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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妙而又有趣的新一代脑力劳动者

Flex.

闲的雅致而不乏思考,梦想中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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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博客(2009-06-03 01:58)

siemensnokia.blogbus.com

这个老的留着。我也幼稚过

写点什么(2008-02-29 23:46)
由于于坚散文集《相遇了几分钟》的缘故,最近又把《明天》给翻了出来,发现里边的诗能看懂的更多了。高考的压力越来越大,我的生活真的的的确确是在百分之百的重复重复着,我感到希望渺茫。我自认为是一个见了棺材不落泪的人,我知道的太多使我无法专心于学业,它是工具,是枷锁,也是一张文凭,我不知道将来是个啥样,有可能有很多人落榜,也有可能爆发一场世界大战,也有可能和以往一样,没什么区别。我每天思维混乱,精神恍惚,甚至觉得自己终日仿佛身在梦中一样
跑题
要说的就是我的学业不佳,交友不会,智商不高。每天仅能从数学卷子或者低音下潜优秀的耳塞中得到点乐趣,于是我把《明天》找出来,重新看那些诗,像刮彩票一样,把那层银灰色的东西刮掉,欣赏写在里边的文字内容。这让我产生极大的乐趣,从而在另一个领域找到成就感,重新燃起青春之火,燎倒一片原野,为建设社会主义中国做出我应尽的义务!
我突然想起了这个博客,我忘了是什么原因导致我在半年前换了一个博,开了一个新博。可能是由于某人的博客影响吧,我开始寻找一段全新的生活,一个乐观积极纯净的生活,半年后的2月29号,我在《明天》里读到宇向的一首诗《圣洁的一面》:
 
