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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場(2009-08-09 05:57)

 

photo by xavier  東棉花胡同

 

廿一時許,《良辰》拍攝告終。

 

離開高中課堂已近三年,所以很是心水教室內的戲份。

當我穿著高中校服坐在一群學生之中時,我仔細的去看身邊這群孩子的面孔,他們還有著那樣簡單純粹的笑容。

那一剎,我忽然很懷念讀高中的那幾年。

 

有過機會路過那被修葺一新的高中母校,改擴建之後熟悉的校園已面目全非。

我讀書時的教室,書桌,出操及體育時的操場,要走出教學樓才能打到水的水房......都已不見。

那些肯認領我青春的證據,都消失了。

 

《良辰》的最後一場戲,在東城區內務部街的胡同院子中拍攝完畢。

劇組成員開始靜默的收拾各自負責的器械,打掃場地,搬運設備。

我多期盼有人會提出:這是我們大學生活里最後一部戲,收工前我們合張影吧。

最終,沒有人說出這句話。

 

石康說:人們熱愛回憶青春,是因為除了人手一份兒的青春以外,他們沒有更加拿得出手的東西,人們的精神能力在青春期便停滯了,而肉體能力卻走上了下坡路,青春成了人生的頂點。

 

後來,你開始匆忙的學打背包,他奔去見未知的四面八方。

後來,那些無人認領的青春,被時間強行散場。

 


xavier @ 2008-05-25 00:59

过去(2008-10-09 12:29)

 

转眼两年,那些不堪,

 

都已过去。

 

 

第二天的睫毛刷(2006-05-14 00:32)
 
 
我是K.
 
距离X的消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或许是我消失在了他的生活中,或者是他消失在了我的生活中.
对于恋人而言,最大的痛苦在于你完全不知道另一半此刻在做什么,
或者,你太了解对方此刻在做什么.
我并不了解他此刻在想什么,或许我了解,或者曾经了解过,
那只是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我所了解的,是此刻我并不知道,或者也没有欲望去了解,
这不意味着我不在乎他,不过是情绪罢了.
我是个很情绪化的人,某些时候,甚至极度.
 
情绪着实是个让人可以发疯的东西,
就好像此时此刻的我,可能有个人找我来吵架比较好.
不过这样的衰事是没有人愿意主动上门的,
所以只好将这情绪压抑在心里,时间久了,再发泄,就会滥伤无辜了.
而安抚自己的情绪,对于我而言远比安抚他人的情绪要艰难的多.
至少,别人的情绪在自己的眼里,而自己的情绪却在别人眼里.
于是,看不到,也就没了头绪.

不过我愿意在心烦的时候喝红酒,中度浓烈,
上选是南澳大利亚州或者西班牙西南部出产的葡萄酒,
这似乎有助于将已愤怒的情绪催眠.
或许,催眠是大脑而已.
 
 
我的旅行在南美大陆上继续阶段进行着,
或许算不上不顺利,但绝对算不上顺利.
至少不断而来的变故,就好像王储查理斯的印度之旅,让人哭笑不得.
我不喜欢查理斯,也同样的不接受卡米拉.
我甚是无法想象未来的不列颠将要怎样的迎接这样的一位君主.
还有他的那个老婆.
刚好引用丘吉尔首相的话:'这将是帝国的悲哀'吧~
 
我们的行程穿越着一个个左翼政府的国家,
原本的玻利维亚之行因为行程的遥远而不得不放弃,
但我们却因此把空闲的时候飞来厄瓜多尔,
因获而缺?或许吧.
 
几个小时之后,我们还要飞.
 
 
其实旅行对于我有不同的目的,而实际的意义,对于我,最大的收获无非是:
逃离.
朋友会经常问我,如此这般的不断,是在逃离什么?
我并不知道.
或许知道,只是不愿意去想罢了.
逃离,同时逃避.
 
逃离的或许是过去,
那些时间,那些过去的东西,
那些我曾经面对过的或者从来未曾面对的,
那些曾经逃避并且一直在逃避的,
......
那些,这些,累积算来,也不少吧.
有朋友建议我,做只鸵鸟不错,至少可以看不到.
我笑笑,并没有回答.
我希望自己可以在某些时候是只鸵鸟,可我不是.
尤其是在X的面前.
 
因为他的眼睛,一眼看尽我的那些伪装后的真实.
 
 
有时候觉得,这样的恋爱似乎有些辛苦.
我辛苦伪装,
结果都被他一眼识破.
而我辛苦的保存下来的真实,
在他眼里,却是有着锋刃一样的利器,
那样的容易在他的心上开一个伤口.
这是為什麼?我试着如此反复的问自己,但结果总是在不远处昙花一现.
于是,这成了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或许他知道,
或许他也不知道,
我并不敢去问他,至少我无法看着他的眼睛说出我的问题.
 
他的眼睛,对于我同样是利器.
 
