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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苍保佑吃饱了饭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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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失新队服首秀......(2009-11-27 17:11)

终于盼来了龙哥的新队服,龙哥给了我21号,说这是他年轻时在法学院院队的号码,并关切勉励我说:“希望你能不辜负这个号码的光荣传统,作为农行史上最便宜的外援,你一定要争取有更好的发挥”。我听后热血沸腾,当场表态我一定不辜负龙哥的期望,坚决不赌球,坚决不打假球,坚决不转会,把省农行当自己的家,省农行的钱就是我的钱。

又终于盼来了2009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球。我克服不能睡懒觉的诸多不利因素积极请缨,就在当我预感我将大放异彩的时候,一个无情的消息给了我当头一棒,省效能办明天检查,周六照常上班。

一场注定载入史册的伟大比赛就此被党国无所不在的形式主义扼杀在摇篮之中,嗟夫!予尝观夫官场之怪现状,何者为甚?曰:形式主义。

 

买房如娶妻(2009-11-26 12:27)

对穷人来说,那些地段好价钱高的就像身材好年轻又貌美的大众情人,你对他垂涎三尺她却对你冷若冰霜;那些偏远的便宜的你又看不上。房子终归都是有缺点,买了哪都会后悔,就像娶老婆,当然你老婆对你也是一样。

我有很多的小爱好。比如一直想弄台单反来玩物丧志,但一想到自己房子还没买呢,就非常鄙视自己。想到每次装模作样跟人讨论福克斯两厢还是高6就越汗颜,越来越觉得想等党和政府把房价弄下去再买是个笑话。专家说,你不会租房啊,干嘛非得买,我呸,去他妈的。

你可以随便列举几十条理由,政府靠卖地维持财政,房产市场已经裹挟了诸多利益,经济不健康投资渠道匮乏资金只能流入房地产市场,没房的祖宗三代齐上阵,有房的买二房,房小的换大房......你没钱就别学人家瞎思考瞎瞎琢磨房价会涨会跌,就像你娶不到老婆不要怪人家那么多二奶小三,马基雅维利说的,实力说话。终归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乱七八糟不知所云,权当发泄。

有朋自远方来(2009-11-24 09:59)

当然有朋不是苏有朋而是我们的胡老大了。老大驾临自然我得召集在南昌的各小弟聚聚,一伙老男人凑一块,老话题自然是不能免俗的房子车子票子,新增话题是你小孩几个月了老婆肚子多大了有没有反应该怎么照顾等等,我呢,没房子没车子没票子,老婆肚子也没大(这事得先有老婆),显然落后于大形势,不过依然很开心。

虽说哥几个职场山打拼多年都算初具人模狗样之雏形,但凑一块就抑制不住的激动,说起些说了不知多少遍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是那么的兴奋,一个个眉飞色舞手舞足蹈顾不上公共场合高声的喧哗。上镜率比较高的是W老师的假烟门和龙哥末代皇帝的宫廷政变,当然阿宝不在,要不然又要提阿宝每天锲而不舍几百天如一日的顶烈日冒寒风给外语系谢姓MM送早点的光荣事迹了。曾老八贵体欠安也缺席,要不然我肯定把丫在那个秋意渐浓的阴沉的下午在东湖划船为了帮美女爬上中山路买板栗而光荣落水的事说出来供大家乐乐。今日无事,就大学生涯一头一尾两件大事假烟门和宫廷政变做个记录。

一、假烟门

话说大一,一群在高中已经N年没上过体育课的倒

我每天上下班得过个立交桥,这个桥学名好像是叫顺化门立交,但一般被称为彭家桥,这名称得上大名鼎鼎,在南昌这鸡巴破地方是个特指,就是某现在住的地方隔壁那个特殊人士待的地方,不过我不确定彭家桥是指这个桥还是指玉带河上那个桥,不管,扯远了。

回到正题。话说我们现在机动车一天天多了起来,都得开始提汽车文明这个词了,可开车的走路包括把电驴当机动车开的龙哥,大都是脑子装的都是农耕文明的东西,“路权”这个概念基本没有,汽车社会快到了,汽车文明还没影。反正就是一个字抢,每天上下班高峰,从住的地方到单位三站路,车与车,人与车,人与人之间的抢夺大戏便疯狂上演,阵势堪比荷里活大戏。

黄同志去万恶的资本主义瑞士考察了一下,跟我们说,在那地方大家都很和谐,车让人人让车的,听着觉得那地方人颇得我们古风温良恭俭让。而我每天都会堵住那个桥上半小时,每次堵在那看着诸多汽车在那相互较劲,你挤一下我挤一下,我就想,都他妈让点不就不会赌了么,可就他妈没人这么想。奇怪的是,立交桥好像是为了不设红绿灯把机动车和非机动车分开的一个应对措施吧

再抒矫情的情(2009-11-13 16:25)

望了下窗外,发现冬天的太阳就是好看,忍不住拍了张照片,可照片一点都不好看。

(这个漂亮的房子是省直保育院,听了大半年的儿歌,即将要与他告别了)

不知为何一到冬天就会忽然想听熊天平,一年中也就这时候会想听。

这个地方冬天阴冷而漫长,但我倒挺喜欢,也不晓得为什么,如果阴冷之余有点太阳,到了黄昏,那感觉真好。

也许我总记得刚进大学时初冬时喜欢拿着一个破机器听熊天平吧。那时候好像挺多忧愁。现在想来,那么个如花似玉的花样年华,还会忧愁,真他妈不可思议。

再过十年,回头看现在,也会觉得现在不可思议?

