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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11 10:22:15

    我们该告别什么?

    可以说,整个世界杯都是一部关于告别的大片。整整一个月来,我们总是在不停地告别——先是告别16支小组赛被淘汰的球队,这其中,最令人遗憾的要数亚洲的4支,除了韩国,他们几乎一声不响地离开了这场盛宴。就像一群不谙世事的食客,大菜都没上,就胡乱地吃了点心,抹抹嘴,悄悄跑了出去。接着是告别淘汰赛中的8支球队,这里面,最可惜的当是墨西哥、加纳和西班牙,他们只差一步,就可以坐上主宾席了,可是,他们遇上了阿根廷、巴西和法国,他们当然只有退一步,再退一步。然后,就到了告别英格兰、巴西、阿根廷和乌克兰了。前三个,都是一些泪水、吐沫和吵打的身影,因为,他们总觉得他们是上宾,时间坐长点,是应该的。最安静的是乌克兰,他们从来没有在这么大的场面中露过脸,能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已经感觉很满足,他们是吃得饱饱的离开的。用作家阿城的描写来套,就是“迈出门来,抬头一看,不觉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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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09 12:10:15

    怀念那只“蝴蝶”

    我曾经在我的随笔中写过这样一句话——“在我的心中,蝴蝶从不喧嚣,它们只会在高原金色的阳光下静静飞翔……到底在哪儿,才有真正的蝴蝶……”。

    1994年的夏天,我认识了坎波斯,墨西哥国家足球队的守门员。他穿着一身自己设计的绿、黄、白、粉的比赛服,戴着一双比他脑袋还大的花手套,在美国世界杯的球场上,晃花了多少冲到他门前的前锋的眼睛。因此,他在足球场上有一个响亮的名字——花蝴蝶。

    如果仅仅因为这些,我是记不住他的。这个穿着国家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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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09 11:35:26

    XX  你穷叫唤个啥?

    本来,今天的这篇评论我想写写澳大利亚。不为什么,作为一个世界杯忠实的看客,或者说,作为一个看客中善良的、客观的人,我们总是会为那些拼搏过又失败了的人和事默默祝福,不是有首歌叫《从头再来》吗?——“心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还有真爱。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央视在荷兰队被淘汰的时候不正是怀着这种心情吗?那个长得像戴望舒的《雨巷》的美女记者用一种伤感中夹带着哀怨的语调说:“让我们用一个长镜头,留住他们的背影吧。”就这样,我就感动了整整一天。

    可是,27日凌晨快一点的时候,却发生了另一件事。这件事,让我不得不放弃澳大利亚了。对不起了,澳大利亚兄弟,我们家突然跳出了个姓黄名XX的人在那儿大喊大叫,我不得不分心了,你们还是自己回家吧。

    XX,男,生于1968年,职业,中央电视台体育节目解说员,以解说足球为生。主要职责:就是站或者坐在足球场边,把足球场上发生的情况,客观地告诉给电视观众。

    如果按照这样的逻辑来理解,那么,一个电视解说员绝不能让自己变成足球场上的主角。这既是一个职业道德问题,也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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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09 11:28:36

    以意大利的方式送别

    如果一个人欢乐了119岁,在120岁的生日时,突然一声咳嗽,长辞人世。那么,我会觉得这个人死得真幸福。

    如果一个人奋斗了119次,那么,第120次的失败就令人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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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09 11:26:46

    休息两天

    世界杯打到这个份上,我突然觉得没什么话可说了。没什么话可说,就不说,就去想。突然想起了一座我在多年前见到的战后的山,突然想起了那座山的平静:一条普普通通的山路,那天下午,我时时感到了山的气息,我嗅到了路边亚热带阔叶丛里散发出来的闷热,我看见了阳光从一棵树百无聊赖地徘徊到另一棵树上,我听到了鸟和灰尘在路上一同翻卷的声音……

    人在闹腾了一阵之后是最需要平静的,我想,现在最想平静下来的,就是在德国被镁光灯和媒体穷追不舍的那736个球星了——厮杀、奔跑、激烈的碰撞和撕心裂肺的喊叫,等这一切过后,我想,他们要是也看见了我曾经看见的那座山,他们一定会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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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09 11:24:08

