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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国英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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谶言名言
  俄国作家果戈里讲:“建筑是世界年鉴,当歌曲与传说已经缄默,它依旧还在诉说”/“医生们可以掩埋掉他们的错误,但建筑师不得不和他们的错误生活在一起”
 №№№№№№
  人类何以使道德立于磐石之上/我们徒步走莒南的十字路/就像牢记一条谶言//“愿我以直接或间接的方法,将一切快乐奉献给众生,并默默承受他们的痛苦”/“惩罚恶人是上帝的事,我们应该学会饶恕”。
  “敬君子厚德,怕小人不算无能”。“当张牙舞爪者向你走来时,你要向它致意,平静而礼貌地摘下你的帽子”!   
我们修史编志
我们修史编志——忘记了旅途。时光来过,时光离去/我在一扇门、二扇门、很多扇门之间寻找/一些事物渐渐变得淡灭/知道它的存在,却忘记了过程/如今上班的史志办,是父亲当年的农工部/此刻,我在看史志上的印文、绿林/父亲像是一直还在/日期,时间,年份/月相,风,潮汐/太阳耀斑、蜈蚣千足、蛇鳞、古迹——自然与气象/大量的古迹饱含着预言/我相信自己会有文字在此留下/那是最朴素的生活和最遥远的记述 
夸父《山海经》
  “此山不老我曾来”往事越千年望海楼上看日出突然体会到自己有着夸父的血统天下归心人活着即是为了考古上辈子的一个梦每个梦都应该受到尊重就算到头来一场空
女娲母亲
  “呷呷”大雁在天地间呼唤/我一下子走过了所有的村庄//孩童时代,身在何处/是谁把半边碗儿放在大山的泉边/我与母亲走过/曾用它喝那清澈的水//“呷呷”,大雁在天地间呼唤/我忽然找到了万水的源头/那是一个女娲补天的地方  
竹子纪
  每个人心中都活着一种植物/我最喜欢的一张像/是以竹子为背景照的/请看众神在选择一些树时/“宙斯选择了橡树,阿佛选择了栀子,波罗选择了丹桂”/智慧女神雅典娜疑问/为何你们都选择不结果子的树/“或许,是我们不愿沾那些果实的光”/雅典娜悟到:不结果子的树更显尊贵/竹子也是这样/竹子开花从来就不是为了结果/可它的清高早已胜过了硕果/竹子开花从来就不是为了结果/而人类却要走过它的花开花谢,刻字纪年
笔筒树
  深夜里一只摘取山果的狐狸奉养那些孤苦无依的老人笔筒树屡屡出现是怎么回事众多崖壁闪烁着学生蓝天啊!“我写不下去了与我所见和受到的启示相比,我过去所创作的一切犹如草芥” 
蓍草
  盲龟浮木有何寓意/万物静默如谜/执象而求,咫尺千里/每样事迹都具备卦爻/我们不会占卜将如何明白//大师放下最后一根蓍草/百年岁月流逝/尊敬的人去了/什么叫破天荒/譬如某日/山峦突然疯长穿透太空 
金盆顶
  一个古老的陶罐/里面始终装着不多也不少的雨水/马鬐山四方像天台,金盆顶居/人们在此晨练--倾听冥想,吞食朝露/大自然赋予百花气息/心有灵犀时,还可看见那棵随天气变化的蓍草/禅机无限,隐约/世上每一个日子都曾被它预测/此为金盆顶上一棵蓍草/给予众生的诡秘启示/这千米以上的金盆顶/农耕者祈求风调雨顺的祭祀/都已跪成四周磐石/一个即将入梅的时节,金盆顶湿漉漉/一个古老的陶罐/里面始终装着不多也不少的雨水/人们确定它是五行之中的“金生水”/金盆顶由此而来
牧人
  那赶着羊群的牧人/他的思想比山还高/我不只一次地看见/那赶着羊群的牧人/从旷野深处,气势磅礴地走来/水草肥美,那赶着羊群的牧人/挥动鞭子,树静止,风过云过/那赶着羊群的牧人/他的思想比山还高/为寻找一只走失的糕羊/就踏平了宇宙所有的风浪 
函谷关
  函谷关是一个意象/是马鬐山这神秘大峡谷的一个确切意象/“鹰愁涧”,一条通往“道”的路/我刚开始张望/突然天上流放的陨石落入这无人的谷底/山涧旁,一枚路虎越野车钥匙、一本翻开的书,是谁的呢/我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只有一面之交的导游/极力推荐我们游大峡谷/来到这里,仿佛懂得了其中的一些道理/此处峡谷有个怪坡/看似上坡实则下坡/上下坡是同一条路/下去和上来却是完全相反的感受/你若与它无缘/就是来一千次也体会不到/它知道什么人需要什么样的磐石/沿崎岖的山道/沿道士的背影/总能听到一种好听的声音:孩子摘石榴吃吧/回身见老子骑着慢悠悠的青牛/携一身东来紫气 
野山
  一只缠在麻绳中的包裹/一头受伤的野牛/一个突然被照亮的洞口//有位衣衫褴褛的打柴人/张开手臂躺在斜坡上/他构成古文字消瘦的“大”/也如同下了十字架的耶稣//远处那竖着的/或许是路标,或许是墓碑/我疾走,不敢反顾/生怕看见它的追随//其实它走不动的/它木讷承载万物生灵/一种声音在这里萦回/象是打铁或织布 
一座长长的山
  我坐在路边的一面坡上望那些短短的小草/望那蓝色的小小的远志草//我望着咱们的母亲/那洪荒之后一座长长的山/那里有麦种、石器、野火//天黑了/母亲在那里弯腰打水、锄草/度过了月朗星稀的第一年
神仙和野兽
  山中一位种茶的老人/正给我们讲“神仙和野兽都喜欢孤独”的故事/忽然远处传来几声稀疏的咒骂/像极了上帝讲话/我立时掐自己一把/这是不是在做梦//顺着老人的指向/我看清了一道龙形翠绿山脉/仿佛整个身体都踏上了祥云/轻飘飘的,刹时/感觉自己离“老”还差一百年呢//最后老人让我们到家里喝茶/黑泥陶盆里泡着还魂草/他屋中仅有的那把椅子将被仙客坐破
东岳那扇窗
  高墙上吹开一扇窗户/不是风动、不是旗动/那是山的灵气//当我把它说出/朋友们决定去爬这座山/他们决定去爬这座很高的山//他们攀爬,用绳子拴在一起/像成群的蝴蝶萦绕岩石/像一行白鹭向着青天//天蒙蒙亮/他们满头雾水到处寻找/那吹开的窗子又已关闭
