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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零狗碎的生活
文/何应志
当我还在读高中时,看了不少文学方面的书,由于许久没参透书中的秘密,所以至今被人笑为迂腐。没有形成系统的想法,写的东西鸡零狗碎——不过,写情书还是蛮好的,虽说人家老是不接受,也得赞美你几句。到现在,混得不成样子,怎么说呢,像个泥人一样,过得日夜颠倒、黑白不分。我就想起,以前那些天真的想法,真是很有意思。多年以后,我在大学里,遇到一位当年的女同学,她说,我当时给她说了一个美妙的理想,就是考上某重点大学,她到现在还记得,我很感动,问她为什么还会记得,她说,你这么不自量力,我当然记得。我得承认,这句话打击到我了。大学快毕业,开始奔忙找工作,可好工作像是躲瘟疫地躲着我,我对另一个同学说了一个想法,我说,如果低于多少钱,我宁愿呆在家写作。他笑了一下,这一笑真是与那个女孩的一脉相承,他说,小何啊,做人不要太自负。我承认,这句话又打击到我了,因为我觉得我的要求已经接近地面了。我想做记者,没人鸟我,我想做编辑,朋友都为我叹气,老师推荐我去旅行社工作,又因为我毫无经验不懂言辞的面试给踢了出来。我想,好吧,文员我也去应聘一下吧,那位美女很礼貌地收了我的简历温柔地说,如果合适,会尽快通知你的,她不知道,为了这句话,我几天没睡好。此后,我不敢再向美女投简历,怕自己会睡眠不足,导致神经衰弱。
为了找一份与文字有关的工作,我加紧写出了若干文章,有一个接近一万字的小说,还意外地发表了,我大喜过望,在稿费还来之前,就预支给女朋友买了个手机,在稿费来了之后,我大失所望,因为比预计中的少了一半,搞得我经济和神经都紧张了几个月。但可能是因为这个小说的发表,我进了一间设计公司里做个文案,在那间公司也是好玩得很,同事都是年轻人,下班之后最好的娱乐活动就是打桌球,我很快就迷上了,但球技只限于与小朋友过过招。但我要说,上班我是很认真的,也做出了一点东西,如果这个文章不幸让曾经的冯总看到,他起码不会为付了我钱而感到悔恨。令我很怀念该公司的一大个原因是——住宿条件非常好,三个人住一百多平方的房子,家具一应俱全,还带有一个种满各种奇花异草的阳台。由于我的职位特殊,当设计要加班的时候,可能我会坐在阳台看天空,翻几页书,天就黑了。
满三个月,表现良好要转正了,我却思量着要走了,我想像中的文案似乎与手头做的工作有着不小的差距,心里要跳槽的声音越来越强烈,终于有一天这个声音转成了文字,驱动我递了辞职信,老总很不开心地批了(经过这事,我深刻体会到结婚的严肃性)。辞职之后,还是赖在宿舍里,身无分文的,问老总可不可以把今个月的工资给结了,他说,不行,要等下个月,这是公司的规定。于是,我向他借了六百块,让他下次在工资里扣,他答应了。
呆在宿舍干什么呢?二十几本书散在床上,对着我骚首弄姿,但我实在无心搭理它们。辞职的当晚,我去网吧在网上投了几十份简介。然后回宿舍,睡了两天,等通知比等死讯还要难受。下午无所事事,去看公园的老头下棋,晚上百无聊赖,去附近的体育彩票站抽个奖,希望中个十万八万的,直接提前回家过年罢就,但在同一个世界里,有同一个梦想的人很多,轮也轮不到我。我抽的是即开彩票,每刮开一次,希望就破灭一次,但你看到身边围着好几个扔红钞杀得脸红耳赤的革命同志们,你又会觉得自己是幸运的。环顾四周,看看还有什么好玩的,小镇虽小,却挤满了理发店,有做正经生意的,也有做不正经生意的,一个人去干不正经的事总是缺乏胆量的,后来决定去正经的理发店洗个头算了。理发店真是一个喜欢赞美人的胜地,给我洗头的小妹妹说,帅哥,你真帅。我一听来了兴致,赶紧问了句,哪里帅了?小妹妹笑着说,你的头发啊,告诉我,怎么样才搞成这个拖把型的?