为了让更多的阳光进来
整个上午我都在擦洗一块玻璃

我把它擦得很干净
干净得好像没有玻璃,好像只剩下空气

过后我陷进沙发里
欣赏那一方块充足的阳光

一只苍蝇飞出去,撞在上面
一只苍蝇想飞进来,撞在上面
一些苍蝇想飞进飞出,它们撞在上面

窗台上几只苍蝇
扭动着身子在阳光中盲目地挣扎

我想我的生活和这些苍蝇的生活没有多大区别
我一直幻想朝向圣洁的一面
我在想着那块玻璃,无论我如何对着它擦拭多少遍,它终究将是一块玻璃,一堵墙。有阳光但是没有温度。阳光的剥离就像是表面的纯净,这让我想到化妆品--一种化学试剂还有道连葛雷的画像还有南京的地铁二号线工程--这样一个危险的工程(造成了地面裂缝,房屋倾斜)用的却是最低劣最表面的弥补手段,也许根本就不该搞地铁,非得等到哪一天地面塌了,人死了,我们就能看到它的内脏了--一堆腐烂,恶心,模糊不清的有毒物质
我不知道纯净长个什么模样,我从来就没见过,所以压根不知道它是不是存在着。所以我一方面仍然努力盼望着一个好的生活模式,另一方面又想着一种最底层的生活方式,像于坚那集子里写的,最落魄的人,流浪汉,裸体游泳,“当地人用铜盆装着的用湖水随便煮煮的味道鲜美的鱼”等。这二者显然是矛盾的,我无从选择
我跑到这个地方来看看以前写的东西,发现尽管在以前已经尽量避免了,但仍然可以看出很“愤”,很傻。这些东西里边有我觉得很差劲的,也有现在看了觉得不可思议的,揉在一起。我觉得很有意思。
火车又提速了(2007-07-12 23:23)
火车划过静谧的夜
像把利刃撕开无际的空
几颗星傻头傻脑地探出脑袋
照亮了熟睡中的稻田
一些草从石上伸长脖颈
一些蝉在石下独自低鸣
特呆斯呆儿瑞(2007-07-07 20:28)
今天太舒服了,下了场暴雨
好久没见过这么亮的闪电,听到这么连贯的打雷了,从远处打着旋儿轰隆隆的过来炸开,似曾相识
教室里的人也坐不住了,兴奋的要死,开窗的开窗,还有人站起来对着外边望,班主任故作镇定
挺高兴的
路上全是积水,淹过了脚,在路上突然想到Sigur Ros《Hoppipolla》的MV,穿双凉鞋把水踢得溅的到处都是,抓紧时间在难得的天气里放肆一会
路上没几个人,比平常要少
裤子,鞋子,袜子,伞全湿了,书包里的书也潮了一大半
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往头上抹了点洗发水,南京下的多半是酸雨,酸碱正好可以中和
空调电扇电脑音乐书包一开,挺舒服
烧了壶热水,泡了袋咖啡,把牛奶拿出来,吃几块冰糖
最近没有糖吃,无意在厨房发现一袋冰糖,食之
冰糖原来是可以做糖果食用的,产品简介上这样说
听Mark Knopfler的《Shangri-La》,百听不厌,最适合在这样的天气里听,《If you're feeling sinister》也是,这两张专辑挺赞的,经常听
本来因为怕耽误作业和复习加上最近视力狂下降今天不准备上网的,但今天下了大雨,一高兴还是开了电脑,上了西祠
好几个帖都挺有意思的
关于PX项目的事我已经在两个相同的帖上跟帖了,现在也不气了,妈的搞个害人的项目还不和老百姓讲,偷偷的搞,你丫以前开洗头房的啊,怪不得南京人最近一段时间总是那么浮躁,我智商下降的这么快,我们的命运全掌握在别人手里,你凭什么替我决定这事儿啊,谁给你的胆儿啊?操你妈的
想想还不如自杀算了,我这简直就成废人了,任何事情都不能多想,整个一无脑儿
最近莱迪的事挺火,最近这几年我一共去过四次莱迪,以后再也不去了,里面整的跟65536色的手机一样,像LIVE EARTH上海站请的嘉宾似的,给中国人丢脸
昨天本来要写的东西,妈催我睡觉没来及写完,原来我只知道我们只换一门地理课的老师,现在连招呼也不打一连换了三门主课的老师,普通班总是受人歧视,花一样的钱交学费给教的好的老师每月的工资教实验班去了
地理老师还行,看的出来有些教学经验,语文老师还说的过去
历史老师是个古板的不能再古板的古板主义者,和小说里十分夸张的顽固保守分子完全吻合,动不动就拍桌子,而且总是在讲课的时候咧着个小嘴,然后突然高声尖叫:“我从来没见过像你们班这样子的。。。”,脸色大变,估计他还没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找到的多半也是个不切实际的历史空想主义者,因为她只对历史有爱
我不得不承认历史老师和我妈差不多
就算是我妈这样年纪的家长也没几个像她这样古板的--“为证明他们的铁石心肠,死到临头让领导先走”,我和她起码差了三十道绝对不可逾越的鸿沟,一道五年,三十道得一百五十年,也就是说,要和我妈连续不间断谈上一百五十年,才能把那些沟填满
但我爸绝不是个不切实际的历史空想主义者,他有点儿愤青,和我妈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我的外公,他是个超级愤青,而且人很实在,我们表兄妹几个都喜欢他
由于学校搬到新校区所以实行半封闭化管理,中午学生难以忍受食堂的饭菜,逼不得已从男厕所的铁窗上叫外卖,中午教导处主任到男厕所逮人,我操你妈的,看来以后外卖还得上女厕所叫了
学校垄断一切,甚至垄断我们中午必须吃什么
“我叫你吃什么你就得吃什么,你要是敢不在学校吃,我他妈马上就给你处分,叫你丫上不了大学”
我操你妈的
在帖子后面我跟了句“人才正在被一层层的过滤,最后进大学的都是些渣滓,找到工作的都是些渣滓,为国家做贡献的都是些渣滓,被过滤掉的人饿死或者冻死,没饿死冻死的都是搞真正艺术的”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能归纳出这样的语言
最近阳台花盆里长了一种没有种子种的蕨类植物,这次还不错,不是杂草,也不是小矮草,是一种藤蔓植物,攀着另一株花盆里的蕨类小矮草没几天就绕满了一小块地方,原来只有一个头,现在在藤蔓的每片叶子旁都伸出一个头,疯长,我计划在未来几个月内让那藤蔓顺着爬满整个晾衣架,挺有意思的啊
今天总体来说还是很高兴的
我的自述(2007-07-06 23:15)
我是一个与班上同学有很大不同的极不单纯做任何事情像神经病般要考虑半天拥有多种心理疾病活得一点也不快乐并常自认为有智力缺陷的失败者
畸形的古板主义者,注意力不集中,健忘,爱吵架,少量的装逼,“让人烦的人”,惹人讨厌
字字力透纸背
这绝不是在自夸
更不是一门艺术
我是一把生锈的新钥匙
被忠诚的老门锁锁在自家门外
指望夜晚的寒风磨去我斑驳的锈迹
寒风毕竟不是刀子
就是刀子也有不尽人意的地方
刻去也未免有些刻意的做作
有时我也想过跳进盐酸痛快地为身上的锈迹做一次豪赌
有时也在附近找找自己的同伴
但更多的时间
我还是对着老牛诉说我的不幸
从老牛扑棱扑棱的耳朵上
找到一丝快慰
“写完这东西,我感觉好受些了”
我对老牛说
Diary(2007-07-04 00:35)