吹响号角的人
  我遇到过这个人/他出现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整个童年我都瞩望那些大人的背影/那些貌似吹响号角的背影/我没有机会确认,谁是那个吹响号角的人/整个童年我天天都在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起个大早/我要起个大早去看看,那个在五更时分吹响号角的人/吹响号角的人/他必定崛起于世界的东方/他混沌未开的颜色/没有人不追求它的光明  
№№№№№№
  富兰克林讲:“真话说一半常是弥天大谎”。所以有时诗歌对某些人来看就疑似,然而“诗歌比历史更接近于事实真相”
那年大雪……
  明天就是大雪节气/可我们已很难再见到/托尔斯泰笔下的那种雪了/“那场荒野所遇的暴风雪之大/四面八方只看见一条条白色斜线”//小时候/我曾在这样一种气势磅礴的雪中/到达过十几里地的姥姥家/那时路出寒山外/道上没有车辆/偶有行人也步履蹒跚/《指月录》:“值大雪,光夜侍立,迟明积雪过膝”//1986年,是记忆中最后一场大雪/我站在七层楼上附视,围墙下那野猫一串串梅花状脚印,顺着我的回忆/一直延伸到远处一个称为家的地方//这年代是否还有“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我一直收藏着如此图案的一个青花古瓶/村野和山河的宁静在一场纷飞的大雪中铺开/那样大的雪,那样大的火/祖辈们围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瑞雪吉祥//瑞雪吉祥呢/可是我们人类竟渐渐地少了“雪”这份天分/如今雪都随古人远去了吗//一直觉得老子从函谷关走的那天/是骑着青牛在雪中渐行渐远的/那片不依不饶,消融、积起、再消融、再积起的雪/飘飘扬扬了几千年
祖国的高古气象
莒国悬崖
  “五洲震荡,四海翻腾”谁耸壑昂霄之德,凌云蔽日之功/雷霆万钧地站在莒国的悬崖上/这样的所见胜过俗世许多/我们于此收藏的柏枝/远远高出了案卷中的年代/115师旧址,英雄纪念碑/那排不朽的将军/祖国的光荣与骄傲/伟大领袖毛泽东日夜瞩望着他们
祖国光阴
  一年中我将红尘里的江山看了24场/立春雨水惊蛰春分清明谷雨/立夏小满芒种夏至小暑大暑/立秋处暑白露秋分寒露霜降/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祖国的光阴/它使众生投下影子,仿如万世生长/皎洁月光、纯真粮草/花者为净心净种子于大悲胎中孕育/星期六,礼拜六,周六/同一天,三种说法,是我度过三个不同的日子
古铜镜
  这古铜镜,这神秘的古铜镜/它能照见大山崖壁上的那棵映山红/铜镜失手/掉在地上那清脆的声音像音乐/我惊讶地把它拣起/轻得如一片叶子/轻得近乎什么也没有/当我把这片若有若无翻转过来/却像翻一座沉沉的山/《说文》:镜,景也/应该把这古铜镜还给那座山/我拼命地把它摔出去/刹时,流水又使它复还/看、掂、听、嗅、想/鉴定历史/我感觉它是个灵魂,岁月无法把它封存
传说
  传说是环绕一方水土的美丽飘带/那端隐入遥远的根系/这端轻拂今日的枝条/一只特大壁虎/身长(不含细尾巴)约半米/大壁虎见人不惊/在村南龙潭沟内的峭壁上/停留了一顿饭的时间,突然消失/莒南县志记载:目击者是卢家村孙怀坤和孙怀志等人/关于这个故事外祖父讲得更是出神入化/他说就在当天,一只银鸥从落日上下来/一黑衣巫师盗取了《易经》第二页/一紫色狐仙站在山中捣练石上/人类留下许多奇闻轶事/有的是真,有的穿凿附会/但无论怎样/我们都愿把此记载下来/使其一寸一寸淘深这浅薄的光阴
  那些建塔者
  那些建塔者,是我们最早记得的人/尽管我们有可能相隔那么多的朝代/尽管我不可能成为塔中之人
祖国的高古气象
  国都、国旗、国歌,纪年议案/祖先使石块垒成的那些阴森森的纪念碑/是用于防守、仪式、天文?/我看的心都空了/同时出现的科学家、骑士、老愚公/又将如何诠释/曾经那样路见的人/就不会丢失性命/神秘传说--事出有因,查无实据/许多地址已经古老到需要几生几世才能抵达
马鬐山遗址
  “神农氏和野人共生,一个白天采药一个晚上除兽,他们虽从未谋面,但总觉得关键时刻有贵显神通”/几个朝代的传说/真实变成了神话/野人一直在意念之中/大片自生自长的古藤蔓/让我们看到,北纬30度的最美地“神农架”/想像力以人们完全不理解的方式/从久远时代唤回这些概念性标记/那年雪线模糊/一头母狼死去,公狼在其身边一直嚎哭/一直嚎哭到丧生/多少岁月,我们的情感被它的灵魂牵着/盘旋高飞的鸟、慵懒诡异的猫/是古遗址最忠实的伴侣/山顶时有玄妙的咚咚之声/只待我们开启真正的法门  
鲁豫革命纪念馆
  我们英勇的军队身陷重围/却一直向前/兵临城下,断壁残垣/炮声隆,马嘶鸣,车辚辚/历史事件震天地泣鬼神/我的姿态比匍匐还低/衣袖急卷硝烟/祖辈啊!什么能消除这战争的伤痕/只等我卸去红妆/飒爽英姿/只等我们儿子/铁戟磨砂刻字为简,牢记心怀/一腔悲壮!出了展馆甚时我都无法从容/努力转过身来/多亏聊城用上好建筑和连绵绿化/接了那战时的荒城/多亏115师旧址还安居在我们的莒南/翻一页历史我热血沸腾/看今朝/红旗漫卷西风,红旗漫卷西风
一万年的光阴
一公里地
  本人一生只走了一公里地跟着蝴蝶的翩翩从娘家到婆家是由大茅墩庄至小茅墩村通往爱人家的路总不会漫长莒洲志记载:自曹家“池墨山”抵孙氏“砚台顶”就趟过一条“描枝子河”“描枝子”即为毛笔/故研究周易的外祖父说:爱好写画之人会非常圆满草木讲:“从我降临到这世上第一天起/就看到一对淳朴夫妇他们一辈子都是青山样的静”

