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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2009-11-28 16:46)

    又做梦了。醒来,怕再忘记,在手机上记录以下文字:

    “梦见海藻、海草,家人,泥江(泥浆)”

 

   现在能记起的,是在一个很陡的山坡上,泥石流一般,向下滑坡,脚下都是流动的泥浆,泥浆里夹杂着一些海藻和海草。我与同伴一起,从山顶上向下滑行。心中没有恐惧,更多是对这样的场景感到厌恶和好奇,一边滑行,一边和同伴谈笑风生。同伴是谁,忘了。

 

    再思考这个梦的时候,很有趣,竟然与我真实的生活几乎完全吻合:

    梦里让我同时感到厌恶和好奇的泥浆环境,与我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环境很相似——我厌恶它,却只能无奈地行走于其上,我好奇它,于是和同伴谈笑风生乐在其中;

    梦里对待那泥浆里若隐若现的海藻海草的态度,便是工作生活中我对待自己很在意的事物的态度——明知道它在泥浆里,可只能是同别人一样践踏它们;

    梦里那很陡的山坡,是一种力量,个体控制不了的力量,我欣慰我在享受它,如我在享受我的工作——虽然太多的东西我同样无法控制

回到地面(2009-11-26 23:18)

 

    近一周的辗转,今晚总算消停了。

 

家,好日子

    先是回家。家很温暖,姐姐的订婚日子与奶奶的生日恰好不期而遇,于是更温暖。姐姐给爸爸买了很多烟,不同的包装,但都是同一个名字:好日子。我不知道姐姐是否同我一样,在心底悄悄地被这个名字打动了。爸爸妈妈从我们一进家门,就一直乐呵到我们一一离开了家,只剩下他们自己,过着他们自己的好日子。

 

太原,方圆

    然后返回太原,把那软绵绵的对家的小情感赶紧拿掉,开始准备出差。不复杂的工作,却复杂的程序,本应该得心应手,却显得捉襟见肘。在我亲亲的方圆休息一夜,次日早晨的飞机到广州。

 

广州,忍辱负重

    广州这个鬼地方,给我的印象便是个忍辱负重在干活的台湾人,第二个印象便是夜总会的声色犬马,一位位外地的女孩子,忍辱负重地上着她们的鬼班。幸好这次只是路过,不必忍辱负重的面对那些台湾人和外地的女孩子。下了飞机,饿个半死,和同事一起,将机场的麦当劳险些吃塌了。

雪的片段(2009-11-10 14:13)

    小时候下雪,很大,沸沸扬扬。村里的雪那才是雪,干净,安静。干净的只剩下白色,安静的能听见雪落下的声音。伴着一两声的鸡鸣狗吠或是小孩儿的哭声,现在想来,很安逸,很有时光的质感。

    妈妈勤快,扫出一条到大门的小路,再扫出一条到茅房的小路,雪在身边,却不泥泞。

    雪后放晴,太阳一照,满世界白花花的晃眼,便眯着眼睛,在雪地里玩。打麦场上,用脚丫踩出拖拉机轮胎一样的花纹,绕来绕去,最后绕成一片狼藉。

    有时候爸爸来了兴致,艺术的细胞袭上了脑门,会一鼓作气,在院里堆雪人。雪人太简单,爸爸是不屑一堆的,堆个狮子,堆熊猫,堆雪的房屋,有次还堆了个我,在睡觉,蜷着腿,我看着都像自己。妈妈让爸爸去倒泔水桶,爸爸倒完剩下一点,回来倒在“我”屁股下面,进门说:小乐又尿炕啦!出去一看,一家人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时候家里住的是老式的大屋顶,墙壁一米多厚,屋里的温暖与屋外的雪,是一辈子也忘不掉的。

 

    上大一的那年冬天,下了场很大的雪,从头

梦境(2009-11-10 04:28)

梦境一:

    一个诡异的山洞,光线阴暗,有竖长的玻璃窗,窗外已被水淹没。

    一大一小两个长着翅膀的小人儿,梦里默认是一男一女。女小人儿把男小人儿放在高处,自己去撞玻璃,玻璃破了,大水冲了进来,女小人儿被冲走了。下面是万丈深渊。

 

梦境二:

    去丈母娘家了。梦里默认我是做了亏心事,在一旁烧火做饭。媳妇不待见,丈母娘不待见,老丈人也不待见。临走了,媳妇追了出来,给了一件衣裳。

 

梦境三:

    雨后,在青年路的边道行走,是黄昏,脚下踩着厚厚的银杏落叶。作诗,竖着写在一个窄窄的纸条上,不是我的笔迹,然后被撕掉了。

    醒来后都还在心疼。

 

梦境四:

    写着写着,听见窗外淅沥沥的滴水声。这次不是梦,是窗外真的下雨了。

    恍惚如梦。

熬夜(2009-11-10 04:12)

    我厌倦了熬夜。在厌倦中,又到了深夜。

    还是独坐。还是写字。几句长长短短的句子,翻来复去地写,写尽一页页的白纸,写不尽内心的不安。

 

    谁翻乐府凄凉曲,风也萧萧。

    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

    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

    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

留言回复(2009-11-08 14:06)

    我有一箱颜料,有油画颜料,有水彩颜料,每次搬家总要扔掉很多东西,但它们却一直保存着,不为再次挤出那明亮的色彩,只为封存一份记忆。

逆流成河(2009-11-06 02:11)

    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不是普鲁斯特的感觉,不会安静地将一片饼干泡到牛奶里,不会有条不紊地写字,不会回忆,不会缅怀。剩一心窝的惆怅,是很深很深处的痛。于是不止一次想到轮回与因果,感到了另一个时空里另一个人的受难。如一块破碎的玉,在月光下散发着冷冷的光,纵有千万分的怜惜,已是追悔莫及。想去拥抱,想去呵护,想捧在手心里,却在伸手的一刹那,心字成灰了。

 

    将一个博客翻来覆去地看,看透每一个角落,看透每一个字眼,也看不透一个女子的梦魇,看不透人生的暑去冬来与物是人非。

 

    工整、虔诚地写字。一页白纸,几行词,纳兰的悲伤在纸上成河。只是我桌上的《纳兰词》,竟又无端地丢了。于是心中仅存的几首,成了绝版与陈酿,每每想起,写来,很亲。

    于是写了一页又一页,一笔一划,字里行间,都是如这秋夜一样浓的悲伤了。

(2009-11-03 14:12)

    总做各色各样的梦,梦里见到一两位故人,发生着一些似真似假的事情,梦醒时人物与场景倏然消失,几乎不留下任何痕迹,唯有一脸呆相,苦苦追忆那梦中的人物与事件。纵然这样的努力多半徒劳,也一次次地欲罢不能。

    如若把每晚的梦,都比作一位女子,那我与她们从未谋面。最多,算作匆匆地擦肩而过罢了。这一位位女子,从同一个地方来,也到同一个地方去。那境地是我心中唯一的咒。所有的睡着的醒着的苦和乐,都在这总也摆脱不了的咒里了。

    她从深邃中走来。青烟如梦。逐渐地清晰,那时远时近的脸庞上,两行悲伤欲绝的泪。时而又变得模糊,泪干了,化作了一眼的愤怒,和另一眼的绝望……

诗意(2009-10-19 13:46)

    诗意是我们骨子里的自我。

    真诚成诗。善良成诗。美丽成诗。

    真诚让我们的双脚坚定的立在大地,却在更多难以琢磨的世界里,举步维艰。你说,我们这样的人,难免要受一些心的苦。因为真诚。

    善良让我们举目皆善。于是学会笑着笑,学会笑着哭,学会留下自己身上遍体的伤痕,来维护那份心中的善。

    美丽。于是那万事万物的一颦一笑,都让我们醉于其中,化作一盏茶,一杯酒,化作一位擦肩而过的女子,我们唯用感动,作为美丽的报答。而心的完美,注定成了我们一个幸福的涅槃。

 

歌声里的家(三)(2009-10-17 11:04)

    爱情到来的时候,似乎总还没做好准备,懵懵懂懂慌慌张张,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再次见到那曾经如胶似漆的姑娘时,已物是人非,纵有多少缅怀与不甘,也化作浅浅的相互一笑,转身又是天涯,再有一份真挚的祝福或者怨恨,也在冥冥之中,逐渐地认命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伴着淡淡的音乐,所有的过往都已凝固,安静地呆在那里,以它本来的模样。如雕琢一般,把过往的岁月连同现在,一起奉在手心中央,珍视着,以从未有过的专心。

    苏曼。《老照片》。

 

    你是天边那一片云/偶尔也会飘进我的心/飘进我心中最深的情谊/那是一段最难忘的记忆/那年的老槐树还在院里/那年的我们已成过去/泛黄的老照片述说一段过往/有些话只能放在心底/吹来一阵风放开这记忆/往事好像是昨天的消息/这照片中有你/这照片里有我/我们一直就未曾远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