    世界杯与NBA

    21日中午,就在德国和厄瓜多尔、英格兰和瑞典携手出线的时候,本赛季的NBA也在达拉斯完美收场了。迈阿密热队实现了28年的梦想,夺得了总冠军。这天中午,大鯊鱼奥尼尔的粗脖子不知被多少人搂来搂去,韦德的热泪流淌在黑乎乎的脸上,露出两排大白牙,对着全世界傻乎乎地笑。还有38岁的老将佩顿,还有换过一个肾的莫宁,他们,又一次完成了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当奥尼尔和韦德在迈阿密的沙滩上为梦想狂欢时,葡萄牙和墨西哥、阿根廷和荷兰登场了。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又携手出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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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09 11:21:47

    一个“老人”的青春之舞

    我一直想写写齐达内,标题早就想好了——《齐达内尚能饭否?》但一直没有动笔。倒不是我有什么先见之明,能预测这位足球大师一球击穿西班牙、一脚踢翻巴西。我只是一直在对自己说,再等等、再等等。现在想来,我是在等着法国队失败,然后,用这个标题,为大师送行。

    然而,我却等来了法国队的胜利。

    72日凌晨,一场震惊世界的舞会于北京时间3点在法兰克福商业银行球场开始了。本来,巴西人这样想,凭着他们享誉世界的桑巴舞步,要在这个舞会上争个主角当当,那不是十拿九稳的事。小罗,当今世界的桑巴舞王,只要他一迈动舞步,你就会忘了这个世界上所有长得英俊的男人的面孔;罗纳尔多,另一个舞蹈大师,他的脚步惊心动魄,一动,就是一场屠杀,就可以俘虏在场的每一个女人的心;还有卡洛斯、卡卡、儒尼尼奥、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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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09 11:19:58

    混乱的时间

     “在写作的每一个瞬间,有什么东西在生成,有什么东西在死亡……”——我突然想起不知在什么时间读到的这句话,是谁写的?我忘了。只是想,这句话,也许能代表我现在想要说的时间了。

    时间是混乱的。这几天,我们总以为我们是在写昨天晚上的事,可其实仔细想想,我们大部分是在写今天凌晨的事。可是,当我们的“金杯”特刊第二天摆在面前读者面前时,我们又总以为那是在报道前天的事。我们总赶不上时间,就因为德国赛场所设置的时间刚好横跨了我们的一个晚上和一个凌晨,刚好是从这一天进入下一天。于是,时间在我们的头脑中彻底混乱了,一不小心,我们就会出现幻觉,把这一天当作了下一天,把过去当作了现在,甚至,把现在当作了将来。

    德国的时间应该比我们晚,可为什么我们就是赶不上时间?那么,在进球的每一个瞬间,又有什么东西在生成,什么东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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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09 11:17:40

    怀念那只“蝴蝶”

    我曾经在我的随笔中写过这样一句话——“在我的心中,蝴蝶从不喧嚣,它们只会在高原金色的阳光下静静飞翔……到底在哪儿,才有真正的蝴蝶……”。

    1994年的夏天,我认识了坎波斯,墨西哥国家足球队的守门员。他穿着一身自己设计的绿、黄、白、粉的比赛服,戴着一双比他脑袋还大的花手套,在美国世界杯的球场上,晃花了多少冲到他门前的前锋的眼睛。因此,他在足球场上有一个响亮的名字——花蝴蝶。

    如果仅仅因为这些,我是记不住他的。这个穿着国家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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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09 11:14:38

    贝克汉姆:花瓶还是灵魂

    贝克汉姆的老婆叫维多利亚,但更多的人却把她叫做“辣妹”,为什么呢?因为维多利亚曾经是英国著名的歌唱组合“辣妹”中的一员。于是,大家都一窝蜂地叫她“辣妹”,而忘记了她是维多利亚。要知道,“辣妹”和“维多利亚”的差别可大多了。在中国语言中,“辣妹”这个词几乎是和诽闻连在一起的,而“维多利亚”就不同了,在中国,这个词一般同五星级大酒店经常挂钩,而在英国,“维多利亚”代表的是一个时代,1837年至1901年,被认为是英国工业革命的峰端,即维多利亚女王统治时期。“辣妹”和王族,这在贝嫂身上,完全是一个概念上的偏差。

    因此,当一个彻底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