山色微蓝
  天际漫远,山色微蓝我需要对过去的光阴来几段冥想一岁又一岁是相同的为什么却觉得每年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对谷凝神
那是另一种空间里的虚无感受记得有一年坐在观音山上一日日仿佛幻觉一天天果真我们老了,儿女大了

开垦种植
  我把西峰的木薪捆好向每一位攀登者问候清风祝福花枝大概也是这样吧贵客不来山自秋果蔬鲜美,我们只吃几点点
摘很多很多给游人/丈夫妻子在一起劳作更古老开垦种植,径上仄平纵是三寸荒芜地亦并非谁都可耕“仁慈的至高主宰我们日日劳作不辜负您的美意”
扶植雷击木
  活泼时事,万象人间千万是非追到甲骨夫君啊,请相信人的自身比起地位和他者对自己的评估/具有压倒性的优势//莫管境风浩浩你弯腰扶植雷击木的那会儿四时来,青山显示甲壳虫的淡金色咱们没有特别本领护林可谓生命里最为深厚的恩赐
这棵树
  无论你站在峰峦哪个方向都可以看到这棵树—— 古老、苍穹一个具备祖宗的根本某天夜里我凝神观望约见遗忘已久的镜像百岁的爷爷病到骨瘦如柴却还保持原初风度基因是如何有底气日干座贵,永世清高
婆母
  婆母,她用最好的盘子吃过饭/她用最好的丝绸做过衣/但现在她老了/傍晚的夕阳照着她零乱的灰白发/木梳齿子已所剩无几//她打碎那面破镜子/“那个扯虎皮做大旗的人吓唬我”/她害了几场病/说了些摄氏三十九度的话/……太久了/一些东西都忘了//最早来这个庄里打铁的那个人/是叫什么名字来/她仿佛听见了什么/站起身,悄悄地走到门边/走了出去,又悄悄地关上门/忘了,一切都忘掉了/那些鸡毛蒜皮的纠纷/那些势不两立的仇恨
姥姥门前
  姥姥门前看大戏知事白了头//我们仙逝的姥姥,穿着华贵丝绸/对每一个经过她的人微笑/只是微笑,什么也不讲/她或许明白:纵使自己舌绽兰花/说破两重天也是枉言//我们仙逝的姥姥/穿着华贵丝绸/微笑着安息,修行得道/我们这些子孙有了福泽/一代过去,一代又来//一代过去,一代又来/要走过地球上那些旗杆/得需一万年的光阴
是谁一直在深夜摔麦子      
  你听,这是什么声音/刷刷——/是谁一直在深夜摔麦子/仿佛一位母亲//不是囤里的麦子/不是手中的麦子/在天上,在空中,在地上/她没完没了地摔//我打开窗子静听/二十年了,它/将我的生命带到那么远/刷刷——这摔麦子的声音
母亲
  母亲是一位采药山姑/我的质朴与善良/来自山药的汁液//母亲是一位采药山姑/我一直坐在山木深处/等她挎一只篮子轻轻走来//等她挎一只篮子轻轻走来/与我促膝而坐/与我促膝而坐谈一谈过往的事情//许多年,我一直坐在山木深处瞧望/等待变成一种生活/虽说落叶是回家的消息/路上却不见行人
巫娘
  回忆巫娘对药方的研制/是我身心不可缺少的医疗/巫娘采第一声雷呜时茶尖/七片开白花桃叶/山枣根一尺/七七芽两把/苔鲜从潮湿去刮下/摘柳树上的莪子/把这些通通晒在老青瓦上//那是烟灰伴着苍天的颜色//巫娘祈雨——带领七位黄花姑娘/夜间裸体疏通家与家的沟道/她手捧一碗茶朝前默念/“水之女神震动云朵吧,雨啊,请自由的向地面倾泻”/因为许多无法实现的美好愿望/巫娘走阴差,夜夜被神所暗示/她捕风捉影,桃枝打鬼//孩子饿倒的晚上,她高举的钥匙/就是最梦幻的地方/我的巫娘,每个晴朗的深夜/都要为众生祈福/“天下的穷人,愿你们的财宝,像月亮一样越来越大吧”//巫娘右臂上的阴骘纹是后天积德所致/她生病的时候,总有一天会好的