他习惯性的沉迷于任何关于我的事情,
却常常在我寻找他的时候闪躲在一个角落里把自己隐藏.
听起来,这似乎是小孩子的游戏,
可是,这却是我们的爱情.
或者说,爱情本身就是不断的游戏,直到一方或者双方的消失.
我也曾经玩感情,
那是我不认真的过去,在一些人眼里,那些是关于我的污点,或者杂质,
whatever,
我承认这些,我也承认在过去的某些时候某些人的感情对于我只是玩物.
所以我并不介意别人的指责,
毕竟我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过去的,只能被人阅读.
或许可以自私一点的想,
我并没有义务去积极回应每个人对我的要求,尤其是那些出发点并不单纯的要求.
或者说,我并不需要.
这并不代表我是个不重感情,不渴望感情的人,
只是,我要的,并不是那些人可以给的.
 
这也就成了X给我的第二个问题,我为何会选择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可以给他什么,他又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他又可以给我什么,
在问题的答案被找到之前,
甚至在问题被提出之前,
我已经选择了和他在一起,甚至交出了一切.
在身边的朋友看来,我这样做是绝对的反常,甚至连我自己也怀疑,
為什麼?我不知道.
或许,缘分?爱?
或许,我真的找到了我要的东西?
 
或许吧.
 
 
电脑上随机的播放着一首老歌:'只想一生跟你走'.
我甚至不记得这歌是那个大鼻子在什么时候演绎的作品.
或许在曾经的某个时候,
过去那个单纯的自己也曾经因为这样的一首歌而感动流泪.
当然,那是过去了.
即使现在看回镜子中,
也无法再发现那个单纯的我.
渐行渐远.
 
我有个奇怪的习惯,喜欢在下雨的时候开车,
然后不断的去注视着车窗上被雨刷器拨开的水流.
不知道在生活中,这会代表什么呢?
 
 
K @ The Twin of Cities
四月的逃亡(2006-05-02 13:46)
 
 
我是K.
双城记,被我用来记录四月的逃亡.
 
 
 
我在风沙来袭北京之前逃离这座城市.是的.
这不是我第一次来这里,所以也注定不会是我最后一次的离开.
可能我的命注定是如此,飘飘荡荡的,总是也找不到一个稳定的居所给我安然度日.
不过,从我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的那一刻开始,这些已经变的不再重要了.
我渴望生活每天都带给我无数的不同,虽然这往往成为当晚的好梦.
不过,即使没有所谓的期望或者希望,我也一样的满足.
至少,我还活着.
 
Life,have to enjoy.
 
我从未亲临过北京的沙尘天气,于是所有的印象都停留在媒体的报道和朋友的抱怨.
我想,我是不会有兴趣去体会这样的事情的.虽然我注定要在某一天和它相遇.
有时候,有些事情说说就够了,没有必要浪费时间的去关注什么.
所以,我从未计划时间,从未计划要因为天气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而做出某个决定.
当然,他除外.
 
可能很多原因才能成就一个决定,也可能一个决定只认可一个原因.
 
 
很多时候,我习惯站在斑马线的一边.不是停留,而是思考.
我知道在很多人眼里,这是一种近乎于精神病的表现,甚至有时我也这么觉得.
可是,我并没有要改正这个习惯的想法.
斑马线就那麼长,连接的是路的两边.对于生活的地理而已,可能是两岸,也可能是两人.
人来人往,车来车往,一切都是匆匆的.
谁又曾仔细的想过,生活中的点滴举动,意味着什么,又成就怎样的结果?
 
生活在忽略之中,直至忽略我们自己.
 
或许这样的言语太细腻,用北京话来说是太较真儿了.
身边的事情都太多,又有谁会'卑心机'去关注那些不知所谓的芝麻苹果.
所以说,我是闲人,闲的不能再闲的人.
 
 
我搭乘早班的國泰航机,在那样的一个早晨起飞.
搭乘國泰是我的首选,尤其是往来内地与海外的时候.说不清楚为什么.
外公说,早年间,港人认为搭乘國泰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或许这也是我的心理病.
或许因为太早,我甚至来不及在清晨的阳光中再一眼看尽这座城市.看不清.
或许即使看得清,我也不会看.
我害怕看到身后会有那样的一双眼睛.
 
起起落落,走走停停.不记得经过多少个机场,看过多少位空乘的笑.
直到我搭上Lan Chile的时候,距离开始的离开已经半个月还多.
这一次,我走的真的很远了.
他没有抱怨,从开始都没有,现在也依旧的并不和我提及这件事情.
或许,他的伤在心里.
我不知道,或许,我真的不知道.
有些时候,心真的是大到恐怖的东西,可以任你肆意的去装什么东西,无论重量体积.
因此,我害怕和他去谈心,那将是一个无穷尽的话题吧.
 
 
 
手中的咖啡杯空了,我想,我该到阳台上抽一只烟了.
我喜欢Mild Seven.
 
 
K @ The Twin of Cities


 
 
Charles Dickens 在有生之年写下了《A Tale of Two Cities》。
 
张洪量在《双城》中念念唱着:“好想去看你千万里太遥远我回不去”。
 
 
 
06年。城门打开。
 
定居双城,书写双城紀。
 
 
 
城门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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