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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日前在孔夫子网订购了《思光诗选》,店在台中,今晨抵穗,拿在手里,薄薄的一本,十分新净淡雅,如刚从印刷厂出来的一般。在银行等号时略微一翻,知思光姨丈幼承庭训,精于吟哦,诗作以律诗见长,对仗工整,频出典故,非精于诗道和熟于史籍掌故者所不能发。思光姨丈虽以治思辩义理而蜚名中外哲林,其爱国忧民之心亦非一般学者可及,而其幽情闲趣亦不时呈露诗端,随摘《碧玉》一首以见之:
寓所不远,有小院植碧桃一株,横枝当风,色作微红,虽秋日无花而风姿可喜,车过见之。明日往寻,则重扉深掩,竟不复得见矣。诗以记之。
碧玉真怜出小家,不披绮秀自风华。
轻车夜过香侵梦,半臂秋寒色映霞。
嫩叶有缘被雨露,坠英无奈辱泥沙。
桃源忽失渔郞路,惆怅长街起暮鸦。
与思光姨丈虽无缘相见,亲受其炙,然获睹其文,宛若面命。一代学者汲深研几、覃思睿智、傲人风骨,晚辈惟申高山仰止之叹,以学其万一自励。
阳明说甘泉“随处体认天理”乃求之于外,是为真言,甘泉于《答阳明王都宪论格物》(见《湛若水年谱》第77页,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7月版)辩曰:“求即无内外也。吾之所谓随处云者,随心、随意、随身、随家、随国、随天下,盖随其所寂所感时耳,一耳。寂则廓然太公,感则物来顺应,所寂所感不同,而皆不离于吾心中正之本体。本体即实体也、天理也、至善也、物也,而谓求之外,可乎?致知云者,盖知此实体也、天理也、至善也、物也,乃吾之良知良能也,不假外求也。”
据甘泉此意,其亦同意阳明致知即致良知之说,只是二人提法各异罢了。最重要是“随处体认天理”之提法不恰当,有违“不假外求”之本意。何不直言随处体认本体乎?本体的提法也不很恰当,但起码比“天理”二字好,因“理”者,必外在者也,本体则可在外,亦可本之于内。其实“随处体认”这种提法是很好、很有见地的,只是用“天理”二字便差。且“随处体认”类似禅宗的保任功夫,非初学者入手处。
一心三教:以一心统三教。
以儒为主,释道为辅,以心为统。
所造者为以道为体,以艺文为用之通才、通儒。
渐悟甘泉之非,“随处体认天理”,乍看似颇有是处,实无著力处,言“随处”者,即无处也,让学者如何用功,未若阳明功夫践履之实。
现代的离婚个案,很大一部分是由于前夫有外遇而致家庭破裂的,觉得此问题之普遍性和严重性,不得不略申数语。
现代离婚率高,很大一部分是由于男方有了第三者造成的,对这些破坏家庭幸福的臭男人深痛恶绝。怎样看一个男人花不花心,我觉得是可以有蛛丝马迹可寻的,主要是看他的嗜好和他的朋友圈。如果喜欢整天泡网、聊Q、打game、好蒲夜场、夜深不归、从不做家务、好赌、留连声色犬马之场、好烟好酒、结交不三不四的狗男狗女、好去发廊按摩、爱看A片;从性格上看,做事不稳重,说话轻浮,轻诺,太爱说笑话,这些都是潜在危险的表征,对这些男性,当敬而远之可矣。俗话说的“靓仔花心”倒无多少根据,花不花心跟靓不靓仔是没有必然联系的,主要是观其志趣。
顾家、爱做家务、晚必归家的男人一般可靠度最高。所以找老公一定要找一个“住家男人”。一个“住家男人”就算他再怎样有钱,怎样爱上网(他上网可以是在做资料搜索、文学创作、学术交流等),怎样好烟酒,怎样靓仔,他也坏不到哪里去。有高尚志趣的男人可信度最高,如喜爱读书、摄影、琴棋书画、武术等这些有益身心的都是可以值得信赖的男人。如果一个男人的心不是放在家庭,不是放在工作或事业上,不是放在学问或道德的追求上,寻求第三者或第四五者以满足其私欲的需要又何足奇怪呢?
作为他的另一半,她首先要在婚前真实地了解他,除了双方的性格脾气,工作和家庭环境外,主要就是以上所说的“观其志趣”。如果婚后发生变异,女方亦有不可推诿的责任。如一些妇女婚后褪变为煮饭婆,甚至是黄面婆,或是“妻管严”,要不失去昔日生活的情趣,那也是她到了要好好检讨检讨一下自己的时候了。
高危目标人群:收入丰厚,爱穿名牌,爱装扮,喜烟酒茶,应酬多,爱泡网,手机电话多,精力充沛,贪好新鲜刺激,长得高大英俊之徒。此类兄弟雄性激素分泌旺盛,贪欲侈盛,加上经济条件允可,最要命是无正当爱好,有力不使在正道上,以妻容颜渐老之身何以填其不断膨胀之欲壑乎?不去泡就怪了,呜乎哀哉!
己丑大年初三随笔
朱子(朱熹)是终身未见道者也。概以其一生惧落禅边而忌讳之,故只落得以“敬”为道之第二义。此牟宗三先生深以斥之为“别子为宗”,以加行为道者也。(“别子为宗”义谓朱子并不能代表孔孟儒家正统之道,只能算是“子”而非“宗”,若孔孟复生,必不许之。后世不加明辨,高抬之也久矣。)虽然,朱子学说自有其不可磨灭的理论价值和历史意义,但要知道朱子学并非儒学之极至则不可不知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