那一年……
  那一年,祖父取南方的火//炼西方的金,使之成为鼎钟/那一年,母亲汲北方的水/润东方的木,直到开得一叠叠花蕾//那一年,外婆挎着重东西/踽踽地走南北路/把所纺的蓝色、紫色、朱红色线和细麻,献给极地的人//那一年,黛色的夏天/在宇宙中前所未见/水葫芦、紫茎泽兰,沿水路、陆路来到了村前//那一年,我把半辈子心事讲给一位老人/我一次又一次地梦回故里/“为的是再听一听睡前故事”/有一棵树从祖母起就在老屋里生长
旅行音风录
神仙山记事
  这种带红丝的石头处处可见/记游·祭祀·古迹·卜居/那些朝野大事/瓦砾中菩萨的一只手/一个微笑,“一块记载神仙传说的美丽碑文是道光25年间”/“如果世界上有神仙,为什么它保佑从山上经过的人,却不保佑我的妈妈”/人性中道德感是义务/我们注视孩子良久却不知该怎样回答为好/或许,那天神仙打猎去了/或许,那些神仙境地/就是人类所失去的一切
 
藏地·格桑梅朵
  “回忆里的河山已无年月”/只闻得这株乌柏树的墨香/一日三秋,其实消磨和雕刻是同一回事/且说:“乌云密布的时间和经过的湖”/浩瀚有不朽的名声//藏地·格桑梅朵/那位微笑着朝俺倾听的妇人/轻轻讲的几句话/梵音般传了很远很远/要常常和有觉悟的人在一起/大地处处皆为莲花/我们必须向灵魂付出美感

天山
  山不过来咱就过去/“东西茫茫,日月其上,万里之行,惟有大风”/众生的包裹显然不是礼物/百丈崖背景皆为无底深渊/你直直地站着/是要辩认返回的路吗/“大自然为何给了我们炎炎夏日,却又纵容这片白终年不开”/或许永远都是蒸糕的时辰/多少年,多少年了啊/那些苦旅/连想一想都热泪盈眶/而此刻一个人置身于天山的雪里,等于虚无
 
运河博物馆
  大运河途经北京天津河北山东江苏浙江
沟通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全长1747公里2011年5月18日下午3时我一个珍藏史实的人怀揣魔镜运河博物馆,在此
  再伟大的事物也可以渺小
  再渺小的事物也可以伟大
羽扇纶巾,弱水三千大浪淘沙壮士衣锦还乡当我从运河博物馆回来都仿佛生活在繁忙的工作之外夜晚不经意就找到了那属于自己的安静观众席不,正风雨兼程地航行呢我们确实坐上了风驰电掣的船只每个旅程都有一个目的地或遥远或咫尺那条船纵有千载往事也不会停下来商贸流通在远方肯定有一次正式相逢一个模拟的大运河让众生心安理得地欣赏了宇宙之边缘一部影像版地方志大运河跨越2497年风雨使炎黄子孙身临其境心若自由沐浴长空秋山归棹花好月圆大运河上雁来雁去换春秋
关注鸟兽

我所认识的鸟

  一只虎要消耗好几座山头/苍鹰叼着那条巨莽/“方形的喙、星芒的眼”/几诺发狠,忽然飞出天外/啊,就这样,我所认识的鸟都不见了//谁在装老鹰又似乎泰山无力挪步/小学老师教我们书法“习”字/“习”即为雏鹰练飞/多多可夕--千百回重来,带着气象消息/秋去冬归,变成风衣是雪地里的传说

 

大雁迁徙
那些雁子为什么反复远行/
“呷呷”
  慢慢
    声声
      回音
/秋日西斜/山苍,云凉/天这么大,这么空/一定有些什么是人类所不能了解的/你看:现在,大雁是不是已渐渐灭绝/都不见它们南飞了/也许迁徙只是夜晚的事/一位捡湖石的老人讲/早些时候大雁成群结队地飞起/它们遮天蔽日/到处呷呷嘎嘎的鸣叫声/我们如此面对面说话根本听不清
天鹅舞(91年)
  是昨天晚上的天鹅舞/白天鹅一出现,观看的小女孩问/为什么舞台是黑的呢/爷爷回答:天一亮白天鹅就会飞走了/“那天就不要亮吧”/天一亮,白天鹅就会飞走了/我突然明白休止符的无穷意味/那是白天鹅对着流水慢慢梳妆//天鹅天鹅,羽托六幅湘江水/它上升如同绘有天堂的油画/早晨醒来/我清晰地记得梦见天鹅的全过程/就像此刻/凝视着宇宙雾茫茫的地平线
 