自从偶然接触了Empyrium后就迷上了中世纪音乐,最近正在疯狂的学习,喜欢上一支美国中世纪乐队--The Soil Bleeds Black。虽然是一支来自美国的中世纪乐队,但他们玩起欧洲的中世纪可是有板有眼,他们早期的作品中加入了合成器等现代元素,却使得他们的音乐更加的出色
《The Kingdom & Its Fey》:http://www.vvpo.com/google/po_12595.htm


早上语文课继续把没看完的电影看完,这部电影至少放了四节语文课,电影的名称叫《死亡诗社》,我认为这是我在学校看的感觉最好的一部
电影。我并不明白学校放这部电影的意图,因为我觉得他们是在拿石头砸自己的脚
电影讲述的是在一个很传统的学校有一群很传统的学生,但学校却有一位很有思想的老师,他通过独特的教学方式教会班上的学生不要听信权
威,并培养学生拥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与学校所主张的传统,权威等格格不入,我记的最深的就是他让学生读一本厚厚的诗歌课本的前言(类似导读),它的大致内容就是类似诗歌是具有一定结构和韵律的等等,一条一条的对诗歌加以定义。等学生读完后,那老师却说:“鬼话!”然后让学生把那本书的前言部分完全撕掉。在以后的课堂中,学生逐渐与老师融为一体,并深受这位老师鲜明的个性影响,成立了古诗社。在电影中,一个叫尼尔的学生因一场演出而与自己十分传统保守的父亲发生冲突,最后在理想与现实的面前自尽,那位老师也因与学校传统的教学方法相违背而遭到辞退,他的学生站在桌上向他的老师告别:“Oh captain,my captain!”电影中的一帮学生个个个性鲜明,有对权威无比顺从,没有个性的卡梅隆,也有作为理想主义者无力对抗现实毅然选择死亡的尼尔(这让我想到了科特柯本以及著名的“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从容燃烧”),也有理性面对现实将灵魂掷于火中,顺从于已定命运的托德,我们到底应怎样的面对这一切?

中午去了冷枚,看到上个星期就想买的David Gilmour的《On An Island》,20块。简直比王强那儿的价格便宜了整整30块!

随便在冷枚的那条巷子里的书摊上转了一下,在一排书里不经意给我翻到了本《苏菲的世界》,看起来像盗版,闻起来也像盗版,问了下价格,6元,买之

听了一下午的空话,听的时候像吸足了水的海绵,完了之后水全跑光了,掂起来轻飘飘的,飘上了天,心也是空的,领导讲话不知不觉的总是会想入非非

下午两节课是讲常规问题,以及高三转校区制定的某些变态条文,如一学期内早上迟到满九次者记处分一级,多迟多记;多次不穿校服者记处分一级,多不穿多记等等,满级为勒令退学,级数在警告以上者计入档案,毕业后迟发或不发毕业证书,想想真他妈好笑

下午两节课后就去了大行宫会堂听真正的领导讲话,我是走过去的,汗流浃背,看见一群人挤在车上我就想现在人真是太懒啦,为什么不下来享受新鲜的空气,在车厢里受那份罪,另外看见那些学生我也不愿呆在车上

会上代表的讲话开头都是“尊敬的校领导,亲爱的同学们,下午好!”,然后就是讲了一堆不知其所云的东西,难得看见我妈在高三动员大会上睡得那么香

晚上去买参考书,吃麦当劳,真的发现麦当劳越来越好吃了,比肯德基好吃多了,尤其喜爱双层吉士汉堡,汉堡皮那叫做的一个精!!!光滑松软,用的一定是上等小麦!

