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K.
距离X的消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或许是我消失在了他的生活中,或者是他消失在了我的生活中.
对于恋人而言,最大的痛苦在于你完全不知道另一半此刻在做什么,
或者,你太了解对方此刻在做什么.
我并不了解他此刻在想什么,或许我了解,或者曾经了解过,
那只是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我所了解的,是此刻我并不知道,或者也没有欲望去了解,
这不意味着我不在乎他,不过是情绪罢了.
我是个很情绪化的人,某些时候,甚至极度.
情绪着实是个让人可以发疯的东西,
就好像此时此刻的我,可能有个人找我来吵架比较好.
不过这样的衰事是没有人愿意主动上门的,
所以只好将这情绪压抑在心里,时间久了,再发泄,就会滥伤无辜了.
而安抚自己的情绪,对于我而言远比安抚他人的情绪要艰难的多.
至少,别人的情绪在自己的眼里,而自己的情绪却在别人眼里.
于是,看不到,也就没了头绪.
不过我愿意在心烦的时候喝红酒,中度浓烈,
上选是南澳大利亚州或者西班牙西南部出产的葡萄酒,
这似乎有助于将已愤怒的情绪催眠.
或许,催眠是大脑而已.
我的旅行在南美大陆上继续阶段进行着,
或许算不上不顺利,但绝对算不上顺利.
至少不断而来的变故,就好像王储查理斯的印度之旅,让人哭笑不得.
我不喜欢查理斯,也同样的不接受卡米拉.
我甚是无法想象未来的不列颠将要怎样的迎接这样的一位君主.
还有他的那个老婆.
刚好引用丘吉尔首相的话:'这将是帝国的悲哀'吧~
我们的行程穿越着一个个左翼政府的国家,
原本的玻利维亚之行因为行程的遥远而不得不放弃,
但我们却因此把空闲的时候飞来厄瓜多尔,
因获而缺?或许吧.
几个小时之后,我们还要飞.
其实旅行对于我有不同的目的,而实际的意义,对于我,最大的收获无非是:
逃离.
朋友会经常问我,如此这般的不断,是在逃离什么?
我并不知道.
或许知道,只是不愿意去想罢了.
逃离,同时逃避.
逃离的或许是过去,
那些时间,那些过去的东西,
那些我曾经面对过的或者从来未曾面对的,
那些曾经逃避并且一直在逃避的,
......
那些,这些,累积算来,也不少吧.
有朋友建议我,做只鸵鸟不错,至少可以看不到.
我笑笑,并没有回答.
我希望自己可以在某些时候是只鸵鸟,可我不是.
尤其是在X的面前.
因为他的眼睛,一眼看尽我的那些伪装后的真实.
有时候觉得,这样的恋爱似乎有些辛苦.
我辛苦伪装,
结果都被他一眼识破.
而我辛苦的保存下来的真实,
在他眼里,却是有着锋刃一样的利器,
那样的容易在他的心上开一个伤口.
这是為什麼?我试着如此反复的问自己,但结果总是在不远处昙花一现.
于是,这成了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或许他知道,
或许他也不知道,
我并不敢去问他,至少我无法看着他的眼睛说出我的问题.
他的眼睛,对于我同样是利器.
他习惯性的沉迷于任何关于我的事情,
却常常在我寻找他的时候闪躲在一个角落里把自己隐藏.
听起来,这似乎是小孩子的游戏,
可是,这却是我们的爱情.
或者说,爱情本身就是不断的游戏,直到一方或者双方的消失.
我也曾经玩感情,
那是我不认真的过去,在一些人眼里,那些是关于我的污点,或者杂质,
whatever,
我承认这些,我也承认在过去的某些时候某些人的感情对于我只是玩物.
所以我并不介意别人的指责,
毕竟我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过去的,只能被人阅读.
或许可以自私一点的想,
我并没有义务去积极回应每个人对我的要求,尤其是那些出发点并不单纯的要求.
或者说,我并不需要.
这并不代表我是个不重感情,不渴望感情的人,
只是,我要的,并不是那些人可以给的.
这也就成了X给我的第二个问题,我为何会选择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可以给他什么,他又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他又可以给我什么,
在问题的答案被找到之前,
甚至在问题被提出之前,
我已经选择了和他在一起,甚至交出了一切.
在身边的朋友看来,我这样做是绝对的反常,甚至连我自己也怀疑,
為什麼?我不知道.
或许,缘分?爱?
或许,我真的找到了我要的东西?
或许吧.
电脑上随机的播放着一首老歌:'只想一生跟你走'.
我甚至不记得这歌是那个大鼻子在什么时候演绎的作品.
或许在曾经的某个时候,
过去那个单纯的自己也曾经因为这样的一首歌而感动流泪.
当然,那是过去了.
即使现在看回镜子中,
也无法再发现那个单纯的我.
渐行渐远.
我有个奇怪的习惯,喜欢在下雨的时候开车,
然后不断的去注视着车窗上被雨刷器拨开的水流.
不知道在生活中,这会代表什么呢?
K @ The Twin of Citi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