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08年的流行语就这样横空出世。其实那一直是我的口头禅。曾经因为为什么,挨过母亲的耳光,仿佛是个对权威的质疑,而权威是不容置疑的;曾经因为为什么,被人质问,你烦不烦,有完没完;同样也因为为什么,养成现在这种窥探内心的坏习惯。不为什么,我就喜欢问为什么,只要可以,就永远进行下去。
布瓜。
为什么Cream
Soda是这种味道呢?就像儿时几毛钱一个的廉价泡泡糖,禁嚼的胶状物现在竟然变成流质,在口腔里留下满口香气然后就直奔神不知处的消化系统了。口颊留的香,的确是Cream所特有的腻腻感觉。同样是Soda,为什么就差这么远呢。去掉一个Cream,就会变成难以下咽。糖衣大概就是这个功用,骗过味觉把药送进肚子里,不会引起任何难过。甜言蜜语因此而致命,特罗伊木马要不就是最大的战利品要不就是致命的利剑,一剑封喉。但喝还是要挑能讨好味觉的,好,cream
soda,可以列入后备饮料。
为什么喜欢喝酒呢。为什么不喜欢。同学说,酒精让人失去理智的时候是很可怕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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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数1,2,3。不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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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想了两个省略号的东西,怎么办。那就只剩一个办法,继续想。
镇静,是不会像它平时出现那样再眷顾着我了。其实我很慌,没有那份淡定。为人处事,有太多不知道来自何处的过分的压抑。以至于已经搞不清楚真正的我是表现人前的面具还是隐在面具背后的面孔。是的,我没有那份淡定。但是还要装,“是的”,不要用这么淡定的语气,装,不好。
故事情节就像剧本一样,原先总是会有一个设定,摆放好人物后,任作者如何YY,天花乱坠都可以。但是故事一旦发展开去,却已经由不得任何人控制,角儿放好的那一刻就被赋予了生命,他们自有发展的轨迹,预想的结果如果不是徒劳的,就是生硬的。情节可以有诸多变动,可以有很多头绪,可以添盐加醋,少放点欲望,多放点浪漫,随个人口味而定。啊``````这是个该死的比喻,因为事实上我并不会做菜,下起手来自当没有那份镇定。=='角儿大概最讨厌的是作者会提出很多自作主张的想法,然后说是角儿想的。我想,最终妥协的,肯定是作者,因为那是吃力不讨
一贯对上照甚无兴趣,昨天却专门跑去照相。Y的毕业照,人生阶段性的见证,没什么理由错过。
T说,明年四月到我了,到时候来找我,并十分殷切得盼望着我的邀请。这样就好充作个短途毕业游了。
那时我们认识刚好十个年头了。
纷纷绕绕,人随事迁。当时坚决的约定,没来得及就被随时间漂泊远去,无影无踪,谁也不记得谁。看着今天的面容,茵茵绿色映照下的留影。我无比欣慰,岁月的痕迹尽管刻在脸上,但我们的联系,依然像今天的绿一样鲜嫩。树影斑驳,摇曳闪烁。在纪念性的景观附近站好,摆好笑脸,为了避免时间的侵蚀,我们选择机械,把这一瞬间精确无误的纪录下来,不允许失焦,不允许抖动,我们需要区别于十年以后记忆中模糊的影像,借此来缅怀,重塑某个人的面容。我很容易就忘却某些事情,但我并不愿意作剪影式的回顾,破碎的片断于我总是难免悲凉,也许,这就是照片要处理化的原因。感觉至上,当时的记录,在失去当时的心情后,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意义。既然这样,就让主观满溢。这种照片总是诡丽,不需要靠记录的内容去阅读,语意隐退,有心人自会看见作者
奈保尔说:我讨厌自己,一副享乐主义者的样子。
我说:我讨厌自己,一副说教者的样子。
说教,千百年来的教育金言。从来没让我如此疲倦过的课,从来没让我灵感迸发如斯的课,闯入了我平淡不奇静如死水的生活。深刻的四节课,除了让耳朵嗡嗡作响外,还让我脑袋发热。说教!!
终于找到症结所在。
我们多热衷于说教,从小在霍霍的教鞭下聆听权威的指示,长大以后我们拿起霍霍的教鞭威严得对着下边无知兮兮的脑袋指手画脚。我妈总是在我们不听话的时候十分痛心的说,就算是石头,都该点头了。难怪在课上,一个熟悉的身影老是在晃来晃去,难怪发自心底的疲倦浓重得弥漫开来。不知道外国有没这样的典故呢,话说的把石头都说开了。坐在课堂上我想,坐在这个位置已经十几年了,我练就怎样一身好武功?一定是聆听!十几年来被训导听话的我已纪习惯聆听,并且锻炼出比石头还坚毅的品质。任台上讲的如何惊天地泣鬼神,天花乱坠,石头开口,我依然坐如磐石或者睡如死猪。不要误会,这种灭绝人性的麻木非我所愿,是诸如以下的惩罚事件造成的:尝试开口质疑时,嘴被一个耳光被迫闭上;发现会飞
今晚看了世界名校之加州大学伯里克分校特辑,联想翩翩,感慨不绝。
人与人的差距,因为我的无知陡然拉大。我都不敢相信,这间大学是跟我同时代存在。最要命的质疑是,我也是名大学生。如果某天让我进了那样一所学校,我会相信,自己已经进了天堂。莫论沧海一粟,巨人的眼里,我连一粒沙都谈不上。
如果说以前心比天高,那么现在明白那天只与井口平高,我只是只井底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