月亮在一轮岩石上
  谁安歇崖壁?古代的样子,如此恒久/抚琴云游、萍踪千里、寻仙访道/昔人高处,后生永远不及了/月亮在一轮岩石上/此刻,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冥想/猕猴古镜/师母胸有丘壑,阴骘纹延伸到眼角/朝向更远!目显青莲睛定之光
画作欣赏(91年)

油画里的枪声
  
我刚要踏进这静谧的林中,突然/被一声枪响惊住/油画里的人身着戒装,神情肃穆/是谁放了枪/响亮的枪声震彻了整个森林/猎物也许倒下了,也许还在挣扎/也许倒下就变成束束烟雾/山重水复就像我们一辈子也找不到/那个放枪的人,直到油画退了颜色

大碗岛的星期天
  人到什么时候才可以说我老了/杜拉斯说:十八岁,我老了/陈草庵说:今日少年明日老/也许,苍老真是一瞬间的事//但是当我看见一百多年前的这幅:/《大碗岛的星期天下午》/“其实我已经不知道/是一百年长久/还是这一个下午更长久”//他们发呆、出神,看书、晒太阳/或许,听着音乐,彼此凝望/这样一个休闲的下午/是修拉用去两年时间的创作/伟大慢长的1884—1886年啊/一个关于海的童话/多少年过去了/每每梦里遇到《大碗岛的星期天下午》/自己仍是少年模样

礼物
  《礼物》每日晨起,我环视自家屋子四周/应该给慈悲众生什么
藤萝项圈
  于迷蒙的晨光中,采藤萝编织项圈/小时候做过的了草事,今早再认真地做遍体会体会/佩戴它,一天亦或一生
  《日记》喝上大半碗植物汤汁/从下午的椅子站起身,天就黑了
女经诗经道德经
耳眼
每一个耳眼都是一句叮咛
我在倾听《第十五个耳眼》
穿过耳眼的女人
下辈子还会是女人
妹妹也去打个耳眼吧
做女人要做到花开花落
你看上帝把美丽都赐给了女人
裙裾、环佩、脂粉
  每一次旋身,如若杨柳
  每一次侧目,秋花照水
  每一次凝神,月影寒潭
还有那些女儿红
一心一意的针线
穿天纳地的刺绣
一个耳眼一个不透风的秘密
一个女人一个与生俱来的芳名
紫荆、美杏、木兰、孔雀
打过耳眼的女人,环珮叮当
 