就是这样(2009-11-12 12:44)

话说昨天,那是一个阴冷灰暗寒风呼啸的下午,我打杂之余偷看龙应台老师的《大江大海1949》,龙老师太细腻了,小人物蝼蚁般颠沛流离身不由己的命运看都我眼泪哗哗的流,每次擦眼泪都装作累了往桌上一趴。眼泪流了一袖之后就决定去看迈老师了。

鄙人一不懂摇滚,二不了解迈老师,但是时间多的没处安放,还有最引以为豪的那颗对任何未知世界都具有的强烈的探索好奇之心,加上有人请(没人有卡),就是这样。

也许是影片上映了很久,铁杆的(南昌这地方估计不多)凑热闹的大概都看过了,我属于为数不多的想凑热闹拖着一直到现在的,反正一个小厅也就三五人。但是我决定仔细认真的用心的看。

过程不表。我因为不懂音乐不懂摇滚不了解迈老师,自己那颗易伤感的小心肝没被太感动。但是还是觉得自己对迈老师有了个全新的认识。以前听说他牛逼,总以为是瞎白话,看了演唱会彩排才知道这真是个王者,牛逼两个字形容不了。尤其令我觉得新奇的是,迈老师很谦逊,还很敬业。我觉得各行各业的王者应该都是既有天混又玩命的,象科比老师之于篮球,冠希老

东京物语(2009-11-11 13:50)

前些天看三联,一篇文章介绍了唐纳德里奇的《小津》一书,最近看王晓方的《公务员笔记》,有些压抑,便买来换换口味。

小津安二郎被称为大师,是日本电影史的一座丰碑。东京物语在若干年前看过,但没什么印象,时隔几年,在这个寒风呼啸的初冬重温,却真正得到了感动。

战后的日本或许跟我们现在的社会有些类似,社会高速发展,传统的秩序渐渐被颠覆,儿女都从父母身边飞走外出打拼,一个个传统大家庭被“碎片化”。

渐渐老去的父母去到大城市看望自己的儿女,这个场景现在的我们看来一定会不觉得陌生。可儿女们都成家,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忙碌,他们似乎对父母的到来稍显冷漠,甚至有些厌烦。老两口感慨,儿女们小时候都是热心人,现在怎么有些变了,并且他们的境况也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好。但老父亲始终面带微笑,“无论如何,我们是幸运的,我们的孩子比大多数孩子更有出息,我为他们自豪”,看到此,会有流泪的冲动。

丧偶的儿媳给了两个老人比儿女更多的关爱。也让他们的东京之行得到了一些慰藉。老母

答案还在风中飘(2009-11-09 12:42)

在和前同事的聊天中才发觉自己来到新单位已经快半年了。

当初为什么义无反顾回到这个城市?那时觉得这里有自己的追求自己的归宿自己的幸福所在。

有吗?

一只白鸽要飞过多少片海,才能在沙滩上入眠?一个男人要经过多少条路,才能称他为男人?一个人要转过多少次头,来假装他什么都没看见?我还敢爱吗,我还会爱吗,我还能爱吗?

答案在风中飘。

鲍勃迪伦真他妈是个诗人。

你好冬天(2009-11-02 12:38)

这个城市的秋日很短,短得似乎不易觉察,无暇顾及之间,寒风乍起,漫长严冬已然拉开了帷幕。

前几日办公室阿姨给了张票去看军乐节闭幕式。在滕王阁前广场,“腾王高阁临江渚”,听着纯正的苏格兰风笛,看着奔放的俄罗斯舞蹈,这些“棨戟遥临”的老外表演在巍巍腾王高阁的映衬下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忽然想去登滕王阁,那个只是小时候到过一次,很难得会想起的地方。无奈近日终日为五斗米碌碌劳作,竟不得成行。想想自己终日所累之事,无聊无趣无用,但却非做不可,想来颇觉无奈。“云销雨霁,彩彻区明,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胜景只能从王勃的诗文中去意淫了。

昨日加班后回家途中照例逛青苑。一本《潜伏在办公室》,颇觉新奇,翻个大概,颇觉好笑。做人到如此境界,也算是不易了。对照昔日盛唐王勃的英姿勃发豪气干云,如今的我们都活的太过猥琐和卑微。

小沈阳说,这是为什么呢。

冲超了(2009-10-26 12:21)

啥都不说了,上图片。

欢庆的队伍中有男有女,有古有今,还有掀衣露点陶醉,唯独不见龙哥。

请看这哥们前面那辆,是个公车,竟敢拿去游行,胆子不小。

哥后脑勺刻着爱,深情远望着前方,那是中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