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是的,”小孔回答道,“不过,最近那台电脑中了U盘病毒,被整个格式掉重装了。”
6.
进杭州市区的路上,天枢知道了这几个年轻人的名字。工作的高个姑娘叫陈央艳,学生气的矮个姑娘叫文倩,男生叫吴陶。天枢想起在查看江晓蕾开心网名单时,眼睛里晃过陈央艳的名字。便随口问:“你们也都上开心网么?”
“我在公司当文秘,闲了的时候当然上开心网看看朋友们在干些啥。”陈央艳回答。后面的文倩和吴陶也说注册了的,不过却并不那么热衷。
“你知道有个用‘熊猫非熊’做ID的人吗?”天枢问。
陈央艳低头想了想:“……嗯,很耳熟……好像见过。我见过这个ID曾经回过晓蕾的日记。是晓蕾的朋友吧。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天枢说着话锋一转,“但是我昨天查看江晓蕾的好友名单时,并没有发现一个叫熊猫非
4.2
天枢想了想,这样回复道:“为什么这么问?你又是谁?”
对方不久发来了回复,依然答非所问:“你不是柯韵节。你是怎么进入这个账号的?你到底是谁?”位于主页右侧的荆卫好友头像全都暗着,表示此时没有人在线。但这个网站也许会有在线隐身功能——天枢不敢确定。他答复说:“我是调查荆卫失踪的警察,你有他的消息吗?”想了想他又加上一句,“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不知为何对方沉默了很长时间,也许是网络原因?
等待的时候,天枢在荆卫的页面里来回翻看。发现他的四辆车已经离开了江晓蕾的地盘,齐齐地停在一个邻居的车位上,而且兴建了房屋和花园。花园里种的是牡丹玫瑰玉米和南瓜。天枢一时手痒,按照上面的提示帮荆卫收割了成熟的玉米和玫瑰,又犁了地浇了水。犁
4.
小柯那里一直没有消息,电子信箱里倒是发来了一封冯学弟的邮件。里面说江晓蕾是9月17日晚上在钱塘江边服毒自杀的,口袋里有一封很短的遗书:“请什么也不要问,让我安静地走吧”。纸上浸透了眼泪,字写得大而扭曲,可以感觉到她的精神几近崩溃,一定受到了十分严重的打击。尸体被清晨路过的清洁工发现,送到警察局经尸检发现,江晓蕾身上有多处伤痕和淤青,仿佛受到过类似于强暴的性侵犯。但江晓蕾在自杀前曾多次洗浴,有部分伤痕可能是自己用力搓洗而造成的。这看似是洗去了羞耻,实际上却破坏了犯罪的痕迹。
冯学弟说江晓蕾高中毕业后进了一家台资公司当前台,后来又读了文秘的业余大学专科的文凭,在那家台资公司做到办公室主任秘书的位置。她性格开朗,要强,很照顾人,所以同事朋友对她的评价都还不错,仰慕者也很多,但目前却没有交往中的男友。天枢继续往下看,江晓蕾是家中的独生女,母亲前两年因为癌症去世,父亲在一家酒楼当经理。似乎江父从来就颇为风流,妻子
3.
天枢下班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半了,天已经擦黑。小师妹桑子的卧房门紧闭,上面贴了一张便条:“二师兄:刚给你打电话,说你在开会,我这就走了。冰箱里菜已买齐,今天晚上的菜我也已经做好,封在乐扣里。砂锅里炖了排骨汤,自己热着吃。下下礼拜见。桑。”
天枢这才想起来桑子今天要去不知道哪个欧洲小国参加一个医学会议。推开门,打开吊灯,里面果然收拾得整整齐齐,桌床柜子上也都遮盖着鹅黄花纹的布罩。看来是要有阵子不回家了。虽然小师妹平时也总因为工作的关系早出晚归,两人不能一起吃晚饭是常有的事。但毕竟两人住一个屋檐下住习惯了,突然一走还真有点失落。
他依照桑子说的,从冰箱里搜出几盒菜。开了灶,自己在厨房炮制起来。其实要论起做菜的手艺,三兄妹里面天枢倒很有可能是最好的——只是懒得“亲自”动手罢了。饭菜停当,他又从冰箱
2.