母亲说
  母亲说:用菩提子串个项圈带着,像古代/我一直把她老人家的话看成真理/就这么做下去,一颗、两颗、三颗……//明天再画苹果及陶罐的静物/后日要把骏马、葡萄园,绣在蓝色的丝绸上/让松竹兰都与山石相伴/居乾坤之小,树旗帜之大/“一个有时间增加艺术财富的人,才能真正享受闲暇”/还得采把山草插于前廊的花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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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告诉父亲
  我想告诉安息的父亲/他的青丘和皇冠很像
  父亲像太阳一样回到我们的山脊/照耀潦草女儿/使藤兰变化出百般昵称教养/将俺灵魂的疆界推向宇宙//芍药、月季,光阴/父亲(到现在)/那些没有妖娆形体的花,您都可把它视为女儿/亦可以向一只飞舞的蝴蝶询问我的消息
  或许我还能回到童年跟着您的大步流星走过子夜/小时候,我曾无数次地闭着眼睛想像这样一个画面:自己于森林里变成可爱的动物,再也不出来/让父亲永远找不到/让您永远呼唤我的名字/亦妄图拥有法力,让父亲永远不老,让您千万年后还活着
  母亲丁酉年晚秋》
  “你始终带着母亲,不管她生还是亡”/只要我们诗意地栖住仙辈就不会死去/蝶与指下突然飞/已为九月,今年恍忽觉得白玉兰没有开过//随着霜降山脉变了/秋一深风一紧我就开始数/一个一个,算术在冬日还持续忙碌/一天一天,总是担心/说不定哪一次盘点/又少了一些事物/母亲,您不是真的走了/有一天我们会再见
草药学
  山中多少致幻花木导致迷蒙现象/“道”莫大焉/梦里,老巫师稀里糊涂地诵《天书》/我却似乎听出一串仙草名/还有哈利波特正在讲:如何照料植物,并了解它们的魔法属性以及使用
知无涯
  在一年一年看花中,我已经很老很老了/知无涯……乌浓墨迹,俗世中耽搁太久/石上笔画,勉之/草堂结绳、神风取书/《论天》、《气象学》/不要浪费每一分钟的好时光/来世也有缺憾/今生要加倍弥补
创作谈
  有灵气的作家,首先得从世间万事万物中领受一项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宇宙自然里的神秘性”。他们会了解尘世的一切,在睡梦里与上帝交换更替。“人与自然的心灵感应越来越被重视、越来越灵验。” 
  ”是谁送来葫芦\大半个月悬于卧牛也似的青山之上\“万物在说法,看你如何着眼”\要像周公那样解析\得具备足够经历\我仿佛忘掉了一切\像开过花的植物\内心元年,再次作为孩童开始安宁“(《谁送了来葫芦》)。
  诗人在属于真正诗人的那一刻是一种奇迹,那些经历过那个瞬间的诗人,并叙述他们的这些体会,而它是那个瞬间到来之前,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它超越了诗人所有意图。您的出现可谓寓言\亿万光年的埋没\是我不愿出众\女娲母亲就没有桂冠\俺有一本新诗经\“远处还有一个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古国”(《桂冠》)   习近平总说:”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万古此山》,群峰美景里\始终有对纯朴夫妇\《诗经》着文明古老的光荣\傍晚时分,穿着迷彩的护林员\骑一匹高头大马,庄严得很。祖国的光阴,它使众生投下影子,仿如万世生长。
  “所谓“深入生活创作”,本人更关注的是生态。临摹大自然成其象的时刻,我会认真记下所看到的事物……东峰菩提“果子很苦涩,但是,人吃一颗就会想通一个问题”。
    盲龟浮木有何寓意\万物静默如谜\执象而求,咫尺千里\每样事迹都具备卦爻\我们不会占卜\将如何明白\\大师放下最后一根蓍草\百年岁月流逝\尊敬的人去了\什么叫破天荒\譬如某日\山峦突然疯长\穿透太空
  小时候,我时常出神地仰望天际,“当科学家们发现,宇宙是从一个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物质,无形无象的奇点突然诞生的,他们仿佛找到了,然而却迷失”。在转瞬即逝中留下人类永远不肯舍去的,于呈现和消隐中往返。这么高的峰顶为什么会有纳凉的老妪呢\她是从得道来的\山上遇师,寥寥数语,去也终须去\我们凡人看事浅显了\有一天我突然明白了卖药郎的“身份”\以及那些苦口婆心的教示(《山上遇师》)
  “上古医学只度有缘人”\窗台上晒着未名中药\巫娘已做了婆母很多年\怀念那些木字旁、草字头的名字\它们是一千个春天\这条《诗经》里都记载的古河\小时候我与堂姐常常至此浣衣(《巫娘已做了婆母》)用马塞尔的话说:“那就是关注自然、寻找禀赋的历史。”其实更多的是作者在关注生态与感受自然时的一种无意识。
  啊,月亮\如此浑然天真\我们在光阴流转里完成了这种凝视(《啊,月亮》)。“此山不老我曾来”\往事越千年\望海楼上看日出\突然体会到自己有着夸父的血统\天下归心/人活着即是为了考古上辈子的一个梦\每个梦都应该受到尊重\就算到头来一场空(《山海经》)诗的用途在于使我们记住无用的事物的最高价值,体现在赞扬宇宙与人类自然那种神秘的、表面上看来无价值的东西上。然而读者却因此前所未有的崇尚!松树上好多籽都不收,留给麻雀\果蔬鲜美\我们只吃几点点摘很多很多给游人(《种植》),《笔筒树》:深夜里一只摘取山果的狐狸\奉养那些孤苦无依的老人\笔筒树屡屡出现是怎么回事\众多崖壁闪烁着学生蓝\天啊!“我写不下去了,与我所见和受到的启示相比,我过去所创作的一切犹如草芥”!
东林童话
  满目青山,好莱坞科幻片/我使一只绿铁皮盒/装满能变水晶的红豆豆/秘林里,月亮在和我们藏梦梦吗?叶子比脸还要大
  //若有所喜/杈枝上的小蜜蜂窝里有一百块糖(你知道吗?人在怀念父母亲的时候就会更加热爱童话)/啄木鸟发出“哒哒”之声/让我想起自己的婴孩期/那时傍晚,俺朝“大大”脊背一趴/马上就呼呼地睡觉了
  
