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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5-09 21:53:11
     

        我出手慢,再说聚会,有点犯难。村里蓦然的《聚会纪实》、破衣的《聚会后感》、老灯火的《聚会散记》、绿韵的《聚会随想》,后知的《难忘六年庆》、老狼的《三句半》古朱的《饮茶粤海》《mp专集》,宇雨的《网友印象》、安宁的《花絮》,兄弟姐妹早就纷纷出手,那中条山人更是把《庆典素描》当作机枪,上来就是哒、哒、哒连发。

        我不敢说,可还是要说。我想感谢安宁、余一、梅子、老灯火、启栋、乡音等带照相机的朋友为我们留下了珍贵的瞬间,感谢荷萍、大石头真实的记录了聚会的全程。

        这几天,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打开照片和视频,看到那一张张熟悉的笑脸,分外觉得亲切。乡音算是我早就熟识大姐,可见面那一刻,年轻的使我不敢认;随和亲近的郁琪、王府、蓦然,谁能看出她们已经是奶奶级的人物?

    我不善言辞,再加上普通话差劲,嘴笨的狠,尤其是与jm们交流,常常词不达意。于是,聚会期间我大多选择看和听。

        重温我的看和听,有两件很难忘。一是席间看到珠海露露眼中饱含着热泪,深情地唱“老三届”,聆听着这揪心的歌,我的眼角不禁也湿润了……二是在君子兰酒店门口,同郁琪、丑牛夫妇分手时,王府与郁琪姐紧紧相拥,难舍难分,我在边上鼻子酸酸的,连忙扭过头,怕也会落下泪来。

        这就是我们的聚会,难忘的聚会!2007.4.18

  •  
    2007-05-09 21:51:37
     

         这次聚会,有一事特别受感触,那就是由破衣提议,李苗兄带领,一同探望陈寅恪先生的故居。

        来到中大,夕阳已落,我们一行拾级而上。迎面是一幢二层楼房,外墙斑驳,寂寥陈旧,屋后有一条浅灰的水泥路,静静地躺着,据破衣兄介绍,这条小路是当年陶铸为方便陈老散步而特意修建的。我轻轻的踩在路面上,眼前慢慢浮现出一位老人蹒跚的身影,把我们引向左侧,那应该是正规的入口处,半高的木栏杆,门侧有一快铜牌,暮色中,铜牌上的字迹依稀难辨。绕到庭前,门窗紧闭,走廊内散乱着杂物。上前试推一下,估计是需要整修吧,大门从里面给钉住了。陈老的故居似乎已久无客访,显得冷落与苍凉,唯有屋前屋后两片草地,郁郁葱葱,给人带来一丝丝绿色的春意。

         说老实话,我是到村里,看了破衣兄有关再生缘的帖子以后,才知道陈寅恪的。惭愧的是虽然知道他被梁启超赞为“吾著作等身不如先生三千字”、被称作“教授中的教授”,知道他曾与郭沫若之间的“壬水庚金龙虎斗,郭聋陈瞽马牛风”,却依然没有细读过他的著作。因此,也无法领会陈寅恪先生博大精深的学问。

        破衣兄说,他曾询问过中山大学的在校学生,却无人知晓陈寅恪先生。修整一座故居,所化不多,也很容易,让大家知道有一位陈寅恪大师也不难,难的是真正继承和发扬先生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2007.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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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5-09 21:45:48
     

        说到聚会,首先想到的就是东道主—广州的朋友。广帮的热情、周到使大家感慨无比,最感动的是林子送的那六捧鲜花,花无语,人有情,那六捧花凝聚的是一颗挚诚的“心”!                

         一提广帮,眼前马上就有狼影,那老狼象是一团烈火,热的让人喘不过气;与之相反,李苗兄外表温文,而内蕴着的那份情,会使你融化于无形;老知恰似火炬,熠熠生辉;后知一丝不苟的抱病接待、服务,犹如红烛,无怨无悔,深究其因,背后的过客功不可没;我从小就敬畏领导,且无论大小,眼里的村长仿佛圣火,虽不是叩见,握手那一刹,激动了半天,着实令我也体会到了什么叫作粉丝;还有那诙谐、机敏的大石头,妙语迭出,咣当一下,就是一朵火花,咣当、咣当……

                                     写于2007-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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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5-16 18:06:22
     

    我是匹夫,天下兴旺与我有关,天下有难,我自然也得分担。

    癸已年,自娘胎出来,仗着娘亲的奶水,小匹夫得了个乳名胖崽,可景不长。小匹夫一进校门就初尝国难,浅担小责,首当其冲是嫩弱的胃,折腾的后果是留下隐患,当小匹夫循着自然规律成了大匹夫后,胃就象祥林嫂,频频提醒小匹夫莫忘国难,且越演越烈,在服务了22年后,那百分之八十的胃竟然离我,撒手而去。因此,那乳名叫到现在,基本上一直是名不符其实的。

    稍大点,撂下读书升学的私心杂念,去农村接受再教育,视天下大任为己责,劳筋动骨修八年地球,虽然不曾大有作为,自思无过、无悔,也没辱谓匹夫。

       人生三十,匹夫随之多责,社稷国是,轮不到也毋需操心。可当庶民的婚、育同天下国事相连,我就应挺身,好在只生一个无后为大的祖训并不相悖,匹夫孝子就集我一身了。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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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5-10 21:57:05