荆卫上过网?天枢稍皱了下眉,问小柯:“会不会是别人在用荆卫的ID登录呢?”
“我想不会。荆卫是个谨慎的人,他说现在网络犯罪很多,他是不会把自己的密码告诉别人的。而且,那个密码又是他第一次和我约会的日子……”说到这里小柯的脸上飞起一团红晕,声音稍微低了一点点马上又提升了回来,“不过,他对别人谨慎,对自己倒总是图省事,为了方便记忆,他用这一个密码设置了差不多所有信箱。就我所知,连建行银行卡密码都是这组数字,只是因为密码必须是六位的才减去了两个,重新排列了一下。我提醒他这样做可太不安全了,但他哈哈一笑‘我又不是什么有钱人,没人会惦记我的借记卡。”小柯顿了顿说,“不过虽然这样说,要他把这么重要的密码告诉别人,也是不可能的。”
大学生的失踪
1.
交通大学的计算机系失踪了一名叫荆卫的大四
2007年七月七日。
按例是要做一场十年一祭的法事的。可是一向忙碌的天枢这次居然把外勤出到比利时去了。桑子只好跟医学院请了半天假,一个人坐飞机去了北京。出了首都机场正拨手机,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大师兄的声音:“桑子,在这里。”她抬头左右略找寻了一下,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路虎。车的右边开着半扇窗,平啓在里头朝她招手。桑子笑了,把手机揣进提包走了过去,拉开车门坐在了师兄的身边。
车开着窗,表明没有开空调,但却一下子凉快下来,刚才的燥热被完美地隔绝在了车外。桑子便知道这一定是师兄在车里布下了“凌阵”的结界。油箱内灌的是水,而不是油,在这个结界里水分子的动能强度被提升。平啓对自己结界中物质的操控改造能力已经是炉火纯青,天枢也许还是会不服气,但桑子知道这他俩这一生都难望其项背。
“原来师兄早来啦,中科院资源环境局很闲?”她笑盈盈地说——仿佛还是多年前那个有点害羞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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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枢出去转了一圈,把水壶坐上炉子,顺手又拿了四支烤鱼。回来见阿易伏在垫子上,头埋在胳膊肘里一动不动,问说:“阿易怎么了,困了吗?”
“不是,是背上疼。”阿易说,把脸侧过来。天枢说:“我再去问问师兄和桑子有没有止疼的药吧?”阿易摇了摇头:“没有用的。如果有的话,他们早就给我了。”他看到天枢锁着眉头一副的关切的表情,不禁笑了:“呵呵,没事,不如你继续给我讲你们的事。听故事的时候我就忘了疼。”
“是吗……好,那我继续讲啦。”天枢便拉近坐垫靠着阿易坐了下来。
“我和桑子一样,都是十岁投入师父门下的。”天枢摇晃着手里的烤鱼,边回忆边讲:“我今年快十四了,四年前的事还记得。我家是开镖局的,做的是保护客商和货物一路安全抵达目的地的那种保镖。从我祖父起就开镖局,到我爹的时候生意开得非常大,可以说是四川省的第一镖局。我爹手段高、信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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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胡扯,但谁让我太闲呢。
平啓的生日如果按照最初起稿的日子来算,是2月19日。应该算是水瓶双鱼座(和昴流小可爱同一天。这绝对绝对是巧合,因为我是半年之后才萌上昴流的。)所以兼有水瓶座的博爱理智和双鱼座的温柔纯良,倒也不能说违和。而且水瓶座对于信息的捕捉十分敏锐,通常知识丰富。对事务的处理自有一套方式,灵活不拘泥;但在人际关系方面多少有点被动和天然呆。双鱼座往往在某一领域宅得可以,对喜爱的事物可以孩子气地忘我投入。而且这两个星座都具备出人意料一锤定音的幽默感,这也是我很希望平啓具有的特点。
天枢是标准的受木星庇护的射手座小孩。胆大好奇,运气奇好。有着坚定不移的信念超正直的道德感,虽然理想主义但也绝不脱离实际。重视家庭,广交朋友——好吧,还有看到美女就心痒。骄傲自信,出言经常狂妄不逊,但举止行为却很有教养。而且射手座还有一个很好的优点就是当时说话再怎么尖酸刻薄,但过去了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