  那时我和妹妹晚上走路害怕就大声唱歌/古代动物多人少/不过,早年纪有一个老巫师,你可以抓住他的胡须/重见失去又找回的梦景
  
  号手黄莉子脸蛋还带着昨夜露水/我们应邀出席动物们的音乐会/丈夫坐在上古槐树边吹竹萧/樵夫、护林员、探险家,倾心观众//作指挥的是位什么王?眼神声带酷似我的父亲/隔着遥远时空,一排兽老全体向他致敬  
山行记
  一棵木瓜也可结果/只是会没有籽/试问最初的它怎么产生/花花草草毕竟归谁管/如今“神农氏”大伯可否安康/我一直喜欢听他讲过去的“老皇历”/据说真正出贡品的树/山里只有很少的几棵
  //一位散花的仙子来到凡间教我种植/满头云雾手执竹竿/有些梦一想就会忘却(幽幽青色)/大婶的那筐豆角是如何变成蜻蜓的呢/似乎朝暮不是一瞬
  //与蝴蝶同行,像花婆婆一样居住在大树下/神秘子时,把蓼蓝种籽撒向青山/头顶沾些叫“梦子”的小小仙草/再找块干净岩石摆上点心茶/邀请百岁杜莉来谈谈古代夜空/我确信植物也有精灵/幼时,你听祖母说那荞麦姑娘了吗/它们晚间手绣待嫁枕头/洁白朵朵是月光和时间的礼物(永不消失)
  //谁打着手电筒从山中来像小时候的夏夜/传说祖先用身心磷火为子孙照明/神奇的事发生在身边更加敬畏亲切/“丫头……”/当有位老翁之声唤这个我们早年的统称/亥辰的鸭趾草向着宝石般的太空呱呱地叫起来/祖母使灵魂酿造香水/酿造任何牌子都无法比拟的香水/深重更露,沾湿过脚面了/我会一直走,向着外婆手指的方向
  //何为归途/在山中遇见的每种生灵都是为你而来/一个人历经崎岖的崇尚之旅,才会有这般贯通/夜鸟什么缘由如此静哑/因它看到了神龟拯救宇宙的启示/不让自己说出来/青石板默默铺路祖先/或许明晨,整个人类都将回到最初原有的高贵品质/再次恢复为真正的尊者
  //蔓陀罗?/谁“用仙子的舞步跳过这个神在的清晨”/偿百草时突然晕眩/止呕的植物竟是我一直想知却未知的“半夏”/当沿着山翁手指的方向看清了它的模样/本人瞬间恢复元气肉体凡胎化为仙身/青帝呼唤、缪斯回声,《自然志》/每棵树都赋予沙沙作响的灵感/如果说我还有什么祈愿/就是于此时,云端雾里地喝杯崖壁古茶/像樵夫钟子期听伯牙先生弹琴
  //“鸭趾花”无论叶叶朵朵都像团结的小鸭子/(嘎嘎嘎的贝瓦儿歌)/师母的话也再次于耳际回响/“古时候,万物有灵且美好”/那些人类祖传精华和生命之魂/我听到了我听到的东西来到这里/什么谜底?在凌晨淡蓝的光线里/有个被露水打湿的丫头/穿着扇形草屐,随风渡送
  //为什么流连顾盼/我是说《本草》就长在这荒僻锈蚀的山崖上/那雾藤具何药效/蒙蒙之影如若要从此匿迹/红菇娘亦像已经封口的信袋/蓦然,大夫树一串青涩的栾籽从高处落下/仿佛前生今世的不解之缘天赐医术良方
  //一段松枝柏木象形命题/兰心蕙质笑容,蒹葭苍茫愁绪/我是莒国大地写诗的女儿/坐在崖壁上悲天悯人/试问大夫树担负什么道义/叶限姑娘赤脚打柴,构成了《这山脉》的寓言
  //(罗敷采桑)苦楝叶子像幼年那枚小小的梳篦/岩石岛屿般内敛/我看遍峰峦所有上苍赋予的事物/筹备着一幅归属宇宙的生命涂鸦/藤兰拟人是特例
  //谁把俺从十字斜坡上一步步扶植长大/夜夜露宿深山,使其身子骨扎根岩崖/用灰蓝石板做砚台写一封又一封的家书/心怀秋菊沉香,青铜色脸膛一次次被古月照亮/睡了吗?藤萝家姐/将自己的辫子温柔地缠绕我发梢/醒来小侬抚着它难分难舍,亲情语重心长
  //深山那些蓝得犹如复写纸般的花系(什么伏笔)/为何总是寓意童年/在星一样遥远的岁月里/我怎样和小狗一起仰望太空/(暮色低垂的阴影)/此刻(去岁)……/轻手抚慰一种不知名的爬行植物/特别叫成与自已小名相关的藤兰/走着宿命这场漫漫乡愁/往事如烟/它缠绵悱恻的脉络里多少促膝长谈蹉跎蜿蜒/有些问题需要退一万步讲/然而众生又能说清什么呢
  //清晨,一种“托盘儿”藤/不辞辛苦从老远结绳记事地来到面前/放下了什么?应该是祖先清贫的三餐/而它那青靛的葡萄颜色却像启蒙/很容易使人类联想到旌旗密布相敬如宾的高台
  //(帐篷露宿)大夫树若隐若现/月如何?有一片寂静要众生聆听/“十字”(天壤)口口相传/谁发现蒲地蓝了,我几乎赤脚而去/是的,我几乎赤脚而去/(赤诚千里,体会万物的情意)
  //峭壁草木纷飞/将如何分辨各种爬行植物的生长思路呢/仗义扶持穿越拯救等等事态/这个用叶子纱布素裹的红菇娘/怀着圣女的崇尚,给我们孩子带来生命的铜铃
  //跪下来(连同生命里的的一座山)/使劲认认铁皮石斛/俺一直把这种植物当成童年的铁皮盒/海伦凯勒讲:“我将尽可能看看咱那些珍爱的东西,/以便在黑暗即将来到之前把它们一一记住”
  //关于藤兰,“花香三尺”不止/本身缘于这大片的缠绕,越走越远/到了哪里呀?无法告诉亲人/与植物形影相随/便只能蒙昧地讲:“我在这里”/(谦卑地回答,不为众生所听见)
  //这霞紫和月白对应的是什么花草/我讲过傍晚时分只能靠手感辨析植物/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是宿命里的暮蓝夜墨/可以缔造未来
  //山烟洇润,几许神兽踪迹(如若贤人作逍遥游,它们不属于任何时代)/五彩缤纷的叶子是什么时候落的呀/仿佛盛大的赞美已经完成/我频频回首,想到自己冥冥中蒙受的那些庇护/即便做错了事情都还能得到安慰
  //脑海里好像有一件重要的事/其实也就是想回到父母健在的童年/再拣山中枝子做木簪,分给我所有的发小/崖壁指甲兰丹色深/这些来自古代的植物结绳过很多故事/不为人知正在失传 
  //薄裳萧瑟地把蓍草插在耳际聆听什么吗/有时特别不愿说话/坐在傍晚的坡罡上/就那么地老天荒,就那么和落叶促膝蜷曲
  //纺织娘断断续续,为何是辞行/不由得站起身/看看那些不见经传的事物和已经离去的什么/秋风是一把染了色的梳子/许多古代花木,我在此刻才刚刚认出
  //萱草、马兰,蜀葵、木槿/茑萝、牵牛,鸢尾、百合/重多的人对这些姐妹花无从指认/我也忘却许多/那谁纤足似莲,不露容貌/面众生而长退,远入浩浩空冥/于深山天文遥望/顷刻,已过去好多时空/鸽子树、雹子树、伯乐树,祝余草/第几次还魂?苍苍大界,有些植物再也醒不来了
旅记
  听着鸟鸣吃几粒果/使野麦芥编个草帽送给黄鼠狼
  东坡上那个女的就是采药山姑吧/挑柴汉张望鹰嘴岩老藤,为什么说成幻觉?/光阴如此缓慢/或许,它们真的在那儿
  边看边拜狐姐幺妹六个多小时到达峰顶/据说深山400余种鸟类栖息,但更多的只闻其名不见其身/今晚我想:怎么许久没听猫头鹰叫了呢?随即它就高吭了几声/夜住仙家客栈,月亮地里人神统一的绝对境界/岩石每一种纹路都是祖宗线索/古老的兽,异类,硕大……/仿佛能看见猎人、并听到炼丹的巫师拚命叫喊/郎中于此所经历的一切
《这山脉》
  //每次打游诗捉迷藏,我都乐此不彼/《这山脉》雾很大,能见度低/然而,任何崖壁只要往上攀登/都能引领我们同崇尚会合//云朵一部分留在众生灵身上成为庇荫,一部分回到天上侍奉仙人
  青帝