    我的经历中,与教育扯在一起的时间不少。回忆起来,也挺有趣的。

    初上讲台,记得是72年的事,村里耕读小学(是不是这样叫?)有个老师病了,于是少则三四天,多则一二个月,我断断续续当起了代课教师,其间大部分在自己村小学,也有到公社、县城正规中小学校的。从小学到初中一年级教,教的课程有语文、数学、英语、体育、图画等等。

    最糊弄的是教英语。73年,村小学的英语教师调离,大队支书寻到了我,要我教英语。我说没学过英语,可支书一句话:大队组织上相信你行!硬把我赶了上去。说实话26个字母至今也没认全,可开教就是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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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5-08 12:31:13
     

    两只蝴蝶唱红已经很长时间了,我不懂音乐,可喜欢瞎琢磨。不知是不是我耳朵的原因,刚开始听歌曲,对歌中二句词总不甚其然,想想庞先生如此能唱,口齿与咬音不可能有问题,于是去查找歌词,曰:追逐你一生,爱你无千悔,也有写作:爱你无千回,还有是:爱你我情悔等等的。与整首歌词相对照,这句总让人感觉词不达意,我就瞎琢磨,庞先生会不会在首唱这歌时将忏悔误作千悔了?

        最近,看见此句改为追逐你一生,爱恋我千回,意境应该是最为贴切的了。我与无、回与悔,在读音上相近,恋与你却有所不同。好在不是朗诵而是唱歌,多用些气声,唇齿模糊又何妨,如果伴奏音乐再加大点,也就没有类似于的瞎琢磨啦。
  •  
    2006-05-08 10:50:19
     

    《栎散集》是1971~1978本人所涂抹的东西,由于许许多多的原因,能留下的唯剩这些了。

     其实我并不会写,当初依仗着稍识几个字,再加上有一种渴望表达的欲望,于是乎就拿起笔来装模作样、胡言乱语了。时间一长,经一些朋友们善意的怂恿和捧场,自己也就飘飘然的以为是批风抹月的文人雅士了,其境着实可笑;另者靠的是胆大,动乱年间,群籍消匿,穷山僻野,无书可觅,写的东西没有平仄、韵脚,更不懂什么遣词、造句,一支秃笔涂到哪里算哪里,此情倒也可谅。

    有了这两点,也就有了这些拙劣幼稚的习作,自思不佞,但总有些敝帚自珍之感,也算作是对过去岁月的一种聊以自慰的纪念吧。回城后,生活安定,激情也就随之消失了,再想写些东西,反倒是战战兢兢不敢妄动,偶而也曾心血来潮,提起笔来却是吟尽三更未着题,竹风松雨共凄凄,无奈而中辍了。

    此番摸索着上网,彳亍至BLOG

  •  
    2006-05-07 21:42:09
     
     

     

    谢谢村夫兄提供的抗日战争参考资料,扯点题外话。

    观台湾电视片《一寸山河一寸血》,总听到周宁在旁白解说时把“和”字念作“han,可在记忆中,“和”字应读作he才对呀。

     

  •  
    2006-05-07 21:30:48
       我自封为老三届,其实恨惭愧,因为我的读书经历与其他老三届人相差许多。
       照我的年龄,该属于69届初中的。那年老师心软,让我提前进了学校,随后误入五年制试点班,于是又少读一年书,结果就成67届了。回忆起小学的五年时光,一方面为有正规的学习环境,有恩师的教导而感慨,另一方面又为自己当年顽皮浪费了许多而追悔。
       当年我们的学习非常紧张,作为一个试点班,担负着教学、教材改革的任务,因此学生的作业多,老师的公开课多,每学期都有成绩跟不上的同学被淘汰。四年级上学期,我得了伤寒,缺课一个多月,幸亏老师给我补上,免遭淘汰,因此我的成绩还说的过去。
       小学时的我,打架没我份,因为我个小,可调皮捣蛋是全班出了名的。我可以在上公开课时乱坐位置;在起立后将椅子抽去,使同桌坐个空;还会把前面女生的长辫子用图钉钉在课桌上;把扫帚搁在半掩的门上。记得有一次,上课铃声响后,我突发奇想,闭目盘腿坐在讲台上,老师进来大吃一惊,同学是哄堂大笑,而我却岿然不动,直到班主任把我关进办公室,得到了停课一个星期的处罚。以上种种劣迹,恩师在分别二十六年后,还能一一数说,可见当时我也算是重点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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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5-07 21:24:17
     
      64年恩师在我们毕业后,即被调往北京,到教育部工作,所以她一生真正也就教了我们这班同学。wg中老师被赶往山区劳动(有关这段经历,她始终没对我们讲过一句)。动乱结束后,何老师想回上海,但未能如愿,几经周折,才调到江苏南通教育局,从事教材改革工作。按她的话说:离上海近了……
       88年我们辗转从当年小学校长那里得知何老师在南通工作,于是我和其他几位同学设法与老师联系上了,可89年当一位同学带着我们聚会的录影去探望老师,回来后告诉大家,恩师已患不治之症!同学们震惊不已,聚到一起商量如何去安慰恩师。905月,我们把恩师接到了母校,阔别了26年后,师生重逢,喜泪滂沱。在母校恩师感慨的对我们说:教师是阳光下最崇高的职业,我从来不后悔当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