周年纪念日
 
我躺在床上已经三年了
从未下过床
我保持着一个姿势已经三年了
期间从未翻过身
此刻我全身的骨头嘎吱地响
每一块肌肉都储存满了能量
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我坚持着转了转头
发现我的头像个不倒翁
只被一根极细的血管连着
这血管像个年迈的老母亲
也像根弹簧
我的头被她牵着
也靠她牵着
始终保持运转
随着我年龄的增长
血管也渐渐显老,堵塞
我的大脑也由于缺氧而昏昏沉沉
或者说
从出生开始就是昏昏沉沉
我的智商也跟随着下降
我给自己开了一种药
其实这药只有两颗
一颗绿的,一颗蓝的
绿色的是遗忘药
蓝色的是疏通血管的新药
还没有临床实验过
其实今天
2007年6月27日
正好是我开那药的一周年纪念日
Empyrium(2007-06-25 00:03)
在豆瓣上瞎转无意中碰到一支乐队--Empyrium,在VVPO上听了《Where at Night the Wood Grouse Plays》这张专辑,然后我就去了淘宝,只一家有卖,130。我决定网购。
Empyrium是一只金属乐队,我的一位朋友一听说是金属乐队就和我说:“你居然听金属。”当然我这里并没有任何责备的语气,我只是从中更加深刻的认识到我必须对任何我所不了解的事物保持沉默,别人喜爱一样东西或者做出某种举动在他将他所做出的缘由告知你前,你永远也无法理解别人(的苦衷),而沉默是掩盖无知的最好方式,这点只是针对我。
Empyrium是一支暗潮(Darkwave)忧郁金属乐队,我更喜欢把它说为森林金属或者中世纪乐队,他们的音乐所营造的氛围使在夏日躁动不安的我冷静下来并更加轻易的集中精神,优美的木吉他弹奏出美妙的旋律。梦见金色的森林,折射出耀眼阳光的水塘。。
很少写这种类似于乐评的东西,但Empyrium使我在今夜深受感动
今天是沉重而悲伤无趣的一天
日记(2007-06-16 23:00)
我今天弄到一小丛树叶,它的叶面已经烂了,但是它的结构十分地完整,这使我对它爱不释手。首先我粗略地看了一下发现这丛树叶有六片叶子(后来我抚摸它时掉了一片,所以准确来说只有五片叶子),我把这丛树叶小心的抚平放在桌上,仔细的端详着它,在接下来的半小时中,叶片的边缘开始弯曲,叶面已经成了黑色,叶茎为了保持格调统一可以使叶片中的养分逆流进叶茎中而获得补充,从而也变为黑色,这已经完全打破了树叶的结构,使其丧失了独特的美感,又过了一会儿,叶子上渗出黑色的黏液,我便不敢再触碰它了。
我又对着那树叶看了一会儿,班主任没声息地走过来,指着桌上那叶子说:“以后这种东西不准带到班上来,赶快把它先收好,下课以后把它吃进肚子里去,这也是对你眼睁睁看着这叶子慢慢腐烂而不对它采取任何急救措施的惩罚,吃进肚子里至少表明你已人树合一,在思想上你与树叶是相统一的,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些。”我说:“我又没让这树叶自己烂,是他们自己烂的,就算刚拣到树叶时立马跑到树边嫁接这树叶能不能成活也不是我能说的算的,现在这树叶烂兮兮的,下课以后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反正我是不愿意吃烂树叶。”班主任说:“同样都有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不要搞的多另类的,别小小年纪整天胡思乱想!”我说:“这树叶原本只是叶面烂了但总体结构却很美,我原来是想拿回家做书签用的,但现在这样子我也没想到。。。”接着班主任就让我闭嘴了,并说:“你再敢和班主任顶嘴我就给你综合素质评定不及格,高考一样不能考!!”。。。。。。
这个日记花了很长的时间来做决定写还是不写,原因是那丛黑色的树叶一直在我眼前转,我怀疑我得了幻想症,好像随时那黑色的汁液会滴到我的日记本上一样