戚,这些原来如此的事儿,经由自己发现,才知道自己的记忆被抹去了一段,又是无从寻找的旧事。

    N2:这月10号,余老师到曲江影视讲课,我又坐在凳子上,当回了他的学生。亦如当初在教室上课,不敢坐的太近,生怕自己的无知无用被老师看穿。课讲到一半,余老师突然点我:优优,那个《一个国家的诞生》是几几年拍的?我一下子愣住,慌慌张张的说1911年(是1915年)吧……我又答错了,照样像在学校一样答错,然后,下面的半天课我就在忐忑不安中,默念着“究竟是几几年?我怎么不记得了”度过。

    后,我猛然的意识到,那时到现在的我,一直都一样:想当一个好学生,却因为自己的倦怠和虚夸而不肯去做,我只是一直想当个好学生,却从来不曾真的是个好学生……

    不知怎么地,每次见到余老师都很紧张,在

国庆。快乐吧(2009-09-30 13:56)

我爱我的祖国,从小就爱,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