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了好长时间,或许是闲出来的毛病。
最近在看《街道的美学》和《笔记本上的城市》,建筑方面的书,很喜欢这种。不是旅游书,也不是那种观光指导,而是那么多专业的术语说,哇,这个城市这么美,它的街道,它的小拐角,它的广场,它的排水系统多么好……
何时,才能在中国碰到一条让人心动的街道,像香榭丽舍大街一样……
《蜗居》看到26集,再不忍心看下去了……就把海藻离开小贝,又见了宋思明,在他怀里哭的那一场当成结尾吧。那以后,编剧就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毁灭了——也许,这就是现实吧。
不好意思,我只是一场雪哎!(2009-11-12 10:39)
小时候写日记,基本抬头格式“年月日 星期几
天气”。
那天天气很晴朗,天气一栏写个“日”字,被老师痛殴——后来,我写“晴转多云,晚间有小雨”,老师说我多事,搞的好像天气预报一样——到最后,我就只喜欢下雪了,特别是晚上偷偷的下,第二天我就会心情很好的在我的日记本上写下:
2009年11月12日 星期四 雪。
昨夜大雪,晨起拍下几则好笑的雪景:
1、哥是宝马。

2、我们头型真的很像:
好大的雪,晚上一直在下,都忘了停。(2009-11-12 10:00)
都忘了路,在什么方向。

好大的雪

第一条:
十字路口的东南口很漂亮,靠着一所学校的大道,道两旁是高且斑驳的法国梧桐,昨天转冷,下雨加上大风,到了今天早上出门,满地都是桐叶,倒也有种异国的情调。虽说百度上说,其实中国种的法国梧桐应该叫“英国梧桐”或者“二球悬铃木”,但我还是相信,这个阴差阳错的误会,是美丽的。
和上面一条应该有关:
挨着学校外这条路两边种的都是槐树和杨树,偶尔还有一颗松树,都没有秋天冬天的样子,实在是因为乡下太常见了。
和上面应该无关:
最近看了两个爱情电影,一个叫《当布兰登遇到特鲁迪》(《when
brendan met
trudy 》),一个叫《和莎莫的500天》。前一个不好找,但是很好看,后一个很好找,很好看。
两个电影都是给那些看多了电影,幻想着自己的爱情能像电影中那样演的人看的,
常常看到一群人中间,有一个人不断的说话,另外的人目光却空洞而不言语。
这时候,如果我在人群中,就会紧张起来,我替说话的人担心,他会不会发现,人们已经不太关心他在说什么,或者有人还会觉得他很无趣。
语言到底是有力量的,在我充当沉默者的多数时候,我总是想善意的提醒那人,情况不对。可又一想,语言有什么力量,无非就像看不见的空气,必须存在却又不必老是强调它有多重要。还好,我那时候只是充当了一个沉默者,既不有趣,也不会显得无趣。只是,总是显得心事重重而已,其实我是在为那个一直说话的人紧张。
骨头里的声音,在耳朵上行走。(2009-11-04 11:22)
关灯,闭眼。
想象你赤脚站在草原上,小黄马轻轻的蹭着你的胳膊,它的马蹄微微的抬起又落下,细碎的嘎哒声在催促着你,骑上它,向着草原无边的日落飞奔。蒙古包里已经升起灯烛,那黄昏里的姑娘,如一弯清泉,荡漾着笑脸。
家门一步步近了,为什么我却觉得如此苍凉,我拍了拍小黄马,让它带我在草原的高处停下,等到黑夜吞下了最后一点红晕,凉风把我的骨头吹冷。小黄马慢慢的送我到门口。那黑夜里
《up》里一句台词“stuff i'm going to do”,翻译成什么好?
再见,那些忧伤和愤怒。(2009-10-22 09:31)
有那么些时候,我觉得日子这么长,这么难熬,就像住在一个烟熏火燎的屋子里,而且还没有门窗,快把人呛死,却没处可逃。那些忧伤和愤怒,就像我等死前的镇定剂,我拼命的抓住他们,注射到所剩无几的生命时间里,让自己快乐点。
是啊,多忧伤,那个时候,我们一起坐在马路边,孤零零的等着末班车的到来。
是啊,多愤怒,那个时候,我们一起把带有文字的东西烧毁,过去就真的过去了。
这样的日子真的是太长太难熬了,有时候禁锢这个词,就像自己在自己心里种下了一颗阴暗的种子,他长大就成了阴暗的树,他没发芽也就腐烂了。我想过,那些忧伤和愤怒,曾经如同养料一样把我的阴暗滋养,我贪婪的吸收,让自己舒服点。
我的忧伤啊,我多么深情的和你亲吻,那片路边的草地,却已经被清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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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阴天。
打开电脑,随便的翻看别人的博客,看到有人在博客上放很美的照片,下面却用狠狠的语气留话说:老子迟早要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不知道美景怎么伤了人,直弄得他语气,比对万恶旧社会地主老财“抢我田地夺我妻”的控诉还狠。我猜,大约大概大体上,又和爱情有关,伤情伤景还伤身体,美景良辰也只奈何天了。
昨夜,短信知道L老师的母亲在云南突发心脏病,几次抢救方从死亡线上挽回生命。L的疲惫与伤心都写在短信中了,我只说,神保佑阿姨平安,你也要坚强。放下手机,又久久的不能忘记,家人在我们的生命中,有不能失去却仿佛在一朝一夕之间便会失去的重,生命一词,如此重却又如此脆弱,让人惶惑而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