  我们重新回到植被中间/什么时候才能抓拍到工作中的青帝,我屏住一生呼吸/简单却不可解答的问题/山川草木,本人从未停止认识这个世界
  声音
  山背面有什么?俺拼命吆喝/空谷传来父亲的阵阵咳嗽/记得小时候我寻找过它,却没找到/光阴像件灰蓝袍子(惟恐此心不悠长)/对于那些不可解读性,是为神灵暗示/宇宙似乎并不能让一个声音消失   
  军用地图般的山脉  
  邮差要避雨,正好我可以猜一猜/信中写了什么/密函里是否有战书/以上梦境不知周公将如何解析/凌晨,突然人声鼎沸/军用地图般的山脉/回响着所有人都遗忘过的枪声/仿佛钓鱼岛什么事情正要发生/旅游团里客户纷纷扰扰精神恍惚/战争真是太可怕了/而自然和生命又是那样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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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 (2019-05-17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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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山中多少致幻花木导致迷蒙现象/“道”莫大焉/梦里,老巫师稀里糊涂地诵《天书》/我却似乎听出一串仙草名/还有哈利波特讲:如何照料植物,并了解它们的魔法属性以及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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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一棵苍劲无疆的树,斜跨太空/我沿它的十字枝杈向上/不时抬头,像天梯/试着解析了最近常常出现的几个梦(有些命定)有些冥想……/褐色的鹰,穿行在宇宙里
  另一个国度,魅幻奇异的大森林/树枝全都落满了鸟/狐狸的窗户上,挂着朦胧事物,风筝还是十字架?/这是一个游戏/如若我们放飞回到了童年/如若我们得到了背负的历练/这一切不都很美好么
  于十字架上涂鸦、写诗/有飞翔、具备一切的感觉/你怎么老是做此类梦呀/我在依照神的导航,去往仙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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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28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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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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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26 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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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这是多年前从山中石隙间挖来的草,据说:北京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有它的标本,叫紫乌。
  今春要尝试着种植点茜草,一幅天然的牡丹图,需茜草的“真红”颜色(若那年涂鸦牡丹了,一定全部使植物染,亦许我得用一生做准备)。   注:茜草照片来自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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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春里,俺都要使胭脂粉一样的土种植几簇熏衣草……无论地角天涯!
  (我小时候,母亲经常会给那些赤脚挠头的无娘孩子们缝补缝补,如今我也是无娘孩子了,拓荒挣缝的罩衣,被荆棘挂了线的布巾……看到留影时,才想起忘记缝补的事。古语说得多么真切:一百岁有个娘,一把庄稼有个场呀。人于草木中,自然可以明白一些数理,万事万物都在承担自己的命运,只有沾满泥巴的手以及谦卑的膝盖,才可理解并由衷敬畏土地母亲的大能,众生的一切一切都是上苍赠予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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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20 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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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气象


  昨夜梦里编织园艺手套,周公说:表示你喜好自然,对植物充满兴趣/实际我在读法布尔《昆虫记》,感受作者对生命的尊敬与热爱
  今晨(天蒙蒙亮时)一声春雷!(再问:有谁能把这些特别的自然景象记载到史籍里呢)
  翻阅草木图谱,看到叫“雷”的山蕨,记不准那年命名的意义了,难道亦是当日听到一声震雷(或者形态纹理象雷的震卦)。
  面对“蕨”举止不禁庄重起来,这祖先依靠生存的古老植物(意味深长)/我们辨认时最好跪着,与其促膝谈一会。
  兰,从古至今名子依然(医书)/兰,香草也(说文)/兰,使黑山泥、树皮块、珍珠岩栽植,以淘米水(或天然雨水、溪水、井水、河水)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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