如此这般过了两周,终于接到了两间广告公司的面试通知。这两个老总都非常有趣,第一个老板说话细若蚊鸣,搞了好久我都没听懂他想表达什么;第二个老总,声若洪钟,滔滔不绝,吹得不着边际,像是看电视购物广告一样,我呆了两个小时,完全丧失了思维能力。坐着公车回到宿舍,天色已黄昏,他吗的,去哪好?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询问以前也联系过的策划公司,看能不能在里面做个小学生混个文案。去东莞的路太遥远,而江湖传说,东莞过于危险,可最终还是去了,详谈之后,双方都觉得条件尚可,就进了去,不久之后,我和五个同事被派往湖南长沙做一个推广项目。坐在火车上,我觉得美妙的事情正在发生,未知的旅程,让人带着恐惧的惊喜,只是离女友又远一步,古语有云: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总结得真好。
在长沙发生了许多从没体验过的事。暂时还不能写,待续吧。我老爸老给我打电话盘查,以为我在这边搞传销来着,我再承认,这句话对我打击很大,你的儿子虽不算聪明,但总不至于跌进那种圈套吧。好了,我的手机是时常开着的,号码为:15802649571,如果你想起还有我这么一个朋友,又有多余的信息,又觉得无聊,时间又合适(我一般11点起床)的话,不妨给我发一条,内容不限字数,题材自定,但拒绝不肉麻与非情色短信,在酒不醉的情况下,我都会回。另外,我准备在这边开一张银行卡,如果你想起有我这么一个朋友,又有多余的钱,又觉得无聊,时间又合适的话,不妨也给我汇点过来,丰俭由人——珍惜友情,请用中国农业银行金穗通宝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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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误入小巷深处,遇一老者道:“君头痛否?”我甚为奇怪,点头曰是。老者又道:“我有天绣枕一个,可治头痛,亦可存美梦。”我更为奇怪,然后倾囊购得。此枕温软如女子之玉体,暗香浮动,沁人心脾,夜里置于床上,就而寝之,不觉进入梦乡。
梦里亦知身是客,我在荒漠中独自行走,残阳如血,风沙扑面。一客栈立在荒漠中央,我快步闪了进去。店中无客,仅有跑堂三个。一个问我从何而来,我不答,一人问我前往何处,我又不答,又一人问我为何而来,我答道:“学剑。”其中一人道:“君不可不寻桃花坞剑仙陆羽。”我谢过之后,往南行了三日三夜,终得见落英乱缤纷,桃花香满襟。桃花坞中有一小亭,一老者须长至胸,正在抚琴。他并不抬头,问道:“若是有缘人,肩头桃花三朵。”我左右顾之,仅得桃花两朵,不待他再度开口,已察觉学剑无转机,忽然细风轻涌,又一朵桃花落在肩头。他抬头微微一笑,乐曲绕山谷而鸣。我在其门下习剑,先是定势,以求初步准确,再是日砍落花,夜劈清风,如此苦练三年,已可虚剑击中飞舞之流萤,自觉已可闯荡江湖,剑仙闻此想法摇头不止,但并不挽留。他道:“花开深谷,不求人闻其香,人走江湖,定要人闻其名。习剑仅可敌百人,若要万人敌,可去寻鬼神算。”我再三含泪拜别。
往北行五日,抵达清流镇,天气大变,大雪纷飞。听闻鬼神算庭院深深,阵法诡异,轻易入其门者必死无疑。当时雪深一尺,我立在大门外等候。大门紧闭,无人理会拍门,其后跪在积雪之中,以表诚心。大雪茫茫,不见人迹,枯枝断折,不辨其声。又是三天三夜,大门终于打开。幸好有气在身,否则早已命送于此。在鬼神算庭院中,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庭院中植各类奇花异果,皆前所未见,小径分叉交接,不知通往何处。我听鬼神算的声音行事,走进繁乱之境,脑汁绞尽,依然不得出其路,只能以果实充饥,夜则眠于树下,历时五载,方破其阵。临别时,鬼神算道:“天下最难之事,莫过于情。机关计谋,最忌动情,切记。”
那时心境澄明,买一小舟顺江流而返,清风徐来,水波不兴。身后传来渺渺歌声,摄人心魂,俄而歌声近,原来是一艘华丽大船。船头站着一位白衣女子和一位青衣少女,白衣少女见到我,立即把歌声收住,凝神一笑。这一笑把月光全部搅动。歌声远去,心中惘惘然,一时之间不知何去何从。
时过一年,风、夏国交战,我已经是风军大首领,一声号令,谁敢不从?征战南北,百战百胜。千军万马踏平原,风驰电掣扫残敌,再拔最后五座城,即可大功告成。一日夜里,营外有一女子求见,竟然就是当日在江中见到的美貌女子。我道:“我们有一面之缘。”女子先是含笑不答,转而神情凝重说道:“古有佛祖拈花微笑,而众生拜倒,今有将军羽扇轻摇,而千军溃败,然军士之苦,战争之痛,将军更深有体会,战场尸横遍野,流血漂橹,涂炭生灵。不知将军能否念及慈悲,放弃这场战争?”她转身走后,我枯坐良久,女子的身影,女子的话语,始终挥之不去。有一谋士说道:“心软者难成大事,请将军三思!”
次日,会天大雪,北风凛冽,汉军斗志高昂,均有以一敌十之勇,大破夏军,当时正是血染梨花红,雪藏残肢伤,哀号遍野,其状悲惨。忽军中来报,擒拿得国君一干人等,我并无往日之欢喜。出我意料,那女子亦在其中,只是花容失色,神情枯槁,然而她逼视我的双眼,说道:“将军算错了一着。”然后以闪电之势,夺过身边士兵之剑,引颈自吻,我竟然呆在那里,一时不知所措。全场寂静。女子伏地而亡,血流不止。
梦中醒来,天绣枕已湿,虽知是梦,亦不禁唏嘘万分。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唯一情字算不准、道不明、笑不成。怪哉?异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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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下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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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国王,他得一种怪病,脸部发生了扭曲,英俊的脸变得非常丑陋,延百医,吃千药,也不见效果。他每次照镜就要发一次疯,每次发疯必定要杀几个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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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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